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時安全提問出錯的請進2008女同志夢中情人/提名開始各單元陸續開放 (持續微調中)
論壇異動說明,請點我閱讀舊版頭像已失效,請重新上傳交友區改版,請重刊登交友檔
暑假到了!網路交友請小心!Les Home拉子家園正式開放你的一小步,是2G的一大步
發新話題
打印

[轉貼] [連載]鬼律師 作者:丘達可 (目前貼到 第十三章 十八節誓言)新增日期4/24

蘇蘭沉思良久,最後作出了決定:“張經理,你馬上通知七號樓的住戶,他們可以得到公司退還的房款和對他們裝修和搬家的補償,如果他們願意繼續在該社區居住,可以將已交的房款和花費的裝修費用折價在剩餘的住宅當中選擇新的入住,如果他們選擇的是已經交付定金的房屋,公司就把原來的定金雙倍返還。馬上去辦吧!”不等其他人反對,蘇蘭就宣佈散會,並把公子白單獨留下。
  
    蘇蘭把公子白單獨請到她的辦公室,確定門外沒有人後,才說:“公子律師,剛才你說事件的原因不在你的服務範圍,是不是話裏有話?”
  
    “你應該聽說過關於一些鬼屋、鬼樓的傳說吧?剛才我問的幾個問題就是想確定一下你的房地產公司是不是蓋了一座鬼樓的出來。可是你的下屬提供的資料太少,還不能過早判斷。不過從住戶的反映看的確很象。這當然不能和公司的其他人講,如果作為房地產公司的言論傳出去的話那個社區的住戶不炸鍋才怪!雖然官方不承認神鬼之說,民間還是有一定市場的。剛才你的決定很果斷,該不是想徹底放棄七號樓了吧?”公子白邊解釋邊反問。
  
    “當然不是。我是商人,商人追求的是利益。但給商人帶來利益的不但是精確的計算,更重要的是聲譽。如果我不馬上平息這場風波,而是等查清事情的真相後才作決定,這中間的一段時間足夠把蘇氏企業的聲譽全部毀掉,到時候再作努力也於事無補。所以,我只好先平息風波,最大限度的減小負面影響。七號樓我是不會放棄的,它的事情不解決不但蘇氏企業會有經濟上的損失,還會給社區的住戶和蘇氏企業留下一片揮之不去的陰影,而我只知道你有這方面的經驗和能力,這次還是要麻煩你。”蘇蘭很懇切地說。
  
    公子白從心裏佩服蘇蘭的果決,可是一聽到蘇蘭要請他出馬,馬上推辭:“沒錯,我是有這方面的經驗,但是能否解決我無法保證。而且我最近因為這方面的事惹了不少的麻煩(蘇蘭因為憂心公司事務還沒注意公子白體形的變化),實在不想多惹是非。”公子白確實被出差事件的後遺症給嚇怕了,昨天還發誓說除了李寵尋父的事外,對其他的靈異事件只作研究,不再插手。
  
    蘇蘭會錯了意,以為公子白有別的想法,接著說:“公子律師,蘇氏企業是絕對不會白白要求別人幫忙的。據我所知,你在本市還沒有住房,如果你能幫助本公司解決此事,我可以讓你在七號樓任選一套住宅,那棟樓的住宅每套都在一百平以上,而且全都裝修好了,市價最少也要四十萬。你看行嗎?”
  
    公子白心說,不愧事商人,專門開空頭支票,拿本來就有問題的房子作報酬,如果我解決不了就是白忙一場別說房子,連辛苦費都沒有,整個一風險代理。“我不是這意思,律師是不可以私自收費的。”
  
    “公子律師,你這個藉口可不高明。如果你給我提供的是法律服務的話這樣算是私自收費,可是你要作的跟法律完全沒有關係,怎麼能算私自收費呢。還有,就算你不把我當朋友,如果你其他的朋友有難你能不管嗎?”蘇蘭不但否定了公子白的藉口,而且還提到了公子白的朋友問題,讓公子白一時摸不清頭腦。
  
    蘇蘭接著說:“你的大學同學劉意守不是在你的介紹下以八折的價錢在七號樓買了一套房子。這個人不但是你同學,還是你的死黨。不幸的是他是受害者之一,現在還在醫院裏接受心理輔導,如果七號樓的事情不解決,你對他也不好交代吧?”
  
    劉意手是自己的同寢兄弟,畢業後獨自經商,也算是天才商人。那廝在商海上是膽大包天,一向以勇猛果敢著稱,可是在生活中可是膽小如鼠,一個毛毛蟲就可以嚇他半死。自己無意中介紹給他一個鬼樓住,還把一個傑出青年企業家給嚇住院了,怪不得這廝一個多月沒有聯繫。媽的什麼鬼敢動老子的兄弟,管他什麼誓言,俺跟你拼了這條老命!
這時李寵也躍躍欲試,慫恿公子白道:“老大,不就一個鬼樓嗎,頂天有幾個鬼魂。你我現在的實力能有什麼問題?還有,你不是成天念叨房子太貴買不起,順便賺她一票留作老婆本吧!何況它還動了劉意守,你能不替兄弟報仇嗎?”李寵恢復以後,一直沒什麼娛樂,好不容易有點事,那能輕易放過。
  
    “好吧。我為了劉意守決定去探一探七號樓,不過事成之後那套房子我還是要的!”公子白咬牙切齒地回答,心說好在只是發誓時只說不再插手靈異事件,沒說違反誓言受什麼懲罰,沒想到不到一天就違反了誓言,好險、好險,以後可不能隨便發誓了!
  
    就這樣公子白在蘇蘭這個感情上白癡,事業上無比精明的女人的算計下捲入了這次事件。


喜歡一個人,是一種感覺。

不喜歡一個人,卻是事實。

事實容易解釋,感覺難以言喻。



=北極之光= ←我的報台  首頁就是了 謝謝

TOP

第五章 第二節 受害者

  公子白得知他的死黨劉意守因為住了鬼樓而受了驚嚇,氣憤之下接受了蘇蘭要他幫忙的請求。從蘇蘭的辦公室出來,公子白又到工程部要了整個社區的規劃設計圖和七號樓的建築工程圖紙,到人事部要了沒有領工資的五個民工的用工登記資料,在蘇蘭的許可下公子白很容易的就拿到了這些東西。隨後公子白去了劉意守住的醫院。
  
    在住院處公子白查到了劉意守住的病房,當他要探視的時候卻被值班的護士告知,探視這個病人必須經過主治大夫的許可。無奈,公子白只得在醫院裏轉了三圈才找到主治大夫。在作了介紹以後公子白開始詢問劉意守的情況。
  
    “我跟你講,他身體上根本沒有任何損傷,就是受到了強烈的驚嚇刺激。經過我們的會診確定,由於他平常的膽子就很小,而且平常的時候經常被朋友灌輸一些鬼神的思想,造成他潛意識當中存在強烈的心理暗示,搬進新居之後由於居住環境的改變,進而誘發了他的恐懼心理,產生了幻聽、幻視的現象。在產生初步症狀以後,沒有及時進行心理調節,結果造成惡性循環,每天晚上都自己嚇自己,病得越來越重。”這位精神科的醫生是標準的無神論者。
  
    公子白不置可否的問:“那現在他的情況如何呢?”
  
    “他的情況很嚴重,他已經把幻覺當作真實的際遇,對我們的各種心理療法根本不配合。基於他的情況應該轉到精神病院去,不過他的家屬不同意。所以,他現在還在單獨的病房留院觀察,目前還沒有好的治療方案。為了避免他進一步受刺激,才減少他與外界的接觸的。”
  
    公子白心中暗自為劉意守倒楣,確實本來膽小的他,如果真的碰見鬼,而那個鬼又有意嚇他,他沒被嚇破膽就是萬幸了。沒有見過鬼的人當然體會不到那種真實、恐怖的感覺,那感覺完全和幻覺是兩回事。劉意守一向以商界傑出青年自居,當然不會承認他是幻聽、幻視的精神病,而醫生的理論就是精神病從來不說自己是精神病,所以劉意守的堅持自己所見非虛的立場,更使醫生認定他是無可救藥的精神病。更可笑的是,自己正是醫生說的那個灌輸鬼神思想造成劉意守強烈心理暗示的罪魁禍首!
  
    在公子白的堅持和保證之下,劉意守的主治大夫終於同意了他的探視要求。於是,公子白跟著護士來到了劉意守的病房。推門而入,劉意守正臉色鐵青地坐在病床上,這間不大的病房只有他一個人。
“六子,這麼搞的,跑醫院住包房來了?這裏的護士美不美?”公子白開玩笑說。以前劉意守肯定會跟他討論哪個護士最漂亮、哪個脾氣最好,可是現在劉意守已經把這個嗜好給忘了,只是木然地看了公子白一眼,沒搭理他。公子白心說,看來老六真是受害頗深,連他五哥都不認了。這時李寵提醒公子白:“老大,你沒看他臉色鐵青,分明是鬼氣入體,白天是白癡,晚上就見鬼,看來你寢的老六最近一定被折磨得夠嗆!趕快把他身上的鬼氣除了吧!”聽李寵一說,公子白才認真觀察了劉意守。果然,在劉意守的身上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鬼氣,映在地上的身影也發虛。公子白趕緊伸手在他的儲物空間裏取了一道朱砂定神符,揮手之間定神符化成紅光射到劉意守的身上。劉意守身上的鬼氣被紅光照到後立刻消失,劉意守渾身一震,打了個噴嚏恢復了神智。
  
    一看到公子白,劉意守立刻怒髮衝冠,張牙舞爪地說:“你這狗廝,讓你幫忙買套房子,你卻出賣兄弟給我一個鬼屋,你到底拿了多少回扣?咦!我怎麼在醫院裏?”
  
