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回 別離
無言的望向遠方，我此時站在頂樓被微風吹拂著。語芯突然從我身邊站出，雖然不知道她什麼時候來的，但這次卻奇蹟似的，我竟然沒有被她的舉動給嚇著。9 L7 ~2 M. c, E; ?/ Q
9 b& }: G* p+ r# [5 o8 ? 就如同剛才，我的視線依然落在遠方不知名的地方，而她似乎也沒有打算說話，和我一起站著、望向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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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f: @8 Q& b3 r 「妳什麼時候要回學校上課？」沉默許久的她看著遠處的風景對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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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了搖頭，望著剛才突然飛身而去的小鳥，心中多了一股莫名的情緒。不知道那是什麼，卻充斥在心中；不知道那是什麼，發生時總在悲傷時候。. S( F0 H* T7 ^6 X# ?/ u
" K1 ~5 k9 {* J- |( w1 I9 j 「我不想去。」我這麼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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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n g A: x2 J 到了學校，不知該做什麼，因為不會有人在像以前一樣扯著我的衣角，要求我陪她去買東西。到了學校，我只能像現在一樣看著景物發呆，因為不會在有人自動的拿著一本作業，逼我寫完。到了學校，午餐時間只能自己走到餐廳吃飯，因為不會有人肯和我同桌一起吃…5 N% I. e+ J! l. A9 i2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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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假冒的身份曝光了，所以學校變了，既然學校變的那麼的陌生我還去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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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Y& E* P- P) `; g 「妳快被休學了…」此時的語芯總算看著我說話。但，我沒有看著她，我也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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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學，一件非常好的事情不是嗎？瑀瑀希望我回家陪她，她說假日她都很無聊，學校的同學都跑去約會，只剩她一個。而這裡又有我所熟悉的圖書館，也有我一直希望想見到的人。那裡的學校，雖然有我曾經最好的玩伴，但，那只是玩伴而已，對我來說妹妹比較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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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回來讀。」我下定決心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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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媽媽和老頭做了什麼樣的約定，我不希望我的未來操控在別人的手裡，我要做我自己。: B p' E. y" L& |7 f! W/ a
Q( a# _6 x# h( ?+ S! m" V# f& w 「那…約定怎麼辦？」她緊張的看著我，似乎已經知道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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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4 n) l1 r, k) X 「隨她去吧！我做我的，她說她的。」我不以為然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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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以前到現在，我的生活都是妹妹在打點，媽媽呢？老實說連我都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我媽，一個月之中見的到她的次數用一隻手都算的出來，若要找她，非得要到賭場去才有可能見的到她的人，而，這只是〝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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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若不在賭場，就絕對在酒店。酒店是她唯一生活中虛度的地方，因為她在那裡〝會情郎〞。她的情夫之多，多到我都算不清。這也是我沒有父親的原因。試問：有哪一個男人會喜歡這種年約三出頭卻還是風流成性的女人？還不是只喜歡上那張皮。) S% |6 ^0 L/ f0 o& t( a; x
. v7 _* z/ ^# Y* D* w 對於她，我只能說：我不認識這個人。) R! ` G! A# D8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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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到大，什麼不好的、難過的、痛苦的妳都撐過去了，為什麼這一次妳要逃避？」她這麼的問著、說著。! ]' N( N7 T* G2 g' @#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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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逃，我只是…累了。」我看著她，我真的、真的不想回去面對。+ P$ D+ b; F9 Z I6 ]7 J% C4 l/ b
0 d8 J4 d6 M7 Z9 q: Y j4 K, @. c8 J 看著她們避之如虎的眼神、動作，她們在怕我。0 a: }7 R. t! b8 [" O9 j4 n
7 L7 e, _ ~0 S0 E 看著她們交頭接耳輕視我的神態，她們看不起我這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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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o* b- a* Q 看著路上三三兩兩走在一起歡樂大笑的人群，以前我也曾經這麼走過，但現在呢？算了吧！過去的永遠成為回憶，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N- I. Y2 K/ E, ?0 I
) ~% f$ d+ R# V) P' J- v 「沒有試過就放棄了？這不像妳…」語芯說話的語氣中帶著失望，又夾雜著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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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l, ~3 \. l- I 為什麼失望？為什麼悲傷？我不想知道…2 J' j" s* S9 b
