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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貼] [連載]鬼律師 作者:丘達可 (目前貼到 第十三章 十八節誓言)新增日期4/24

第四章 第五節 絕地反擊

  元嬰一般指人類修真者(力圖通過自身修行突破空間障礙達到仙人水準的人)經過長期修煉由自身的精氣在體內凝聚的形貌與修真者相同的靈體,是修真者靈魂的實體化形態。血魔元嬰卻與修真者的元嬰不同,它是由血魔用自身魔血結合萬名嬰兒的靈魂與鮮血煉化的魔界法寶。血魔元嬰的厲害之處就在於它對鮮血的狂熱嗜好,一經發動便會攻擊周圍的一切熱血生物,並在瞬間將他們的精血全部吸食乾淨,所過之處乾屍遍野,所以它還有一個木乃伊製造機的別稱。血魔元嬰威力巨大,同時對修煉者的負作用也非常大。因為其原理是以其中包含的修煉者自身的精血為媒介和指揮進而控制其他嬰兒的靈魂和血液構成的元嬰主體,所以一旦開始修煉就不能停止,只要修煉者的魔力稍微減弱元嬰就會反噬摧毀或控制修煉者。另外血魔元嬰一旦發出勢必見血才能順利收回,如果沒有見血則會反噬,修煉者必須犧牲大量的精血才能安撫元嬰。
  
    血魔一修煉血魔元嬰已經很久了,通常不輕易使用。但是今天他們的五弟(就是金絲猴,以後稱血魔五)在大街上鬧事吸引員警,結果被一人類給打成半殘;他們的統領反而對這人感興趣,意圖收服他為魔界所用,結果碰了一鼻子灰。終於得到命令可以放心報復了,卻碰到幾個不知死活的員警礙手礙腳,而且公子白和李寵一人一鬼搭檔的實力還出乎他們的意料,所以血魔一十分不爽。現在的人類大部分已經不知道除了人之外還存在其他各界的生靈,而且還自以為是的發展出了所謂的科技,魔界聲威蕩然無存。早在千八百年前哪個人不是談魔色變,現在倒好,他的大名還不如一個什麼叫諾基亞的被人用來千里傳音的東西出名,真是魔界的恥辱啊!更可氣的是眼前這幾個什麼員警的真是愚蠢到了勇敢的地步,憑他們也敢和血魔作對,最可氣的是還招來了一幫跟他們一樣的勇敢的傻瓜,竟以為憑著用火藥推動的鋼鐵可以戰勝一切!再加上三個小弟稿了半天還沒料理了幾個人類加一個鬼魂,如果傳到魔界的軍隊裏肯定會被同僚笑死!還有就是卡德吩咐他們兄弟要儘量保持低調行事,現在看來已經弄得滿城風雨了。幾個因素加起來,激起了血魔一的噬血魔性,決定不惜一切儘快解決了公子白等人。
李寵看到了血魔一放出血魔元嬰及時提醒了公子白,並在血魔一出手後立刻向他發出了“陰風萬刃飛”,想趁他施法控制元嬰無暇自保的時候幹掉他。但是血魔兄弟聯手征戰已經幾百年了,在血魔一出手的同時其他三個血魔立刻抽身飛退,以血魔一為中心形成一個等邊三角形的陣勢,四個血魔的血煞立刻連成一體將外來的攻擊全部擋住。
  
    這邊公子白和李強、老張匯合到一處,公子白剛才摔得灰頭土臉,李強和老張也累得氣喘吁吁,而那三個刑警都躺在地上生死未蔔。李強已經紅了眼,根本不理李寵和公子白的警告,換上彈夾舉槍對著半空中剛剛凝聚成形得元嬰連續射擊。李強射出去的子彈全都打中了目標,效果卻如泥牛入海沒對血魔元嬰造成任何傷害。剛剛成型的血魔元嬰受到李強的刺激,本能地沿著彈道軌跡向李強沖過來。公子白一口氣剛喘勻,根本沒有反應時間,只得把剩下的護身符全發動了,妄想能頂一頂。問他為什麼不用太極八卦陣的護陣,他倒是想用,實在是戰鬥節奏太快沒有時間讓他從容佈陣。
  
    “老大,沒有用,頂不住的!”李寵急了,從空中落到三個人面前。“藏于荒野的暗靈,用你狡詰的黑暗迷惑無知的路人吧!擋!”李寵召喚了鬼界比較有名的搗蛋鬼之一——“擋”。“擋”不同於人死後變成的鬼魂,是一種生長在地獄的原生靈體,是地獄的土著居民,它也沒什麼強大的力量,就是喜歡惡作劇。通常“擋”會在晚間的曠野上用漆黑的片狀身體擋在走夜路的人前面讓人有四處碰壁的感覺,以此來滿足它的變態心理。
  
    李寵話音落處,在他們前面一幅巨大的黑布拔地而起,擋在了淩空而來的血魔元嬰前方。血魔元嬰剛剛接到主人要求它前進滅敵的命令準備進攻,面前卻突然變得漆黑一團,趕緊轉了一個方向,結果還是漆黑一團。公子白等人在“擋”的後面看到它巨大的扁平身軀,擋在血魔元嬰前方,並隨著它的動作如影隨形地跟著移動,時刻保持擋在血魔元嬰的正前方。
  
    “真不愧叫做‘擋’,真能擋啊!”公子白不禁讚歎。
  
    “別誇了。血魔元嬰的智商基本為零,控制它的可比鬼精多了。趕快想辦法!”
  
    正說著,血魔一已經發出一道血煞擊在元嬰上,大喝一聲“破”。元嬰全身紅光大盛,體積漲大了一倍,對著前方的黑幕猛然一撞!如果說捉弄人,“擋”可是輕車熟路,要是硬碰硬的對決,“擋”卻無能為力。因為身軀巨大,面對一小團集中一點的急速衝擊無法躲開,一聲慘叫身上被開了一個洞,隨即沒入夜空逃走了。
  
    利用“擋”爭取的短暫時間,公子白想到了一個辦法。他並沒有從裝法器和公文的包裏掏東西,反而從衣兜的錢夾裏掏出一張土黃色的卡片。
  
    李強看著他奇怪的舉動忍不住問:“魔鬼也能拿錢收買嗎?還收信用卡?”
  
    “我呸!能用錢收買,我也不會給他錢的!美死他!”公子白回答。
  
    令李強十分不解的卡片就是文家村事件結束時,文老公公送的土地公俱樂部的榮譽會員卡。公子白左手持卡片高高舉過頭頂,用一種讓李強肅然的語調吟頌:“孕育萬物的母親,請用你廣闊的胸懷給予我最溫柔的呵護!大地之擁抱!”地面上升起了一層金黃色的厚重的壁障,主宰生長和守護的土之精華(土元素)在公子白等人的四周和上空形成了一座半透明的蒙古包,將他們嚴密的包裹在裏面。
  
    “暫時安全。老大,你這玩意還真管用,不愧是神仙送的!”李寵望著壁障外面模糊的血魔元嬰稱讚公子白。血魔元嬰在血魔的操縱下硬撼了壁障幾次,都沒能攻破土元素的防護。
  
    “嘿、嘿、嘿……癟茄子了吧?大爺我在這睡一覺,等警局的哥們來救!我就不信他們這幾個傻×敢一直在大街上,不怕惹了哪個路過的神仙、佛爺打出他們的屎來!”公子白躲在防護壁障裏大放厥詞。
  
    血魔一看著路兩側已然可見的車燈,停止了元嬰的攻擊,對公子白說:“公子白,如果你躲在裏面不出來也可以,但是你阻止不了我對付其他的人。血魔元嬰不見血是不能收回來的,這裏的幾百員警,幾百萬市民有的是鮮血,你想看看嗎?”說完對著元嬰又發了一道血煞,只見他大喝一聲“分”元嬰由一變二,由二變四,頃刻之間漫天都是血魔元嬰的紅色身影。“如果你不清楚它的威力,我可以演示一下。”說完血魔一把手沖著倒在壁障外面的小李一指。一道紅影射在小李的身上,血魔為了炫耀實力和達到威脅的目的放慢了元嬰吸血的速度,眾人看著小李的左臂逐漸的萎縮,一會兒功夫一條健壯的手臂就變成蘆材棒。小李本來昏迷了,但是手臂上傳來的刺骨的疼痛讓他醒了過來,當看見自己的手臂一點點地變成枯骨的時候又昏了過去。人類的自我保護系統真是太完美了,到了一定的極限就會暈!
  
    “停、停、停下!你贏了。我出去,你把元嬰收回來!”
  
    “你出來,我再收,快一點兒!”
  
    “好的,我馬上出去,你要的是我,不要找其他人的麻煩。”公子白應付著血魔,同時對李強悄聲說:“李隊,把你的槍借我一下,我出去後引開他們,你們就安全了。”
  
    “你不能去!”
“我可以不去嗎?”公子白也很無奈。
  
    “那好,槍你拿去,我會想辦法幫你的,只要你不死,我一定能找到你!”李強把手槍添滿了子彈遞了過去。
  
    公子白接過手槍別在了後腰上。“放心吧!我出去不是送死的只是把他們引走。李寵,你也先回到法像裏呆一會兒,看看我的表演吧。”說完,將壁障開了一個洞走到外面。
  
    “我說話算話,你把天上這些BABY都收回來吧,大半夜的會嚇到小朋友的!”
  
    “把你身上的符咒都扔了!”
  