    “老六,天地良心,不是你找我千求萬請的讓我給你弄一個好樓層,我豁出老臉去給弄了一個好房子,還打了折,當初你答應請我的飯還沒吃呢?我當時可是以專業的眼光給你選的房子,那個樓不但地理位置好,而且從風水學的角度上講,也是寶地。而且你買的那間更是寶中之寶,入住後肯定生意興旺,事業順利!不過後來鬧鬼的事我也不知道什麼原因,選樓當時可是毫無異狀。”公子白為自己辯解。他的話不假,樓剛開始出售的時候,公子白去看過,沒發現任何問題。
  
    “寶地個屁!我剛搬進去不到兩天,就碰到各種恐怖的玩意,簡直不敢想像……。”不用公子白追問,剛剛恢復正常的劉意守就開始大吐苦水。劉意守滿心歡喜地佈置完新居之後,迫不及待地搬了進去。由於他家是外地的,也沒有老婆,所以一百二十平的房子就他一個人住。等他閉了電視,關了燈之後,就感覺屋子空蕩蕩的,有點慎人(使人感到害怕),於是他開了酒櫃,開了一瓶紅酒,來了兩杯,感覺暈乎乎的,躺在床上就睡了。不知睡了多久,他就被一種聲音驚醒了。仔細聽,好象是女子呼救的聲音,還有男子放蕩的笑聲,接著女子呼救的聲音變成了求饒,在後來就是淒厲的慘叫和粗重的喘息聲。(此辭彙已遮罩),誰家半夜還放影碟,一聽就是強姦的情節,弄怎麼大聲!劉意守把頭伸到窗外,沒發現左鄰右舍、樓上樓下的誰家有動靜,再看看時鐘,淩晨三點,真怪!那聲音響了半個多小時,才沒了聲音。劉意守也沒在意,繼續睡他的覺。第二天,住戶中有人開始打聽昨晚誰家還在淩晨放大功率的音響,並且都懷疑是其相鄰的住戶所為,結果所有人都否認開過音響,大家無奈只得口頭發洩一下拉倒(完事)了。
  
    第二天晚上,確切的是第三天的淩晨,和頭一天的時間相同,強姦確切的說是輪奸的聲音再次想起。這回把所有人都給吵醒了,全樓的燈都亮了,全體住戶都開始找聲音的來源。儘管全樓亮燈,那個聲音還是在繼續,結果在物業公司保安的配合下還是沒找到聲音的發源地,因為在屋子裏聽聲音在外面,在屋外聽,聲音又在屋裏面。在住戶們不知所措的時候,聲音有自動消失了。接下來的一晚更是恐怖,各家各戶還是聽到了那個聲音,但是這回給人的感覺聲音就在各家的屋子裏回蕩,仿佛住戶的家就是現場,可是卻什麼也看不到。有膽小的住戶立刻就跑路了,劉意守更絕,直接打電話報了警。員警的效率很高,趕到的時候,聲音還在繼續,結果一個小隊仔細搜查了全樓和樓周圍也沒發現異常,最後聲音消失,員警們也帶著疑問走了。如此三次,住戶在心裏已經把事情的原因歸為鬼怪鬧事了,鬼樓的傳聞不脛而走。正當傳得沸沸揚揚的時候,那聲音卻不在響了。如此,人們又以為不過是某些人的惡作劇而已。
  

喜歡一個人,是一種感覺。

不喜歡一個人,卻是事實。

事實容易解釋,感覺難以言喻。



=北極之光= ←我的報台  首頁就是了 謝謝

TOP

    可是在平靜了一個星期後,更可怕的事情發生了。太陽落山之後,整個樓的門窗都回不時地發出吱吱嘎嘎的響聲,而且還會莫名其妙的開閉,即使把門窗鎖死也不行。並且睡覺的時候總會被突然推醒,有人誰醒了發現居然在床底下,有人半夜起來上廁所會看見客廳裏有人走動,有人說看見牆裏有碎屍,還有一個夜歸的人說看見整個樓在跳舞,總之一到晚上什麼怪異恐怖的事情都會發生,好在除了有人受驚之外,沒有人員傷亡。其中最經典的是七號樓的兩個保安,他們自從樓裏鬧鬼後到了晚上就躲在保安室,鎖上門,握著警棍,喝著白酒壯膽,就這樣也沒能倖免,兩個人一覺醒來發現正赤身裸體地躺在樓前的草坪上,身上青一塊、紫一塊,腦袋也成了斑禿,而保安室的門窗依舊反鎖,沒有任何移動的痕跡。在一次次的驚嚇之後,住戶們逃難一樣的搬離了七號樓,並且開始聯合起來和房地產公司交涉。
鬼樓一時間成了附近居民的熱門話題,為此也驚動了當地的派出所。派出所裏有兩個不信邪的警員聽說七號樓鬧鬼後,對此嗤之以鼻,並且在眾目睽睽之下進了早已人去樓空的鬼樓,聲稱要和所謂的鬼較量較量。這兩位在過了一晚後,衣冠整齊地走出了樓門,眾人都以為他倆平安無事,可是這二位回到警局之後馬上寫了辭職申請,咬牙切齒地發誓再也不當員警了,對在樓裏發生過什麼事更是絕口不提。如此一來鬼樓的名氣更響。當時有人獻計,是不是請些“大師”來看看,沒准可以把事情解決。於是,房地產公司和住戶都找來所謂的風水先生、陰陽先生、有道高僧、半仙道士來降妖服魔。可是每次來的大師對鬼樓的說法都不一樣,諸如風水破敗、餓鬼作祟等等莫衷一是。而且除了鬼樓增加了一些花花綠綠的符咒、法印,附近的居民多看了幾場古怪的法事外鬼樓還是怪異如常。
  
    劉意守是最早搬離七號樓的,雖然他捨不得放棄花費大筆資金買來的新樓,但與膽裂而亡的後果相比,他還是選擇了前者。俗話說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劉意守本來再也不想回到鬼樓了,可是在他談生意的時候需要的一份檔被他忘在了七號樓的家裏。那可是能獲利三五百萬的生意,他雖百般不願,作為商人在利益驅動之下,他還是決定回去取檔。大白天,應該沒問題。劉意守一邊自我安慰,一邊叫了公司的司機開車載他到七號樓去。帶一個人做伴就更加沒問題了,劉意守覺得自己的安排還是不錯的。
  
    正午時分,劉意守和他的司機一起來到了七號樓的前面。司機對鬼樓事件有所耳聞,停車之後說:“劉總,我在樓下等你,順便擦擦車。”“不用,你跟我一起上來吧,天挺熱,上去喝點水。”劉意守那敢一個人上樓,非要拉司機一起上去不可。司機是一個三十出頭,穩重、健壯的男子,平時和劉意守的關係不錯,那還不明白劉意守的意圖,一看推脫不掉,只好硬著頭皮陪他上樓了。兩個人進了樓道後,誰都不敢吱聲,惟恐驚動了樓裏面無形的精靈,空蕩的樓道裏只迴響著兩個人的腳步聲和呼吸聲。劉意守的家在四樓,兩個人很快進走完了無人的樓梯,開門入室後兩個人不約而同地松了一口氣。看來白天樓裏是不鬧鬼的。劉意守拍了拍落滿浮塵的沙發,讓司機坐下,自己開始在客廳的書架、檔櫃等處找資料。翻了半天,明明記得放在客廳書桌裏面的檔居然找不到了,完成了客廳的搜索劉意守進了臥室,心說要是再找不到就是丟了,此時找不到東西的焦慮已經代替了他的恐怖,而司機也留在客廳,他獨自一個人在寬敞的臥室裏。
  
    劉意守進了臥室,第一目標就是他的床頭櫃,平常他總是順手把東西放在上面的。果然,劉意守在房門口就看見了那份檔正豎直貼牆立在床頭櫃上。太好了,終於找到了,劉意守高興極了,仿佛看到了成堆的鈔票在向他揮手。他向床頭櫃走過去,剛走了兩步,身後的房門突然“哢”的一聲輕響,關上了。同時,房間裏的光線馬上昏暗了許多。劉意守頓時出了一身冷汗停在當地,回頭看看房門,是虛掩的沒有鎖死,應該是風吹的吧?再看看視窗,原來窗簾沒拉開,通往客廳的門一關房間裏就變暗了。劉意守給了自己合理的解釋,也以此壯了自己的膽,徑直走過去拿床頭櫃上的檔。就在他離床頭櫃兩步遠,檔已經伸手可及的時候,異變突起。
  
    劉意守眼前不見了房間裏的景象,卻是置身於一個夜色籠罩下的建築工地。工地上幾盞昏黃的燈火照著幾棟還是框架的樓體,離他最近的是一座正在打樁的樓房地基,這地方被周圍的陰影重疊覆蓋著,格外的黑暗。遠處一輛自行車駛了過來,車上的少女也懼怕這裏的黑暗,加快了蹬車的速度,她的長髮被夜風向後吹起,露出並不算美麗但很清純的臉。突然黑暗裏躥出五個身影粗暴地把少女從車上拉了下來,少女的反抗在五個粗魯、骯髒的男人身上根本沒有作用,當少女被徹底挾持到黑暗當中後,求救和反抗的聲音變成了哀求。然而,少女的哀求得到的是威脅和毒打,接下來就是慘叫和淫笑。五個男人發洩完後,開動了混凝土攪拌機,喪心病狂的將奄奄一息的少女丟了進去,又是一聲淒厲的嚎叫,隨後就在機器的轟鳴聲中消失了。接著,一灌暗紅色的混凝土被灌進了幾個深入地下的樓基裏。而那五個男人卻向劉意守走過來。劉意守目睹了整個慘局,又見殺人兇手向自己走過來,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驚叫聲一出口,劉意守眼前一亮發現自己仍然在床頭櫃兩步遠的地方,仿佛時間在剛才的一瞬間靜止了下來,為他特意安排了一個恐怖的插曲。劉意守驚魂不定,緊走兩步,伸手拿了床頭櫃上靠牆而立的文件,準備立刻跑路。當他那起檔的一刹那,牆壁上被檔遮擋住的地方露了出來,剛剛在工地上看見的那個少女的一張臉,如浮雕一樣出現在牆上。劉意守驚得忘了喊叫,也不顧失手掉在地上的檔,只是木然的一點點艱難的轉過身,他只有一個念頭,不要昏倒,趕緊離開。可他轉過身後卻發現,剛才見到的五個奸殺少女的男子正在臥室的門口,用嘲弄的眼神看著他。劉意守再也承受不起這麼強烈的刺激,咕咚一聲暈倒在地。以後的事情劉意守就不知道了。
  
    劉意守昏到的聲音驚動了客廳裏的司機,司機推門而入,發現劉意守臉色青白直挺挺地倒在床邊,馬上將他送到醫院。到了醫院,經過搶救,劉意守終於醒了。但是臉色一直是鐵青的,白天神色呆呆的如同會呼吸的木頭,晚上就會胡言亂語、打人毀物或者受驚一樣在病房裏四處躲藏。醫院認為他是重症精神病,若不是他的家屬堅持,早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去了。
  
    聽完劉意守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講述,公子白真是氣炸了肺。媽的,什麼鬼魂,太不講究了!即使死的冤枉,想找人訴怨,也不能搞這麼大場面,就算你搞這麼大場面也不要緊,許多腦波弱的人你不挑,非挑我這膽小的六弟來做傳信的人幹嘛?既然你挑了他做傳信的人,為什麼還下了那麼重的鬼氣,想把他變成白癡?這簡直太不象話了!


