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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貼] [連載]鬼律師 作者:丘達可 (目前貼到 第十三章 十八節誓言)新增日期4/24

不錯看阿
還有嗎 什麼時候可以再看到
哈哈哈 不要等太久歐
快快快 歐耶 
看樣子應該是還有續集吧
哈哈
我是覺得ok 還不錯
整個驚聲尖叫的板我已經從頭看到尾了
每篇都看 沒錯的話應該是沒有遺漏才是
現在這個鬼律師是算最新的 哈 期待再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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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ok-J 於 2005-12-30 23:05 發表
不錯看阿
還有嗎 什麼時候可以再看到
哈哈哈 不要等太久歐
快快快 歐耶 
看樣子應該是還有續集吧
哈哈
我是覺得ok 還不錯
整個驚聲尖叫的板我已經從頭看到尾了
每篇都看 沒錯的話應該是沒有遺漏才 ...
真的很讚的一篇故事喔~有後續嗎~?超級想看的說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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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等後續︿︿

想看寵兒的爹到底去哪了...

(會不會太心急)

最後我們都會變成 陌 生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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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  終於有人出聲了

既然有人  想看   那我就會繼續po    請各位再等等囉
喜歡一個人,是一種感覺。

不喜歡一個人,卻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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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出差 第一節 魔蹤初現

   公子白結束了所謂的假期,帶著從文家村事件中得到的好處,重新回到了律師事務所。剛一進門,他就被前臺接待員告知,所裏的大當家——錢主任要他到主任室去。公子白心中暗想,難道上次負責的公司改制專案出了問題,因為錢主任可是沒有大事不登門的主兒。公子白不敢怠慢,忐忑不安地敲響了主任室的門。
  
    “請進!”錢主任顯然一直在等他,門剛響了一聲就有了回應。
  
    公子白推門而入,剛入不惑之年的錢主任正坐在老闆台後面滿面春風地看著他。“主任,你找我有事嗎?”看見了錢主任的笑臉,公子白心中稍安。畢竟自己處理改制專案還是有經驗的,應該沒問題。
  
    “小白(所內同事對公子白的昵稱,因為他年齡小,又是複姓,叫小公子不順耳,所以就以小白呼之。起先公子白對這個稱謂還是滿意的,但在《蠟筆小新》風靡全國後,公子白就對這個稱呼很不爽了。),上次的改制專案做的不錯,客戶和同事對你的評價都很好!”錢主任一邊讓公子白坐下,一邊稱讚。
  
    “主任不是常說作業務,特別是非訴訟業務一定要全面、認真嗎?我只是盡力而為,其中還有不理想的地方。”公子白連忙謙虛,心裏卻想,口頭表揚太虛了,務點實不行麼?
  
    “已經很不錯了,要是我做還趕不上你呢。到底是年輕人,基礎好、思路明確,精力充沛,肯鑽研。要不是你的幾個建議解決了法律障礙,這項目還真進行不下去了。所以所裏的合夥人決定在這個項目你原本的提成上再加10%作為對你的獎勵。我已經通知財務部了,月底結算的時候直接劃到你的帳戶。”
  
    “謝謝主任,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出去了。”公子白心中高興,加10%就是多掙了一萬元,得趕快找個沒人的地方偷著樂。因為在做項目前承辦律師和所裏對專案收益的分成比例已經定好了,雖然他提出了有建設性的方案,那也是職責所在,要不然給你錢幹嘛?這多出來的10%可以說是意外之財了。
  
    然而公子白高興的有點早。錢主任緊接著說:“找你不光是這事。我有個哥們是市電機廠的廠長,他們廠子最近的帳務清查發現有近二千萬的帳款外流,他們廠內部已經作了初步調查,但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進行。你對企業事務比較熟,我就推薦你了,這是電話你跟他們的負責人約個時間瞭解一下情況。如果能辦的話你就辦了,費用的問題由我來跟他們談,你看行不?”
  
    公子白終於明白他上了狡猾的錢主任的套。錢主任先把他一頓捧,又加薪,等他完全受用了,又扔出了一個燙手的烤地瓜給他。不用問,這一定是錢主任自己的關係戶,這樣的業務主任自己辦不好意思收錢,是吃力不討好的活。如果轉給他,就可以不那麼尷尬地收錢,收多了主任肯定拿大頭。更慘的是主任很可能拿野豬還願,把他做了順水人情,慷慨地跟哥們說,這事給你白乾,不收錢。那哥們肯定會感激涕零,主任也面上有光,他就只有白費氣力。如果乾得好還成,萬一出了問題肯定是替罪羊。公子白先前受了主任的吹捧和獎勵,雖然知道前面是一個人家挖好的坑,也只好閉眼往下跳了,誰讓他還是在人家的一畝三分地上混飯呢,多少吃點虧,只求事情不要太難辦就成了!公子白拿出了大無畏的勇氣和雷鋒精神接受了這個業務
當天下午,公子白約見了電機廠負責追查帳款工作的廠長賈名,瞭解了事件的初步情況。
  
