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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貼] [連載]鬼律師 作者:丘達可 (目前貼到 第十三章 十八節誓言)新增日期4/24

 “小子,重霧的東西怎麼到你手裏的?”驚嵐驚問。
  
    “這你就管不著了,總之能害你就好。”公子白得手之後忘乎所以,竟然在正殿前面踱起了方步。
  
    “小輩,我廢了你!”驚嵐大發雷霆,身子一扭巨大的蛇尾帶著狂風掃向公子白。公子白一擊得手正在得意之中,沒想到驚嵐會突然攻擊,再想躲閃已經來不及了。幸好參天反應迅速,離他十多米外把手一揮一股巨力硬生生把公子白吸了過去,驚嵐一擊落空,地上的石板被蛇尾掃飛了一大片,飛射的石板當時就讓十幾個妖怪了了帳,場面頓時一片混亂。救下公子白後,參天馬上揮出法旗重新布下了誅仙陣壓制驚嵐,如果讓他隨意亂動不知要有多少鬼怪要遭殃了。
  
    佈置妥當以後,參天立刻把心思全都用到公子白身上。真是此一時彼一時,公子白剛才還是受鄙視的人妖,有隨時被滅的危險,現在卻如同活神仙般被敬若上賓。在妖界裏混沒什麼具體的法律,只有靠實力、勢力來說話,除了幾個著名的妖族是靠血脈關係聚合在一起外,像參天這樣的大規模集團還是少見的,論實力和勢力也可以拿得出手,可是在驚嵐的面前卻是一籌莫展。像公子白裝扮的這樣的妖,在妖界根本沒什麼地位,若論實力,參天是老鷹,他就是兔子,雖然兔子在死前也可以來一招兔子蹬鷹踢掉老鷹的兩根毛,但只要鷹決定吃它,它就只有死路一條。公子白在來之前就作好了充分的準備,分析了他們不想受傷又特別想破驚嵐的防守拿下三仙廟的心態,恰當地顯示了他的一技之長,達到了理想的效果。有句老話說:縱有家財萬貫,不如一技防身。公子白這次的防身之技就是——唬!


喜歡一個人,是一種感覺。

不喜歡一個人,卻是事實。

事實容易解釋,感覺難以言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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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第八節 無間道(三)

   被公子白唬住的參天,緊扯著公子白的袖子,把他拖進了東側的偏殿,四個藤妖則知趣地守在偏殿的四周。近了偏殿,參天先拿出兩粒綠色的丹藥交到公子白手裏,然後才陪著笑說:“這是答應你的丹藥,我費了百年時光才煉了五粒,準備擋天劫用的,現在遵守諾言給你兩粒。你也要遵守諾言加入我們才行。”
  
    “沒問題,剛才講好的,決不反悔!”公子白爽快地答應了。
  
    “既然大家從現在起就是自己人了,不知道你是怎麼破解驚嵐的防守的,能說來聽聽嗎?”參天哪能如此便宜地把靈丹送人,多少也要收點成本回來,而且其中的一粒說好了是資訊費的。
  
    早料到他有此一問,公子白說出了準備好的臺詞:“你們來攻打三仙廟之前為什麼沒先瞭解一下三仙廟的實力呢。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這個道理,連人類小孩都懂,你這妖仙居然不知道,實在是太說不過去了!有些時候向人類學習還是必要的。”為了吊參天的胃口,公子白故意把話題扯開了,看到他急不可耐的樣子心裏不禁大呼過癮,原來說謊騙妖有這麼爽!“跟你說我暗中研究火雲他們很久了,能有一百二十年吧。打起仗來,這三個中火雲是主腦總攬全局,重霧主攻,驚嵐主守。經過觀察我發現驚嵐的防守只有重霧的玄黃沙霧能破,而重霧也不是什麼時候都強大,每天的午時前後是他最虛弱的時候,至於火雲的弱點我還沒查出來她就轉世了。剛才我打驚嵐的就是重霧修煉的玄黃沙霧,這玄黃沙霧其實就是重霧身上的毛。如果你出別的難題我還真不一定能過關呢?”
  
    參天知道了重霧和驚嵐的弱點後心裏這個美呀,看這回你們兩個怎麼活,自己招公子白入夥的這步棋是走對了。“你身上還有多少玄黃沙霧,我可以用法寶跟你換。”參天不惜血本想得到更多的玄黃沙霧,妄想直接把驚嵐廢掉,占了靈氣之源紮下根基,之後再進一步消滅重霧所屬的三仙廟殘餘勢力。
  
    “不好意思!別以為玄黃沙霧是我家後院的土產,那可是重霧身上的毛,你以為他能請我去給他剪頭麼?剛才用的是我花了六十年工夫在重霧洗澡的河邊一根根撿回來的,一下就用光了,不然沒有效果你們不立刻殺了我才怪!”
 公子白的話像一桶冰水澆在參天被沸騰的熱血燒紅的臉上,參天當時的臉色難看的就要碎裂了。媽的,這個小子分明是個騙子,咋呼了兩下就騙走了兩粒靈丹,參天的怒火指數狂升。看著面部肌肉扭曲的參天,公子白不失時機地說:“怎麼?後悔了,想食言?可別忘了剛才發的誓哦!”妖界對誓言非常重視,何況剛才是用天劫立誓,參天更是忌諱,聽他一說一腔怒火無處發洩,氣得一揮袍袖轉過身去喘粗氣去了。參天背過身去後,一柄長刀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公子白的手裏,他的眼神也變得犀利,雙手握刀瞄準了參天的後心,只要刀往前一送鐵定把參天捅個對穿。就在他作勢欲刺的時候,參天突然轉過身,一眼看見了他手中的長刀,參天立刻飛退到門口,擺出作戰的姿態。“你想殺我!你是刺客!”參天的厲喝把藤氏四妖都引進來了。
  
    公子白心裏這個後悔呀,幹什麼要擺姿勢,直接捅過去不就得了,那樣這個參天不死也剩半條命了。第一次當刺客就失敗了,看來自己沒有幹殺手的天賦,只有老老實實地當間諜了。面對翻臉不認人(妖)的五位,公子白從容不迫地問了一句:“在動手之前哪位能回答一個問題,我手裏的東西是什麼?”
  
    不知道藤幾回了一句:“刀唄!還能是什麼?”
  
    “用你說呀!不是瞎子或者弱智都能看出來,這是什麼刀?”公子白繼續問。
  
    “陰刀!實體陰刀!對一切靈體都有殺傷力的實體陰刀!”參天的見識和鑒賞能力還是四個藤條比不上的。
  
    “沒錯!有見識,有眼力!我進來這麼長時間了,我一直手無寸鐵,我的刀是從哪來的,有誰能回答?”
  
    “媽的,你想殺我們的仙兄,我們就殺你,誰有空跟你玩智力測驗!”四妖中的一個說。
  
    參天這次也沒有答案,獨自在心裏納悶。這小子進來時確實手無寸鐵,轉眼間就有一把實體陰刀拿在手裏。那可是貨真價實的實體陰刀絕對不是他用肢體幻化的,在發現刀之前也沒有感覺到開啟妖力空間的波動,而刀確實出現在他手裏。
  
    不管藤妖的聒噪,看參天的疑惑表情公子白就知道這個妖仙又上道兒了。“這次,我告訴你們答案,你們看好了。”只見他很誇張地把手裏的長刀倒轉過來,一下刺進自己的肚子,還握著刀柄使勁轉了幾下,等四妖出現驚異的表情後,才讓長刀融入自己體內。“明白了吧。刀就在我身體裏,隨叫隨到。參天老大你也別緊張,如果我想殺你,剛才你扯我袖子的時候是最好時機,只要我意念一動,刀子直接刺進你的軟肋,你早完蛋大吉了。”說的輕鬆,實際上是他沒做殺手的經驗,想來自己都後悔選錯了時機,不過用這個來圓謊確是不錯的藉口。
  
    “哪你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警告你,不要小看我!從我進來的那刻起,你們這幾個傢伙就沒把我放在眼裏。要不是逼你們發了誓,剛才聽說我沒有玄黃沙霧的時候你就把我作掉,收回靈丹了。告訴你就憑我這手段如果搞暗殺沒幾個能逃脫的。這回信不信我有殺重霧的能力?”
  
    聽完這話,參天覺得有些道理,剛才要不是無意間轉身還真不知道這小子手上多了把刀,如果這小子真的想下手的話,倒有很高的成功可能,想到此處更堅定了招納公子白的決心。參天的面容轉緩,收起了作戰的架勢微微一笑,和顏悅色的說:“原來如此。看來是場誤會,不過老弟不弄這一出來,老哥我哪知道你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啊!剛才話說了一半,看老弟的樣子應該還有對付重霧和驚嵐的辦法,對吧?只要老弟有辦法幫我料理了重霧和驚嵐,天劫過後我這一票人馬除了四妖外就全歸你了,到那時你大仇得報,又有實力,這一帶不就你說的算,為所欲為了嗎?”
  