    “Noproblem!”公子白把挎包底朝上倒過來,包裏的符咒全都倒在地上,隨手把包扔一邊去了。
  
    血魔對公子白的姿態很滿意,漫天的血影又變回一個血魔元嬰飄浮在公子白周圍。
  
    “任你如何能耐,始終是個人類,對同類的憐憫就是你最大的弱點。給你最後一句話的臺詞,想好了在說!”血魔兄弟非常的得意。
  
    “我現在想說的就是,如果魔不改變對人的看法,總盲目的自信下去的話,早晚被人玩死!補充說一句,不好意思!”公子白說完不好意思,右手憑空多出了一把三尺半的長刀。公子白壞壞地沖著血魔兄弟咧嘴一笑,在血魔愣神的時候,反手一刀劈在飄在他身後的血魔元嬰身上。
  
    尋常的武器是無法傷害到血魔元嬰的,可公子白手上的刀是專門克制陰邪法術、法寶的,所以血魔元嬰慘了。公子白只覺得刀好象劈在一堆爛皮革上,刀在元嬰的頭部就劈不進去了。儘管如此,公子白刀上的純陰之氣已經將血魔元嬰核心的魔氣震散並且吸進了刀身轉化為刀本身得能量。公子白覺得刀子一下又變得沉了少許,手腕一用力血魔元嬰從頭到腳被劈成兩段。血魔元嬰核心幾百年的魔氣凝結的核心一旦散去,血魔一馬上元氣大傷,當場七竅濺血,搖搖欲墜。接下來,一直被血魔控制,強行凝結在一起的數萬嬰兒的亡靈失去了束縛,馬上向血魔一反噬過去。其他三位血魔因為沒有修煉過血魔元嬰大法,不知道如何應付鋪天蓋地的亡靈,只憑藉相互聯合血煞組成防禦網,以為可以抵擋反噬的亡靈。然而,那些亡靈幾百年都和血魔混在一起,本身也混有血煞的成分,所以血煞對他們而言只不過是經常游泳的水池,絲毫沒有阻擋的作用。最正確的方法就是至少放出血魔一全身一半的血給亡靈獻祭才能保住血魔一的命,可惜的是另外哥三兒不知道。結果眼睜睜地看著亡靈輕輕鬆松地穿過血煞,當著哥三兒的面把血魔一變成一木乃伊!亡靈們在報了冤仇後,變成星星點點的鬼火四下散去。
  
    “翠玉,這回可沒虧待你,給你弄了道大餐!開張大吉呀!開門見紅哦!”公子白拍著長刀得意洋洋。“你們哥三兒真是的,還愣著幹嗎?趕快找點繃帶把你們老大給纏上,還能冒充埃及乾屍賣個好價錢,那樣就有回家的路費了
剩下三個血魔在看到血魔一完蛋後,都把怒火發洩到公子白身上。
  
    “陰險的人類,竟然用卑鄙的手段!”
  
    “拜託,各位老大!你們魔不是以壞為美德嗎?怎麼只許你們壞別人,不許別人壞你們哪?哪不是沒天理?不要怨我,只怨你壞的不夠,告訴你比魔還壞的人也不少。你們魔族可有點落後了!”
  
    “我們一定要把你帶到魔界,用四大毒刑折磨夠你,才讓你死!”
  
    “對不起,本人沒興趣知道什麼毒刑,也沒興趣到魔界觀光。如果你們想抓到我,恐怕要費一點力氣,有種就跟來吧!最好把你們的卡德也叫來,要不然可能小命不保!”
  
    公子白趁三個血魔失去老大氣勢稍弱的時機,狠狠地吹了一通,出了一口惡氣。然後,把刀收到身體裏,狠狠地沖著三個血鳥插出了中指。
  
    “身無雙翼難淩雲,腳下生風路路通!遁!”公子白喊著土遁的口訣,身體沒入土中急速遁走,只給三個血魔留下一身塵土。
  
    血魔們在當地愣了一會兒,路兩端的警車也在百米以外了。血魔們正猶豫不決的時候,一股邪惡的思維波闖進了他們的腦海,他們好象得到了指示,居然沖著公子白遁走的大致方向騰空追了過去。


喜歡一個人,是一種感覺。

不喜歡一個人,卻是事實。

事實容易解釋,感覺難以言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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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第六節 荒野奇謀

  公子白發動了土地公俱樂部的VIP卡,使用了土遁。由於是第一次,公子白不免有些好奇,在沒入地下後就瞪大眼睛使勁看。他發現全身被一層稀薄的土元素包裹著,在正前方的土元素比其他部位的要厚重許多。這部分土元素形成了一個略成圓錐的半圓弧面隨著他的意念破開前面的泥土,帶動著他的身體飛速前進,同時散發出昏暗但穿透力極強的黃色光線忠實地反映著周圍的地貌。如果你看過《忍者神鬼》的話,對裏面的大反派司雷德和他的手下牛頭、豬面乘坐的鑽地機一定有很深的印象。公子白現在就是一部環保型的鑽地機。
  
    “老大,注意前方。對,就是這個方向。前進!”李寵指出了逃跑的方向。
  
    公子白顧不得問原因,集中精神,用意念控制著前進的方向,並且盡力躲閃著迎面而來的巨石、樹根和金屬礦脈。VIP卡的說明書特別注明:土遁者如法力不強,在地行時儘量不要穿越巨石、巨樹根部和金屬礦脈,以免法力不繼被困在裏面發生危險。如果被困的話結果只有一個——活埋!也許若干年後會被當化石刨出來展出,否則別想重見天日了!公子白不想長眠地下,所以特別小心。好在他玩過《極品飛車》,在這種速度下還是可以及時避開障礙的。公子白象只高速蚯蚓一樣在地下蜿蜒而行。過了三分鐘,公子白就覺得頭昏無力,法力耗光了。
  
    “老大,你差不多了。趕快上地面。不然就變肥料了!”李寵提醒道。
  
    “用你說。上去看看你指的路到底咋樣?”公子白說罷,意念一動鑽出了地面,結束了他的地下狂飆。
  
    一到地面,公子白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地喘氣,足足過了一分鐘才開口:“靠,土遁也這麼累人,好象剛跑完一千五百米一樣!”公子白認為體育課一千五百米考試是最累人的事。
  
    李寵現出身形對公子白說:“老大,你這一口氣不只一千五百米,沒有一百里也有九十裏!你再歇會兒,我上去看看那三個血鳥有沒有跟過來。”說完,飛到半空察看敵情去了。
  
    公子白則開始觀察四周的情況。他鑽出來的地方是一塊由遠處山林延伸過來的曠野。他所坐之處,周圍雜草叢生,許多低平的小土包雜亂無章地散佈在其中,小風吹過,草木唏索作響,夾雜著夜貓子和夏蟲的鳴叫。公子白不公打了個冷戰,這不正是所有恐怖電影中的經典場景——亂墳崗。再往屁股底下一看,自己正坐在一個殘破的墳堆上,土裏還露出半截灰褐色的骨頭。公子白“媽呀”一聲從地上跳了起來,指著天空中的李寵大叫:“你個死鬼,就不能指個好道?你當這是遊樂園,我可認為是個屎坑!”
李寵升到空中舉目四望,東南方百裏外閃著燈火的C市。從C市到他的腳下是一片長滿低矮植被的荒野。他和公子白正處在荒野的邊緣。再遠一點兒就是一望無際的原始森林。在公子白開溜之前他對陰氣特有的靈敏感覺就告訴他這邊應該有一個大型的墳場,現在證實無誤。這時在星光的映照下三個黑點闖進了他的視野,正是隨後追來的血魔。此時三個血魔正展開蝙蝠一樣的翅膀飛在空中,按著公子白逃過來的方向搜索過來。李寵心中暗想,果不其然,血魔還真不容易甩掉,只有實行下一步計畫了。估計了血魔的速度,也聽到了公子白的吼聲,李寵降落到地面。
  
    不理公子白的抱怨,李寵發問道:“你認為血魔很容易甩掉嗎?”
  
    “應該不會吧?他們追來了嗎?”公子白問。
  
    “沒錯!達到時間,十五分鐘後。”
  
    “那咋辦?我現在還沒恢復,不能繼續跑了。能不能求求援,比如說你的牛爺、馬爺,趕快把他們給請來!”公子白焦急地催促。
  
    “求援嗎?沒問題!你在這等著,四十分鐘我就能回來了。”
  
    “你分明是謀殺!我二十分鐘後就得掛掉!怎麼要這麼長時間,沒快一點兒的方法嗎?”公子白可真急了,前無進路,後有追兵,眼看就老命不保了!
  
    “找牛、馬兩個老爺子得到鬼都去,鬼都的入口在酆都,往返近萬里。上次去找他們救你就差點跑斷腿。這次狠狠幹了一架,再去跑長途,至少得四十分鐘。本來可以飛符傳書的,五分鐘他們就能收到資訊,十五分鐘後就能趕到。可是剛才你裝大瓣蒜,把符全給扔了,弄成這樣,你說怨誰吧?”李寵振振有辭。公子白卻心中盤算,下次見到牛頭馬面一定給他們倆至少配一部手機,如果手機在冥界有信號的話。
  
    “你這麼說,我就在這等死算了!或者乾脆吞槍自盡!你走吧,不用管我了!”公子白賭氣地說,完全忘記剛才抱怨的理由。
  
    “你是我敬愛的老大,我怎麼捨得讓你死呢?放心吧,小弟我未雨綢繆,選了這個地方做戰場,非好好收拾這群爛鳥不可!”李寵作胸有成竹狀。
  
    公子白立刻雙眼放光,對李寵的說法大感興趣,追問道:“怎麼收拾?說來聽聽。”
  
    李寵解釋說:“這裏是一個無人問津的亂墳崗,連靈體都放棄了居住,但是還存在著大量的死氣和殘骸可以利用。而且周圍沒有居民,在施法時也不用顧忌,可以放心施展強力的鬼術。到時候我就如此這般……”
  
    公子白聽完後,信心大增,眯著小眼睛,再次露出壞壞的笑容。“噢……,明白了。看你這麼有信心,我也得配合一下,到時候我就這樣……”公子白說完,和李寵兩個人相視而笑。如果血魔看見了他倆的笑容的話,一定不會來尋他們的晦氣,可惜血魔不但沒看見,還急於把他倆給搞定。
  