  通過劉意守的講述,公子白弄明白了一些情況。可以肯定的是,在七號樓還沒建成的時候,有五個人在工地強姦並殺死了一個女子,並將這女子用混凝土攪拌機絞碎後和著水泥澆築到七號樓的地基裏。而這五個人很有可能就是沒有領工資的五個民工。由於那女子含怨而死,且被封在水泥裏,魂魄要很長時間才蘇醒。這就解釋了為什麼剛剛售樓的時候公子白沒發現任何異狀,還讓劉意守買了一間房。女鬼蘇醒後,並不能直接給人造成什麼傷害,只能憑著一股怨氣,將她死時的情景不斷的重複,以引起人的注意。而劉意守這種膽小的人,陽氣弱、腦波弱最容易被冤鬼所乘,把她死前的情景在其眼前重現,以達到藉口傳信的目的。這些都是公子白可以理解和原諒的。不可理解的是,一個剛剛蘇醒的冤鬼根本沒有影響整個大樓幾百個感應能力無一相同的居民產生同樣的感受,更沒有能力製造其他移動物體和人體的事件,更談不上對抗真正的符咒和超度的法事。另外,她既然選了劉意守為傳信人,不應該再用鬼氣害他讓他失去神智。更怪的是,劉意守還看到了殺害女鬼的五個人的鬼魂,如果這五個人已經死了,女鬼的冤仇得報應該到冥界報到,等著投胎,不會再留在人界了;而現在這五個人的鬼魂居然和女鬼在同一個地方,女鬼也沒有離開,這完全不符合冤鬼報仇的法則。事情看來並非單純的冤鬼作祟那麼簡單了。
  
    在醫生、護士驚異的目光裏,公子白陪著劉意守辦了出院手續。醫生在讓公子白和劉意守簽了長達四頁的寫滿病情提示、免責條款的出院聲明後,才放他們出來。誰又能相信一個重症的精神病人會在兩個小時的談話後好得跟沒事人兒似的。公子白為了表示對劉意守的歉意,特地請了他吃了一頓火鍋,本來劉意守要吃燒烤的,可是他話一出口公子白就臉色發白嘔吐不止,他那知道公子白最近實在是被燒烤給逼瘋了,他正頭疼如何讓嘯月換一種吃法呢,那料劉意守又提出來要求!最後在公子白附加餐後洗浴的條件,並告訴劉意守蘇氏企業可以給他的房子退款的消息後,劉意守才同意換吃火鍋。公子白心說,老六啊,你可不知道你五哥跟你一樣是個靈異事件的受害者!

喜歡一個人,是一種感覺。

不喜歡一個人,卻是事實。

事實容易解釋,感覺難以言喻。



=北極之光= ←我的報台  首頁就是了 謝謝

TOP

第五章 第三節 旁觀者

   告別了劉意守,已經是黃昏時分,公子白直接回到他的住處。進了屋,李寵神采奕奕地現了身形,開始和公子白閒聊。自從李寵受傷復原之後,不但沒有留下後遺症,靈力反而加強了不少,加上最近沒什麼事情可做,所以在公子白接受了蘇蘭的請求調查鬼樓後他異常的興奮。
  
    “老大,不用擔心,現在我的狀態比以前好多了,而且你的身體經過強化,力量、速度、反應力都不是人的檔次了,對付幾個鬼魂還不是三指捏田螺——穩拿嗎!”李寵看公子白皺著眉頭,以為他聽了劉意守關於鬼樓的描述心裏害怕,特意為他加油打氣。
  
    “拜託!你注意一下修辭,你可以用強橫、剽悍、甚至牛×來形容我的實力,居然說我不是人,這也算誇獎和安慰嗎?我才不怕什麼鬼魂呢。主要是幾個問題想不通,比如……。”公子白先糾正了李寵不合適的讚美,然後把他聽完劉意守講述後產生的幾個疑問將給李寵聽。
  
    “聽你這麼一說,事情還真不象我想的那麼簡單。照說一個剛死不長時間的女鬼,或者幾個鬼也不可能搞出這麼大的事來,真是發動機不叫發動機——引擎(隱情)啊!”李寵聽公子白的分析也覺得鬼樓凶得實在沒道理。
  
    “現在可以肯定,鬼樓鬧鬼的原因是有一女子被人奸殺後把屍體澆築到了樓基裏。難以理解的就是這個女鬼強的有點離譜,還有就是那殺他的五個人到底是逍遙法外,還是也變成了鬼留在樓裏,因為劉意守賭咒發誓的確定他看到了五個男鬼,男鬼的形象和女鬼怨力展現的情景中的兇手一模一樣。如果這是真的,實在是無法解釋生前和死後都存在不解之仇的鬼魂怎麼會在同一個地方。”
  
    望著公子白質疑的目光,李寵尷尬地說:“老大,別這樣看著我,憑我多年的作鬼經驗,存在冤仇的鬼是不可能共存在一個區域的,跟你知道的一樣,報了仇的鬼魂都到冥界報導,重新投胎了。剩下的被報仇的鬼魂不是留在原來死的地方找替身,就是罪過太大直接被冥界收押,接受嚴厲的懲罰。我看還是親自確認一下,然後再做打算吧。”
  
    “好吧,今天累了一天,明天再說,我要睡覺了。你願意幹嘛就幹嘛去,不過上街的話不要嚇到小朋友,更不能把你的鬼友給我弄回家來,上次在我床頭打麻將的事還沒跟你算帳呢!”李寵作為鬼,充分保持了夜遊的優良傳統。由於他是童鬼,所以特別愛看小孩子,小孩純潔的眼睛對鬼是很敏感的,很容易看到他。還有,他結交了幾個鬼友,有一次居然學人家打麻將,結果四個鬼打麻將,七八個鬼看熱鬧,公子白一覺醒來看見了一屋子形狀各異的鬼,雖然沒嚇著,但被鄰居投訴擾民,挨了民警的一頓訓斥。前車之鑒,公子白特別對李寵進行了交代,才倒頭大睡。
第二天,天還沒亮,公子白正在作發財的沒夢,就感覺脖子根後面陣陣涼風,一個冷戰醒了過來。睜眼一看,李寵正在向他吹涼氣,公子白的氣馬上不打一處來,瞪著眼睛大叫:“小鬼,你是不是實在沒的玩,改玩你大哥我來了!你不用睡覺,我可不行,這才幾點你就扮鬧鐘喊我起床啊!”
  
    李寵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神叨叨地說:“老大,你睡覺的工夫我可沒閑著,為了你的老婆本,我可是跑斷腿的忙了一夜,多少也探了一點消息回來,要不然我也不會叫你起來,你想不想聽啊?”
  
    “你的腿可以斷嗎?就是斷了好象對你影響也不是很大吧?聽你的話,一定是跟鬼樓有關了。說來聽聽,如果有價值我一定會獎勵你的,如果是忽悠(欺騙、敷衍的意思,東北方言)我玩,哼哼……。”其實公子白對李寵出去打聽消息是很感激的,最後的哼哼不過是為了表現一下作老大的尊嚴,只是做做威脅的樣子,他也想不出什麼有效的懲罰辦法,只得哼哼一下了事。
  
    “老大,我昨晚上半夜去了趟文老那裏,我想他一個作土地公公的應該對鬼樓的事有個瞭解吧,所以我就去跟他打聽。文老見了我很高興,聽我說了鬼樓的事,他也在為這事發愁。那個樓在他作土地公之前就開始蓋了,他作了土地公後就完工了。那樓的位置確實是塊風水寶地,根據前三任土地公的記載,那裏曾經還是滿清一個將軍的墓地,在將軍安葬後他的後代無論是從政還是從商都一帆風順,只是在文革破四舊的時候,那個墓地才被紅衛兵給夷為平地,一直荒蕪到蓋了七號樓為止。土地公的職責就是忠實記錄所負責的土地上發生的事件,並且對危及人界安全和破壞各界規律的重大事件及時彙報給仙界,對於鬼樓事件算是地方上的大事,但是鬼樓只是對居民造成了驚嚇,沒有更大的損害,即便如此文老也特意向仙界做了彙報,結果上級的意見是鬼樓事件危害性不高,應由鬼界或人界成員解決,仙界無插手的必要,所以文老只能給我一些適當的幫助,不能插手調查鬼樓事件。於是,我就問他既然是土地公應該知道這個有多少鬼吧。他回答知道,而且告訴我鬼樓建成後的一段時間,我們這個地方除了正常死亡增加的鬼外,多了五個客死的鬼魂,他還沒去查問他們的死因,這五個鬼魂就消失了,之後鬼樓開始鬧鬼,而且本地莫名其妙的失蹤了近百個鬼魂,其中有不少是陳年老鬼。下半夜我就到比較有實力的一些鬼那裏打聽鬼樓的事,心想大家都是鬼,鬼樓的鬼沒准有誰認識,要是那樣的話,大家約出來聊一聊不就和平解決了嗎,結果卻是讓我大吃一驚。鬼樓的事剛剛傳開時,城了的常住鬼們都比較好奇,也非常佩服鬼樓裏的鬼,畢竟這麼路臉的事還沒有哪個鬼幹過。於是,一些比較老資格和膽子大的鬼三五成群的到鬼樓去拜訪裏面的鬼,還有的打算跟裏面的套套交情在樓裏選一房間改善一下居住環境。可是到鬼樓裏的鬼進去後就沒了蹤影,鬼樓裏面的鬼也從來沒到外面露過面,甚至原來住的離鬼樓比較近的鬼也離奇失蹤了,現在不但城裏的人,連城裏的鬼也是談樓色變,視鬼樓為禁地,無不退避三舍。”李寵象一個渴望糖果的孩子似的一口氣把他得來的情報全說了。
公子白的頭更大了。他果然是沒好命,無論是接的案子還是要查的靈異事件,都是棘手無比。就象這事,看是簡單的鬼樓,居然是連鬼都怕的東東,這還是鬼樓嗎?李寵得來的情報除了進一步證實公子白關於鬼樓事件不簡單的推論和隱約透出奸殺少女的五個民工可能死亡的資訊外,暫時對事件的解決還沒多少幫助。“大哥,你的消息除了讓我的頭更疼和攪了我的好夢外,好象還體現不出價值,一切還得調查以後才能下結論。好了在讓我睡一會兒,天亮了一起去鬼樓看看再見機行事吧。對於你的工作熱情,本老大給予口頭表揚,希望你再接再厲為你我的光明前途繼續奮鬥!”公子白說完不理李寵抓狂的表情蒙上了毯子繼續造夢。
  