    聽到參天連稱呼都改了,還許下宏願,公子白心說:這麼胡謅也能過關,我真他媽是天才!壓下心頭狂喜,他有開始搖頭晃腦地瞎編:“其實簡單,現在火雲不在,重霧和驚嵐又各自為戰,只要先困住驚嵐,集中力量先取了重霧的性命,重霧身上的玄黃沙霧自然就歸我們所有,接著驚嵐的死期就到了。而且重霧的弱點我知道,再有你的兩粒靈丹增加我的法力,殺死重霧的事情可以交給我。”
公子白從一進廟門開始就為能取得參天的信任,最低限度也要保證自己從容離開而不懈努力。剛進門他就顯示了一下自己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的實力,給參天等人一個矛盾的心理。接著拋出自己與三仙有仇,報仇計畫被他們破壞的瞎話,為他阻止信徒開脫。惡人先告狀引起參天等人的興趣後,又拋出自己熟知三仙弱點的誘餌,一試之下效果顯著,參天果然動心。在參天充滿希望的時候,公子白突然打擊了他一下,趁他心神激蕩的時候想取他的性命,這一步是在公子白的計畫之外,當時他也是謊話說的煩了,想一下解決一了百了,但是不但沒成功,還差點把自己的名賠上。在刺殺未遂後,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他才把局面挽回。錯有錯招,他的刺殺未遂從另一方面讓參天對他的實力高看了一眼,所以他不失時機地提出了刺殺重霧的計畫。參天和藤氏四妖現在正是傷不起的時候,剛才看了公子白的暗殺表演,又有現成的人去為他們拼命,真是從心裏往外樂意實施這個暗殺計畫。於是,一個由公子白假意負傷返回,在第二天午時趁重霧法力最弱的時候將之刺殺,隨後參天率人馬大舉進攻的計畫被制定出來。作為暗殺的執行者公子白,為了表示自己的決心和誠意,當著參天的面吞了藤妖煉製的毒丸,如果在明天未(下午1——3點)時前沒有解藥,他就得腸穿肚爛、神銷魂散。
  
    從進入廟門到定下計策,不到一個小時,裝作受傷的公子白就從廟裏逃竄出來,後面還追著一群各式各樣的鬼怪。按著計畫公子白踉蹌逃進了山邊的小樹林,鬼怪追到林子邊上被公子白的幾道符和掌心雷給阻擋住,叫駡了一陣就撤退了。公子白屁股坐在林子裏的草地上,現在他太同情占士邦(007)和劉德華了,無論是作一個間諜還是扮演一個臥底都會累死人的!他的氣還沒喘勻,李寵已經在他的身體裏叫了:“老大,你忘了我還在你食道裏給你托著毒丸呢,不知道讓我用法力脫著實物很累嗎,還要控制外氣不被那個妖仙發現,快點讓我出去,不然我鬆手了!”公子白趕緊站直了身體,伸直脖子,張大嘴巴,李寵托著藤妖的毒丸嗖地一聲從他的喉嚨裏飛出來。這下他總算放心了,弄到的兩粒靈丹不知道真假,但這毒丸管保是真的,妖仙就算再傻,放備他倒戈的心眼還是有的。往下的戲還得看他怎麼演,不到最後一刻誰也不知道結局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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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寵在法像和公子白的體內憋了半天,終於透了口氣,剛想在這個沒妖怪的林子裏玩一會兒,還沒等他放下毒丸,就看見公子白立腳的樹頂上射下一道紅光直奔公子白張開的大嘴。“老大,閃開!”喊了一句,來不及施什麼法術,發了一到單純的靈氣,迎向了射下來的紅光。靈氣和紅光相撞,波地一聲脆響,產生了一大團墨綠色的煙霧。原來李寵情急之下把手裏的毒丸也一起射出去了,在靈氣和紅光的夾擊下毒丸爆裂化成了煙霧。一定是靈氣和紅光對毒丸有催化作用,把本來是慢性的毒藥的藥力催發出來,煙霧隨風飄去,所過之處花凋葉殘,蟲死獸亡,山林的一角徹底被滅絕了生機。公子白在李寵的提示下閃到一旁,同時一道人影從天而降,一看到那一頭火紅的頭髮,他的眼睛又綠了。來者正是以一個掌心雷毀壞公子白俊美形象,一道真火燒得清靈子落荒而逃,稱清靈子與公子白師兄弟兩人為色狼,與公子白有私人恩怨的司徒焱焱!
  
    “看你從廟裏出來就不對勁,分明是和占人家地盤的混蛋是一夥的,卻裝成被追殺的樣子,快說有什麼陰謀?你那個惡鬼同夥用的什麼法術這麼陰毒?”公子白的裝成受傷被追殺的樣子,臉上還誇張地塗了不少雞血,第一眼司徒焱焱就沒認出來他。更可笑的是把李寵當成了一個會使陰毒法術的惡鬼,原因是她把毒丸的力量當成李寵的法術了。
  
    “你說誰是惡鬼呀?拜託你冷靜一點,仔細看看我是靈鬼。為什麼偷襲我老大,不說清楚這事沒完!”李寵被說成惡鬼,更氣憤她兩次都是不由分說上來就動手,準備替自己的老大討個公道。
  
    “靈鬼有你這樣的嗎?跟個心懷不軌的妖怪在一快,肯定不是好東西。”司徒焱焱認准的事情很難改變。
這時只聽公子白在邊上神叨叨地嘟囔著:“上帝、真主、撒旦、如來佛、閻王爺,只要你們隨便哪個能改變這個女人認為我是妖的愚蠢想法,我一定用一生真誠的信仰和侍奉你,不然就乾脆用雷劈死我吧!”他剛叨咕完,司徒焱焱又是一個掌心雷劈了過來,這次沒劈到他,但也嚇了他一跳。弄明白怎麼回事後,公子白簡直要瘋掉了,吐了兩口吐沫在手上,認真地洗了把臉,然後伸著脖子,指著自己的臉幾乎用咆哮的語調說:“小姐,請你看清一點,我就是上次被你劈了一次的公子白。求你不要在我發感慨的時候用雷來配合我行嗎?我再說一遍,我不是妖!”
  
    “我當誰呢?是你這個色狼啊!上次以為劈死你了,沒記下你的氣息。這次你完了,被我記住了氣息你跑不掉了!當妖怪還不學好,居然去助紂為虐,今天非除了你不可!”根本不理公子白的解釋,一溜的火焰加雷電照著公子白狂劈。
  
    李寵看不過去就要上前出手,公子白卻攔住他,隨後打開了妖力空間,帶著他逃了進去。“好男不跟女鬥,何況現在不適合節外生枝,等這裏的事完了,咱哥倆非找她幹一架不可。都怨你,沒事非要搞什麼無間道的節目,現在好敵人不知騙沒騙到,倒有一個傻妞認准了我是壞妖怪!賠我的精神損失!”公子白一邊埋怨李寵,一邊開了到張氏祖屋的通道,打不起,他選了躲得起的路子,用妖力空間擺脫了司徒焱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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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節 火雲再現

 公子白經過他的妖力空間回到了張氏祖屋。進屋後他在心裏大發感慨,總算擺脫了那個紅頭髮的女人,真是不講理呀,怪不得連清靈子這樣的大師級人物都吃了虧。“我跟你說,參天那個妖仙沒把我如何,卻好懸栽在一個暴力女的手裏,現在的女孩子怎麼有點法力就牛的不行,古人雲:女子無才便是德。當真如此呀!”剛一進屋,公子白的牢騷就如長江之水滔滔不絕。重霧和張太姥還沒聽明白怎麼回事,就有一道紅光由公子白剛才所在的樹林之內直射而來。沿途的鬼怪躲得快的就算撿了條命,躲閃不及的就到了黴稍微弱一點兒的直接被紅光燒成了灰燼,強一些的也被燒的焦頭爛額,哭爹喊娘。轉眼間紅光到了院外,在院牆之外紅光化成一團滾動耀眼的火焰,強大的熱力把牆上的磚頭烤的哢哢作響。屋裏的重霧突然飛身而起,整個身軀被一層暗黃色的濃霧包圍,化作一團霧氣沖出屋外。火團和霧氣對峙了一陣,又相互繞著飛了幾圈後,忽然融合到一起,旋即飛進屋內。
火光和霧氣斂去,在重霧身邊多了一位紅發少女,公子白只看了一眼後即口吐白沫,仰天而倒,跟重霧一起進來的就是他躲之不及的司徒焱焱。司徒焱焱現身後,張太姥居然從炕上翻身下來,跪倒在地上老淚橫流,口中說道:“火雲大仙,您轉世回來了!張氏守護三仙廟不利,請大仙責罰!”司徒焱焱把手一揮,一股無形之力托起了張太姥,隨後說:“張氏幾代都為附近鄉民和三仙廟造福,今次來犯的敵人連重霧和驚嵐都不是對手,如何能怨你?我的元神剛剛蘇醒想回來與內丹和金身融合,卻發現三仙廟被強敵佔據,重霧和驚嵐被困。為此我一直在附近監視,尋找機會取回金身和內丹,然後共同破敵。這兩天我發現一個老道士總在樹林裏窺探張氏祖屋,今天中午時分我忍不住出手教訓了他一頓,還追出二百多裏去,回來的時候就看見這小妖神色怪異地從三仙廟出來,三仙廟裏的鬼怪還假裝追趕他到樹林裏,分明是準備用他打入你們的內部意圖不軌,所以我又出手準備瞭解了他,沒想到他還有一個小鬼作幫手,最後還從妖力空間逃脫了。還好我鎖定了他的氣息,他一出現我就感應到了,就是這小子。來人將他給我拿下!”千算萬算,公子白也沒料到這個司徒焱焱竟是三仙之首火雲的轉世,這次算撞到人家的槍口上了。根本沒給他任何申辯的機會,幾個對火雲盲目崇拜了幾百年的妖怪上來就把他給制住了,李寵則讓幾個鬼魂給圍在中間。一天之內公子白兩次被三仙廟所屬拿下,看來三仙都有拿下別人的不良嗜好。
  