    計議周詳以後,李寵就天上地下的忙著進行各種佈置。公子白失去了符咒,只剩下翠玉長刀和從李強處借來的手槍。本來他向李強借槍時只是為了多一件防身壯膽的武器,其他特別的想法是沒有的,在這危急關頭,他卻有了新的創意。於是,公子白把槍掏出來取下彈夾把子彈一顆一顆地退出來。把子彈拿在手上後,公子白把翠玉的刀氣小心的從手指上放出極小的部分,形成一把細小的刻刀,然後在子彈頭上小心地刻著古怪的符號。等畫完全部的子彈後,他又把子彈壓進彈夾,裝進槍裏。拉好槍栓,子彈上床。
十五分鐘很快就過去了。頭頂上響起了翅膀扇動的聲音,三個血魔已經飛到他們的頭上血魔尋到這裏終於發現了恨之入骨的公子白正肩上扛著長刀坐在一塊巨石上。再看李寵,這小鬼正眯著眼睛在一個墳頭上向他們招手呢。這一人一鬼實在太囂張了,當我們血魔是觀賞動物麼?三個血魔怒火中燒,不約而同地凝聚魔氣,準備給他們當頭痛擊。
  
    正當三個血魔的血魔斬蓄勢待發之時,李寵猛然把向上招的手往懷裏一收,姿勢如同漁夫收網一樣。天上的三個血魔立時覺得他們的頭頂上不大對勁,抬頭一看,不得了,一張跟夜色一般無二的黑網淩空罩了下來。沒等三個血魔回過神來,大網已經罩到他們身上了。這張網可不是一般的魚網、蜘蛛網、網際網路,而是常說的“天羅地網”中的地網,一旦罩下來鬼神難逃。三個血魔被地網罩住後,網面上立刻雷電交加,火光熊熊,把三個倒楣蛋的來了一頓空中燒烤。三個血魔號叫著從空中摔到了地上,翅膀隨即變成了破爛的黑色披風。李寵也收了地網,因為他的法力不足以用地網將三個血魔煉得形神俱滅,只要把他們給弄到地面目的就達到了,接下來還有好戲呢!
  
    坐在大石頭上的公子白,在血魔摔下來後,故作驚訝狀說:“哎呀!什麼東西掉下來了?不要砸壞了花花草草啊!小李呀,趕快點燈看看!”
  
    “喳!馬上點燈。”李寵學著滿清兵丁的樣子應和了一聲,然後把手向空中一揮,刹那間方圓兩裏的荒野上飄起了黃豆般大小,數以萬計的綠油油的鬼火。鬼火的綠光立刻把比鬼火還綠的血魔們的臉照得一清二楚。
  
    “哎喲!這不是老‘血’家哥三嗎?你們家老大呢?哈、哈、哈哈……”公子白居然被自己挖苦血魔的話給逗笑了。
  
    對於公子白的幽默感,三血魔很不感冒,從地上爬起來後立刻將血煞運至極點,連串的血魔斬劈空而至。李寵在原地憑藉輕靈的身法毫不費力地躲過了血魔的攻擊。公子白則用手中長刀將射過來的血魔斬或擋或吸收。三血魔在斬了幾百下後停止了攻擊,傻子也能看明白遠距離發放的血魔斬對公子白和李寵不起作用。既然遠攻無效,就來近戰,要論身體強橫除了妖之外誰還能和魔一拼哪?三血魔停止發射血魔斬,將手在空中一揮,每個手中都現出一杆八尺長槍。血魔手中的長槍,清一色的七尺墨色槍桿,一尺長雪亮的三棱形槍尖,鬥大的血紅槍纓,陣陣魔音厲嘯從槍身中傳出來,正是魔戰士標準配置武器之一——滅魂槍!
  
    “動傢伙了,看樣子很恐怖嗎?”公子白從石頭上站起來,舞動手中長刀,挑釁地對著三血魔大叫:“過來呀!別光擺造型啊!”
  
    三血魔簡直要被公子白氣瘋了,一下全都瞄著公子白沖過去了。血魔心說,你個賤人,仗著把破刀就跟我們叫囂!沒想想你那破身體和爛功夫能和我們橫行了幾百年的魔戰士拼嗎?可他們就是把他們老大是怎麼死的給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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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白可不是傻瓜,當然知道跟血魔肉搏肯定玩完。剛才說的話只是為了激怒血魔,當血魔被憤怒沖昏頭的時候他的目的就達到了。看著沖過來的血魔,公子白陰險地笑了,從容地從兜裏掏出了一張卡片。“地之大不可以丈量,路之遠不可以裏計,興衰大事不可速成,欲速則不達!”手上拿著VIP卡的公子白發動了“地縛”。
正向前沖的血魔二、四腳下的土地突然產生了巨大的吸引力,將他們的雙腳牢牢地定在地面上。地縛強大的地球引力使他們哥倆成了電線杆子。血魔三一向以敏捷快速著稱,當看見公子白舉動異常的時候,他就果斷加速,幸運地在公子白法術完成前脫出了法術範圍,顧不得後面的兄弟發狠地直奔公子白而去。
  
    “跑出來一個,小李,看你的了!”
  
    “瞧好吧,老大!”李寵乾脆地回答。“身死志未滅,肉腐骨猶存。一朝金鼓鳴,群起為鬼雄。”李寵蓄勢以久的法術“白骨戰將”終於出手。一道強勁的陰風橫掃了整個墳場,墳場內入土多年的白骨紛紛鑽出地面,很快成百上千的骷髏匯成一股洪流,洪流在李寵的指引下向血魔三席捲而去,暫態就將他淹沒。
  
    在骷髏大軍沖向血魔三的時候,公子白和李寵一起發動。公子白對上了血魔二。血魔二被地縛粘在地上寸步難行,在先前和公子白拼鬥的時候還傷了一隻右手,十分被動。眼看公子白沖過來只得把血煞催動護住全身,用一隻左手揮舞滅魂槍抵擋公子白。公子白跟血魔二硬拼了幾下,雖然有寶刀在手還是被血魔二的長槍震得七昏八素,好在血魔不能移動,否則肯定玩完了。公子白強攻不成,七轉八拐繞到了血魔二的身後,試探了幾次找到了一個死角,然後卯足了勁一刀砍了下去。可憐的血魔二被公子白攔腰斬斷。長刀翠玉在離開血魔身體的時候帶出一道血氣,刀上青芒閃爍一會兒功夫就把血魔幾百年積累的魔氣化為自身的能量,血魔二徹底毀滅了。
  
    李寵撿上了血魔四。他可不會蠢得去和電線杆一樣戳在地上的血魔四硬碰。李寵早已經為血魔四準備了一個禮物。“六月無流螢,百鬼夜點燈!”鬼術流螢飛火被李寵施展開來。墳場上空被李寵點亮的漫天鬼火如無數流螢飛撲血魔四。血魔四大驚,急運血煞防身,滅魂槍狂舞形成一層槍幕。流螢般細小的鬼火在接觸的槍幕時一部分被滅魂槍震散,而更多的卻從槍幕的縫隙穿過撞向血煞。血魔四見狀迅速將血煞的防護調節為放火狀態。非常不幸的是,法術的名字雖然叫流螢飛火,飛的也是鬼火,只不過看起來是燃燒的,理當是炙熱的火,根本不熱,實際上是冰冷的死氣結晶。血魔四被法術的表像和名字所惑,自以為是地準備抗熱,結果近身的流螢飛火卻是奇寒無比。血煞毫無阻擋的作用,無數鬼火擊中了血魔四。冰冷的死氣在瞬間爆發,凍結了血魔四體內的一切生機。從外表看十分生猛的血魔四一下就變成速凍白條雞了。李寵還怕血魔四死的不徹底,又把公子白剛才坐過的那塊重達千斤,方圓過丈的大石頭攝到空中,照著血魔四當頭砸下。已經成了冰棍的血魔四立刻粉身碎骨。
  
    公子白和李寵料理了各自的對手,再回頭看被骷髏大軍圍困的血魔三。血魔三真正顯現出魔戰士的非凡實力。一杆滅魂槍加上快捷的身法和強悍的身體力量被上千個骷髏圍困在中心夷然不懼,硬是把骷髏們逼在一丈以外近不得身。在血魔四四周已經散落了二三百個骷髏戰士的殘骸,周圍的骷髏在法術驅使下仍然無所畏懼地向他進攻。
  
    “血魔的戰鬥力這麼強,還只是魔戰士。如果是魔將、魔帥的話,我們豈不是毫無機會?”公子白感慨萬分。比起血魔他的身體就象紙糊的一樣。如果面對面的交鋒肯定倒小的是他。有生以來,公子白第一次對自身的身體狀況產生不滿。
  
    “你的判斷完全正確。按魔界標準,一個魔將可以統領五十個跟血魔同級別的魔戰士,一千個魔兵,三萬魔獸。而魔將自身的實力必須在其所轄兵力總戰鬥力的二倍以上。一個魔帥的手下至少有一百個魔將,所以,如果遇到魔將以上的魔界人物咱倆最好的辦法就是逃,而且必須望風而逃!”李寵詳細解說了魔的恐怖實力。

“還真是可怕。對了,剛才他們總叨咕什麼卡德、卡德的。會不會就是他們的上司,該不會是個魔將吧?得趕快把最後一個收拾了,要是讓他把他的老大叫來,咱哥倆就猴子他爹——狒狒(廢廢)了!”
  