    “我忙了一夜才收集了這些情報,這麼重要的風險提示就換一個口頭表揚,要是這樣的話找你出法律意見書的客戶都表揚你一下完事,不是會省好多錢,你不得喝西北風嗎?這麼大了也該考慮處個女朋友,然後結婚生孩子了,如果沒房子你拿什麼去讓人家嫁給你,兄弟我是替你著急呀,你看你就這麼對我,我可是為你的老婆本在賣命啊!真沒人性啊!”李寵對公子白開始了精神攻擊。
  
    “拜託!只要你讓我睡覺,我保證一定會好好查,好好辦,保證把房子弄到手,然後你讓我娶個女妖作老婆都行!李老大、李大爺!你饒了我吧!”公子白覺得李寵比他的奶奶還要嘮叨。最後公子白乾脆躲到自己的妖力空間裏,把李寵關在了外面才算睡安穩了。從此他有了一個教訓,可以忽悠任何人,就是不要忽悠鬼,被纏住可不是好玩的!
喜歡一個人,是一種感覺。

不喜歡一個人,卻是事實。

事實容易解釋,感覺難以言喻。



=北極之光= ←我的報台  首頁就是了 謝謝

TOP

   公子白睡足了覺後,從妖力空間裏出來已經上午十點多了,被迫答應李寵帶他去吃水煮魚後,李寵才停止了對他的精神摧殘。就算是給自己改善生活了,反正這小子也只是聞聞味,肉還是吃到自己嘴裏的,細想一下養鬼還是比養豬合適的,要是嘯月那傢伙能變成人一塊吃就好了,公子白心裏想。當然不能把大好的時光浪費在吃飯上,公子白還是決定先查一下鬼樓的事,晚上在去吃飯。好在手頭的案子都不急,還是時間充裕的。
  
    在吃午飯前,公子白通過公安局的同學瞭解到了一點資訊,鬼樓施工那陣子確實附近有一個沒畢業的女大學生失蹤,案子到現在還懸在那裏。至於他讓幫忙查那五個民工的資料和行蹤的事可沒那麼快,那五個民工可都是四川那邊的邊遠農村的,雖然現在戶籍都聯網了,也只能查個大概的情況,至於他們現在還在不在那邊或者具體在那裏,還得那邊的員警協助才行。既然五個民工的情況不能馬上搞清,公子白只有把目光投向了鬼樓,希望能夠從中得到直接的資訊。
  
    早飯沒吃,午飯是絕對不能錯過的。公子白飽餐了一頓後,氣定神閑地打了計程車到了鬼樓所在的社區。蘇氏企業開發的這個社區,緊鄰流經這個城市南部的一條大河,位於沿河的帶狀公園中部,地理位置絕佳。絕佳的地理位置加上一流的規劃、高品質的樓盤、時尚的戶型、完備的無業管理,開盤之後一度旺銷,如果不是出了鬼樓事件,現在連一間空房也不會剩下。出事的七號樓就在社區中部靠河邊的位置,在樓上可以從南窗俯瞰河景,從北窗可以遠觀市區的萬家燈火,曾經是富商名流的休閒別墅或者藏嬌金屋,如今卻空曠地屹立在夏日正午的燦爛陽光之下。鬼樓的的南側離河岸有裏許的距離,中間是帶狀公園的綠化帶,小樹林、草坪、甬路、長椅星羅棋佈;鬼樓其他方向上是社區內部的道路和花園;社區和帶狀公園之間有一道歐式柵欄牆為界,在牆上每隔百米的距離就有一道小門保持社區和花園有序的獨立和貫通。“真實一個美麗的地方啊!就憑在這裏有一套房子的條件,絕對可以迷到一群小女生爭著嫁給你,老大,加油!”李寵禁不住對未來充滿希望,他其實是算計如何在一百多平的房子裏來個百鬼夜宴。
  
    公子白在社區的門口下了車,走到這個七層高有七個單元一百多套套間的樓前面。樓的嶄新的外部裝飾上面極不協調地佈滿了畫上或者貼上的各種符咒,公子白感應了一下,這些符咒大部分都是沒有任何靈力的塗鴉之作,根本就是江湖騙子故弄玄虛騙錢的把戲。在許多符咒、印記之中有一張桃木的破邪符與眾不同,散發著公子白十分熟悉的靈力,只是這股力量與鬼樓所擁有的力量相比十分渺小,根本不足以壓制它。“老大,那張破邪符是茅山派的獨家製造,上面特殊的標記我認得,看來茅山派有人來東北了,有機會一定要和他聯繫一下。”李寵說。公子白應了一聲,繼續查看鬼樓。
雖然在烈日的強烈陽氣之下,鬼樓通體仍向外散發著龐大的陰氣,連遠遠走過望向它一眼的人都要不自覺打個冷戰。好大的力量,如此強大的陰氣不可能是幾個鬼魂就能發出來的,而且這陰氣非但不是鬼魂從大樓某個部分發出來的,竟然是均勻地佈滿整個大樓,是大樓自身向外發放的。通常的鬼屋、鬼樓都是鬼佔據了建築,在建築裏搗亂,所以即使有陰氣外放,也不過是幾股強大的鬼氣而已。而公子白麵前的鬼樓卻感覺不到任何單體、群體的鬼魂力量,而是整體的樓在釋放陰氣。這種情況表明整個大樓已經具有了靈體意識,說通俗一點就是整個大樓變成了一個鬼,而且是一個具有實質形體的鬼!
  
    太不可思議了,剛建成不久的樓房居然能變成鬼!公子白和李寵險些被他們的結論給嚇趴下。既來之,則安之。公子白把心一橫,舉步進了鬼樓。在他身後是附近居民詫異的目光和此起彼伏的驚呼之聲。自從上次劉意守白天進鬼樓變成精神病後,無論白天晚上再也沒人進鬼樓了,公子白的舉動立刻引起了附近居民的強烈反應,大家紛紛奔相走告,快來看哪有人進鬼樓了。
  
    公子白選擇了劉意守家所在的四單元走了進去。剛進大樓的時候,公子白和李寵都清晰地感到,整個樓體輕微地震動了一下。公子白立刻把翠玉長刀拿在手裏,李寵也全神戒備。一樓、二樓、三樓公子白踏著樓梯逐層查看,樓裏面沒有其他的動靜,也沒有鬼魂的氣息,依舊是充滿均勻、厚重的陰氣,李寵對這陰氣非常的受用,而且還吸了不少到體內,對他來講,這作用無疑相當於公子白的健壯體格在吃二斤人參燉甲魚。“注意點,不要太貪,擔心能量吸入太快,消化不了變成一頭豬形的氣球。”公子白提醒李寵。李寵一想吸入太多又不能及時運功消化,確實沒什麼好處也就適可而止了。一路行過,公子白發現了一個怪異現象,樓道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人打掃了,怎麼還象剛掃過一樣一塵不染。說話間到了四樓,劉意守原來的家就在這裏,進別人的房間不太講究,至於劉意守的家參觀一下應該沒問題,公子白沒帶鑰匙直接用長刀劈開了門鎖大大方方地進了房間,他還是非常樂意見識一下劉意守提到的鬼的。
  
    進了房間,公子白驚奇的發現,劉意守說他家已經落滿灰塵根本不是那回事,屋裏窗明几淨,跟剛打掃完的一樣。看來這裏的鬼或者說這個鬼樓還有潔癖呀?公子白在屋裏走了幾個來回,特別是劉意守的臥室,還在裏面抽了只煙,結果連鬼影都不見。就在公子白大失所望的時候,鬼樓的陰氣突然減弱了不少,公子白更是納悶。這時,李寵在窗邊大叫:“老大,外面好多人哪,還有記者呢,看來你只要一走出去就成名人了!”公子白到窗邊一看,樓下人山人海,其中還有帶攝像機的記者,所有人都在遠處對著鬼樓指指點點。怪不得鬼樓氣勢突然減弱,原來是外面的人太多,他也有心理壓力。看來今天白天是沒有什麼作為了,只有晚上再來了。
喜歡一個人,是一種感覺。

不喜歡一個人,卻是事實。

事實容易解釋,感覺難以言喻。



=北極之光= ←我的報台  首頁就是了 謝謝

TOP

第五章 第四節 同道中人

    公子白硬著頭皮走出了七號樓。他完全可以不用走出來,直接利用妖力空間離開,但那樣恐怕明天的報紙上就回出現“鬼樓探險者白日失蹤”的頭條新聞,為了不給蘇氏企業帶來更大的打擊,不給附近的居民造成更大的恐慌,公子白只得豁出還不算老的臉面對一下觀眾了。公子白出了樓門,急匆匆地向社區大門走去,很快就接近了圍觀的人群。原本議論紛紛的人們,看到公子白直沖著走過來立刻變得鴉雀無聲,全都瞪著眼睛、張著嘴,既好奇又擔心地看著公子白。公子白也算見過場面的人,可被幾百人用看怪物的眼光欣賞還是頭一次,覺得渾身不自在。走到了人群近前,公子白努力地平靜了一下尷尬的心情,對著前排的人露了一個微笑:“麻煩,讓一讓,我要過去。”話音剛落,人群立刻向兩側分開,讓出了一條兩米多寬的通道,公子白很光棍地正了正衣冠,在圍觀者夾道歡送和隆重的注目禮之下離開了社區。當公子白蹬上計程車消失在人們的視線之外後,圍觀的人才如釋重負般松了口氣,又開始了各種無緣由的猜測和談論。其他的小報記者不是追著公子白後面想搞採訪,就是回到報社添油加醋的編起故事了。
  
