第一篇創作小說-【那年,十六歲】
這是以我的背景來描述的故事,雖然裡面的角色不是女女,但希望各位會喜歡
6 w% t4 f( g: b, `) ^) {: Z老實說我是校刊社的社長,為了因應校刊所以寫了這篇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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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十六歲】 7 F. r1 c3 x1 P+ t/ i6 z# A$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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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有我們勇敢的衝動,而冬天,是我對你記憶的塵封。8 o7 P/ y6 E4 g8 y! O$ U
# L% T6 w# j2 G4 j 「我喜歡上了一個女孩。」我看著阿傳的側臉,似乎看見一種他從沒這麼認真的肯定。
, L4 j# [& K( C 那年我們十六歲,二零零六年的夏天,我們從小鎮上唯一的那所國民中學脫離國三那段帶著十分衝勁又克難的苦讀日子,一起考上了市區裡的第一志願。
( s) ^* S1 i- D$ X8 @7 Z 那時的我們總以為我們什麼都可以,我們每天一起上學,一起翹課,每天分享新研發的打架招勢。
: r8 l) Y0 N: S8 Z- n 在離我家不遠處有一條小徑,小徑通到了盡頭是一座土地公廟,廟的旁邊有一座私人魚池,魚池的大小如市立游泳池一般大,水面偶爾吐出幾個泡泡,也不知道裡面到底養了些什麼生物,附近盡是稻田的圍繞,風大的時候窸窣的很響亮,偶爾有幾隻黑狗會在那裡徘徊,互相怒視、吠叫,十一歲那年發現了這裡,我們說這裡是我們的秘密基地。: F6 n( ?% C1 w
「哇靠!平常打架第一的神拳手也會戀愛!」我一如往常的用調侃的方式回答他,我並不是不知道他第一次這麼認真。& b1 i* X- p" B* {) ?: H4 n
「別這樣,阿宥,我是認真的」這次他不再低著頭,而是站起身來,胡亂的撥一撥那頭亂中有序的金髮,接著從口袋拿出一包MILDSEVEN,以熟稔的動作點火,看著日落一邊吐著煙圈。- `* q4 c! Q5 b
「是誰?」我跟著認真的問他。0 a; I# X$ m, C; W% h( {
「你以後就知道了。$ }& K3 G/ L. @# I$ Z
要不要來一支?」阿傳舉起拿著煙盒的手,示意我要不要也來抽一隻菸。
5 r& V+ {; t7 `% o) j/ ~% Z 於是我們兩個就這樣坐在魚池邊,一直沉默的吐著菸,直到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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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歲那年,恩傳的父母離婚了,我還記得那天夜晚他和我說家裡吵得凶,他無法待在低氣壓的環境下,打了通電話到家裡,那時半夜十二點才剛過五分鐘,電話的聲音響亮的傳蕩在偌大的房子裡,我帶著睡意勉強離開被窩,接起電話:% o4 g8 g& S. `$ X7 U
「喂?你哪位?」我比平常接電話還要不客氣的語調來表達我的不滿。) R4 d8 g! S; q' X) ^' y" N
「我啦!吳恩傳,你現在快點到我家,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他的語氣聽起來很像平常邀我去河邊游泳那樣的輕鬆。6 `2 y' T. N F
我牽起腳踏車,很快的,十分鐘的距離,我來到了阿傳家門口,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一個國小五年級的學生在半夜十二點多騎在大馬路上,那年我才十一歲。# J: g( [1 Z% ~, J. b; U+ k7 H3 e' M