    這時,重霧還算夠意思,上前對司徒焱焱說:“大姐,這好像不是你的風格。過去都是我和老三動不動就要把別人拿下,怎麼你也變成這樣了?他不是你以為的奸細,事情是這個樣子地……。”重霧從頭到尾地給她講了一遍,原來在公子白來的時候她剛好在追著清靈子用雷劈,不知道公子白來過張氏祖屋及與重霧等人的密謀的計畫,等她追完清靈子回來的時候又恰好遇到公子白從三仙廟裏出來,因為參天的手下演技太差,一眼就被她識破公子白和鬼怪之間的追殺是假裝出來的,以此認定公子白不但是好色的妖怪,而且是一個欲對重霧不利的妖怪。所以才有了樹林裏的一幕。聽完重霧的解釋,司徒焱焱又仔細瞧了瞧公子白,忽閃著大眼睛,露出迷死人的疑惑表情問:“你真的不是妖怪?可是你的妖氣實在重了些,其次是鬼氣,最淡的就是人氣了。不過我還是相信重霧的話,暫且把你當成人。”就這樣,公子白在重霧的幫助下勉強獲得了作人的資格。以前總聽人說:作人難,難作人。可沒想到要作個人能難到這個地步,在這位妖仙大姐的眼裏要稱得上是純粹的人還真不易!
  
    得回了人的稱謂,被妖怪重新釋放的公子白和李寵,對望了一眼,他們兩個在心底得出了一樣的結論,這個婆娘太厲害,打她不過,躲之不及,趁她家後院著火之機咱哥倆還是趕快跑路,等以後學了厲害的法術在回來報仇!主意拿定,公子白對重霧說:“重霧大仙,你的老大回來了,這裏的事就交給她處理好了,我們留下也幫不上忙,你們三仙同心絕對可以搞定參天和那四個妖怪的。我和小李就不多呆了。”說完就要拂袖而去。
  
    “站住!誰讓你們走了?”重霧還沒開口,司徒焱焱先出了聲。“我的金身和內丹還沒取出來,正面較量還不是參天的對手。你們這樣走了,實施了一半的計畫如何進行,你讓人家怎麼辦哪?”司徒焱焱說完,水靈靈的大眼睛裏開始往外流眼淚,而且有黃河決堤的趨勢。
  
    什麼跟什麼呀?根本是一個無知少女的模樣,跟傳說中的那個智勇雙全的火雲絕對對不上號。不但公子白奇怪,重霧也無法理解,他是個急脾氣,索性直接問道:“大姐,如果不是對你的淨世天火有信心,我還真懷疑你是假冒的。為什麼你轉世後的性格脾氣都變了,轉世後你到底經歷了什麼?”
在重霧的追問下,火雲(現在的司徒焱焱)開始講述她轉世的故事。火雲的元神選擇了在位於遼寧省千山腳下的村落的一個農戶家投胎。千山又名千朵蓮花山,整個山脈由九百九十九座天然山峰加一座人造山峰共一千座山峰組成,“千山不過千,人造一株蓮”正是它真實的寫照。千山風景秀麗,寺廟林立,是塞外佛道第一名山。火雲選擇這裏轉世正是希望借助此地的優越位置,增加遇到高僧、大德的幾率,使自己的靈智儘早開啟。火雲出生後,元神處於蒙昧之中,以司徒焱焱的身份成長。說來火雲也是點子背,在她轉世事特意向外發放了仙氣,意圖就是讓附近寺廟、道觀裏的修道之士有所察覺後尋訪而至,進而在她出生後的很短時間就得遇名師開啟靈智。然而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如果是二百年前火雲轉世前施放的仙氣肯定會讓山上的修道之人發現,並循跡而來,可惜的是二十年前千山就成了旅遊景點,每天遊人無數,山上的道觀、寺廟裏再不是修行的淨地,真正修道的人都避居他處,留下的都是只會念念經、收收香火錢的無能之輩,所以沒人感受到她轉世前施放的仙氣。就這樣火雲以司徒焱焱——一個漂亮女生的身份過了十八年的正常人的生活。
  
    兩年前,一次偶然的機會,從來不信神鬼的司徒焱焱被朋友纏著去了千山腳下的玉佛苑。在用整塊岫玉雕琢而成的大佛強烈的靈氣衝擊下,火雲的元神才蘇醒過來。但是麻煩也由此產生了。如果投胎完畢剛出生的時候被開啟靈智,火雲的元神得以及時蘇醒的話,此時的司徒焱焱就是換了身體的火雲,火雲利用前生的記憶和修道的知識在人身的基礎上重新進修天道,就會毫無阻礙地得道成仙。糟就糟在出生以後沒人及時給她開啟靈智,使元神處於休眠狀態,前生的記憶和經驗沒能及時的釋放,所以司徒焱焱就是一個沒有任何關於修道的知識和前生記憶的正常人。這樣整整過了十八年,當火雲的元神蘇醒前的性格和記憶被釋放的時候,司徒焱焱已經形成了獨立的性格和記憶,這時的司徒焱焱相當於精神分裂症患者,在她的身體裏存在著現世的司徒焱焱和前生的火雲兩種截然不同性格和記憶。並存與肉體內的兩個性格和記憶既獨立又相互聯繫,現世的司徒焱焱的性格和記憶是火雲的元神在未開啟靈智的情況下按人世的境遇發展而成的;前生的火雲的性格和記憶則是作為妖仙的火雲所有知識和經驗的壓縮集合;這兩種性格和記憶從內容上講完全是風馬牛不相及,但他們有共同的源頭和本體——火雲的元神。作為同一元神的產物,記憶是非常容易融合的,兩股記憶仿佛冷水和熱水相遇,只起了小小的旋渦就溶為一體。而性格的融合就不同了,兩種性格如同兩個猛獸相搏,必須有一方徹底失敗才會停止,司徒焱焱在精神失常了三個月後終於完成了性格的融合,一個新的火雲就此誕生。遺憾的是以前火雲的那種溫柔的性格實在趕不上司徒焱焱那種火暴脾氣,所以現在的火雲雖然不傻卻是火暴異常,還保留了司徒焱焱的名字。另外,隨著元神的蘇醒,她用了近兩年的時間恢復了部分前生的道法,現在只要取回轉世時留下的金身和內丹就可以恢復到以前的境界,所以她決定返回三仙廟取回密藏的金身和內丹,在恢復到以前的境界後繼續修煉直至得道成仙。就在今天上午她返回三仙廟的時候,發現三仙廟已經落到了參天的手裏,在她暗中調查的時候又發現了清靈子在偷窺張氏祖屋(其實是清靈子按公子白的短信要求在暗中保護張老太太),所以不由分說追著清靈子打,一直攆出了二百里地去。她追趕清靈子,就沒看到公子白來到張氏祖屋的一系列事件,在公子白從三仙廟裏出來後正撞上折返回來的司徒焱焱,還被她認為圖謀不軌,一直追到張氏祖屋。重霧認出了她的氣息,與她相認。在二十年後,火雲以司徒焱焱的身份重新回到了三仙廟。
講完了轉世的經過,司徒焱焱一本正經地說:“重老二,以後不要叫我火雲姐,要叫我焱焱姐!”接著對公子白說:“以前的事算我不對,不要生我的氣了好嗎?要把參天趕走還得靠你的無間道呢!我可是張氏的保護神,你那個‘觀保’的小名還是我給起的呢。在我這受點委屈,你就不要叫屈了!”
  
    公子白正在感慨她轉世的艱辛,再聽到她的道歉,作為男子漢大丈夫也不好跟一個女子,而且還是美女計較,擺了擺手說:“焱焱大仙,既然你這麼說,我也不敢再生你的氣,誰讓我從小就受了你們的恩惠。但是我還有一個要求,就是你以後不要再叫我色狼行嗎?我可連女朋友都沒有,你這麼冤枉我,天上是會下雪的!”因為公子白一說天打雷劈司徒焱焱就用掌心雷配合他,弄得他在司徒焱焱面前再也不敢提雷字,只能把自己和六月飛雪的竇娥比一下。“對了,你上午是不是打了一個面貌年輕的道士,還撿了他的手機?”
  
    “是呀!剛才不是說他偷窺人家老太太了嗎?你說他是你師兄,他什麼來頭啊?”司徒焱焱作理所當然的樣子滿不在乎地說。
  
    “你麻煩大了,那個道士是我請來保護張太姥的。他的來頭可大了!他就是茅山派三十四代掌門清靈子,也是專門來調查三仙廟騙取信徒錢財、利用法術傷害佛道弟子的事件的。剛查到這裏,還沒等到我過來,就叫你給打跑了,還冠了色狼的名號,更捏碎了他的手機。這回你麻煩大了!”
  