    公子白從鬼樓離開後,轉了幾個圈,甩了後面的記者之後回到了單位,怎麼說他也是律師,平常還是有些事務要處理一下的。處理完了日常的事情,也到了晚飯時間,公子白在李寵的提醒之下找了一間川菜館,點了份水煮魚。公子白和李寵一隊兒搭檔,開始了各自的享受,公子白集中精力吃著夠四個人吃的一盆魚,而李寵正陶醉在水煮魚散發的氣味分子之中,沒辦法他的修為還不夠,只能利用這種方法來攝取和享受美食。
  
    “夠爽的吧?差不多你就給我回法像裏面去休息,晚上還得再去鬼樓呢,你到時候可得精神點!”公子白提醒李寵。
  
    “放心吧!雖然鬼樓挺邪,可我也是二百年的老鬼了,對於這種晚輩,我開導他一下應該沒問題的。”李寵居然擺起老資格,聲稱要和鬼樓交流一下。
  
    “好吧。一會兒先回家,等人靜的時候通過我的空間直接到那裏去,到時候我看你跟鬼樓怎麼談,最好你能擺平它。”公子白從鬼樓離開的時候已經在妖力空間的接點上做了標記,所以他晚上可以直接經過妖力空間到達鬼樓,連打車的錢都可以省掉了。
  
    淩晨一點鐘,社區的人們都已進入夢鄉,在鬼樓南側一個路燈照不到的角落,一道如夜色一樣黑暗的空間裂縫無聲無息的開啟,穿著一身黑色緊身衣的公子白憑空出現後,裂縫消失了。公子白和李寵夜訪鬼樓,剛一出現就感應到比白天強大幾倍的陰氣撲面而至,並隱隱有一股向內吸引的力量,在把鬼樓五十米範圍內的生物向裏面拉扯。浮在空中的李寵剛一出來就吃了暗虧,給扯向鬼樓差點撞到牆上才穩住身形重新飄到公子白身邊。
  
    “老大,這傢伙到晚上果然厲害多了。標準的‘陰風攝魂大法’對人的影響力一般,對於鬼可是要命的玩意!只要被吸到樓裏的鬼都會被裏面更強的陰風絞碎,意識和力量就都被鬼樓給同化吸收了。這鬼樓整個是一個鬼的墳墓,真不知道它到底想幹什麼?”李寵瞪著鬼樓恨恨地說。
  
    公子白晃了晃身體就站穩了,聽了李寵的報告點點頭說:“沒錯,看來這鬼樓是專門用來對付鬼的,對人的影響也不小,讓人有恐懼卻忍不住靠近的衝動。看來這次又得大費周折。真是命苦,難辦的事都讓我給碰到了,就不能有一個傻一點兒、弱一點兒的鬼讓我神氣地表現一下?為什麼每次都要搞得筋疲力盡呢?”
  
    公子白一邊抱怨一邊和李寵躡手躡腳地向北側的樓門摸去。公子白身上的黑色緊身衣隨著光線和周圍景物的變化不斷轉變顏色,將他和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雖然達不到隱形的效果,但只要不走近觀察很難發現他的存在。在一次嘯月組織,公子白主廚的妖狼族的宴會上,一頭血狼哭著喊著把這件變色龍衣塞給了公子白,目的只是以後能夠多吃幾頓熟食。公子白當然卻之不恭,那頭血狼還四條腿走路呢,留著著衣服也是浪費,至於衣服的來歷公子白就不追究了,反正他自己是善意取得。今晚公子白興致一來,就把這件衣服穿出來了,這舉動無意間幫了他一個大忙,使他看了出好戲。
  
    公子白和李寵轉到了樓的西北角,剛要往北面轉,李寵突然提醒:“老大,慢著,北面樓前有個人,先看看動靜。”公子白站在樓犄角探頭望去,樓北的空地上,幾盞路燈的照射下,一個身高一米八左右,面貌俊朗的年輕人正面對著鬼樓一排七個單元的樓洞門卓然而立。
  
    公子白其實不過剛畢業二年多,但他看到的這個人顯然是一個在校大學生,憑他一身休閒系列和背包還有身後的自行車就可以看得出來。所以,公子白以自己在年齡上的微弱優勢把這個人定位為年輕人。那人似乎感應到了公子白的目光,扭頭望向公子白所在的樓角處。公子白的身影完全和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李寵又特意隱藏了身形,而且相隔五六十米遠,那人沒有發現異狀,繼而又向四周觀望了一陣。確定四下無人後,那人開始了行動。


不出公子白所料,淩晨時分敢一個人站在鬼樓前面,絕非等閒之輩。只見那人從背包裏掏出了一把尺許長的木劍和八塊巴掌大的木牌,然後用木劍在地上畫了一個太極圖,謹慎地把木牌按照順序安插在太極圖周圍。如果是以前的公子白,在這麼遠的距離只能隱約看到他的動作,但今時不同往日,公子白的身體被強化後五感變得異常敏銳,不但把那人的動作盡收眼底,連那人的眼睫毛有幾根、呼吸輕重都逃不過公子白的監控。看了他的動作公子白馬上判斷出這人正在設陣,而且是太極八卦陣的攻陣。他要幹什麼?單挑鬼樓嗎?
  
    公子白的判斷很快被證實了。“天地始分,太極定陰陽;大千世界,八卦化萬象。太極八卦陣之攻陣!”那人手持木劍發動了陣法。一道紫氣從天而降,射入那人腳下的太極圖後又分散到了八塊木牌之上,隨即一個方圓一丈的金色光暈把那人籠罩其中。攻陣是太極八卦陣八種陣法中專門的攻擊陣法。在它裏面彙聚了天、地、風、雷、水、火、山、澤的力量,控陣的人依據自身的法力可以使用其中一種或幾種力量進行攻擊。即使是最強大的法師最多也只能使用其中六種力量,因為天地的力量不是人能夠駕禦的。那人真象公子白想的那樣是來單挑鬼樓的!
  
    “老大,我可以肯定這小子是茅山派的弟子,他劍上的符咒可是茅山派的專利,你不出去幫他一把?”
  
    “不急。既然有茅山派的弟子出頭,我這個無門無派的還是先一邊涼快吧。畢竟還是少年人需要機會嗎?你看他的陣勢有模有樣的,沒准真的能把鬼樓打敗呢。先看看再說。”
  
    “也是。如果他要是能發揮出攻陣的五種力量,應該能和鬼樓相當。我也想看看現在的茅山弟子是什麼實力。我們這作前輩的就先觀賞一下吧!”李寵說的不錯,他爹絕塵道長是茅山派的硬角色,論輩分算得上這小子的祖師爺,算起來公子白和李寵也是師爺級的人物。
  
    那人的陣勢完成,鬼樓也有了反應。樓周圍的陰氣驟然增加,空氣壓力劇增,仿佛有一曾厚重、粘稠的合成膠水在樓外緩緩地流動。那人站在陣中,木劍搖指鬼樓,沉聲說道:“妖孽,你驚擾百姓,妄殺鬼眾,有違天和。茅山弟子陳玄在此,如果不散去陰氣現身伏法,定然叫你形神俱滅!”原來這位勇士叫陳玄,這小陳還挺有趣,茅山弟子在打仗之前都要按程式來個勸降嗎?公子白沒動嘴,直接把想法傳給了李寵。李寵沒回應,只是做了一個往下看的眼色。
  
    等了有十分鐘,鬼樓沒有什麼動靜,陳玄沉不住氣,首先發動了攻勢。“水火無情滅妖邪!”陳玄法劍一揮陣中發出一道水火兩種能量纏繞在一起的紅白相間的巨型光柱筆直地擊向鬼樓。與此同時,原本一片漆黑的鬼樓所有房間和樓道的燈全都亮了,好似沉睡的魔獸被驚醒後突然睜開了無數的魔眼。兩道黑氣從兩個樓洞門口發出來,同陳玄的光柱撞在了一起。能量的碰撞立刻帶起了強烈的旋風。“風雷彙聚掃奸佞!”見水火力量被鬼樓擋住,陳玄又發出了風雷之力。一道發出風雷之聲電光閃閃的光柱又射向鬼樓。鬼樓又從樓洞口發出了兩道粗大的黑氣抵住了陳玄的攻擊。一時間空中火狂風炙水怒雷鳴黑氣翻滾,雙方鬥得不亦樂乎。
  
    “這個小陳不錯,這般年紀就能發動四種力量,就太極八卦陣的運用上講,可比老大你還沒變成人妖以前強上一籌。不過,要想勝過鬼樓恐怕這些能耐還不夠啊!”李寵說。
  
    “這個小陳是典型的‘熱血青年’,一定是下過幾年苦功有點成就,就認為天下無敵了。碰上什麼事都自以為是地沖上去,結果就是第一個死。他的法力有限,不適合持久戰,如果這樣僵持下去肯定吃虧,再沒有奇招克敵就只能想辦法保命了。”公子白全身關注戰況,發現陳玄在發動了水火風雷四力之後已經額角見汗,後力不足了。
  
    公子白話音剛落,陳玄已然感覺法力不續,難以持久了。無奈之下,他決定速戰速決,一口咬破舌尖,吐了口鮮血在法劍上,大喝一聲:“四力合一!”發出去的兩道光柱一下匯合在一起並壓縮成了一個碗口大的白色光球,直奔鬼樓飛去。鬼樓樓體輕微地顫了一下,從另外三個樓洞口又放出三到黑氣,一共七道黑氣瞬間將光球包裹在其中。接著光球無聲地炸裂,黑氣被炸得飛散出去,擴散的衝擊波震碎了鬼樓北側的全部玻璃窗,鬼樓裏的燈火也熄滅了。陳玄的法陣也崩潰了,陳玄整個人被震飛了五米多遠重重地摔在地上,不醒人事。陳玄倒地的同時,鬼樓裏飛出五個綠幽幽的鬼火,流星般向他射去。
  
    “老大,是五鬼煞,快救人!”李寵大叫著沖了出去,迎向五團鬼火。一切發生的太快,公子白剛評論完陳玄,還不到三秒鐘陳玄就被震飛了,接著李寵喊救人。公子白的反應還是夠快,聞言立刻飛身而起,沖向陳玄,因為他知道五鬼煞是什麼東西。
  