我們嘗試著在每條鄉間小路馳騁,後來終於發現了有一條路沒有轉彎,旁邊是一座土地公廟,香爐裡的香還燒著,不知道上一刻有誰來過。
6 x8 a8 n( \: Q( u% C0 A 「喂!你看」阿傳從黑色的風衣外套裡拿出一包白色的煙盒,煙盒上還印著一條藍色的邊,邊上面寫著M-I-L-D-S-E-V-E-N,十一歲的我當然也不會理會那是什麼意思。- B- J' \, G" b2 i1 t
「我每次都看我老爸皺著眉點起它,一口一口的吐著白霧,漸漸的眉頭也就不再這麼緊繃。」阿傳一面說一面在口袋裡搜索著打火機。( a" R9 O$ r7 m. q/ `5 R
他黝黑的臉有著一副酷酷的表情帶點稚氣,我安靜的看著他努力想點燃菸頭的動作,接著被嗆的一蹋糊塗。
8 a3 `! X$ O. \& i! [9 F% F3 q 「咳…咳咳…靠!真不曉得這有什麼好抽」阿傳抱怨的說。 8 m& K. U2 b+ o$ j
「喂!大半夜的找我出來到底幹麻?難道就是要我來看你抽菸阿?」我不耐煩的說。
* p ]/ b; F8 u. u. `8 a, U 「我爸媽離婚了。」他說話的時候帶點哽咽,雖然時間已是午夜,那盞路燈還是亮著昏黃,似乎跟我一樣,想給些安慰的話,可是我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 H. Q+ ^6 ~" E& a
阿傳還說了除了家人,就屬我最重要,阿傳後來跟了他媽媽,而他爸爸則是再婚了。) n: w8 H- u. p1 U: A. t
* y7 a; R6 Z4 z- V6 Y 至今,五年了,我們還是戒不掉,與起說是上癮,不如說是尋找心靈慰藉,這樣說或許荒謬,它卻代表著非凡的意義,說也奇怪,每抽一口菸負擔不但不減少,反而會發現心情更加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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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 H9 {& ^ H 這天,我們一如往常的一起上學,阿傳都會用腳踏車來我家接我,代價是我必須幫他寫作業,我們都會在巷子口旁的早餐店買早餐,老闆長的小小瘦瘦,年紀約五、六十歲,笑起來很和藹,只知道姓張,學生都叫他張爺爺。在接近早餐店的時候,我的眼睛不自覺亮了起來。% X" P3 F6 e$ f, o* N x
「小妹妹!你的飯糰好啦!」張爺爺對站在攤販前的一個女孩說。
, n) k9 V" f z, V; ^/ c) n 「謝謝你,張爺爺。」從女孩的側臉看去她笑的很甜美,似乎開心的說了幾句話後開心的走了。: i2 c! N) T. Q: b1 h/ `- `4 N
「欸欸欸!阿傳阿傳!李善柔啦!」我用力的拍打他,手指示意的要他向前看。阿傳什麼也沒說,我也看不到他的臉。 ; p- b. T1 { h+ K: _- N
「喂!你怎麼啦!」
5 D& }8 f! M2 H4 [! ^; ]「沒事!我……我…哪有怎麼樣!」說完話阿傳又騎的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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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會等於R分之GMm乘以二,故重力到地心距離的平方成反比,所求會等於六千四百乘以…」# h# D& O. y- Z* I+ W
又是一節無聊的物理課,台上的老師長的一副老實樣,年紀約五十歲,有著一頭似乎染過很多次的稀疏黑髮,總是把它們梳成油亮亮的旁分,他喜歡穿著LACOSTE的POLO杉再搭上一件黑色西裝褲,老師名叫簡聰明,同時也是我們的班導師,我們都會親切的叫他簡老爹,他總抱怨如果他不姓簡,說不定他現在會在某大學當知名教授,還有一點就是他非常喜歡套用莎士比亞的名言來訓誡學生。( Q0 d4 j3 v# [0 G: d9 T+ {
簡老爹在台上講的認真,旁邊的阿傳早已睡的一塌糊塗,粉筆不斷的敲擊著黑板的聲音搭配窗外的蟬聲,我望著窗,記憶一下子又飛到了國二那年夏天:
: ~& d; {5 b0 i6 [+ l; Z; q「阿宥,這題怎麼做?」音宸歪著頭問我。7 O$ _: X' y4 v- \9 H$ n9 i6 U