    “不會吧!我看他實際年齡有一百來歲,還偷看比他小十幾歲的老婆婆,才出手的。他的本事也不怎麼樣嗎?”司徒焱焱具有前世今生的所有記憶和知識,就是性格的改變讓她失去了以往的睿智,成了一個衝動的小丫頭片子。對她這種不調查、不研究就亂發言、亂扣帽子的作法,連性子急躁的重霧都甘拜下風。
  
    司徒焱焱的話可把李寵氣壞了。李寵一下竄到她的面前指著她的鼻子大聲說:“司徒焱焱,你不要把自己估計的過高。以你現在的水準,在沒取回金身和內丹之前根本就不是清靈子的對手。作為修道之士他是不願意傷及無辜和暴露自己的身份才躲開你的,你還不知好歹的追著打,連三昧真火你都用上了,不過只傷了他一點皮肉。如果他的全力出手,或者放出靈鬼幫忙,受傷的就是你了!”
  
    “我說老道關你什麼事?你和他有親戚呀?你當時又沒在場,怎麼知道我用了三昧真火的?你個小鬼出來搗什麼亂?”
  
    “告訴你,我是清靈子的師叔,你打茅山派的掌門當然關我的事!我不是小鬼,我是公子白的護法靈鬼李寵。你好歹也是妖仙轉世,為什麼不冷靜地想一下再動手呢,你的智慧都讓臭脾氣給蒸發了吧?”李寵跟了公子白這麼長時間別的能耐沒長,吵架鬥嘴的技術卻大有長進,連損人時候的用詞都很新穎。
  
    “你說誰臭脾氣?欠扁哪!”
  
    “說你。怎麼著,我怕你呀?”
眼看李寵和司徒焱焱說著說著就幹起來了,李寵發出的陰風和司徒焱焱的掌心雷立刻在屋裏亂飛,重霧和公子白還沒反應的時候就各自挨了幾下,疼的他們齜牙咧嘴。論實力的話,還是司徒焱焱高出兩籌,互發了一陣風雷之後,她快速地放了一道元陽真火,李寵正在躲避迎面過來的四五個掌心雷,這道真火就無聲無息地從他頭上罩下來,李寵再想躲閃已經來不及了。這種用道法修煉出來的至陽真火對陰性法術和靈體具有極強的破壞力,縱然是靈鬼之身也不能硬擋。一切在幾秒重內發生,公子白和重霧還沒弄清怎麼回事,李寵就已經遇險,他們倆救援不及,眼見真火落下卻無計可施,李寵非死即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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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寵師叔莫慌,清靈子來了。”就在生死關頭,清靈子的聲音突然出現,隨即一道青光破空而至,趕在真火臨體前替李寵攔住了當頭罩下的元陽真火,真火與青光一碰立刻散去。接著就看見清靈子從屋子中間的八仙桌裏面鑽出來,他的靈鬼靈兒也現身出來。靈兒確定了李寵沒事後,飄到被風雷誤傷的公子白跟前,雙手一揮射出兩道白光,公子白的傷口經白光一照原本的愈合速度加快了二倍,而且疼痛立時消失了。原來清靈子療傷完畢後,放心不下公子白和李寵,重新潛回青草溝,剛才在外面觀瞧,發現李寵跟司徒焱焱起了衝突,於是借木遁進入張氏祖屋,在危機關頭又救了李寵。公子白簡直愛死這個師兄了,每到要命的時候都有他來救命,他真不應該修煉仙道,救苦救難的菩薩才是他的對口專業。
  
    司徒焱焱見元陽真火被青光化解,發出青光與她作對又是上午被她打跑的道士,心裏的火就更大了。其實司徒焱焱也知道因為爭吵就對李寵使用元陽真火是不對的,但是她的脾氣就是這樣,特別愛發火,只要發火就憋不住,必須得發洩出去,而她發洩的方式就是打人毀物。見清靈子接下了元陽真火,司徒焱焱氣得頭髮都豎起來了,心說,上午還是手下敗將,下午又鑽進來搗亂,這次看我不燒光你的鬍子!她想幹就幹,一張手兩道三昧真火射向清靈子。清靈子將手中拂塵一揮,青光飛回,裹住了的全身。司徒焱焱發出的三昧真火仍然被青光驅散,沒有取得上午那種使清靈子焦頭爛額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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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節 共商大計

  火,從法術角度分析可以分很多種。有產生於九天之上的天火,有蘊藏於九地之下的的地火,有純陽之氣化成的陽火,有純陰之氣生成的陰火,有雷霆之火,有木炭之火,有肝火,有怒火,有欲火。這諸多類型的火本來的殺傷力就不小,在不同的法師發揮下又添加了許多個性化設計,所以火系法術的攻擊力在所有法術當中是最強的。修道者可以根據自身的特點使用不同的火焰進行攻擊。
  
    元陽真火是一種初級的火術,嚴格地講不如說它是修道者必會的基本功,原理就是用正宗的道法將自身靈氣轉化為純陽之火向外施放傷敵,或者是用於修煉法器、丹藥,只要是修煉小有成就即可使用,隨著個人修為的加深所施放的元陽真火就會不斷強大。元陽真火的特點就是施放簡單方便,但必須為修煉正道的修道者方可使用,並且對陰性靈體和法術具有克制作用,而且具有隱蔽性,即對不懂法術的凡人來說根本看不到元陽真火的形態。基於元陽真火的特點,它通常被法師們用來驅除陰性靈體或者解除邪術,並且元陽真火的強度也是鑒別修行者道行的一個必要參考指標。
雖然元陽真火簡單好用,但在修行到一定階段後,由於本身對法術和法器的需要,大部分修行者都會進一步修煉三昧真火。三昧真火是修行者運用法術集天地人三種靈氣轉化而成的火焰。這種火焰顏色赤紅、光華奪目,即使是凡人也能親眼目睹,而且其威力燃石焚金,視施法者的修為而定能夠煉化靈體和大部分物品,是擅長“火術”的修道者居家出行必備之攻擊法術和謀生手段(三昧真火可以煉製法器換點錢花)。當三昧真火達到大乘境界之後,擅長火術的修道者會以此為基礎掌握和運用威力和效果更加巨大的天火、地火等其他火焰。
  
    火雲在沒轉世前就是妖仙,她的本尊火狐是獸類之身。為了早日成道,結合自身特點在道法上她主要修行陽剛的火術,陽剛的道法與她陰柔狡詰的狐性相輔相成,反而成就了她智勇雙全的威名。在轉世之前她已經達到了自如運用各種火術的宗師級境界。轉世之後,變成司徒焱焱的她已脫去之前的獸類之身,卻仍舊修煉以前的道法,因此造成了道法與自身體制的反沖,她的脾氣火暴除了靈智未開時形成的性格之外,也與此有一定的關係,若想恢復本性還需要修煉其他的道法作為補正。所以說,藥不能亂吃,功不能亂練,具體情況具體分析是久經考驗萬事通用的真理呀!現在的司徒焱焱因為沒有和金身、內丹融合能力仍未恢復到顛峰狀態,還不能使用天火、地火等仙人級的法術,但與轉世前一樣精通各種火術。試想一個脾氣火暴又道法精深的美女發起雌威來是如何恐怖?
  
    司徒焱焱與李寵爭吵後大打出手,覺得用雷劈不過癮,不知不覺就使出了拿手的絕活。李寵的脾氣怎麼也比司徒焱焱好許多,只存在不甘示弱的心態,根本沒打算把她如之何,一時不察就著了她的道兒,不然憑李寵的靈活身手頂不住還是可以躲得開的。清靈子及時出手救下了李寵,如果換作別人擋了司徒焱焱的真火,她倒可以就此收手,因為她也沒有真想把李寵給滅了。可看到是上午栽在她真火手上的有重大變態色狼嫌疑的清靈子擋住了真火,司徒焱焱的氣不但沒消,反而更大了。明明有實力跟我打,上午的時候卻不出手,還裝作受傷的樣子把我引走,害我不知道公子白來張氏祖屋和他的什麼無間道,跟他打了一架不說,還被他的小鬼奚落,罪魁禍首就是你個臭道士。司徒焱焱充分發揮了她的怪異邏輯把一切錯誤的根源都歸結於清靈子一人身上。
  
    司徒焱焱的三昧真火被清靈子的護身青光擋在外面,青光籠罩下的清靈子拈須微笑,不過拈了一半他的笑容就有點不自然,因為留了幾十年的長髯在上午剛被燒焦了一段,手感又差又心疼。至於為什麼會這樣,不必說列位看官也能猜出幾分吧?“道友應知昔日老子有一氣化三清之舉,些須微火怎能奈何無為大道,貧道此來又不為爭鬥,道友還是不必徒勞了吧?”護在清靈子身外的正是由老子一氣化三清的道法演化而出的道家絕學無為清氣,身為茅山掌門沒有幾手絕活怎麼能震住場面呢?
  