    在法術中有一個分支,就是五鬼系法術。這派法術並不是某個門派特有的,稍微有點法力的人都可以修煉,算是一種大眾化的法術。該法術的特點就是需要五個鬼魂來供養或役使,也是五鬼系得名的原因。五鬼系法術有五鬼運財、五鬼搬運、五鬼煞等等。五鬼運財就是供養五個善鬼,請求他們為供養者增加財運,製造生財的機會,保佑他事業順利。五鬼搬運就是雇五個鬼作苦力,幫助搞搞運輸,算是比較高級的法術,比較懶的法師對此術十分青睞。五鬼煞則是一門異常邪惡的法術。首先要選五個厲鬼,對他們施法加以禁錮,讓他們成為施法者的奴隸,並且施法者還不斷地用各種法術折磨他們,以讓他們保持凶性。所以五鬼煞中的五鬼是最悲慘也是最兇殘的。一旦施法者放出五鬼煞,五鬼就會按其意志瘋狂地折磨、摧殘受術著的肉體和靈魂,直至其徹底毀滅。
陳玄受了重擊,再沒能力應付五鬼煞這種強離邪術,公子白和李寵只得現身相救。李寵沖在前面,在陳玄被五鬼臨身之前放了一道“靈障”,五鬼在半空中撞上了靈障無形的壁壘,重重的反彈了出去,之後李寵的身形攔在他們身前。五團鬼火穩住了後退的勢頭,停在空中現出了鬼體,是五個衣著破舊、面目醜陋的男鬼。如果劉意守在場一定會再次暈過去,因為這五個男鬼,正是在大白天把他嚇個半死,讓他差點變成精神病的那五個。
  
    公子白直接沖到了陳玄跟前,探了探他的氣息,還好沒死,只是暈了。公子白怕李寵一個應付不了,又沒有妥善安置陳玄的地方,情急之下直接開了妖力空間把陳玄和他的背包、法器、自行車全都扔到裏面後關了妖力空間,轉過身和李寵一起對上了空中的五個厲鬼。

喜歡一個人,是一種感覺。

不喜歡一個人,卻是事實。

事實容易解釋,感覺難以言喻。



=北極之光= ←我的報台  首頁就是了 謝謝

TOP

第五章 第五節 夜戰鬼樓

   公子白藏好了陳玄,轉回身對空中的李寵打了個OK的手勢,慢條斯理的說:“小李你可以回來歇一會兒,不過只可以喘一口氣,待會兒我對付這五個流氓的時候,你還得和鬼樓大哥或者是大姐交流一下,任務艱巨呀!”
  
    “分明是撿軟柿子捏嗎?看這五個傢夥弱,想顯擺一下!好吧,滿足你!”李寵飄到公子白身後,擺出看熱鬧的架勢。
  
    “瞭解我,我爽一下,好處少不了你的,這年頭弱一點的鬼實在難找啊!”公子白十分感慨。沒辦法,之前他遇到的鬼呀、魔呀的都太強了,話說回來他那時候確實也太弱了,這次碰到的五鬼煞也算是厲害的東東,但公子白也今非昔比實力對比之下,公子白以一對五還是占了上風,而且公子白明顯看出這五鬼煞才剛剛成形,威力遠遠比不上它的聲勢。為了彌補一下一直以來沒有展現出英雄形象的缺憾,公子白決定好好的蹂躪一下這剛成氣候的五鬼。
  
    空中的五鬼一下失去了李寵這個礙眼的目標,立即把視線投向地面的公子白。李寵在一邊乘機扇風點火,指著公子白說:“五位大哥,不好意思,剛才就是這小子讓我攔你們的,大家都是鬼,應該和平相處,這裏就他一個是人,等什麼,有什麼帳就找他算吧!”而公子白則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還若無其事地點了根煙抽。五鬼相互看了一眼,在心裏快速地交換了意見,那個小鬼實力挺強,大概能有個二百年左右的道行,我們五個才作了幾個月鬼,就算把作人的時間都加上也沒他的歲數大,至於那個人不過二十幾歲的樣子,身上也沒什麼法器,無論怎麼比較也敢不上咱哥五個,好歹俺們也是鬼,還是厲鬼呢,還能被他個傻大膽給唬住。先收拾了這個人,從來都是鬼欺人,哪有鬼怕人,五鬼把公子白定位在傻大膽的檔次後,沖著公子白就沖過去了。
  
    對付一個沒有法器的人還用費勁麼?五鬼都是這個想法,所以他們根本沒用什麼特殊的法術,直接對著公子白沖過來。很簡單,平常人只要被五鬼煞臨身,身體和魂魄都承受不住五鬼煞的煞氣,肯定因鬼氣破體而亡。上次這五位要不是被劉意守的司機幹擾了一下,早要了劉意守的小命,饒是如此劉意守只沾了少許鬼氣還險些變成精神病,所以這次五鬼也想來一個簡單的衝擊,直接結果了公子白了事。
  
    公子白確實身上半個法器都沒有,可並不證明他就是一個凡人,五鬼簡單的邏輯實在是可笑,所以說無論作人還是作鬼最基本的條件就是一定要夠聰明,否則只有被人坑的結果。這不,五鬼排成了一條直線象小火車一樣帶著一溜陰風沖公子白而去。五鬼的高速移動在空中留下了一排殘相,換了以前的公子白除了用符咒護身以外就沒別的辦法了,以為他根本躲不開。這次情況不同了,在公子白的眼裏五鬼的移動速度就向喝醉酒的鴨子一樣可笑,好似漫不經心的一個轉身公子白就躲過了五鬼的攻擊。五鬼當然沒有覺醒,巧合、一定是巧合,再來一次,這小子就沒那麼幸運,肯定躲不掉了。五鬼固執地來回衝擊了十幾次,結果巧合了十幾次,公子白也幸運了十幾次。李寵在旁邊實在看不下去了大嚷:“老大,夠了!別玩了!當你是鬥牛士呀?又沒有觀眾!還有你們,還是五鬼煞裏的五鬼呢,丟人哪!那些幹苦力的都比你們強,還撞、還撞,都撞不到,就不能換個方法麼?真是一群死人(本來就是死人嗎)!”


在李寵的侮辱下,五鬼總算搞明白了要對付的這位可沒有失去反抗能力和膽小如鼠的一般人容易搞定。既然直來直去不好使,分散包圍總可以了吧。五鬼馬上分散開來,把公子白包圍在核心,然後化成五道綠芒飛射公子白,這次他們可是用了全力,速度、力道都用到了極限,心說這回你可跑不了了!沒想到公子白這次根本沒打算躲,看五鬼襲來,公子白扔了手裏的煙頭,一道護身符憑空出現在他手裏。公子白眼裏閃著嘲諷的笑意從容地把護身符往自己的胸口一貼,護身符暫態發動護體光華暴閃,可憐的五鬼結結實實地撞在了光罩上,只見五個綠球以公子白為中心彈射出去,當晚有天文愛好者宣稱自己看見了向上飛的綠色不明飛行物,懷疑為UFO。望著幾乎看不見的光點,公子白又點了一支煙,十分享受的吸了一口:“強者的感覺實在太爽了!小李,你也歇夠了吧,還不過去跟鬼樓老大打個招呼,聯絡一下感情!”
  
    李寵非常鄙視地看了公子白一眼,好了傷疤忘了疼,對幾個小鬼風光無限,忘了叫人追著打的時候了。李寵心裏雖然嘀咕,卻毫不怠慢地接近了鬼樓。鬼樓剛才跟陳玄鬥了一陣,好象也在喘息,氣勢沒有那麼囂張了。李寵的接近只讓它的陰氣產生了一點波動。李寵很誇張的舉著手,表示自己沒有武器和不想打架。一定是警匪片看多了,無論是鬼還是其他什麼怪物不用手一樣可以採取其他方式攻擊和施法,豬鼻子插大蔥——裝相(象),公子白心裏暗笑不已。這邊李寵已經象談判專家似的開始說服工作:“兄弟,或者是姐妹,不好意思,在你沒開口之前我不知道你的性別。看見你真讓我激動,不知道你是怎麼修行的,這麼短的時間就有了一個這麼雄偉新潮的家,或者是你的身體,真讓我這個二百歲的老鬼羡慕啊!剛才那個不懂事的小子跟你叫囂,你也給他教訓了,我的老大不忍心看他死才救了他,大家不過是一場誤會,這不我老大叫我跟你談談。你看你現在也算是在人鬼兩界出了名,就適可而止吧,要不然人界的法師該來找你麻煩了,剛才那個跟你動手的小子可是有師門的,還有鬼界和仙界還在調查群鬼失蹤的事件,對你也不是好事是吧,再說你也知道就算前兩個問題你能應付,還有天譴這一關呢,你再這樣下去雷會劈的!所以,無論出於什麼目的你也該收手作個好鬼了不是,只要作了好鬼一樣的有名氣,一樣的……。”李寵仿佛哄乖寶寶的說教簡直是唐僧和韋小寶的結合體。
  
    李寵聒噪了半天,如果他有口水的話地上都發河了,可是鬼樓那裏除了陰氣加強之外沒有任何反應。李寵忍不住火了,跳腳指著鬼樓破口大駡:“媽的,你小爺我好心好意的跟你講,不領情就算了,居然連個響動都沒有。你很牛嗎,你才出來混幾天哪?小爺我蹂躪惡鬼的時候你還不知在那裏個茅坑裏當石頭呢,我呸!看來你是個啞巴,發育不良,神智不清,也就是能喘氣的石頭,說你鬼是抬舉你,你連最粗俗的怪物都不如,鄙視你!有種你吭一聲啊,我就罵你怎麼樣,我爽啊,有種你罵我呀,幹在那憋氣有什麼用,我看雷都劈不出你一個屁來……。”公子白在旁邊大跌眼鏡,剛才還一臉溫柔,滿嘴甜言蜜語的,不到三秒鐘就翻臉了,看來鬼話信不得,鬼話連篇的含義到今天才深刻體會到。李寵不知道公子白想什麼,罵累了才住口,轉身對公子白說:“老大,任務失敗,根本無法交流。沒看見嗎,無論我吹捧還是辱駡它,它根本就沒有任何情緒波動,我看不象鬼,還是到裏面去看個究竟吧。”公子白恍然大悟,原來李寵前後不一極度變態誇張的言辭是有目的的,聽了李寵的建議想了一下,點頭同意了。李寵在前,公子白在後,頂著陣陣陰風走向鬼樓。
  