/ y: y2 b6 \# v7 g5 r( K 「妳回去吧！天氣冷了，記得多加幾件衣服。」我看著她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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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妳，問完最後一個問題，我就走…」她看著我，然後緩緩的說：「在妳決定這些事情的時候，妳有沒有想過我？妳有沒有想過我是怎麼想的？妳有沒有想到過我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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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串的問題，讓我傻在原地。我不知道要怎麼回答，更正確的說：我不知該怎麼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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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決定的時候，我第一個想到的是妳！我在想：怎麼做會對妳最好、最完善，妳很不會照顧自己，我知道。我也想過妳有可能的想法，推掉妳最不願意去做的事情，因為我知道，妳討厭別人勉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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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a; P6 A6 G6 R) S7 L Q+ J+ }) h 聽著她一句又一句的說著，從小到大我所認為的玩笑話，在她心中卻不是玩笑…頓時我覺得難受，莫名的難受。+ m% L& \$ i: i! p# z3 ]8 t2 W: m
$ T* I: w9 J0 ]* I 「我喜歡妳啊…」她帶著哭腔這麼的說著。而我卻只能愣愣的呆滯著，已經忘了反應。只感覺到她抱住我，把臉貼在我的胸前。「這不是玩笑，因為這一點都不好笑，不要在逃避我了好嗎？我知道，其實我知道妳…」0 F `5 J4 K) Q9 z# T, j$ n
?1 v8 n6 n- I4 d! K 「夠了！不要在說了…」突然的我大吼著，讓胸前的人一愣，似乎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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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芯…我不會改變我的決定。還有，不管妳了解我多深…我不會喜歡上〝朋友〞的…」我把她推開遠離自己，雖然我知道這對她來說，會是個很大的打擊…5 h2 o4 g J% u7 p
9 i, M1 k1 C6 \ w( C 眼淚緩緩的從她的眼中落下，看著她流淚，我不捨。心裡正在掙扎著，良心正在譴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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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身哭泣，一向堅強的她在我眼前不知落了幾次的淚，是我讓她哭的，她會哭都是因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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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疚，覺得歉疚。但我卻不能表示什麼，因為我決定離開，就不可以對她不捨。我只能讓罪惡感持續徘徊在心中。8 b7 S8 _ I& j: q,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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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我們會在見面嗎？妳會來找我嗎？」她依然帶著哭腔問著我。* s6 ^, f P: J5 P$ N2 D: c
5 b: J5 D9 P/ N1 J. o 「回去吧！老頭在家裡等妳，不要讓她傷心。」此時的我好像抱住她，給她一個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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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能…4 e2 t6 t; A) I. e2 C# D) t
* `, M: r' d& p4 \- r( v a) D 我能給她什麼？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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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f; A8 Q; S 只見她聽完我的話後，馬上跑離我的視線，我看著她的背影，嘴上一直喃喃的說著一些話語。4 S* N" F0 d/ J3 h8 H0 G& i
! w1 f- B0 p' x% t! S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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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s4 x5 O _ 我又讓妳傷心，可這次我是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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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我會去找妳。在我的心理做好了面對之後，我一定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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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這麼說，可是我知道，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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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5 S& U/ @' ?- K' b3 `; g 不想讓妳守著一個不可能會實現的承諾，我沒有說。不想讓妳知道，我根本不確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我不可能說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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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8 k; a9 n D/ e: l 看著妳的背影消失在我的眼中，除了心痛，還是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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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想帶著妳遠走高飛，飛離這個世界，卻發現：我無能為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