    “不就是無為清氣嗎?我現在不能用天地之火,不然一定燒光你的鬍子!哼!”司徒焱焱認出了清靈子的法術,知道她憑現在的修為還破不了無為清氣,於是收了三昧真火像小女孩似的在一邊生悶氣。其實司徒焱焱脾氣是火暴了一點,但絕對不是傻瓜,經過剛才的一陣折騰,她的氣消了不少,而且也知道自己使李寵遇險確實有點過分,在清靈子出手之後她就順坡下驢,自找臺階主動停戰了。但是要讓她給公子白他們認錯,這種丟面子的事她可不想幹,於是乾脆佯作餘怒未消等著別人的下文。
  
    清靈子見司徒焱焱停手不攻,也收了無為清氣。那邊公子白和重霧也療傷完畢,在公子白的介紹下清靈子和重霧、張太姥及司徒焱焱算是正式的相識了。見到自己的大姐還在一旁撅著嘴生氣,重霧這個原本作老二的只好替司徒焱焱為上午的誤傷事件向清靈子賠禮。清靈子其實也沒受什麼太嚴重的傷,只是措不及防被三昧真火給燒了一下,用了半天的工夫恢復,除了鬍子受損和丟了部手機外沒什麼要緊,若不是避免驚動三仙廟裏的參天等人清靈子還真不會被人追著打,雙方都是為了同一件事,無心之過清靈子早就不打算追究,何況有妖仙給他賠禮道歉這個面子也算找回來了,此事就此作罷。
  
    “好了,該來的都來了,可以開會了!”公子白制止了李寵和靈兒的胡鬧,一本正經地說。
  
    “開什麼會?”屋裏的人、鬼、妖仙一齊問。
  
    “當然是戰前會議,我去作間諜和臥底忙活了半天,回來還沒作工作總結呢。等工作總結作完了,還得擬訂下一步的部署呢?我們的目的是要奪回三仙廟,趕走參天,可不是開同鄉會的!”
“對呀,對呀!趕緊想個辦法把那個參天趕走,解放三仙廟,救出老三!”因為屋裏的公子白、清靈子、李寵都抱定了好男不跟女鬥的態度,把滿臉怒容的司徒焱焱當透明人處理,重霧和張太姥都是司徒焱焱的老部下對她的新性格和新形象都不適應也沒敢主動去和她搭話,至於靈兒更是記恨她傷了清靈子跟本就不睬她。為了打開尷尬局面,司徒焱焱不得不見機插話配合一下公子白的提議。畢竟她現在的實力還不可以一個人搞定參天,而且她也感受到公子白和清靈子是真心實意地幫助他們。
  
    重霧也接過話頭說:“小白,你到廟裏轉了一圈,多少知道了裏面的一些情況,你快跟大夥說說,我很擔心老三呢。”
  
    於是,公子白把在他如何在廟裏上演無間道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他的闡述讓司徒焱焱、重霧、張太姥喜憂參半,喜的是驚嵐不但無恙還成功地守住了仙廟的正殿,使靈氣之源得保不失,憂的是驚嵐被困失去了行動的自由,妖仙參天法力即將發動全面攻勢,己方實力能否抵擋得住。最後他把從參天那裏騙來的兩粒靈丹拿出來給清靈子過目。對於丹藥之學他從來都沒學過,在沒斷定丹藥的真偽之前他可不敢亂吃。兩粒靈丹通體渾圓如鴿卵般大小,色如翡翠,一層好似薄霧的靈氣在表面上聚而不散,一種清新怡神的木質香氣立時充滿了整個房間。
  
    “這不是‘木珀丹’嗎?你還真行,這種寶貝你也能騙到手?乾脆改行當騙子吧!”司徒焱焱看了一眼就迫不及待地說出了答案。
  
    公子白給了她一個誰讓你多嘴,又不是問你的眼神後,把目光投向了清靈子。與司徒焱焱相比,他還是比較相信清靈子的判斷。
  
    清靈子仔細端詳了一陣,點了點頭說:“司徒道友說的不錯,正是采了千年以上的樹木所生的樹脂煉就的木珀丹。師弟好運氣一下就得到兩顆,如果全部服下下增長四百年道行是絕對沒問題的。”
  
    “看來他(參天)還算講究,沒有拿假的靈丹來騙我。為了讓他相信我的吐沫都說幹了,最後他們還給我服了毒,才敢放心地讓我回來殺重霧老大,我也不容易呀!既然沒毒我就吃了,算是我的出場費了。”說完,公子白就從清靈子手裏搶了靈丹往嘴裏扔。
  
    就在公子白張著大嘴等著靈丹飛進嘴裏,靈丹剛剛飛到他的唇邊的時候,人影一閃,兩粒靈丹到了司徒焱焱的手裏。“幹什麼?打完人,你還搶東西,還讓不讓人活了?”公子白對她的行為已經出離憤怒了。
  
    “那有你這麼吃丹藥的,一看就是個老土。這種五行靈丹中的木性丹藥必須在辰未戌醜這四個五行屬土的時辰服用,服用後至少還要用一個時辰的時間運功煉化以吸收藥力。現在時辰不對不說,這裏就你一個去過三仙廟,返攻三仙廟的事還沒定下方案,你就要服丹,不是耽誤事嗎?你當靈丹是速食麵嗎?想什麼時候吃就什麼時候吃!”沒想到這次司徒焱焱還真是有理有據,這丫頭也不是一無是處,關鍵時刻腦袋裏還能乍現出一點靈光。
  
    “司徒道友說的沒錯,這丹藥一定會給師弟你的,還是先把收復三仙廟的事定下來再服藥吧。”清靈子阻止了公子白沖過去拼命的勢頭。
  
    “好,既然師兄說話,我就給他面子,把木珀丹還我。還有,我師兄的手機是你弄壞的吧?等事情解決了必須賠一部新款諾基亞給他,要彩屏、和絃的!”公子白向來愛惜自己的勞動成果,對於辛苦得到的東西,即使是廢紙也不會亂扔,何況是靈丹妙藥。木珀丹放在司徒焱焱手裏他實在是不放心。清靈子是他師兄,為了幫他保護張太姥受了點小傷不說,聯手機都給弄壞了,無論如何也得從經濟上得點補償,誰管他們妖仙有沒有錢,總之一定要賠!
  
    “瞅你那個小氣樣!誰稀罕這兩顆破玩意兒,給你!”司徒焱焱把木珀丹擲還給公子白,隨後又說:“不就一部手機嗎,有什麼了不起,賠你就是了。小氣鬼!”
  
    “掙錢不容易,花錢要仔細,能省則省!我和我師兄又不是開銀行的,如果你有錢歡迎來扶貧,多多益善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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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這邊有重霧、清靈子師兄、我和你,外加六個實力接近妖仙的妖,再有就是一百零九個實力強橫的妖怪,可以說是群英薈萃了。參天方面能算上數的只有他和四個藤妖。若論平均實力我方可以說大佔優勢,但是參天那面卻還有約一千五百名妖怪和鬼魂,在數量和總體實力遠遠超過我方。在之前的遭遇戰裏,重霧和驚嵐吃定了參天,其他的妖怪就可以輕鬆地殺他手下的低級鬼怪,壞就壞在他們還有個合體大法,一經施展把參天的個人能力提高了近十倍,在此情況下我方就更難取勝。因為光合體後的參天就夠我方吃不消的,何況還有那麼多鬼怪。所以能否打敗參天收復三仙廟的關鍵就在於如何破掉他們的合體大法,只要破壞了他的合體大法,以後的事情就好辦了。”公子白發現一直跟司徒焱焱鬥下去沒什麼營養,乾脆直接說正題。看看手錶已經晚六點多了,很快就到戌時了,他還想嘗嘗木珀丹是什麼滋味呢。
  
    “就算能破掉參天的合體大法,把他給幹掉,但他手下的千多鬼怪一旦失去控制對附近鄉民的影響就大了。雖然我們這邊個體的實力夠強,但一時間也照顧不到這麼人,最好能有一定的援兵幫忙維護附近老百姓的安全。”重霧比較憂心鄉民的安全,提出了增加人手的問題。
  
    “是呀。千多鬼怪作鳥獸散,如果不加阻止他們發了凶性,遭殃的肯定是周圍的老百姓。目前能夠及時感到的佛道兩家弟子不過十幾人,根本控制不了大局。”清靈子也贊同重霧的說法。司徒焱焱和張太姥也點頭贊同重霧和清靈子的意見。參天的隊伍裏全都不是善類,平時一兩個就夠為禍一方的,何況現在有一千多個。
  
    “既然大家都想到了,省了我不少麻煩。妖狼族的小王子嘯月是我的兄弟,如果需要可以讓他帶幾百個妖狼來助陣。但是這年頭哪有白讓人家出力的,即使是我兄弟也得意思意思嗎?”公子白早就打算把嘯月弄來,搞一個群妖亂戰的大型活動。嘯月只要有架打就非常高興了,如果公子白說話最多是吃頓烤肉,根本不會提什麼其他的要求,公子白這麼說是另有用意。
  
    “妖狼族的戰鬥力是沒的說,不知請他們來要什麼條件?”為了鄉民的安全,重霧不得不引進外援。
  
    “好說、好說。沒什麼難度,只要收回三仙廟後,讓嘯月在靈氣最盛的正殿修煉三個月,其間你們再指導他修煉一下就成了。不過你們一定要保證有問必答才行。”其實公子白看好了三仙廟的仙靈之氣和重霧、司徒焱焱妖仙修煉的經驗。因為嘯月是純粹的妖,即使是達到最高境界也是狼王裂風的水準,而且要到達裂風的水準按嘯月現在的進境沒個三五百年是不行的,如果嘯月能借助三仙廟的仙靈之氣外加吸取三仙的修煉經驗以他的資質肯定能在短期內有所突破。不用別的,嘯月只要能修出人形跟他一起下飯店和小酒就能讓公子白興奮不已了,否則他在死之前是不能實現這個願望了,而且還要一輩子給嘯月在妖力空間裏烤肉。
 涉及到靈氣之源的問題,重霧不敢擅自做主,向司徒焱焱投去了詢問的目光。“如果你的那個兄弟真的能保證鄉民的安全,這個條件我們答應了。趕緊說如何破去參天的合體大法吧!如果搬不倒參天,就是被他搬倒到時候一起倒楣!什麼事都講條件,早知這樣小時侯就不應該救你!”司徒焱焱對公子白“無利不起早”的作風深惡痛絕。
  
    “我小時候來求治也是付出了代價的,正經給你們燒了不少香,還進貢了二十五個饅頭呢!後來我認了張太姥這門親戚,不也是代價嗎?”反駁完司徒焱焱,公子白又開始講:“破掉參天的合同大法容易,只要重霧大仙肯犧牲,就有辦法!”
  