    市電機廠是老牌的全民企業(國有企業),建廠三十八年,在計劃經濟時代在全國同類企業中可是赫赫有名。進入市場經濟時期,在其他民營企業的激烈競爭下,該廠勉強求存。近幾年該廠主要靠向吉林省C市的機械製造廠供應小型電機維持經營。該廠的業務員石磊十四年來一直負責與機械廠的業務往來,問題就出在他身上。企業運營過程中相互欠款是常有的事情。三年前電機廠因欠其他企業的到期債務不能償還,而機械廠同時又欠電機廠的貨款。為了度過危機,在石磊的聯繫下,從機械廠的產品經銷商吉林泰晨貿易有限公司借用了價值四百萬的機械設備該電機廠頂帳。結果形成了,機械廠欠電機廠、電機廠欠貿易公司的債務關係。其後由電機廠同意,石磊經手將機械廠應償還給電機廠的貨款直接匯給了貿易公司還帳,石磊在此及以後的期間竟擅自在應付帳款結清後,又向貿易公司多付了二千萬貨款。年底電機廠與機械廠對帳時,機械廠的帳面顯示應付給電機廠的貨款已經全部結清,實際上電機廠卻沒有收到貨款。因此,電機廠對石磊進行了審查,石磊承認因與貿易公司法人代表鐵力發的私人關係將機械廠付給電機廠的貨款轉給了貿易公司,並保證追回全部貨款。然而貿易公司此時已經被工商局吊銷了營業執照,公司也是人走家搬。石磊沒辦法又找到貿易公司的股東和法人代表鐵力發,該人當時是C市養春酒店的股東和法人代表,在石磊找到他後,鐵力發以養春酒店的名義出具了還款計畫,承諾由養春酒店負責償還被貿易公司無理支取的二千萬貨款。其中五百萬元在春節前付清,其餘款項在年底前支付。但兩年過去了該筆款項一分錢也沒收回來,鐵力發也失蹤了,石磊也被廠裏逼著在C市長期蹲守,想辦法追回貨款。

 聽完了賈名的情況介紹,公子白不禁感歎,一個老企業就這樣完了,面對競爭無所適從,管理混亂得離譜,這麼大筆的帳款竟然外流,而且居然讓一個業務員負責同一客戶十幾年,不指派其他人員監督,也不進行崗位輪換不出事才怪呢。感歎歸感歎,公子白還是近職地根據現有的情況進行了分析。
  
    很明顯,石磊是其中的關鍵人物,沒有他的活動機械廠不可能將大筆資金轉給不是收款單位的貿易公司,很有可能石磊和貿易公司串通在一起玩挪用、侵吞公款的遊戲。這個遊戲最大的贏家既不是石磊,也不可能是鐵力發,因為他們這種站在明處的小人物,只要事發必然會被牽扯。究竟是什麼原因讓這兩個小人物敢做這麼大的事,值得研究。最後公子白建議,如果單純從挽回經濟損失的角度出發,只要派人到C市的機械廠查一下他們的轉帳流程,再到工商局、房產局查貿易公司和養春酒店的工商、房產檔案確認一下貿易公司和養春酒店的資產情況,如果確定貿易公司或養春酒店有可供執行的財產,就直接向法院起訴,要求貿易公司和養春酒店返還貨款即可。如果通過調查發現貿易公司和養春酒店均無財產可用,只好以石磊和鐵力發為突破口,利用現有和調查過程中掌握的證據向公安局和檢察院舉報二人涉嫌經濟犯罪,追究二人的刑事責任,希望通過刑事偵查和審判程式追回全部或部分贓款,彌補電機廠的損失。公子白的結論就是,無論使用前述何種方式操作,對追回二千萬貨款的結果都不能予以樂觀的估計。公子白的結論一方面是依據了實際情況和辦案經驗做出的,另一方面他直覺認為這事不會這麼簡單,不想淌這趟不知深淺又可能沒任何效益的渾水。
  
    本以為成果打消了電機廠積極性的公子白沒快活幾天,錢主任就找他談話,說是上次會見賈廠長對他的印象非常好,經過電機廠的幾位廠長開會決定,對帳款外流一事必須儘快解決,並決定委託公子白先去C市對貿易公司和養春酒店的資產情況進行調查,待調查結果出來後再做下一步打算。其實,因為電機廠的幾位廠長都快光榮退休了,離職前會進行離任審計,如果這件事被審計出來不但會被追究他們導致國有資產流失的責任,就是廠裏的工人知道了也得活吃了他們。試想工人每天汗珠掉地上摔八瓣,廠領導卻把相當於全廠工人兩年工資的貨款給管丟了,傳出去工人肯定得炸鍋,廠領導肯定都得真正的“光榮”了。所以,公子白帶著主任和廠領導千萬次保密的囑咐和對全廠被蒙在鼓裏的工人的同情,還有就是對能否得到報酬的疑問前往了C市。這滾燙的烤地瓜不但被扔手裏了,還結結實實地糊在了腳面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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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白早晨六點多就上了火車,足足過了三個半小時才到C市,出了火車站已經十點整了。七月的天氣驕陽如火,烤得公子白覺得自己是個烤爐裏的地瓜,趕緊鑽進計程車,駛向第一個目的地——C市工商局。坐在車裏吹著涼風,路邊綠化帶裏高大的油松、落葉松的樹陰好象把空氣都淨化了,公子白的心情轉好,開始專心的觀賞路邊的美女了。他心中盤算著,儘快趕到工商局,在上午之前查完工商檔案,下午再查房產檔案,晚上住一宿,第二天勝利返回。然而欲速則不達,快到十字路口的時候前方亮起了紅燈,司機停車等待,後面的車也都一輛接一輛的排起了長龍。此時,從十字路口的轉角飛快地跑過一個瘦小枯乾神態極其猥瑣的男子,後面還追了七八個員警,更遠一點還有三四輛警車開著警笛趕過來。
  