    李寵也點頭同意公子白的話。魔將可不是象營口大醬一樣可以說著玩的。李寵轉頭去指揮骷髏。剩下的七八百骷髏結成密集的陣形,一點一點地向內壓縮,任憑血魔三的血魔斬和滅魂槍狂擊,骷髏們一個挨一個組成的白骨之牆越縮圈子越小。在失去三百多個骷髏後血魔三的防禦圈只剩下三米。只要骷髏們繼續向內壓縮,血魔三不是力竭而亡,就是當場被骷髏分屍。
  
    在血魔三的活動範圍被局限在方圓兩米的時候,公子白掏出了手槍,看准了血魔三的一個停頓,抬手就是三槍。公子白的近距離射擊還算可以,三槍有兩槍打中了血魔三的軀幹。血魔三對這種打擊毫不畏懼,這種火藥推動的金屬疙瘩就算中個一百二百個也不成問題。但是他哪知道公子白射出的子彈預先在彈頭上刻了“滅魔符”和“聖火符”。子彈打進了血魔三的身體後,上面的靈符受到血魔體內魔氣的刺激立刻自動發作。子彈上散發出一種強勁的力量頃刻將血魔三賴以生存和戰鬥的先天魔氣強行驅散,同時中槍部位開始由內而外地冒出雄雄烈焰。肉體的痛苦和內心的恐懼使血魔三頓時失去戰鬥力,沒等被聖火燒成灰燼,就被沖上來的骷髏分屍了。
  
    公子白和李寵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四個血魔終於完蛋了。本來在城裏也可以一拼的,但為了防止血魔傷及無辜和實力有太大差距,只好跑到荒野之中巧妙地利用地利之便,設下圈套將他們一網打盡。想想這一晚上的經歷,真是驚心動魄。看著發白的天際公子白決定先坐下來休息一下,等天亮以後再做計較。與此同時,C市內一座小樓幽暗的房間房間內,一個古怪的雕像突然冒出陣陣黑煙,之後淩空飛射而去,那方向正是往公子白所在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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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歡一個人,卻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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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第七節 魔帥現身

  公子白爬上了剛剛被李寵挪移了位置的石頭上,在這個全墳場唯一乾爽的地方仰面躺下,舒展著四肢,折騰了一夜,累得半死,要是有根煙吸上一口解解乏該多爽,公子白帶著對香煙的無限憧憬打起了呼嚕。李寵也夠累,在墳場四周設下了一個防護結界,又給剩下的骷髏下了警戒的指示後,也回到法像中休息了。如果此時有人經過就會看到在五百來個骷髏的拱衛下,一個男人躺在中心巨石上打呼嚕的奇景,很可惜這個地方不會有人經過,但這一奇景還是有觀賞者的。
  
    在公子白和李寵一個睡覺,一個靜休的時候,一道巨大的黑影和一團較小的紅霧悄然來到了墳場上空。
  
    巨大的黑影在上空逐漸凝結成一個背生雙翼,獨角、蛇頭、人身的怪物,旁邊的紅霧也隱約成了一個乾瘦的人形。
  
    望著下方結界裏沉睡的公子白,紅色的人影恨恨地說:“卡德大人,就是這小子,不但打傷了我,現在還殺了我的四位哥哥了,請大人敢快出手捉這小子回魔界受刑,千萬不能讓他死得痛快!”敢情這廝就是白天被公子白打跑的血魔(以下簡稱血魔五)。
  
    “果然不錯!”被叫作卡德的怪物望著下面的公子白居然讚賞起來,旁邊的血魔五很不解地望著他。
  
    “你們這群笨蛋只知道噬血、殺戮,所以只能當個魔戰士,魔界要都是你這樣的蠢蛋還有什麼前途?”卡德絲毫沒有為死去的四個血魔惋惜,反而訓斥起血魔五來了。繼而又轉頭看著公子白接著說:“這個人只憑一個靈鬼和低等的法術就消來了實力至少是他三倍的敵力,而且還沒有危及他的同族,原因是什麼樣?無非是頭腦好,想出的計畫周密,手段陰毒果斷!如果讓他到魔界發展,絕對是奇才!如果把他培養成魔界代言人,進而在人界修成魔道,魔界的吞併大計指日可待了,我還真得和他好好談談!”
  
    卡德說完並沒有立刻下去找公子白,反而從身上散發出無數細若蛛絲的黑線從半空罩住了方圓三十裏的地面,漸漸地,所罩地面上的野生動物全都被黑線牽引著從四面八方向墳場聚攏,沿著結界的週邊形成了一道包圍網。原來卡德怕公子白溜掉,同時也為了在談判過程中向公子白施加壓力,運用魔功將方圓三十裏內的野生動物強行改造成了魔獸,只見結界週邊從天上到地下黑壓壓地圍了近萬隻形體超大的狼、狐狸、野兔、蝙蝠、烏鴉、貓頭鷹、蚯蚓、蝸牛……
  
    在魔獸包圍網形成時,沒有觸碰結界,結界內境界的骷髏既沒有視力,也不會說話,只能按照操控者的意圖或者被動反擊的本能行動,所以公子白和李寵絲毫沒有發覺外面的變化。在魔獸包圍網形成後,卡德彈指發出一個黑色光球打在結界上,結界受力猛然震顫了一下,公子白和李寵同時蘇醒。
  
    “咦!天怎麼又黑了?哎呀!什麼東西?”公子白一睜眼發現泛白的天際已經被黑壓壓的魔獸遮擋得嚴嚴實實,四下全是魔獸血紅的眼睛。
  
    李寵到底見過一些場面,馬上提醒道:“催化魔獸!魔界大佬來了,情況大大不妙啊!”
這位小弟弟的眼光不錯嗎?”卡德周圍的魔獸向外散開了一些使他的身影在微弱的天光下突顯出來。“我是魔界混亂軍團的魔帥卡德。本來你們殺了我的魔戰士,擾亂了我的計畫應該立即捉你們到魔界受刑。不過,我個人非常欣賞你們的表現,希望和你談一談。”
  
    “有什麼好談的?你還能放過我,再給我點路費回家呀?”公子白估計在劫難逃,索性豁出去了。
  
    “如果你能同意我的條件,不但放你們走,還給你們兩億人民幣。如果表現好的話,還可能讓你成為人界的統治者。你有興趣聽嗎?”卡德居然提出了一個令人難以置信又極度誘惑的條件。
  
    公子白被卡德的這個還不清楚的條件給嚇蒙了。他本以為卡德能讓他自殺,只要能保留一個完整的魂魄到冥界混混就不錯了。沒想到,卡德作為一個魔帥能說出這種話來,而且其中還明顯帶有商量的口氣。雖然明知道條件後面一定有陰謀也忍不住問:“什麼條件?說來聽聽。”
  
    卡德以為公子白動心了,詳細解說道:“條件很簡單。只要你和魔界訂下契約,發誓成為魔族,並修煉魔法,作為魔界在人界的執行人。執行人的任務就是在人界推行魔道,並以人的身份統治世界,將人界和平演變為魔界的附庸,為魔界提供穩定的能源和廣闊的空間領域,在適當時機突破空間壁障將人界並入魔界。作為對執行人的獎勵,人界所在空間將交由他永久管理。如果你答應做我選中的執行人,我就送兩億做你的見面禮,並且傳授給你魔法,讓你在這個空間擁有無上的力量和權勢。”


  原來,魔界一直對人界這塊資源豐富的肥肉垂涎三尺。但是其他各界,特別是仙界和佛界一直認為人界雖然弱小但是有其生存和發展的自由,其他各界不應該直接插手人界的事務和直接影響人類社會的發展。其他各界間接的從人界獲得資源和人員的補充是可以的,因為那是人自己選擇的結果,而不是被其他力量所脅迫的結果。而魔界則一直認為只要實力夠強就可以任意的主宰弱小和低等的生靈,對於人界一個弱小又自以為是的空間存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各界依實力瓜分了,當然如果其他各界不要魔界很樂意獨享。而冥界與人界的關係最密切,如果沒有人的魂魄,冥界就剩下為數不多的幾個老大和一些土著居民實在是太冷清沒搞頭兒,所以冥界是不同意魔界的觀點的。妖界雖然對人沒有好感,畢竟剛剛開始的時候,所有的妖都是和人生活在同一空間的,只有修煉成功的妖才可
妖界雖然對人沒有好感,畢竟剛剛開始的時候,所有的妖都是和人生活在同一空間的,只有修煉成功的妖才可以製造屬於自己的特有空間,如果沒了人界空間妖族滋生的土壤也就沒了,嚴重影響妖界的可持續發展,所以妖界也不同意魔界對人界的侵佔。結果是魔界和其他各界為了人界展開了一場持續百年的大戰,魔界雖然實力強橫但終究不敵,而且在其和人間的空間壁障上被仙界和佛界聯合作了禁制,使高級魔族很難通過,終於保得人界平安。為此魔界的統治者鬱悶了很久。最近,一位剛剛由人修成的魔到了魔界,給魔君出了一個和平演變主意。主要精神就是魔界在人界暗中培養、支持一批執行人,執行人以人的身份按人界的法則逐步控制整個世界。然後緩慢地推行血腥、暴力等等與魔界相同了政策和觀念,最後把人界的性質完全改變。到時候其他各界自動會放棄對人界的維護,因為那時侯的人已經選擇了魔的生活方式為,人界與魔界無異,沒有仙佛再會為人界出頭。
  
    魔君對這個新鮮的計畫很感興趣,命令手下的魔帥秘密到人界挑選、扶植執行人。而且如果哪位魔帥挑選的執行人的貢獻最大,不但執行人有可以統治未來人界空間的權利,那位魔帥可以晉升魔王,並且可以每年獲得人界資源的百分之一作為獎勵。這對所有的魔帥可是不小的誘惑,所以只要是有能力的魔帥都到人界來找執行人,卡德就是其中之一。眼見別的魔帥找的執行人都在政界、經濟界、軍界混出點名堂了,他選的執行人倒是也出名了,不過是臭名遠揚。機緣巧合,讓他碰到公子白這麼一個頭腦聰明、出身清白、身懷異術的人,他產生了換掉執行人的想法,決定威逼加利誘迫公子白就範。
  
    “確實很誘人哪!可不可以告訴我那兩億是現金,還是支票?你不過一魔帥以為自己是開印鈔廠的呀?哪來那麼多錢?”公子白為了給自己和李寵爭取恢復的時間故意岔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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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德也不隱瞞,他不認為自己一個魔帥會讓公子白從手上溜掉。“本來我選了一個比較貪婪的信徒做執行人。沒想到他除了貪婪外簡直就是一頭豬,好不容易搞個黑社會出來,還差點讓人給抓去槍斃。幾年時間除了坑蒙拐騙地弄了一筆錢外毫無建樹,害得我被其他魔帥鄙視。我費大力派了幾個血魔來,他(此辭彙已遮罩)倒好,把血魔當打手用,直接去搶錢,不是白癡是什麼?不是等著讓那些仙佛抓現行嗎?看你表現這麼好,我決定把他廢了,讓你做執行人。你殺魔戰士在先,如果你不答應我的條件,我只好毀了你的肉身,再把你的魂魄帶回魔界受刑。”
  
    “你說的那個信徒該不會是鐵力發吧?”公子白把他一天來的境遇串聯起來,對鐵力發和卡德的關係很是懷疑,所以有此一問。
  
    “就說你聰明嗎?一猜即中,實在有做魔帥的潛質。怎麼樣,想清楚沒有?”
  