那天我和音宸約好放學後留在學校,我答應幫他做複習。
, M P, l- F5 Z) Z3 e v, Z! l「這題阿…我看一下。
# f; m! ^2 k; O" } R2 `; Fa會等於零減二十除以二,我們設載貨X公克,十萬會等於四千加X乘以十,答案是六千公克。」
' |9 k! s. }! i. I「喔∼原來如此!我真笨這麼簡單都算不出來。6 t9 F6 `$ p; k$ V' E e8 p
阿宥…其實我今天留你下來是有事情要跟你說…」音宸說話的時候帶點害羞,我很清楚的看見她的手正緊張的捏著講義的頁緣。; E% A, _; o/ H; y
「什麼事?」我若無其事的問。$ \" L7 s9 I' O
其實我有點預感下一秒她會說出什麼,平常阿傳都調侃我音宸對我很不一樣,要我留意一些。 9 P. e. u3 x2 \+ D9 p/ |) ~7 t& B
「我喜歡你…」當我聽見音宸說出這句話的同時,她的臉很快的貼近我的臉,在我的嘴唇上留下一記灼熱的吻…( ]" l M5 P6 h7 ~5 t
$ F& a' H" F: k% i- ^- @$ h 她現在在哪裡呢?應該過的還不錯吧?自從那件事情發生以後,我們誰也沒有提起我們之前到底是什麼關係,只是單純的一起讀書、一起回家,偶爾會牽牽小手、散散步什麼的。偶爾會躲在廢棄的大樓後面一起吃午餐、一起聊天,當時還因為班上的一個白目名叫林斌豪的對音宸死纏爛打,衝動的和林斌豪打了一架,那天放學就有人在校門口堵我,看著林斌豪那小子站在他哥哥旁邊指著我和阿傳,接著就有一群高中生拿著棍棒往我和阿傳這邊衝了過來,當然,因為有無敵阿傳在,我們一股作氣的把對方一個個打倒在地上,事後阿傳還邊罵邊笑的幫我擦藥,說如果為了兄弟就算了,今天竟然是為了一個女孩這麼拼,阿傳還因為怕我被當軍官的老爸罵,還主動坦承我身上的傷是因為我們吵了一架,在他失控的時候不小心動了手才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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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記得,那時因為戀愛把阿傳給遺忘了一陣子,沉醉在醉生夢死之中,一直到升國三的那一年,我們分了班,我在A段班,她則是在B段班,教室隔了一層樓,剛開始偶爾會在樓梯間說說話,然後在每節上課鐘聲響的時候難分難捨,到後來她不再下樓了,有時候我也殷切盼望著窗外會有她的身影經過,我試過上樓去找尋她的身影,但她總會托人告訴我她不在,有一次放學我在樓梯旁等她,等了好久才看見她和另一個男生有說有笑的走下來。7 k2 d; c! o* O, v- \$ Z
「終於等到你了。」我帶著開心的心情對她說,同時胸口又覺得有點悶悶的。
. K; ^" [& W: D; l# i$ \ 「你幹麻等我?我自己會回去」音宸不耐煩的說。
4 l: K: A, h1 R: ` 說完她拉著那個男的手,繼續往前走。' S8 `4 ?' C) q8 O* P/ q
「等一下!你告訴我,我們到底算什麼?」我有點激動的問她。9 d+ }' H" r0 U3 x% F, e$ [1 I# }
「朋友囉,不然…你以為我們算什麼?」她說的很自然,好像我們之間從來沒發生什麼事的樣子,說完後就走了,我無力的站在原地,慢慢、慢慢的看著他們消失在我的視線裡。. x$ m$ ?6 [6 g# [) U: z
那時候的我,總以為什麼什麼都很簡單,家庭是、功課是、打球是、談戀愛也是,那個年紀的我們,總天真的喜歡承諾一些我們不能承擔的事,什麼不忘記、什麼永遠,現在像什麼喜歡啦、愛啦,這些話在我耳邊聽起來慢慢的都變得可笑。
3 @. J$ W( E" j( v% A. v+ M% t 後來的那幾個月,我發現還是會想她,每天上課都在發呆,成績一落千丈從第一名掉到七八名,常藉機出現在她的眼前,會藉口打電話問她誰誰誰的電話,到後來阿傳受不了了。) q* S% d. c6 s# x/ S" r
「夠了沒有!搞成這樣,拿的起放不下你算什麼!」阿傳拍著桌子對我怒吼,導師也看見了,卻什麼也沒說。
" V# `! U. V# Z" e' u* H4 v 那一天放學鐘聲響了之後,我還是坐在原位,看著物理的講義不動,