    “你要我怎麼犧牲?”對於公子白的提議重霧提出疑問。
  
    “犧牲通常的意思就是——死!”
  
    ……
  
    公子白終於說出了成功率只有70.5%的收復三仙廟的計策,畢竟參天一夥的實力太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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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節 假戲真作

[size=4 當夜戌時,張氏祖屋內綠光大盛,異香撲鼻,籠罩在綠光和香氣當中的老房子立刻吸引了遠近鬼怪的形狀顏色無一雷同的各種眼球。而鄉村裏的人則沉浸在晚飯後的歡樂時光當中,對他們心中的聖地產生的變化不是沒注意,就是見怪不怪了。公子白抵擋不住木珀丹能夠增加道行的誘惑,服用了一粒想感受一下仙丹的滋味。木珀丹入口即溶,一顆丹藥瞬間化成一股清冽的仙靈之氣匯入他體內早已成型的靈氣迴圈,隨著他體內的靈氣在全身遊走,他只覺得通體舒爽,全身上下連汗毛都在歡呼,爽的真是無法形容。不知不覺間一個時辰過去了,木珀丹的藥力全部被他吸收後,他才從無法形容的享受中醒轉過來。檢視了一下身體狀況,赫然發現原本只有雲霧狀雛形的內丹已經凝結成鴨蛋大小的實體,意念所動由丹內發出前所未有的強大能量,足夠他使用以前無法運用的法術所需,二百年的道行就這樣被他輕鬆賺到了。有了這個基礎,以後就能在法師堆裏裝一裝大象,吹一吹牛皮了。至於另外一粒木珀丹,他可沒捨得吃,那是準備留給嘯月的,如果兄弟不夠強的話,怎麼能在關鍵時刻為他賣命啊!
  
    “仙丹的感覺實在是太妙了!改天一定要學學這門技術,弄出些吃了感覺好又有益健康的藥丸給迪吧那些搖頭晃腦的小青年吃吃,沒准能為戒毒事業作出點貢獻。到時候再申請專利,從此名利雙收、飛黃騰達了!”有了服用仙丹的經驗,公子白又想出了一條發財致富的路子。
  
    “不要作夢了,你知道煉一顆仙丹的造價是多少嗎?沒等你發財就先傾家蕩產了!趕快行動吧!”司徒焱焱看不慣他一臉陶醉的樣子,催促他幹正經事了。
  
    “哎呀,都亥時了!伐木行動正式開始,各單位注意配合,行動!”
  
    好不容易過一回指揮的癮,公子白特意為這次收復三仙廟的行動命了一個名——伐木。參天的本尊是銀杏,又帶了四個藤妖作小弟,此次的行動目的又是為了扳倒他這棵大樹,弄出樹倒猢猻散的結局,這個伐木行動的名字倒還貼切,意頭又好,所以公子白的提議沒有遭到眾人的反對。
  
    伐木行動的主角就是公子白這個伐木工,司徒焱焱擔任他的助手。他們的任務就是利用公子白白天打下的基礎回到三仙廟,找機會幹掉或者弄殘參天或者一兩個藤妖,使參天和藤妖的合體大法無法施展。因為據司徒焱焱的分析,雖然參天和藤妖法力全面恢復的時間,但如果參天願意自損百年道行還是可以施展合體大法的,他之所以要等待是為了全力一擊增加勝算,天劫當頭百年道行也不敢輕易浪費,換作平時他可沒這麼多顧慮。可是如果逼得他狗急跳牆,他還是要使用的,所以正像公子白分析的那樣,關鍵就是要破掉他們五位一體的聯盟。在公子白和司徒焱焱偷襲得手後,將聯合驚嵐與清靈子和重霧率領的三仙廟舊部來個裏應外合一舉消滅參天及其所屬鬼怪。為了防止參天手下的鬼怪逃走和傷及無辜,嘯月的職責就是帶領五百妖狼在村外形成包圍網阻止鬼怪逃竄,並且對村民進行保護。計畫中關鍵的一環就是重霧的犧牲,如果拿不回重霧的玄黃沙霧公子白就不能得到參天的信任,也沒有下手的機會。所以行動一開始就是一場好戲。
  
    公子白吸收完木珀丹後籠罩在張氏祖屋的綠光和香氣就消失了,接著他又說了兩句話,這總共用時不到半分鐘。在旁觀者的感覺上,綠光消失後,張氏祖屋內就產生了異變。先是公子白的一道陰森刀氣破牆而出,在屋子的山牆上撞出一個大洞不說,連院子的圍牆都被射穿。幾個在圍牆內衛對峙的妖怪措不及防,被刀氣觸到後立刻血肉橫飛非死即傷。不過要是仔細看的話會發現,三仙廟這邊的全是受傷,參天那邊的全死。幾乎與刀氣同時,一個粗大的火焰龍卷也衝破屋頂拔地而起,不光張氏祖屋陷入火海,連上面天空中飛翔的鬼怪也被焚的屍骨無存。好像很湊巧,此時屋頂上空竟然連一個三仙廟方面的妖怪都沒有,他們恰好在前一秒鐘換崗。
  
    周圍的妖怪鬼魂還沒回過神來,重霧的慘叫聲就傳出來了。“奸細!”透過牆上的破洞,從外面隱約看見重霧的胸口有一個對穿的刀口,金黃色的血液正箭一般的噴出來,而他的身上燃燒著熊熊烈火,面目在火焰中扭曲著,顯然是在承受極大的痛苦。“小輩!我跟你們拼了!”重霧嘶叫著從身上迸射出一團暗黃色的霧氣罩向公子白和一個頭髮火紅的女孩,隨後重重地摔在地上。黃霧仿佛因為重霧倒下而失去了控制,突然散開籠罩了整個屋子。
  
    三仙廟方面的妖怪此時才反應過來——重霧被刺殺了。於是,百十號妖怪手中的刀槍棍棒和烈風疾火、閃電鳴雷全都向屋內集中傾瀉,勢必致刺殺者於死地!就在所有的武器和法術即將擊入屋內的時候,一青一紅兩道人影破窗而出,出來的正是公子白和司徒焱焱。他們兩個的腳剛沾地面,身後的大半間房子就在各種攻擊之下轟然倒塌。落地後兩個人毫不怠慢,,司徒焱焱全身冒出幾尺長的火苗成了一個巨大的火球,當先化作一道火流星硬生生從攔阻她的幾十妖怪中破開一條道路,而公子白運起刀氣護身緊隨其後用特有的刀氣布下重重刀幕死死擋住追上來的妖怪,就這樣二人一前一後像射擊場的標靶一樣在各種法術的掃射下往三仙廟方向沖了過去。
  

    公子白和司徒焱焱全力衝刺,從張氏祖屋到三仙廟百多步的距離眨眼便到。司徒焱焱當先開路,用的是她的得意之作“飛火流星”,在她體外包裹的可是貨真價實的三昧真火,當真是擋者披靡,從廟門到張氏祖屋大門之間直線距離上的妖怪和鬼魂都在伸長脖子看熱鬧,突然一個大火球迎面而來,結果這條直線上的所有妖怪和鬼魂全體被司徒焱焱火葬,還有為數不少的倒楣蛋在火球過去後上前觀察,結果觸動了公子白布下的刀幕被當場分屍。司徒焱焱和公子白當然不管這些,也不用叫門,直接撞破了那扇還完好的大門進了三仙廟。這下三仙廟的兩扇大門可有觀賞性了,一扇上是個逼真的人形破洞,另一扇上則是個完美的圓形,後來這兩扇門作為紀念被保留下來,而且還為上面的圖形命了一個氣派的名字——夸父追日!
  