    公子白心說,這個卡德實在是跟他的職位很配,真是夠混亂,混亂的腦子也跟著混亂了。看來白癡的魔帥只能找白癡的執行人,轉念一想也不對,現在他要找自己做執行人,難道自己也是白癡?唉,混亂魔帥真夠混亂,不知道他是真傻還是假傻。“等一下,我跟兄弟商量商量。”公子白答應著。
  
    “小李,你看怎麼辦?我法力未複,想土遁逃走還不行?”
  
    “老大,外面的魔獸太多,憑這點骷髏和你我是擋不住的。不過,我發現上面這個卡德只是魔帥的分身,他的本體沒那麼容易過界的。現在快天亮了,魔帥分身在白天是不能自由活動的,如果我們撐到天亮就有希望。至於能不能撐到天亮,我也沒把握。”
  
    “這樣啊。如果我先答應他,然後在反悔呢,行不行?總好過硬拼。”公子白對沒有把握的事不敢輕易嘗試,準備用詐降之計。
  
    李寵馬上制止他,十分鄭重地說:“萬萬不可,你要是答應他,他一定要讓你和他訂立魔界的血契。血契一旦訂立就不能反悔,就是你死了也要入魔界受他控制,冥界想要人都不行。”
“那沒路走了,詐降不成只有硬拼了。我怎麼這麼倒楣,平白無故地出了趟沒油水的差,還要被魔什麼的追殺。更可氣的是,明知不行還得裝大義凜然的樣子,希望在臨死之前能向《勇敢的心》裏的華萊氏一樣高喊‘自由’,畢竟老子沒為了兩億把全人類給賣了!”公子白無可奈何地抱怨著。
  
    “看開些吧!這裏現在魔氣極重一定會引起負責人界安全的神、佛和妖的注意,多挺一會兒就多一分機會。天也很快要亮了。”李寵嘴裏安慰公子白,卻順便把自滅魂魄的咒語印在公子白的腦子裏,很顯然他也不看好目前的形勢,在失手被擒前自滅魂魄總好過被帶回魔界受盡折磨。
  
    “想好沒有?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卡德看他們兩個嘀咕了半天,有些不耐煩。
  
    公子白挺了挺胸膛,環視了四周的魔獸後目光停留在卡德身上,用他自己都覺得悲壯的聲音回答:“人有許多劣根,也有無法磨滅的良知。作為一個個體可以高尚,也可以墮落。但作為一個獨立的群體,一種獨特的生靈有他自己的發展道路,有他自己的生存方式。如果要毀滅的話,毀滅者只能是他自己,而不是任何外來驅使和奴役。寧毀滅,不墮落!這就是我的回答!”
  
    卡德費了半天吐沫星子,本以為公子白會乖乖就範,卻得到了一個意外的答案。“找死!”卡德氣急敗壞地大叫,抖手發出一個直徑十幾米的黑色球狀魔彈砸在結界。,李寵布下的結界在魔彈攻擊下如同玻璃杯一樣碎裂了,天上地下的各色魔獸狂泳而至。
  
    “小李,你負責上面,我負責下面。”公子白看著鋪天蓋地的魔獸說。
  
    李寵顧不上會話就對上了最先攻過來的飛行魔獸。“以牙還牙,以血還血。血輪常轉,破邪化魔。”李寵念完咒語,右手劍指上空,從他的指尖冒出一道血色的旋渦,法術“血輪”被他施展出來。龍捲風般的旋渦產生一股巨大的吸引力,將天上的魔獸不斷地吸進去。隨著旋渦的旋轉,被吸入的魔獸迅速化成了血水,這血水又使旋渦的力量和範圍進一步擴大。許多提體形較大的魔獸的骨骼因為沒能快速融化甩得四下亂飛。
  
    公子白一邊躲閃著頭頂上掉下來的血肉模糊的骨頭,一邊大喊:“我說你就不能愛護一下動物嗎?搞得這麼血腥,少兒不宜!”
  
    李寵一邊控制著血輪,一邊沒好氣地說:“都快老命不保了,還管什麼愛護動物,誰愛護我呀!我也是兒童,現在搞得挺爽,去你的什麼少兒不宜,想死啊?還不趕快自保,我可沒辦法分神幫你!”說完繼續支撐著血輪抵擋著狂風暴雨般的魔獸。
  
    公子白向周圍一看可不得了。地上的魔獸全都是大傢伙,周圍的五百骷髏在魔獸的一輪衝擊之下全部報銷,不到半分鐘他落腳的巨石四周就全是魔獸了。公子白急忙喚出翠玉長刀,鼓起餘勇以巨石邊界為限瘋狂地劈砍著膽敢爬上巨石的魔獸。整個巨石成了一個高出地面二米的舞臺,公子白就向是舞臺的主角手舞長刀跟輪番上場的配角上演武打戲。不過這些配角可讓公子白大吃苦頭,剛把一隻跟豬一邊大的兔子砍下去,又上來一條水桶粗的蛇,砍完了蛇又來了一頭巨齒餓狼,狼完了蝸牛,蝸牛完了螳螂……。沒過十分鐘公子白就見識了荒野上大半的動物,不過都是誇張版的。好在這些都是卡德臨時魔化的魔獸,在其中也沒有獅子、老虎一類的猛獸,所以公子白儘管血染征衣(其實就是一套日常服裝而已)還是可以應付的。
  
    空中的卡德饒有興趣的看著下面一人一鬼,很久都沒見到鬥獸的場面了,以前到人界的時候好象在一個叫羅馬的國家看過幾次,但肯定沒今天的精彩。“人界好象有句話叫‘蟻多咬死象’,我看你們兩個能熬多久!”卡德看看空中和地面依舊黑壓壓的魔獸群自信地說。他專注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卻把旁邊的血魔五忽略了。
  
    又過了一刻鐘,公子白和李寵已經感到吃力了,魔獸還是怎麼殺也不見少。李寵手上仿佛絞肉機一樣的血輪範圍已經擴大到直徑五十米了,李寵的也快到了法力的極限,血輪轉動的速度開始變慢。公子白在一丈範圍內已經跑了近千圈,身上的汗水、血水混成一片,動作也慢下了,有一條蚯蚓和兩隻蝗蟲已經登上了巨石。
  
    就在此時此刻血魔五悄悄地混在魔獸堆裏接近了公子白。血魔五對公子白恨之入骨,他的四個大哥被公子白掛掉,他也被打成半殘不能正面跟公子白較量,所以他混在魔獸堆裏等機會報仇。公子白剛把一隻蝗蟲砍了,轉身去對付那只蚯蚓的時候,血魔五抓住這個機會,化成一團血霧沖著公子白的後心撞了過去。只要讓血魔撞進公子白的身體,公子白立刻就會被血魔吸幹全身精血並被占了身體成為金絲猴第二。
  
    在空中操縱血輪的李寵雖然不能分身幫忙,但一直注意公子白的情況。血魔五混在魔獸堆裏,在激烈的戰況下李寵也沒有發現他,可他一發動攻擊立刻被李寵發覺。李寵此時法力將盡,想要出言提醒公子白時間上又來不及,情況危機之下李寵舍了血輪,運足了剩下的力量淩空迎著血魔五撞了下去。在血魔五撞上公子白前,李寵和他迎面撞了個正著。血魔五蓄勢已久全力一擊,李寵是緊急關頭奮不顧身,兩個靈體用自己的生命能量結結實實地對撞了一下。公子白只感覺身後“砰”的一聲悶響,聲音不大,隨之而來的衝力卻將他拋起三米來高險些摔進魔獸的嘴裏。公子白重重地落在石頭地上,立刻口鼻竄血。再看李寵和血魔五更是驚人。血魔五身受重創在前在全力一擊時意外地被撞擊,李寵的撞擊立刻使震散了他的魔魂,血魔五形成的血霧從內往外爆炸開來,散發的能量把周圍竄上來的魔獸化成了齏粉。李寵經過連番劇戰藉以為生的靈力大量消耗又沒有及時補充,在正面撞擊血魔五後幾乎耗盡了靈力,血魔五爆體的力量擊中他後使他的靈體又受了重創,李寵沒有爆炸,但身形開始消散,同時公子白項下的法像居然湧出大量的鮮血。公子白從空中摔下來後正看見這一幕,他馬上意識到李寵靈體受傷和靈力耗盡即將散形,也就是魂飛魄散。公子白顧不得疼痛,一刀劃破左手中指後,把中指印在李寵存身的法像上,又張口吐了一大口血在李寵逐漸變淡的身影上。“氣定魂、血定身,靈不滅、神不死!”公子白不顧身邊的魔獸施法為李寵收魂魄,聚靈體。總算公子白救的及時,李寵在空中凝結了身形,後隱身到法像裏去了,雖然沒有魂飛魄散,但沒有一段時間的靜修李寵很難恢復。
  