6 h! P/ K& A& K; d$ R) s9 w6 ~0 A5 f5 h 「我沒事,給我點時間就好。」3 e" E! R% }0 c, o
「什麼叫給你一點時間?眼看著就要基測了你看你現在什麼模樣!」
" j* F! Y9 M+ W 「我想我真的很愛她…」
/ ^- X6 |# W0 t5 _- C b 我哭了。
. P# ?4 L2 m2 R3 p 像是在抗議我的初戀就這樣在一年之內草草結束,或許是不甘心,或許是不服氣,我就是不願接受自己被甩的這個事實。
5 G( G3 @9 s: ^6 d 難怪有人說愛情在曖昧不明時最美,但當結局落幕時卻又不得不接受人生劇本的安排。
! x. C8 S0 @8 l 「不行!我會振作起來,我要他知道拋棄我她會後悔。」那一夜我對自己精神喊話,媽經過房間的時候聽到我在自言自語還擔心的敲了門,問說「阿宥你還好嗎?累不累?要不要吃點水果?」甚至還在冰箱上留了字條,寫著「有事一定要跟媽說,不要藏在心裡,媽去上班了,桌上有一百塊記得拿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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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的我漸漸的找回了原來的自己,又變得和以前一樣,愛開玩笑,愛打球,當然在功課上也不想輸誰,一直到畢業前都沒漏掉任何一次考試的第一名。直到現在,我的心頭還是有一塊沒復原的傷,不是依戀,是懷念。: t: ?8 R8 d' |& {- ~
音宸不是沒有回頭找我,只是我們已經回不到當初了。3 s# _' j. K$ Z7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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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文宥!上課不上課在那裡東看西看,考試的時候是不會有答案出現在窗外的,莎士比亞曾說過:『放棄時間的人,時間也放棄他』!」
% t" r' ?' s* |5 ~- \6 w1 Z1 R0 X簡老爹用書本重重的在我頭上敲了一下,並且又講了一句名言。$ m7 f6 L# J, E3 J
全班頓時哄堂大笑,阿傳轉過頭對我比了中指接著繼續睡,我這才拉回現實繼續上課。 a2 `8 |2 R5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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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想問為什麼老師都不理阿傳,原因就要從開學那天說起:
5 [: N5 w1 s* D! V 開學那天第一堂課就是上物理,阿傳最討厭的科目就是物理,他一進教室倒頭就睡,但不管如何,他的物理總是可以考的很好,甚至在我這第一名之上。9 t! M+ D0 V4 s0 O; I: a- r
那天老師一進教室就用很嚴厲的眼睛對全班瞄了一下,視線停留在阿傳身上,看他睡的很熟,我用力的拍打他的桌子試圖把他叫醒,阿傳醒來後一臉沒睡飽的臉直視著講台,當老師看清阿傳的臉,看他一頭金髮,滿臉殺氣、釦子也不釦好的樣子加上第一堂課就想睡他的課,我發現老師的臉色變的有點難看。 / c2 k4 M- F( J0 [" F
「你,叫做吳恩傳?聽學校說你是全校物理最高分進來的,但看你這模樣,怎麼一副小混混的樣子?」老師一邊看著點名簿,一邊用懷疑的眼神看著阿傳。" f8 ~: x' _: W9 ^+ _' u2 M1 _0 B
「老師,我不是小混混。」
* }" H( X. x, a( @! L3 n7 [ 阿傳向來也最討厭人家說他是混混。
+ J, N! u+ h. I# m# _# P% _6 B i 「喔!不要反駁,莎士比亞說:『誠實比起腐敗會給你贏得更多的好處』!」 2 ^) S9 }; t" y5 Q0 M% c
老師總喜歡在課堂上說莎士比亞的名言,有的時候我們甚至懷疑,是不是他前幾世就是莎士比亞。