    當司徒焱焱和公子白破門而入的時候,張氏祖屋的廢墟上傳來了張太姥的悲泣:“重霧將軍,你死的好慘哪!嗚、嗚……”參天和藤氏四妖正在打坐修煉,突然聽到張氏祖屋那邊一陣大亂,剛從側殿出來,迎頭就見一個巨大的火球撞了過來。火球離他們還有兩三米遠,藤氏四妖的道服就燃燒起來,這還是他們的道行高深,否則早就化成飛灰了,當三昧真火是過年玩的“魔術彈”(煙花的一種)麼?
“三昧真火!”參天是識貨的行家,當即從袖中取出杏黃法旗一揮,急調五行之壬癸水力在他們面前布下了一層水幕。司徒焱焱化成的火球與參天施法形成的水幕撞在一起,水火相交立刻茲茲作響水汽彌漫。壬癸之水是五行之水,水能克火亦是五行之理,但司徒焱焱專精火術,一時間雙方鬥得旗鼓相當,難分勝負。憑心而論,如果司徒焱焱恢復到以前的水準,只憑這壬癸之水還真是克制不住她。
  
    “好了!大家都是一條道上的,見面開個玩笑就算了,真有個損傷就不好收場了。停手!”公子白從火球後面走了出來,手裏面還拿著一條三四尺長、黃吧啦及、軟乎乎、毛嘟嘟的東西比比劃劃的。
  
    鬥法的兩個人也覺得沒什麼意思了,經公子白一說都停手罷鬥。火光斂去,一個頭髮火紅的美女出現在參天的面前,饒是他修煉多年心志堅強,乍一見司徒焱焱也不禁迷糊了一下。司徒焱焱在容貌上充分繼承了她的前世狐仙的優點,而且在經過今生的人性化處理,確實對男性(雄性)具有超強的殺傷力,連參天這根老木頭都不例外。她的美是一種說不出來的,無法形容的,如同公子白的第一感覺一樣簡直就是“蠱惑”。若干年後,公子白在自傳中寫道:如果不是當時她的脾氣太壞,我從看見她第一眼起就會愛上她!
  
    再瞧公子白的扮相就慘了點,衣裳破爛,前面袒胸露腹,有多處被兵器和法術造成的傷口,傷口上的血肉正在蠕動著自動癒合;後面的衣褲被燒得全是窟窿,有的地方的皮膚都起了水泡。公子白此時也正心中不爽,為了表現殺出重圍的真實性肯定要有人受傷才逼真,可是那個司徒用什麼女性優先、美女必須得到保護一類的理由非讓所有的傷都讓他一個人受。本來前面的傷就夠用了,可是她非在前面開路,留自己斷後,結果她的火性一發就誰也不顧了,差點把自己的後面都給烤熟了。無論是跟這個女人對立還是合作,倒楣的總是他!
  
    參天從驚疑不定中緩過神來指著司徒焱焱問道:“公子白,她是誰?你闖進來幹什麼?”言下之意就是:不是定好了明天午時行動,怎麼半夜三更的又鬧騰起來了?而且又帶了個不知底細的女人來!
  
    “看我這樣子,不就知道了?還用問,跟重霧他們幹起來了唄!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重霧死翹翹了!這個就是證據。”公子白舉了舉手裏拿的東西,接著又說:“這位是我新找的搭檔,全靠她才搞定重霧的。”
  
    “你說重霧死了?到底怎麼回事?”參天冷不丁聽到這個消息有點不適應。
“事情是這個樣子的……”公子白就等著他問呢,早就編排好的臺詞派上了用場。他立刻像個說書先生似的,連比帶劃、吐沫橫飛地給參天講了起來,大意如下:
  
   
喜歡一個人,是一種感覺。

不喜歡一個人,卻是事實。

事實容易解釋,感覺難以言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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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節 假戲真作

 當夜戌時,張氏祖屋內綠光大盛,異香撲鼻,籠罩在綠光和香氣當中的老房子立刻吸引了遠近鬼怪的形狀顏色無一雷同的各種眼球。而鄉村裏的人則沉浸在晚飯後的歡樂時光當中,對他們心中的聖地產生的變化不是沒注意,就是見怪不怪了。公子白抵擋不住木珀丹能夠增加道行的誘惑,服用了一粒想感受一下仙丹的滋味。木珀丹入口即溶,一顆丹藥瞬間化成一股清冽的仙靈之氣匯入他體內早已成型的靈氣迴圈,隨著他體內的靈氣在全身遊走,他只覺得通體舒爽,全身上下連汗毛都在歡呼,爽的真是無法形容。不知不覺間一個時辰過去了,木珀丹的藥力全部被他吸收後,他才從無法形容的享受中醒轉過來。檢視了一下身體狀況,赫然發現原本只有雲霧狀雛形的內丹已經凝結成鴨蛋大小的實體,意念所動由丹內發出前所未有的強大能量,足夠他使用以前無法運用的法術所需,二百年的道行就這樣被他輕鬆賺到了。有了這個基礎,以後就能在法師堆裏裝一裝大象,吹一吹牛皮了。至於另外一粒木珀丹,他可沒捨得吃,那是準備留給嘯月的,如果兄弟不夠強的話,怎麼能在關鍵時刻為他賣命啊!
  
    “仙丹的感覺實在是太妙了!改天一定要學學這門技術,弄出些吃了感覺好又有益健康的藥丸給迪吧那些搖頭晃腦的小青年吃吃,沒准能為戒毒事業作出點貢獻。到時候再申請專利,從此名利雙收、飛黃騰達了!”有了服用仙丹的經驗,公子白又想出了一條發財致富的路子。
  
    “不要作夢了,你知道煉一顆仙丹的造價是多少嗎?沒等你發財就先傾家蕩產了!趕快行動吧!”司徒焱焱看不慣他一臉陶醉的樣子,催促他幹正經事了。
  
    “哎呀,都亥時了!伐木行動正式開始,各單位注意配合,行動!”
  
    好不容易過一回指揮的癮,公子白特意為這次收復三仙廟的行動命了一個名——伐木。參天的本尊是銀杏,又帶了四個藤妖作小弟,此次的行動目的又是為了扳倒他這棵大樹,弄出樹倒猢猻散的結局,這個伐木行動的名字倒還貼切,意頭又好,所以公子白的提議沒有遭到眾人的反對。
  
    伐木行動的主角就是公子白這個伐木工,司徒焱焱擔任他的助手。他們的任務就是利用公子白白天打下的基礎回到三仙廟,找機會幹掉或者弄殘參天或者一兩個藤妖,使參天和藤妖的合體大法無法施展。因為據司徒焱焱的分析,雖然參天和藤妖法力全面恢復的時間,但如果參天願意自損百年道行還是可以施展合體大法的,他之所以要等待是為了全力一擊增加勝算,天劫當頭百年道行也不敢輕易浪費,換作平時他可沒這麼多顧慮。可是如果逼得他狗急跳牆,他還是要使用的,所以正像公子白分析的那樣,關鍵就是要破掉他們五位一體的聯盟。在公子白和司徒焱焱偷襲得手後,將聯合驚嵐與清靈子和重霧率領的三仙廟舊部來個裏應外合一舉消滅參天及其所屬鬼怪。為了防止參天手下的鬼怪逃走和傷及無辜,嘯月的職責就是帶領五百妖狼在村外形成包圍網阻止鬼怪逃竄,並且對村民進行保護。計畫中關鍵的一環就是重霧的犧牲,如果拿不回重霧的玄黃沙霧公子白就不能得到參天的信任,也沒有下手的機會。所以行動一開始就是一場好戲。
  
    公子白吸收完木珀丹後籠罩在張氏祖屋的綠光和香氣就消失了,接著他又說了兩句話,這總共用時不到半分鐘。在旁觀者的感覺上,綠光消失後,張氏祖屋內就產生了異變。先是公子白的一道陰森刀氣破牆而出,在屋子的山牆上撞出一個大洞不說,連院子的圍牆都被射穿。幾個在圍牆內衛對峙的妖怪措不及防,被刀氣觸到後立刻血肉橫飛非死即傷。不過要是仔細看的話會發現,三仙廟這邊的全是受傷,參天那邊的全死。幾乎與刀氣同時,一個粗大的火焰龍卷也衝破屋頂拔地而起,不光張氏祖屋陷入火海,連上面天空中飛翔的鬼怪也被焚的屍骨無存。好像很湊巧,此時屋頂上空竟然連一個三仙廟方面的妖怪都沒有,他們恰好在前一秒鐘換崗。
  
    周圍的妖怪鬼魂還沒回過神來,重霧的慘叫聲就傳出來了。“奸細!”透過牆上的破洞,從外面隱約看見重霧的胸口有一個對穿的刀口,金黃色的血液正箭一般的噴出來,而他的身上燃燒著熊熊烈火,面目在火焰中扭曲著,顯然是在承受極大的痛苦。“小輩!我跟你們拼了!”重霧嘶叫著從身上迸射出一團暗黃色的霧氣罩向公子白和一個頭髮火紅的女孩,隨後重重地摔在地上。黃霧仿佛因為重霧倒下而失去了控制,突然散開籠罩了整個屋子。
  
    三仙廟方面的妖怪此時才反應過來——重霧被刺殺了。於是,百十號妖怪手中的刀槍棍棒和烈風疾火、閃電鳴雷全都向屋內集中傾瀉,勢必致刺殺者於死地!就在所有的武器和法術即將擊入屋內的時候,一青一紅兩道人影破窗而出,出來的正是公子白和司徒焱焱。他們兩個的腳剛沾地面,身後的大半間房子就在各種攻擊之下轟然倒塌。落地後兩個人毫不怠慢,,司徒焱焱全身冒出幾尺長的火苗成了一個巨大的火球,當先化作一道火流星硬生生從攔阻她的幾十妖怪中破開一條道路,而公子白運起刀氣護身緊隨其後用特有的刀氣布下重重刀幕死死擋住追上來的妖怪,就這樣二人一前一後像射擊場的標靶一樣在各種法術的掃射下往三仙廟方向沖了過去。
  

    公子白和司徒焱焱全力衝刺,從張氏祖屋到三仙廟百多步的距離眨眼便到。司徒焱焱當先開路,用的是她的得意之作“飛火流星”,在她體外包裹的可是貨真價實的三昧真火,當真是擋者披靡,從廟門到張氏祖屋大門之間直線距離上的妖怪和鬼魂都在伸長脖子看熱鬧,突然一個大火球迎面而來,結果這條直線上的所有妖怪和鬼魂全體被司徒焱焱火葬,還有為數不少的倒楣蛋在火球過去後上前觀察,結果觸動了公子白布下的刀幕被當場分屍。司徒焱焱和公子白當然不管這些,也不用叫門,直接撞破了那扇還完好的大門進了三仙廟。這下三仙廟的兩扇大門可有觀賞性了,一扇上是個逼真的人形破洞,另一扇上則是個完美的圓形,後來這兩扇門作為紀念被保留下來,而且還為上面的圖形命了一個氣派的名字——夸父追日!
  