    在公子白救李寵的時候,好多魔獸已經爬上了公子白一直堅守的“陣地”,一時間觸手、爪子、牙齒在公子白的身上開了十七八道傷口。鑽心的疼痛刺激得公子白從地上跳了起來。公子白手握長刀孑然一身地立在一塊荒野中突兀而起的岩石上,上下左右圍繞著無數魔獸,身上傷痕累累,不知道為什麼空中的卡德看著這個景象竟然有點緊張,連四外的魔獸都受了感染停止了攻擊。公子白靜靜地站著,大口地喘著氣,他自知必死,唯一想做的就是在臨死前能做漂亮的一擊,多帶走點墊背的。消除了對死亡的恐懼後,公子白拋開周圍的一切專心地積聚著剩餘的體力,一時萬籟俱寂。
這種寂靜持續了十幾秒,首先被公子白手裏的長刀發出嗡嗡的鳴音所打破,接著是空中卡德回過神發出的嘯聲。所有的一切又同時動了起來。魔獸們在卡德嘯聲的驅使下整齊地向公子白衝擊過去。公子白就象被萬箭瞄準的靶心,被投進鐵屑堆裏的磁石一樣面對著撲面而來的魔獸群。此時此刻,公子白卻面目安詳地閉上了雙眼,伸直了右臂,手中的長刀如微風中的柳條般隨著手臂以身體為圓心畫了一個圈。原本只有三尺半長的刀刃,在公子白的揮舞下發出了長達一丈的青色刀氣,進入刀氣範圍內的魔獸全都被一分為二。事情並沒完,公子白在畫完刀圈後手腕轉動,反手到提長刀顯得異常沉重地插入了腳下的巨石。以長刀為中心,暗青色的刀氣帶動著地面泛起了水波狀的漣漪層層向外擴散,地面如波浪般起伏一直延伸到十丈以外,波及範圍內的魔獸瞬間便被震成粉末,緊接著從這個範圍的地面上一根直徑二十丈的青色光柱沖天而起,光柱上方飛散的魔獸一掃而空。公子白在拋開生死,心無旁騖下將自身的潛力完全發揮出來,並進一步與長刀翠玉凝霜掃娥眉融合,達到了人刀合一的境界,發出了日後被他定名為“地煞”的一刀。
  
    發出這威力巨大的一刀後,公子白覺得渾身無力,本身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剛剛與公子白進一步融合的長刀感到主人的虛弱,渡了一絲純正的包含生機的陰氣到公子白體內。公子白覺得一絲涼意行遍全身,精神和法力恢復了不少,顧不得多想,立刻發動土遁逃之夭夭。
  
    卡德比較倒楣,他本以為公子白肯定會被魔獸分屍,正準備收了公子白的魂魄的時候被沖天的刀氣打個正著,儘管他魔功深厚也被擊到了近萬米的高空,差點把分身法像都給粉碎了。等他怒氣衝天的飛回來,發現公子白又逃了,恰在此時天際已顯出了第一縷曙光。卡德無奈地向剩下的一千多魔獸指示了公子白逃遁的方向,命令它們追擊,然後在空中隱去。
喜歡一個人,是一種感覺。

不喜歡一個人,卻是事實。

事實容易解釋,感覺難以言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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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第八節 狼王之怒

   公子白借助長刀輸入身體的少量生氣,發動了土遁慌不擇路地逃了出去,因為他明白即使再來一次地煞就是能消滅所有的魔獸,也消滅不了魔帥卡德。在法力用盡之後公子白回到地面,清晨的陽光透過枝葉間的縫隙灑在他的身上,清新的空氣使他回過神來。此時一夜的疲憊和一身的傷痛接踵而至,公子白一聲呻吟昏到在地。
  
    公子白昏倒的地方是距墳場百里的一道山嶺,茂密的原始森林覆蓋著整座山嶺一直延伸到與山嶺一體的整個山脈,公子白誤入了原始森林。公子白一直昏睡到中午,才蘇醒過來。醒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李寵的情況,還好因為公子白救的及時,李寵免去了魂飛魄散之災,正在法像裏靜修只要找機會補足他的靈力就可以和以前一樣了。公子白檢查完李寵的情況開始察看自己的情形。這一看不禁把公子白自己都給逗樂了。一身不錯的行頭已經破爛不堪,魔獸的血和自己的血把整套衣褲都染成醬紫色的了,而且昏睡了半天後血都幹硬了,稍微移動一下就渾身掉渣。公子白笑了一下,這一笑不打緊,立刻牽動了身上的傷口,疼得公子白吱牙咧嘴。公子白暫時逃脫大難,又開始擔心自己被魔獸打傷會不會中毒、會不會得禽流感、狂犬病什麼的。荒野自救公子白也懂一些,可目前他除了一把長刀、一把手槍外別無他物。思來想去還是想辦法走出森林到有人的地方再做打算。於是他利用太陽辨別了方向,順著山勢向下蹣跚而行。他哪里知道,還有一千多魔獸在他後面追過來呢。
  
    公子白順著山勢向下走了半天結果讓他大失所望,本想走到山腳下可以見到平地,到了下面才發覺自己走到一個寬有兩裏不知道多長的山谷的穀底,這下兩邊全都是山,公子白也不知到往哪走了。此時又饑又渴,無奈之下先在穀底找了些野果坐在一棵樹下添肚子。添飽了肚子後,抬頭發現昏紅的落日正在山谷的一側,原來這個山谷是東西走向的,公子白決定堵一下運氣沖著落日走過去。要是李寵沒事的話,只要叫他飛上去看看就知道該往哪邊走了,現在只能靠蒙了,公子白悶悶不樂地想。
  
    走了一段,公子白隱約聽見前面傳來野獸的吼叫聲,聽聲音還不止一隻,他能聽出來的只有狼叫,其他的聲音挺怪不知道是什麼野獸。天知道什麼時候能走出這片林區,趁槍裏還有幾顆子彈打幾隻野獸做乾糧,總好過吃野果樹皮,公子白想著生存問題,掏出手槍向聲音傳過來的方向摸了過去。
  
    借著樹木的掩護公子白摸到了吼叫聲的發源地。在他前方二十米外的一個林間空地上一頭半人高湛青色的野狼領著十幾頭體形較小的雜色野狼被三百來頭曾圍攻過他的地行魔獸包圍起來。魔獸散亂地圍成一個包圍圈,圈內地面上散落著幾十頭野狼的屍體,圈子當中的青色巨狼應該是狼群的首領,在它的指揮下剩下的野狼收縮在一起進行密集防守。狼群在防守的同時發出陣陣長嚎,看樣子是在求援。湛青色巨狼的戰鬥力明顯比其他的野狼要高出許多,稍微小一點的魔獸只要一個照面就會被它撕裂,儘管它如此驍勇在魔獸數量占優的情況下其他的野狼仍然不斷地戰死。公子白見到魔獸時就嚇得魂飛魄散了,那還顧得上打獵的想法,只是看見青色巨狼狂野、兇悍、灑脫的身影深深被它表現出來的野性的力與美吸引住才沒立刻撒腿而去。思索間天空中飛行的魔獸穿過林木向剩餘的狼群發起了進攻,頃刻之間剩下的野狼全都倒下了,空地上只留下渾身浴血的青色巨狼。
  
    巨狼環顧著身邊的狼屍,血紅的雙眼居然掉下兩滴眼淚,兩滴淚水在落日餘暉中顯得格外的晶瑩,青狼仰天長嘯聲震山谷,淚光同時飛濺。樹叢中的公子白看得真切,完全被眼前青狼因悲痛夥伴之死發出的悲嘯和拼死一戰的氣勢感染了。公子白只覺得心中熱血沸騰,昨晚血戰眾魔的豪氣重新迸發,在青狼準備跟撲向它的幾隻魔獸拼死一搏的時候,公子白對著那幾隻魔獸一股腦地把槍裏的子彈都打出去了。公子白如此舉動一方面是被青狼的氣勢所感染,更主要的是被妖狼族的“戰嚎”激起了鬥志,只不過當時公子白是不知道真相的。當時公子白的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就是這在原野中高貴自由的動物不應該死在骯髒的魔獸手裏,何況這些魔獸都是因他而來。
公子白的槍聲在寂靜的山谷當中回蕩,沖向青狼的魔獸立刻被子彈炸成幾團火球。同時,公子白也暴露了自己的位置,魔獸們回過頭發現了它們受命要追殺的目標,馬上放棄了對青狼的圍殺,全部沖著公子白追過來。原來魔獸們受命沿著公子白逃走的方向搜索追殺公子白,在追到這個山谷的時候,被青狼帶領的狼群阻擋,雙方展開了廝殺。現在公子白出現,魔獸們簡單的大腦立刻執行了優先也是唯一的命令——殺了公子白。
  
    公子白一見魔獸奔自己來了,立馬向樹林密集的地方逃跑。他心裏很清楚如果在平地上被圍住了,大型魔獸的團體衝擊加上空中的撲擊就是他有三頭六臂也擋不住,在樹林裏由於樹木的阻隔地面和空中的進攻都會相對減弱不少。公子白成功地逃進了樹林深處,憑藉手裏的長刀與魔獸大軍展開了遊鬥。那只巨型的青狼在魔獸被公子白引走後,不但沒有逃回森林,反而追著魔獸從魔獸軍團週邊一直殺進公子白所在裏圈。公子白正在狂劈一隻蟑螂,眼前青影一閃,一人高的蟑螂就被青狼給撕成碎片了,而且還濺了公子白一身粘稠的綠色液體。青狼對著公子白短促地叫了兩聲,公子白聽不明白但還是跟著青狼往樹林深處殺去。
  
    公子白和青狼頂著攻擊且戰且退,來到了山谷的深處。突然青狼好象感覺到某種東西,發出了一聲歡快的嘯聲,同時森林裏發出了無數應和的狼嚎。嚎叫聲越來越密集、越來越響亮,林間枝葉響動,從四面八方湧現出無數的野狼,狼群頃刻把以公子白和青狼為中心的魔獸群反包圍,並且展開無情的屠殺。公子白周圍的壓力頓時減輕,使他有時間發現了怪異的現象。狼群裏特別高大、雄壯的狼大多都是突然憑空出現的,明顯是從其他空間出來的,而且這些狼除了高大強壯外,肢體的某些部分還可以化成鋒利的武器,地面的魔獸很快就被消滅怠盡。狼群消滅了地面的魔獸都聚集在公子白身邊的青狼周圍,對著天空中的幾百隻飛行魔獸發出示威的叫聲。
  