: L3 }$ N, z" K' }& ] 「莎士比亞說:『你的恐嚇,我一點都不怕,因為我的實力,是防衛效果最好的武器』。」. G/ Y' X6 j& l4 ^2 M; U
這次說話的不是老師,而是阿傳,不但是老師嚇到,連我也嚇到。
D) v$ P$ P. p! h5 ~. z( x 「喔!吳恩傳,你非常優秀!如果你能算出我出的這道題目,以後的課不管你在做什麼我都不會再找你麻煩。」說完這句話老師走去講台在黑板上快速的寫下一題物理題目。) ?+ e( G+ Y! q, m4 F( q& c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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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以直徑d的光纖管彎成內半徑r之光導管,則此光纖維之折射率應如何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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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傳懶懶的走上台去開始計算這個題目,我承認這已經超出了我們目前為止所學的範圍,我只能靜靜的看阿傳演出少年阿傳英雄記。' _) E* d( e9 R2 c8 M
「光纖內的平行光假設是由左方向右入射,射向外側圓弧時,必須產生全反射。射向圓弧的平行光,有最小入射角的光線,是由水平光纖下方向右平行延伸射向外側圓弧的光線,由A點向右延伸的光線與外側圓弧交於E。角AEO為入射角theta,若恰可全反射,則為臨界角,所以N會等於sin theta等於一,即N乘以r加d分之r會等於一,所以N會等於r分之r加d。」
5 a P/ x Z% q6 M 阿傳一邊在黑板上畫了一個半徑r的圓再畫了一個半徑r加d的同心圓,在圓上畫來畫去的我也忘了他那天畫了些什麼,我只知道那天班上有一雙灼熱的眼神正注視著阿傳,而我,則注視著她。
E0 I3 t `! E! F 當然,老師傻了,他以為高一的阿傳答不出來,但事實相反,他算出來了,或許老師不知道他老爸就是物理老師,從此阿傳的物理課都過的很自在輕鬆,但我就不是這樣了,我用了十分努力卻還是只能換取八分的收穫。阿傳說他從小在他爸上補習班的課的時候就得在旁邊坐著不準亂動,久而久之,物理漸漸的對他來說變成一種很簡單的東西,也成了他最拿手的科目,相對的也是最討厭的科目。6 d. n% ]. B$ b$ R
後來我問過阿傳為什麼知道那句名言,他說只是上節課去導師室的時候碰巧從老師桌上看到的。- V# E* D( j7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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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文宥。」聲音從我的頭上方傳來,那聲音很好聽,差點要把我溶化。
5 C6 m! h, X. H* ~! B, i1 N j 「喔,李俠女特地來在下區區寒舍,有何事相求阿?」6 j* s9 Z/ K0 I5 ?& C
李善柔,是我們一年十一班的班長,長的很高,身高大概一六五,有一雙單眼皮的眼睛,留著飄逸的長髮,偶爾會用小髮夾把瀏海夾起來,顯得更氣質、文靜。我第一次看見她的時候就有種心跳很快的感覺,或許是她帶有吸引力的笑,讓我平靜已久的心不自覺的起了漣漪,漸漸喜歡上了她。4 M) }7 X/ L" s4 E7 I
開學那天她被選上班長,而我則是被選上副班長,阿傳理所當然的當了康樂,而我和李善柔常因為班聯會所以一起出席,久而久之和她變成了好朋友,班長是不用當值日生的,但卻要幫班導搬週記或收資料,我常會幫她很多忙,雖然我們有的時候只有十公分的距離,但我始終不知道她到底知不知道我喜歡她。
! l& Y' ^/ R9 b 「別開玩笑了你!我…我知道你和吳恩傳很要好,我想請你把這封信交給他…」善柔噗哧的笑了一聲接著說完話後她低下頭看著我的桌面,臉頰有點微紅。+ x% w; o) |. R. ? v' D8 Q! ?