    當司徒焱焱和公子白破門而入的時候,張氏祖屋的廢墟上傳來了張太姥的悲泣:“重霧將軍,你死的好慘哪!嗚、嗚……”參天和藤氏四妖正在打坐修煉,突然聽到張氏祖屋那邊一陣大亂,剛從側殿出來,迎頭就見一個巨大的火球撞了過來。火球離他們還有兩三米遠,藤氏四妖的道服就燃燒起來,這還是他們的道行高深,否則早就化成飛灰了,當三昧真火是過年玩的“魔術彈”(煙花的一種)麼?
“三昧真火!”參天是識貨的行家,當即從袖中取出杏黃法旗一揮,急調五行之壬癸水力在他們面前布下了一層水幕。司徒焱焱化成的火球與參天施法形成的水幕撞在一起,水火相交立刻茲茲作響水汽彌漫。壬癸之水是五行之水,水能克火亦是五行之理,但司徒焱焱專精火術,一時間雙方鬥得旗鼓相當,難分勝負。憑心而論,如果司徒焱焱恢復到以前的水準,只憑這壬癸之水還真是克制不住她。
  
    “好了!大家都是一條道上的,見面開個玩笑就算了,真有個損傷就不好收場了。停手!”公子白從火球後面走了出來,手裏面還拿著一條三四尺長、黃吧啦及、軟乎乎、毛嘟嘟的東西比比劃劃的。
  
    鬥法的兩個人也覺得沒什麼意思了,經公子白一說都停手罷鬥。火光斂去,一個頭髮火紅的美女出現在參天的面前,饒是他修煉多年心志堅強,乍一見司徒焱焱也不禁迷糊了一下。司徒焱焱在容貌上充分繼承了她的前世狐仙的優點,而且在經過今生的人性化處理,確實對男性(雄性)具有超強的殺傷力,連參天這根老木頭都不例外。她的美是一種說不出來的,無法形容的,如同公子白的第一感覺一樣簡直就是“蠱惑”。若干年後,公子白在自傳中寫道:如果不是當時她的脾氣太壞,我從看見她第一眼起就會愛上她!
  
    再瞧公子白的扮相就慘了點,衣裳破爛,前面袒胸露腹,有多處被兵器和法術造成的傷口,傷口上的血肉正在蠕動著自動癒合;後面的衣褲被燒得全是窟窿,有的地方的皮膚都起了水泡。公子白此時也正心中不爽,為了表現殺出重圍的真實性肯定要有人受傷才逼真,可是那個司徒用什麼女性優先、美女必須得到保護一類的理由非讓所有的傷都讓他一個人受。本來前面的傷就夠用了,可是她非在前面開路,留自己斷後,結果她的火性一發就誰也不顧了,差點把自己的後面都給烤熟了。無論是跟這個女人對立還是合作,倒楣的總是他!
  
    參天從驚疑不定中緩過神來指著司徒焱焱問道:“公子白,她是誰?你闖進來幹什麼?”言下之意就是:不是定好了明天午時行動,怎麼半夜三更的又鬧騰起來了?而且又帶了個不知底細的女人來!
  
    “看我這樣子,不就知道了?還用問,跟重霧他們幹起來了唄!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重霧死翹翹了!這個就是證據。”公子白舉了舉手裏拿的東西,接著又說:“這位是我新找的搭檔,全靠她才搞定重霧的。”
  
    “你說重霧死了?到底怎麼回事?”參天冷不丁聽到這個消息有點不適應。
“事情是這個樣子的……”公子白就等著他問呢,早就編排好的臺詞派上了用場。他立刻像個說書先生似的,連比帶劃、吐沫橫飛地給參天講了起來,大意如下:
  
   
喜歡一個人,是一種感覺。

不喜歡一個人,卻是事實。

事實容易解釋,感覺難以言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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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從三仙廟出來回張氏祖屋的途中遇到了同樣與三仙廟有過節的人類法師——司徒焱焱。他們兩個在樹林裏密謀好後,他先回到張氏祖屋,司徒佯裝他的老友,到張氏祖屋找他,聲稱幫他和重霧共抗參天,並且一開始就顯示了非凡的實力。重霧正孤立無援,見他到三仙廟大鬧一場全身而退後又招來了一個更有實力的幫手,欣然接受了他們兩個的好意。
  
    隨後,司徒焱焱又拿出一粒木珀丹請重霧服用,這正解了重霧與參天相比道行不足的燃眉之急,所以迫不及待地服用了木珀丹。趁重霧複丹收功的緊要關頭,他和司徒同時出手,當場格殺了重霧。接著他們的刺殺行動被屋外的妖怪發現,兩人合力突出重圍。
  
    講到這裏公子白長籲了一口氣,揚了揚手裏的東西說:“要不是為了被重霧煉成玄黃沙霧的皮毛,我也不會弄成這德行。不過還好總算及時砍了他的尾巴下來,驚嵐這次有難了!”
  
    公子白從三仙廟離開後,參天也曾留意張氏祖屋的動靜,司徒出現在張氏祖屋門外也引起了他的注意。但他想破頭也算不到眼前的美女就是火雲的轉世。看著公子白慘不忍睹的扮相,同時又有值班妖怪的情況彙報作依據,參天倒是有四分相信公子白的話。
  
    “仙兄,不如趁現在,讓我等帶領人馬殺過去,先滅掉張氏祖屋那邊的餘孽!”四妖中的一個提議,另外三個也在點頭。公子白也在心裏狂呼:讓他們去吧!實力分散,最方便我動手了!
  
    參天的眼珠轉了幾轉,阻止了四妖的行動:“不急。先確定重霧是否真死,再作打算。困在籠中的鳥,還怕它飛了?”他是怕其中有詐,如果重霧沒死,公子白是用假貨騙他,讓四妖去攻打張氏祖屋與送死無異,四妖要是被滅,他的損失可就大了。畢竟認識公子白還不到二十四小時,再信任也是程度有限的。“把手裏的東西拿來我看!”他決定先驗真假,以前和重霧打仗,玄黃沙霧他也見識過,多少有點感覺。
  
    “你什麼意思?懷疑我們哪?聽小白說你們還給他吃了毒藥!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道理都不懂嗎?”一直不作聲的司徒焱焱開了腔:“想看也行,先把解藥給小白。”
  
    司徒滿口火氣,充分表現出含冤受屈後的憤慨,不禁讓參天對公子白的話又增加了一分信任。其實司徒說話一向是火氣十足的,可惜他不知道。
  
    藤一介面道:“小丫頭,不驗真假,解藥豈可輕易給你!”
  
    “不行,拼了命才拿到手的,說給你就給你呀?先拿解藥來!”
  
    “先把東西給我們,驗了真假再說!”
  
    “先拿解藥!”
  
    司徒一個人跟四個藤妖鬥嘴,居然在氣勢和音量上絲毫不落下風,吵著吵著又渾身冒火,馬上就要動起手來。
  
    看火候差不多了,公子白趕緊出來圓場:“我這個新搭檔,長得夠美,也講道理,就是脾氣超大。這樣下去,沒等爭出結果來,她肯定先跟你們幹起來了。不如這樣,參天老大先給一半解藥,我讓你們檢驗一下這條尾巴的真假,如何?”
  
    “好!這是解藥,把東西給我們看一下。”參天覺得公子白的提議還算公平,扔給了他半顆藥丸。
  
    公子白接過藥丸,甩手把那條又大又長的尾巴擲了過去。那條黃乎乎、軟嘟嘟的尾巴輕飄飄地飛向參天。參天身邊的藤二處於保護的目的,搶前一步伸手去接。看起來輕飄飄的東西,觸手之後的感覺卻完全兩樣,那條尾巴冰寒異常、重逾萬鈞,憑藤二的千年道行竟然沒有接住。那條尾巴脫手墜地,撲通一聲悶響,地面劇震、石屑塵土四外激射,青石鋪就的堅實地面竟被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