    狼群和空中的魔獸僵持不下的時候,一股強大的空間波動從青狼的身邊傳出來,狼群散開來在青狼周圍空出了一片空地。一個圓形的空間裂縫在空地的中心裂開,從未知的空間裏走出了一位身高二米二十的中年男子。那男子穿著一套青色的皮制輕甲,肌肉結實右胸和右臂完全赤裸,面部棱角分明成熟卻不失活力,一頭過腰的長髮隨風飄舞,整個人就象漫畫書裏的硬派帥哥武士(公子白的感覺)。群狼在那人出現後全都將伏在地上如此三次才列隊站好,保持警戒。公子白心中暗想,這次又中獎了,遇到一個養狼作寵物的奇人。那人不理會狼群和魔獸,先半蹲下摸了摸青狼,青狼用頭親昵地蹭著他,狼嘴裏嗚嗚咽咽地響了一陣。一絲怒意立刻顯現在那人的臉上,轉過身望著天空中飛舞的魔獸似笑非笑地說:“雖然你們也是受害者,但是欺負我的兒子就是活的不耐煩了!念在都是山林一脈,我會給你們報仇的!”說完他的一縷長髮筆直地豎起,顏色由原來的烏黑迅速變成了閃著金屬光澤的銀白色,隨後炸裂成無數的針刺射向了空中的魔獸,空中的魔獸竟然禁不住小小的針刺紛紛落地而亡,整個山谷在無一個活著的魔獸。如果李寵在場的話一定會認出這人用的是妖狼族的“裂風刺”,公子白沒了李寵這個指導員根本就是個盲人戰士。公子白驚訝神奇男子的恐怖威力的時候,還想到正是自己把魔獸引來的,也算間接地欺負了他的兒子,還有那些魔獸也是因為自己才被強行催化的,這男人該不會也象他報復吧?轉念又一想,這人居然管一隻狼叫兒子,如果是真的話,那他可不是養狼作寵物的奇人,自己是中了特等獎了,面前的這位根本不是人,而是狼妖!

    傳說妖是仇視人類的,公子白越想越怕,準備悄悄地溜走。那人對著狼群說了兩個字“吞噬”,狼群就撲到魔獸堆裏吞吃魔獸的屍體去了。青狼在吃了兩隻體積比他大上一倍的魔獸後,全身放光,原本的傷口都癒合了,而且體型也大了一圈。青狼看見公子白要溜,上前一口咬住了他的衣角。公子白暗叫一聲,吾命休矣!心想,完了,成狼的晚餐了。閉眼睛等了半天沒什麼動靜,睜眼一看巨人和巨狼正在看著他呢。
  
    巨人看著公子白睜開了眼睛才開口:“人類,我是妖界狼族的首領青影狼王裂風。”接著指著叼著公子白衣角的青狼說:“他是我的小兒子,嘯月。這個山谷十分隱蔽是嘯月修煉的地方,你可以解釋一下你如何到這裏來的,這些催生的魔獸和你到來之間有沒有關係嗎?”
  
    公子白把心一橫,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索性照直說了吧!於是公子白就把從他到C市開始至目前為止的情況照實說了。同時也瞭解了嘯月為什麼和魔獸開戰的原因。昨晚魔帥卡德用魔功召喚野獸強行催化的時候,就把在森林邊緣的幾隻野狼召喚過去了,為此嘯月帶著其他的狼在森林裏尋找失蹤的同伴,在一無所獲後回到山谷卻正巧碰上追蹤公子白而來的魔獸。嘯月發現其中包括被魔化的同伴,就想解救,可是這群催化魔獸根本失去了以前的記憶和正常的意識,直接對阻擋他們前進的狼群發動進攻。嘯月雖然是狼王的兒子,但還沒有修煉到妖的境界,所以只能憑藉強大的身體力量進行原始的戰鬥,在即將戰死的時候公子白出現引開了魔獸,之後狼族的增援狼群趕來,狼王也親自出手了。
  
    公子白講完經過後,作大義凜然狀說:“整件事情是因我而起的,對於給予您的子民和山林一脈帶來的災難我是有責任的。如果您想懲罰我,我願意接受。”
  
    狼王裂風低頭沉思了一會兒,有以公子白聽不懂的狼語和嘯月交談了幾句,才跟公子白說:“人類小子,你說的卡德那個白癡我知道,沒什麼能耐,搗亂卻是一流水準。那裏有了他肯定不得安寧。作為一個人類能跟他鬥到這個地步,雖然我對人類沒好感也不得不稱讚你。這回你是被迫自保,錯不在你,我會找卡德算這筆帳的。但我們之間還有一筆帳要算!”
  
    “什麼帳?”公子白都發顫音了,嘴上說的風光心裏實在是害怕,如果說卡德那個沒大腦的還可以想辦法敷衍,有是分身在人界的傢伙還可以勉強應付,這個狼王如果跟他算起惡帳來,他只有拿肉體還債了。
  
    “不要緊張,嘯月說你在關鍵時刻救了他,讓我給你點好處。給你三個要求,只要我能做到的就滿足你,你提吧。”裂風微笑著說。
  
    “不行,事都是我惹出來的,哪還敢要好處啊。”公子白急忙推遲。
  
    “不行!我答應了我兒子就得做到,你竟然敢在我兒子面前駁我的面子,不想活了!”裂風的笑臉立刻變成了怒容,一股有如實質的怒氣把公子白給沖了一仰面朝天。

喜歡一個人,是一種感覺。

不喜歡一個人,卻是事實。

事實容易解釋,感覺難以言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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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白從地上爬起來,心裏老大不服氣,哪有變臉這麼快的,不要他的好處還生氣的可頭一回碰到。再看嘯月正用一張大狼臉對著他笑,那意思是說,還不趕快提要求,你傻呀!“好、好、好……。”公子白連說了十八個好字,才心有不甘地提出了要求:“第一個要求是把我的鬼小弟李寵治好,讓他恢復到以前的狀態。”
  
    “不錯,有義氣,先想著朋友!這個要求我能做到,你等著。”裂風說完,抬手向空中一抓,手中多出了一個拇指大小的瓷瓶。“這裏面是‘聚靈花露’倒在你的法像上,你那個鬼友三天之後就能出來玩了,管保比以前還厲害。”
  
    公子白接過瓷瓶迫不及待地把裏面的透明液體倒在法像上,看著液體全部滲進法像才接著提第二個要求。“聽說妖都有妖力空間可以藏身、儲藏物品,能不能教我怎麼創造一個個人的空間?”公子白早就聽說過妖力空間,一直想有一個自己的空間,那樣就不用整天在明面背著一些顯眼的法器惹人非議了。
  
    裂風聽了這個要求,皺了一下眉。“告訴你人是不能給自己開創空間的,人的空間就是這個世界。”這時嘯月在邊上嗚咽了一聲。裂風聽了,對嘯月說:“你小子倒真為他著想,自己還沒有妖力空間呢,等你得什麼時候,好了我給還不行嗎?”裂風又對公子白說:“月兒說等他修成妖力空間後在給你分一塊出來。等他至少還得二十年,而且還有損他的功力。我這個老爸只好把自己的空間分一塊來給你,幸好我的功力正有點過剩,你說要多大吧。”
  
    “哪太好了。為了不讓您的功力受損,能給我芝麻粒大的空間就夠了。”公子白聽說會有損狼王的功力,就只想象徵性地要一個比較小的空間,就算狼王完成了諾言。
  
    狼王裂風聽了,忍不住大笑:“你以為我這個狼王是白叫的,不要看嘯月,他可是我最小的兒子,剛過二百歲,他大哥都一千五百歲了。芝麻粒大,夠幹什麼的,等於沒有?這個給你,至少有你們的一個體育場大,夠你用嗎?”狼王射了一道指風在公子白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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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第九節 功成身退

  公子白覺得右手食指指尖輕痛了一下,仔細觀看卻毫無異狀。“不用看了,我把開啟空間的鑰匙印在裏面了,外表看不出來的。以後你再仔細研究給你的空間吧,提第三個要求吧?”狼王裂風明顯是個急脾氣。
  
    “第三個要求嗎,很簡單!我想和嘯月作朋友,希望您能同意。”公子白覺得好處得到的夠多了,而且剛剛和嘯月並肩抗敵而後嘯月又一味地幫他,使公子白很是感動。另外如果跟妖狼族搞好關係對他以後加深對妖界的瞭解和研究會方便不少,對各界生靈的研究一直是公子白的最大理想。綜合了這些原因,公子白提出了一個看來沒有實際意義,對他卻影響深遠的條件。
  
    狼王聽完公子白的要求,臉色變了幾變,很認真地問道:“你真的要和嘯月做朋友,沒有別的目的?”
  