    離鬼樓的樓口只有幾步的距離了,那些被震碎後散落在地下的玻璃碎片突然淩空飛起,迎著李寵和公子白射了過來,同時天上一個直接五米的暗綠色光球如同隕星一樣帶著風聲和電光筆直砸向公子白。前面的玻璃片當然是鬼樓搞出來的把戲,天上的光球正是被公子白彈飛了的五鬼。這五個東西中了公子白的計,自動撞在護身符上,強大的反震力把他們震到了二千多米的高空,差一點就把鬼體給震散了。在空中凝聚了本體後,他們本來馬上要直沖下來,結果接到主人傳來的待命的指令停在空中。過了一陣,就是李寵罵完的時候,他們接到了攻擊的命令,這回他們學乖了,知道明目張膽的攻擊占不到便宜,所以就在高空集合,進行了融合,施展了五鬼特有的“五位一體”,把力量提升到原來五個力量總和的平方數,相當於二十五個鬼的實力,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光彈,瞄準了時機直沖下來。公子白和李寵的注意力主要在鬼樓上,對上面半天都沒動靜的五鬼還以為他們飛出大氣層了呢。受襲後,公子白大喝一聲:“你,前。我,上。”情況危急,公子白說的全是省略句,李寵馬上會意,不理會上面的攻擊,全神對付前方的碎玻璃去了。公子白沒時間在出符咒,右手一揮翠玉長刀已然在手,一道刀氣護住全身,對著天上掉下來的光球,惡狠狠地劈了過去,口裏念著四字真言:“去你媽的!”
  
    李寵可不是倉促應戰,在決定進入鬼樓的時候就已經準備好蓄勢待發的防禦法術“血肉支撐”立即發動。“任爾萬千劫,血肉骨為城!”一道血肉和白骨堆壘成的高牆拔地而起,陰風和呼嘯如刀刃的碎玻璃片全都擊打在牆上,兩股陰性的能量互相排斥著最後同歸於盡。而公子白就狼狽多了,由於他對五鬼的力量計算有誤,刀氣被光球彈了回來,好在反應夠快立刻全力護身,雙手持刀用長刀和強橫的身體同五位一體的五鬼硬拼了一記。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何況厲鬼!公子白從一開始就認定五鬼是軟柿子,對他們百般戲弄,一副吃定人家的樣子,這回對敵人的掉以輕心雖然沒要了他的命,卻讓他很沒面子。從上向下的巨大衝擊力和厲鬼發出的要命的鬼氣一絲不剩的全讓公子白給享受了,先是長刀把一部分鬼氣沖散或吸收,可是五鬼的鬼氣和力道又快又猛絕大部分的打擊都傳到了公子白身上,就象鐵錘敲釘子一樣,公子白被筆直地釘進了地面,只有胸口以上和舉刀的雙臂露在外面。五鬼彙聚的光球也在公子白的反震下碎裂,五鬼元氣大傷,變成了五團忽明忽暗的鬼火。
  
    公子白鼻子都快氣歪了,剛剛建立起來的英雄形象頃刻間被毀,以後又會被李寵拿來當笑話講,他能不生氣嗎。一股邪火全都沖著鬼樓和五鬼發出去了。公子白用雙手按地,從土裏躍出來,一下跳了十幾米高,手上已經抓了一大把的符咒,隨後在空中停留的幾秒鐘內把這些符咒全都發動了。於是以公子白為中心風、火、雷、電、冰雹、標槍、獅子、老虎、骷髏等等等等閃著各種光的東東,呈扇面狀湧向鬼樓。“老子,管你什麼玩意,我的房子也不要了,拆了你!”“老大,你瘋了,會把周圍的人嚇死的!”李寵提醒他。是呀,如果有人半夜看見風雨雷電、妖魔鬼怪、雄禽猛獸圍著一棟大樓狂劈不已,那希望他的心腦血管異常健康,神經系統非凡的麻木,否則……。
  
    “我看,他有什麼本事?媽的,那五個混蛋哪去了?我找他們有用。”公子白不管被一堆符咒攻擊的鬼樓,四處搜尋五鬼的蹤跡。終於讓他發現五團鬼火躲在樓角那裏,五張鎮鬼符被公子白拿在手裏,然後用旋風般沖了過去。五鬼正在喘息,眼前一花,人影閃過,五鬼每位身上都被帖了一張鎮鬼符,五團鬼火立刻凝結在空中。公子白不知從哪弄了一個××超市的大型購物方便袋,象摘蘋果一樣把五團拳頭大的鬼火裝到袋子裏,隨後扔進了他的妖力空間。“原來鬼火是涼的,我還以為會燙手呢,手感還挺好呢!”公子白收拾了五鬼心情略微好了一點,發起感歎來了。


在公子白上百符咒攻擊下的鬼樓只是用陰氣做了一個防護的結界,過百符咒的力量就奈他不何。公子白抓了五鬼的舉動好象刺激了鬼樓,公子白和李寵就覺得腳下的地面狂震,這兩位馬上用法術和符咒護住了全身,緊接著一股巨力從地下狂湧而出,地面上的地磚、草皮、沙土、樹木、石桌、長椅、垃圾筒都激射起來,絕大部分以李寵和公子白為目標,其餘的掃向空中的各種符咒。一時間飛沙走石,公子白和李寵被從地面一直轟擊到百十米的高空,他們倆拼命催動法力形成的護身結界堅持了幾秒鐘就破裂了。李寵還好些大部分物理攻擊對他沒有,只要避開過於強大的附有法力的物體的襲擊就行了。公子白就慘了,不管是附有法力的物體,還是僅僅是被法力推動而打擊過來的物體,都一樣給他造成傷害,即使是強化後強橫的身體在持續不斷的強力打擊下也禁不住皮開肉綻。公子白瞧著逐漸縮小的地面,躲閃、抵抗著各種物體的攻擊,下麵攻擊鬼樓的符咒已經被這股持續不斷的力量全部驅散,自己的身體也開始破損。今天就到此為止吧,保命要緊,起碼我還抓了五個俘虜。心念一動,招呼了一下李寵,開了妖力空間的入口,閃了進去。鬼樓突然失去了公子白的蹤跡,也平靜了下來。
喜歡一個人,是一種感覺。

不喜歡一個人,卻是事實。

事實容易解釋,感覺難以言喻。



=北極之光= ←我的報台  首頁就是了 謝謝

TOP

第五章 第六節 交人治鬼

   公子白躲進了妖力空間還心有餘悸。剛才的場面實在太恐怖了,鬼樓的一怒之下發動的攻擊聲勢驚人,破壞力也強,如果是陳玄的話早就變成有機肥料均勻分佈在鬼樓的草坪底下了。公子白在被擊飛到半空,在抵擋攻擊時無意向下望了一眼,就這一眼讓他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有一個女人的身影如浮雕一樣出現在鬼樓的牆體上,並不住的扭動著,好象要掙脫什麼的樣子,在呼嘯的陰風中也隱約夾雜著“救救我”、“放開我”的哭號聲。身體受傷加上奇怪的發現使公子白作出了立刻離開的決定。
  
    公子白進入妖力空間後,直接在他為自己準備的房間裏現身,檢查了一下身體情況,受傷的地方正在自動癒合和消腫。真令人興奮哪,以後小傷就不用去醫院了,有省了不少錢,公子白對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喜歡了。那邊李寵也表示沒有大礙之後,公子白想起了他今晚的收穫——一個大活人和五個鬼。公子白當然不能把他們扔在他的私人空間裏的私人空間——房子裏來了,出了公子白白的屋子就會看見,陳玄已經清醒過來正在空間的一角上鬱悶,被鎮鬼符定型為鬼火的五鬼則掉在院子裏燒烤過後的木炭灰燼當中。
  
    “小李,麻煩你去把我們的熱血青年,茅山勇士帶過來,不要嚇到他!”公子白非常“鄭重”地說。
李寵聞言立刻“嗖”的一聲飛到了陳玄面前。陳玄象公子白說的那樣是個典型的熱血青年,作為茅山弟子在鬼樓開始出現怪異現象的時候就偷偷的把自己煉製的靈符掛在鬼樓上,可惜他的符力不夠,所以只好一邊加緊修煉,一邊向茅山派的師長通報,請求茅山派派出高手來為民除害。結果過了一段時間後,茅山派沒派來幫手,卻是他自己求成心切竟然把實力提升了一個層次,於是憑著新掌握的太極八卦陣的攻陣冒然單挑鬼樓。在鬼樓破去他的陣勢之後,他自認必死無疑,清醒過來卻發現自己在一個奇怪的地方,他的修道知識和法術感應力告訴他,這個地方絕對不是地球。在這個三維空間的正中,如同神話裏漂浮在虛空之中的仙山一樣的院落肯定是這個空間的樞紐,陳玄努力了幾次都沒能成功地移動位置,更別說到公子白的院子裏去了。沒辦法,誰讓公子白是這個空間的主宰,沒他的允許除非那些實力強橫如神仙的傢夥,或者象嘯月他們那樣的妖,根本無法在這個空間做任何事。
  
    陳玄試了幾種法術都毫無效果,正在鬱悶的時候,李寵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陳玄被李寵的突然出現給嚇了一跳,接著發現面前的是一個鬼,更是心驚,因為他剛剛還在和鬼樓開戰,馬上把法劍抽了出來。陳玄作完了防守準備才發現,自己居然能夠自由活動了。“你是何方鬼魅,想幹什麼?”陳玄出言詢問。他沒有冒然出手,而是出言相問,讓李寵很滿意。畢竟鬼也是一種生靈,並不是所有的鬼都要被法師收的。其實,陳玄是連串的打擊折了銳氣,放在以往,陳玄早一劍劈過去了。
  
    “我老大是這裏的主人,他想見你。”李寵遇到了一個真正的茅山弟子,想起了以前和父親在一起,淘氣的時候捉弄茅山的大小道士的時光,所以決定跟陳玄開個玩笑。而且公子白也“鄭重”地表示了他自己的意思,李寵那能不借題發揮呀。不理陳玄的疑惑和驚訝,李寵伸出小手纂住了法劍,象投標槍一樣把陳玄連人帶劍沖公子白擲了過去。陳玄邊飛邊詫異,怎麼鬼不怕我的法劍呢?
  