「我知道了。」我給了他一個「你放心好了」的微笑,同時也發現我的胃不自覺的抽了一下,有點痛,或許只是肚子餓了,我這樣告訴自己。
4 c3 I# x! R2 o# s }0 T) Z0 \( {; A 「你人真好,或許我和你能當上班長、副班長真是一種緣分呢!」她開心的笑著,接著就被一群班上的女生東邀西約的一起往廁所的方向走了。
7 c# Z* w: M; c5 w6 f! L4 I/ E 「欸,拿去。」我從腳踏車後的火箭桶跳下後,從口袋裡拿出一封信。 u E$ }1 z% m% t
「這什麼?」阿傳疑惑的問。
3 z6 ], M( @! e& k 「我對你的愛。」
0 K$ c& ? \7 ^+ ?8 z 「靠!你少噁心了。」阿傳一把抽走我手中的信,我曾有一秒鐘的妄想那封信是我的。- b& @9 |' w6 A- O: b$ H
放學過後,我和阿傳買了些滷味和可樂又在秘密基地聊著天,阿傳不知道哪裡來的釣竿,在附近田裡挖了幾隻蚯蚓在魚池釣魚,而我則是手裡夾著一根菸,躺在長板石凳上,跟著手機裡放出的音樂旋律哼哼唱唱。2 B( ]" j( D7 r' C* f; W
「阿宥,幫我一個忙。」阿傳背對著我專注的把蚯蚓一隻隻的送上斷魂鉤。
4 h0 H; F1 A+ e$ r+ w 「只要不是當你的肉靶我都可以接受。」
0 _& T- J5 U* A; C1 P 「陪我一起跟李善柔出去。」2 Q( b) I+ ]1 K
「哇靠!你開玩笑的吧,人家都約你了,你還要找我一起去?!」
* \% T, l0 f% k. }$ \, ~) ] 我驚訝的坐起身。" W% ?, a1 q; c
「喂!是不是兄弟阿?這點小忙都不幫,還說除了當肉靶都可以接受。」
) x. Q, E. z& m9 p5 J$ \ 此時阿傳轉過身來,幫上鉤的小魚把魚鉤拔起,丟回水裡,然後對著我抱怨。7 A" a- F; h$ a) Y/ p( {$ a
「這…好吧!但你要先把信的內容告訴我!」1 I: G' |/ B1 u) B& }, i
其實我只是對善柔寫的那封信充滿了好奇,善柔喜歡阿宥嗎?我知道阿宥其實是喜歡善柔的,但當事情還沒證明的時候我卻希望我還有機會當我喜歡的人,喜歡上了我最好的朋友,我該怎麼辦?我裝做冷靜、若無其事的樣子打開那封信:: l3 t$ v1 E5 U9 b
吳恩傳:' q1 x" _* }8 M! a1 {, \7 N0 w
我是班長,李善柔,你應該知道我是誰吧?這樣自我介紹好像有點奇怪,但我想告訴你,自從開學那天發生了你和班導那件事,我一直對你很崇拜,嗯…該怎麼說呢…我發現我上課的時候都會不經意的往你的座位看去,你有時翹課我會感覺很想見你,讀書的時候總會想起你打籃球的樣子,我想,我是喜歡上你了。寫這封信我也猶豫了很久,但我不想錯過,請給我這個機會,星期六有空嗎?你願意和我出去走走嗎?
" O6 ~" W4 R5 ^8 k2 r 善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