    公子白被狼王問的一愣。“剛才我和嘯月一起大戰魔獸出生入死,之後嘯月又請您幫了我的大忙。這麼有義氣,不管是妖還是怪這樣的朋友上哪找去呀?如果非說有其他的目的的話,我只是想通過和嘯月的結交更深入地瞭解妖界,對其他生靈的研究一直是我的理想。別的目的我就沒有了。”
  
    “看你的樣子不象說謊。你不知道吧,妖界很不信任人類,很少會和人類成為朋友。所以,要想獲得妖的友情除了用實際行動外,還要締結‘血契’,血契結成後,背叛友情的一方會被血契折磨一年後才爆體而亡。你敢以血契來證明你的誠意嗎?”狼王認真地問。
  
    “我敢。”公子白毫不猶豫地回答。
  
    “嘯月,你呢?”狼王對嘯月說。嘯月發出一聲短促有力的叫聲,狼王聽了點點頭。“好吧,嘯月答應了你的要求,伸出你的手來!”狼王得到嘯月的答復,同意了公子白的要求。
  
    公子白按照狼王的要求伸出了左手,嘯月也伸出了一隻前爪。狼王站在公子白和嘯月的中間,伸出雙手分別朝公子白和嘯月淩空虛抓,公子白感覺手腕劇痛,一道血箭從他的手腕射向狼王的手中。嘯月那邊的情況也是一樣。兩道血箭在狼王的控制下淩空相撞融為一團,狼王雙手虛托著漂浮在空中的血團沉聲念頌:“以血為誓,以誠為盟,不叛不離,相輔相成。”接著雙手一分,血團又重新分成兩部分射入公子白和嘯月的體內。
  
    血箭入體後公子白只覺得一股狂野不羈的力量瞬間湧進身體,並且在身體裏橫衝直撞了一陣,隨後向炸彈一樣爆發了,巨大了力量飛速地與公子白的身體融合,身上的骨骼肌肉在這股力量注入後產生了難以言喻的變化。首先身體上的傷口頃刻癒合,連疤痕都沒有留下。接著公子白的骨骼一陣脆響,身體奇跡般地高了少許,而且原本開始長贅肉而顯得突出的肚子也縮了回去。再看公子容貌沒變外,卻把原來身高一米六五有點略肥的身形換成了一個身高一米七肌肉發達勻稱充滿活力的身體,而且兩眼在月色下閃動著綠色的螢光。
  
    另一邊的嘯月也發生了變化。血箭入體後,嘯月一聲長嘯,先縮成了一團然後全身發出耀眼的青光,當光芒逐漸消失後,一隻身高一米九十的青毛狼人站在狼群中央。嘯月變成的狼人興奮地揮動著雙臂,竄到狼王面前以公子白能聽懂的人言問道:“老爸,這是怎麼回事,血契好象沒這個功能吧?”
狼王一臉疑惑的樣子,把公子白和嘯月仔細觀察了幾遍,最後指著公子白說:“問題出在你小子身上。血契本來是妖同異類之間的一種誠信契約,沒有別的作用。可是當你和他的血混合在互相交換後,不但把你的體質轉變提升成了妖獸體,讓你的身體強度、力量、速度遠遠超過人類精英的數倍,而且你居然能獲得妖狼族獨有的‘吞噬’技能。比起你,嘯月的便宜更大,居然一下轉變了形體提升到‘狼人’的水準,躍入了妖的境界,省去了二百年的修煉。嘯月的情況我很瞭解,這種突變一定是因你而起的,至於為什麼你能引起這種突變我一時還搞不清楚。”
  
    公子白正沉浸在自己新的體形上,對狼王的疑問也不深究,只是對狼王說的“吞噬”技能很不瞭解,聞言問道:“什麼是‘吞噬’,怎麼用啊?我的嘴也沒大多少啊?”
  
    “你抬起左手,集中一下精神,想‘吞噬’兩個字。”狼王沒有解釋,只是出言指示。
  
    公子白照著狼王的話去做。乖乖,可不得了!左手居然化成一個兇猛的狼頭,而且是活的狼頭,狼頭張開大嘴似乎要擇人而噬。“這就是‘吞噬’在你身上的效果了,只要是血肉生物都可以用它吞噬下去轉化成你的生命能量和身體力量,那邊還有幾個魔獸你不想嘗嘗嗎?”公子白看著這恐怖的第二張嘴,心想這個技能倒是不錯,可是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用為妙,實在太恐怖了。隨後公子白收起了‘吞噬’。
  
    這下可好,公子白誠心的交友行為的意外結果居然是嘯月成了狼人,公子白成了人妖!
  
    對於這個剛會說人話的朋友,公子白非常想和他秉燭夜談(其實森林裏是嚴禁煙火的,當時主人公給忘了,所以這麼想)。還沒等公子白開口,嘯月和狼王同時望向天空。嘯月大喝:“什麼東西,趕快現身!”狼王卻輕蔑地笑道:“一塌糊塗的東西,還不出來!”隨著喝聲,魔帥卡德顯現在空中。
  
    “不愧是妖狼之王,這麼快就發現我了。本來我打算給你點面子,等你父子走了再對付這小子,現在顧不得了。”卡德說。
  
    狼王身形一閃,已浮在空中,和卡德保持著幾十米的距離。“以前在戰場上都打夠了,我也不稀罕跟你一個分身動手。下面的小子現在是我兒子的朋友,也算半個妖族,我是不會讓你動他的。不過損失了幾個魔戰士而已,那種貨色在你們那裏根本就不算什麼,看在老相識的份上,你就算了吧。至於什麼狗屁執行人的,你另外在找,只要不太過分我也不干涉你,你看如何?”其實狼王根本不怕卡德,以前兩位交手數次,都是卡德落荒而逃。這次,狼王一臉和氣,主要是想讓公子白免去被魔界苦苦糾纏的煩惱。
  
    要說卡德也是頭腦混亂到了極點,用一句俗語說他就是裝×。“裂風,你是老糊塗了,魔界的規矩你不懂嗎?我要是不廢了這小子,以後怎麼作魔帥!識相的,趕快躲遠一點兒,憑你妖狼族也能對抗魔界嗎?”
  
    狼王本來就不是好脾氣,剛才的話也是耐著最大的性子,再加上自己的兒子正式修煉成妖後心情異常高興才說出來的,聽了卡德的話,火立刻就大了。不過是一個曾為手下敗將的魔帥,而且還是分身,就鄙視他狼王和妖狼族。媽的,反正魔界不可能大舉來襲,雖然弄不死你,也得廢了你的分身,讓你噁心幾百年,狼王下了決心。
  
    “卡德,幾百年了,你好象把我是什麼脾氣給忘了。告訴你,我現在很生氣,你知道我會幹什麼了吧?”狼王和氣的臉色一掃而空,暴戾的青氣佈滿了全身
卡德一看狼王就知道自己有難了,但是不能丟了臉面,色厲內荏地叫道:“裂風,你敢!我……。”還沒等他說完,狼王憑空消失,在千分之一秒後出現在卡德的身後。“卡德,你的雕像手工不錯,我想留下做個紀念。”狼王在卡德背後貼著他的耳邊說。只見狼王的手臂閃現出金色的光芒,手上生出了金色的長爪,沖著卡德的後背抓了進去。卡德躲閃不及,背部被狼王一下抓破,大量的腐蝕性的魔氣從背部的傷口湧向狼王。狼王對撲面而至的魔氣不屑一顧,身上金光大作,整條手臂都插進了卡德的身體裏。隨著一聲怪叫,卡德的身影完全消失,空中只剩下狼王,在他的手裏握著一個與卡

在他的手裏握著一個與卡德樣子相同的木制雕像。
  
    “給你留作紀念吧。”狼王把卡德的雕像扔給了公子白。“他到不了人界,只不過是把一部分力量附在雕像上,向這種程度的分身也想跟我鬥!看來他的腦子越來越笨,魔界的土著都是單純的壞蛋!”
  
    “嘯月大哥!”公子白暫時去了一塊心病,開始對嘯月感興趣。對一頭二百歲的狼人,實在想不出適合的稱呼,反正都是結了血契的朋友,就論個哥們算了。看嘯月沒有反對,公子白接著說:“你的形象真威風,如果以後有人打我就找你幫忙了。有空我請你吃烤牛肉怎麼樣?”
  
    嘯月直接過來擁抱了公子白,立刻將公子白勒了個半死。“兄弟,多謝你!現在我提升到了妖的境界,再也不用在林子裏受憋屈了,有了妖力空間,我想去哪都方便。來我帶你去玩。”說完,嘯月就拖著公子白進了他的妖力空間。
  
    公子白是第一次見識妖力空間,心裏別說多興奮了。嘯月的妖力空間是一個不規則的廣闊領域,公子白一時無法測算出它的大小,在空間的邊緣處是閃著暗藍色光芒的空間邊界,在牆壁一樣的邊界上鑲嵌著無數個銀色的光點,好象野空裏的繁星,而整個空間被柔和的光線所照亮。公子白和嘯月懸浮在空間的中央,意念所動就可以在空間中任意翱翔。
  
    “這個空間就是我的領地,只有我允許的人才能進來,隨著我的妖力這個空間還會不斷擴大的。現在這裏什麼都沒有,等我建設好了就不象現在這麼空曠了,到時候在這裏的給你修一個大宅院如何?肯定比你們人類住的鴿子籠似的房子要舒服多了!”嘯月對公子白為他帶來的好處非常感激,所以連自己的私人領地都開放給了公子白。
  
    “沒問題!我苦幹幾年也買不了幾平米的房子,現在人界的房產實在是太貴了,有免費的豪宅我還能不要?不過現在不急,你老爸也給了我一個小一點的空間,我還不知道具體怎麼用,你能不能先教教我?”公子白看了嘯月的妖力空間後,對狼王送給自己的空間也非常嚮往,聽說還能建設,更是心情大爽,急著想學。
  
    “妖力空間的運用是妖的本能,人對它的應用是有限的,不過我可以幫你改一改,哪天把你的設計圖給我,我給你弄好。你的空間雖然不能擴展,但用來存東西、避難、空間傳送還是別的法術無法比擬的。先給你說說妖力空間的基本常識吧……。嘯月將妖力空間的運用方法傳授給了公子白。(妖力空間的具體問題將在以後敍述)
公子白和嘯月兩個人一見如故、話語投機,竟然就在空間裏升了堆篝火,在由外面的狼兄狼弟們貢獻了一些野味搞起了燒烤晚宴,還邀請了狼王和其他十幾隻狼頭兒參加。本來狼王已經達到了無須吃喝的境界,嘯月和狼頭兒們也只吃生肉,但在公子白大展廚藝弄出香噴噴的烤肉後都禁不住誘惑大吃特吃了一頓。在公子白的烤肉攻勢下,妖狼族的首領和本地附近的狼頭兒全都成了公子白的鐵哥們和廚藝崇拜者(公子白在血契之後居然會了狼語,所以不存在和狼的語言障礙)。而且,嘯月在得到公子白保證以後每月至少請他吃一次烤肉後,才肯把他放走。公子白十分後怕,險些成了妖狼族的專用廚師!
喜歡一個人,是一種感覺。

不喜歡一個人,卻是事實。

事實容易解釋,感覺難以言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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