    李寵力道控制的很好,加上公子白及時出手接了一下,陳玄就安全著陸了。“小陳,看來你還不錯嗎?經常鍛煉是吧,肌肉很結實嗎?這麼快就醒了,不多睡一會兒了?”公子白作關心狀。
  
    看見眼前一個比他矮半頭,但明顯比他健壯的一個黑衣人在指手畫腳,語帶雙關的鄙視他,剛才把他扔過來的那個小鬼還在他身邊微笑,陳玄有點生氣:“你是什麼人?竟敢私自養鬼,你們和鬼樓什麼關係,把我弄到這裏來有什麼目的?”
  
    “先回答我的問題,你是茅山弟子嗎?如果你是茅山弟子,怎麼不會茅山的養鬼術,分不出護法靈鬼和孤魂野鬼?你師父是誰,看我不教訓他!”公子白裝出一副前輩高手的樣子。
  
    望著看起來不比自己大兩歲的公子白,陳玄有點蒙了。怎麼一副長輩教訓小輩的嘴臉,你比誰大多少啊?陳玄有仔細觀察了一下李寵,這下他可嚇壞了,可不正是茅山術中的護法靈鬼,而且修煉養鬼術的師門中人,在二百年內只有兩人,一位是二百年前的絕塵道長,一位是現在的掌門也是他的師父清靈子。他見識過師父養的鬼,那種氣息和李寵的一樣,但比李寵弱許多。難道說,眼前的就是失蹤的絕塵道長,那論輩份可是自己的祖師了。正所謂,不看人面,看鬼面。陳玄不敢過於放肆,小心地回答:“這位前輩,弟子是茅山派地三十四代掌門清靈子的記名弟子陳玄,現在在本市的××大學法律系讀書,今年念大二。”
  
    “這麼說你是茅山第三十五代弟子了。算起來,我至少可是借你的光作他的師爺了吧?”公子白問李寵。李寵在旁邊點頭同意。的確不假。李寵他爹是三十二代弟子,就算李寵不能和他老爹算同一輩份的弟子,至少也是三十三代的輩份,而公子白和李寵平輩論交,可不就是陳玄師父的師叔,陳玄的師爺了!
  
    “您莫非是失蹤了一百五十年的絕塵道長!”陳玄激動萬分,一百多年前就名揚法術解的師門前輩呀,跟神仙沒什麼分別,叫自己遇上了,這下發達了。一高興,跪下就磕起頭來,他根本沒懷疑公子白的年齡,因為會法術修道的人的年齡沒法從外表判斷,他師父都九十九歲了,外表還象三十幾歲的人似的。
公子白趕緊把他從地上拎起來。“十分遺憾的告訴你,我是你的師爺而已,可不是絕塵道長,不過我跟他兒子還是很熟的。你小子就是好衝動,能不能問清了再磕頭啊?雖然你頭磕得不怨,但可不是真心給我磕的,這樣我就挑你理了。”公子白不緊不慢地說,“啊,對了,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公子白,××大學法律系畢業,現在是××律師事務所專職律師。我可是你貨真價實的校友、師兄啊!不過,我還是喜歡師爺這個稱呼。小玄子,我以後就這麼叫你吧。”
  
    聽了公子白的自我介紹,陳玄差點又一次暈倒。老天爺,你可憐可憐我這個為正義不惜犧牲的熱血青年吧,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陳玄在心裏哀號了起來。好在公子白講究人,把一頭霧水的陳玄讓到屋裏,簡單地向他講了一下關於李寵和他自己的事情,總算把陳玄的疑惑解開了。陳玄雖然對公子白攀大輩愣充師爺和叫他小玄子比較反感之外,對公子白和李寵的身份和實力十分的佩服。在感謝了公子白的救命之恩後,陳玄詳細地向公子白述說了他來單挑鬼樓的前後經過。
  
    “說你熱血青年你還不服,如果在五四運動的時候,你一定是第一個為拯救國家和民族而為國捐軀的革命烈士。你小子自大的可以,憑一個剛掌握的陣法就去和一個不知什麼來頭的東西單挑,而且發動起來不遺餘力,連給自己逃跑的力氣都沒留下,真是英勇啊!你準備讓你父母給你送終嗎?準備讓你師父為你拼老命給你報仇嗎?以為熱血青年是誇你呀?下次想作的時候先搞清自己的實力,留下後路再往前沖吧。”公子白給陳玄狠狠地上了一課,中間還不時夾著對剛才陳玄和鬼樓單挑的戰術分析、講評。一個小時後,陳玄徹底被公子白說服了,不但痛下決心改掉衝動的毛病,還把公子白封為偶像,不是公子白堅決反對他就要改投公子白門下了。旁邊的李寵給了一句精闢的總結:“事實證明,自戀狂最終戰勝了自大狂!”


  看看手錶已經早晨六點鐘了,公子白結束了和陳玄的談話。“小玄子,收拾一下,我把你送出去,你該回學校上課了。”
  
    “那你幹什麼呀?”陳玄問。
  
    “淨跟你嘮嗑了,抓回來的五鬼還沒料理呢。沒准還能從他們嘴裏問出點東西呢。”公子白招手把扔在院子中間的五團鬼火吸到桌面上,“這五個死腦筋的東西,不知道是不是很嘴硬呢?”陳玄一聽有好戲看,那還肯走。為了不被公子白趕走,陳玄付出了很“慘痛”的代價——恭恭敬敬地叫了公子白三聲“師爺”。至於上不成課,沒關係了,那個大學生不逃幾回課才畢業的。
  
    公子白放鬆了對五鬼的鎮壓,使他們恢復了形體和說話的能力。公子白最不希望的事情發生了,五鬼對公子白關於鬼樓和他們自己的情況的訊問閉口不答,一副大爺無可奉告的嘴臉,弄得公子白直撓頭。“小李,五鬼是不是被煉成五鬼煞後就沒有自身的意識了?”公子白問。李寵回答:“不是的,五鬼煞裏的五鬼只是被施法者束縛和控制了行動,本身是有意識的,如果沒有意識就不能準確執行執法者的命令,就不叫五鬼煞了。在這裏因為空間不同,他們已經脫離了施法者的控制,應當沒有使他們不敢或不能說話的法術控制。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們五個故意不說。”
“師爺,這五鬼是不是聾啞的殘疾鬼呀?不如我用手語試試?”陳玄提議。
  
    公子白和李寵同時笑翻在地上,公子白揉著肚子說:“你師父真不負責,對記名弟子的教育分明是偷工減料。你不知道啊,生前無論是瞎子,還是聾子、啞巴,身體感官的功能殘缺都不會帶給靈魂,只有缺胳膊少腿的鬼,沒有瞎鬼和聾啞鬼。”
  
    正當公子白為如何整治五鬼大傷腦筋時,房間正中的空間連接球光芒閃爍,呼啦啦出現了一群大野狼,這群狼有十五六匹口裏叼著、背上背著野雞、野兔什麼的野味,最後是狼人狀態的嘯月和兩個修成人形的高大狼妖,嘯月他們剛剛進行了一次狩獵,忍不住有來舉行燒烤酒會了。
  
    嘯月把背上一頭健壯的梅花鹿順手一擲丟到院子中央的燒烤區,其他的狼也帶著獵物到院子裏,有手的動手,沒手的動嘴開始把獵物褪毛、剝皮,來的次數多了他們多少也明白一些料理食物的程式。嘯月轉身來到公子白所在左面的房間,這裏是公子白的客廳,望見公子白一副苦臉,旁邊還有一個被他嚇趴下的小青年,嘯月拍著肚皮問:“小白,我還想找你呢,沒想到你真夠哥們兒,在這裏等我,你咋知道我要來呢?咋的了?一副苦瓜臉,誰欺負你了,我給你報仇!哎呦!在哪撿一個肉質怎麼好的少男呢,今天有烤人肉吃嗎?”
  
    陳玄剛從地上趴起來,聽嘯月一說立刻又倒了,而且是暈倒!公子白過去幾下拍醒了陳玄,之後給嘯月和陳玄相互介紹,並費了半天的吐沫才讓嘯月放棄了吃人肉的念頭,讓陳玄承認了嘯月這個借光的師爺。陳玄心裏這個憋氣,一夜之間出來兩個師爺,一個神神叨叨,一個更絕,認定自己是食物,看自己的時候總流口水。
  
    “跟你作兄弟還真有搞頭兒,憑空出來個徒孫,作師爺的也沒什麼準備,依人的規矩頭一次見面當長輩的總得拿點見面禮出來。這樣吧,院子裏哪頭鹿的鹿角就送給小玄子了,還有鹿鞭、鹿筋什麼的,他拿了換幾個錢當學費,或者配藥吃吃還是不錯的。”嘯月沖公子白說,“對了,剛才你為什麼事發愁啊,說來聽聽。”
  
    於是,公子白一邊就著炭火烤著野味,一邊把鬼樓的事跟嘯月說了。嘯月聽後來了精神:“我靠,不就一個鬼樓嗎!它不給你面子,就是不給我面子。你馬上帶我過去,我拆了它,看它還牛×!”
  
    “大哥,我承認以你的實力,一個人就可以把世貿大樓拆了。可是我們不是拆遷公司,我還要留下那樓,那裏還有一套房子等我住呢。所以,你打鬼可以,拆樓絕對不行!而且,我懷疑這鬼樓不單純,還有我們想不到的東西。這是我的一種感覺,為了證實我的推斷,我想審問一下被我抓回來的五鬼。可是這五個狗廝就是不吭聲,我和小李的法術用來打鬼、滅鬼沒問題,可審鬼就不行了。煩哪!”公子白說,“你有什麼辦法沒有?如果有用請你吃醬骨頭。”
嘯月和其他妖狼族是天生的戰士,對打仗比較在行,審問犯人的事他從來都不幹,可是公子白說的“醬骨頭”他十分嚮往,凡是公子白推薦的東西都好吃的理論在妖狼族來說就是真理。“先提一個過來我試試。”嘯月小心的說。

喜歡一個人,是一種感覺。

不喜歡一個人,卻是事實。

事實容易解釋,感覺難以言喻。



=北極之光= ←我的報台  首頁就是了 謝謝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