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始溺愛肯讓我抱緊的女孩們,
她們的微笑與羞紅了的臉,是寂寞最喜愛的糧食。
因此,被(任)假象格式化,停滯、流連、點綴;匆忙了各個深夜。
我可以隨意使孤寂胡亂充斥,為了女孩的溫暖而挖空失落,
是呀,就像挖冰淇淋的工具,一球一球地掏空。(從未出現同等鏟子的陌生人。)
雖然沒有東西好融化的,只好無視堆在房間各處的小山丘,窩進一個新的洞穴。
我說:這是〝寂肅〞。
裡頭沒有時間,可以細心啃咬自己的指甲、轉動戒指、輕捏自己的唇瓣...等等。
把自己新買的馬克杯(兩隻手掌都掌握不住。)放在旁邊,想著下一口該不該一股作氣地喝完它。
偏偏期待光能映上杯沿,閃劃瞳孔,痛也無妨的。
眨眨眼,睡意似乎有些鬆動,聲音罩滿耳朵全部;我還把耳環給塞了進去,它有點冰。
胸口左側已經是老毛病了,眼前那片白濁、漂浮,像極了條魚在視野中泅游。
水早就被它們無情、快速抽光,我還含著那口茶,等著光線入侵。
仰頭。
天花板不是水泥,而是條被鑿了個洞,依續紛飛的寂寞。
在飛呢,在飛。
[ 本帖最後由 CryFeather 於 2008-1-9 13:52 編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