    “街頭警匪片,快看。”公子白和司機一起喊。當然公子白是說給一直在睡覺的李寵聽的。
  
    “哪里,我看看,看看人民警察的勇猛擒敵的威武雄姿。”
  
    李寵被公子白叫醒,車上的兩人一鬼,一起看著期待的好戲。
  
    “奇怪?!”公子白和李寵一起叫起來。當然李寵的話司機是聽不見的。
  
    確實很奇怪,那個乾瘦得象金絲猴一樣的男子(以後就叫他金絲猴)跑得飛快,明顯後面的員警都汗流浹背、氣喘吁吁了,他還跟沒事人似的,難道是傳說中的飛賊?更奇的還有呢,金絲猴前面斜刺裏氣勢洶洶地沖出兩個支援的員警,這兩位仗著身體彪悍卯足了勁,迎頭向金絲猴撞過去,打算用“合理”衝撞把金絲猴撞個半身不遂。結果卻是讓所有的觀眾大跌眼鏡,只見兩個彪形大漢被一個瘦猴撞成了滾地葫蘆,而金絲猴速度不減地奔公子白的方向跑過來,還極度誇張地嘔嗷亂叫。在離公子白三十幾米遠的路上員警和警車已經形成了包圍網,那金絲猴一看前無進路,後有追兵,居然一扭頭沖著一輛停在路當中等信號的白色寶萊轎車去了。所有人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金絲猴已經拉開副駕駛的車門,鑽到車裏把開車的女士拽著擋在身前,一把半尺長的砍刀也架在女士的脖子上,從亡命狂奔變成劫持人質了。
  
    這下麻煩大了,跟警匪片裏的情況一樣,員警馬上封鎖道路,包圍現場,疏散群眾,整段路的交通馬上癱瘓。公子白大歎倒楣,準備下車步行到另一個街區在打車辦事。可是有人質在手的金絲猴卻提出了一個莫名其妙的要求,在他車子一百米範圍內的任何物品和人都不得移動,否則立刻殺死人質。為了表示他的決心,金絲猴說完就照著人質的胳膊來了一刀,女士的尖叫和鮮血一起竄了出來。員警的現場指揮員為了穩定歹徒情緒和等待支援,馬上用高音喇叭要求在指定範圍的行人和車輛配合警方行動呆在原地不要亂動。
  
    公子白心裏這個氣呀,這是什麼(此辭彙已遮罩)歹徒啊,提這種要求!不過仔細一想,這想法倒滿有創意,在歹徒周圍都是滿載人員和物資的各種車輛一輛挨著一輛,有它們做障礙和掩護員警要想接近他還真不容易,還有除了職業狙擊手誰也不敢對他放槍,誤傷群眾的責任不是誰都能負起的。僵持了十分鐘左右,員警已經把這一地區控制了,而公子白則派了李寵進行空中偵察,看看警方都有什麼佈置。又過了十分鐘,一個自稱是市局刑警隊長的員警要求和金絲猴談判。金絲猴卻提出了一個十分過分的要求,讓刑警隊長只穿一條內褲和他談判,否則立刻處死人質。無奈之下,隊長只好脫了衣褲趴在汽車的發動機蓋上和車裏的金絲猴談判。大夏天烈日暴曬下的鐵板的溫度可想而知,那刑警隊長果然是硬漢硬是趴在上面和金絲猴進行著周旋,看的公子白肅然起敬,真是條漢子!
  
    公子白的車離金絲猴劫持的車只隔了四個車位,刑警隊長和金絲猴的話他聽得很清。金絲猴毫不在乎被包圍的事實,所說的淨是些哪家洗浴中心的小姐漂亮、什麼牌子的車性能好的閒話,對於什麼贖金、交通工具等涉及他如何逃走的問題隻字不提,搞的刑警隊長摸不清他的意圖,無從入手,並有意無意的向兩側的樓頂張望。

“李寵,你到兩邊的樓頂看看,狙擊手到沒到?”
  
    “什麼是狙擊手啊?”
  
    “笨蛋!狙擊手都不知道,CS你不是看過嗎,裏面拿46槍的那種,看槍就認出來了。”
 李寵飛身來到金絲猴的車上,金絲猴正在跟刑警隊長噴吐沫星子。李寵決定用“鬼蒙眼”的小把戲讓他暫時失明一下,按常理人突然失明一定會驚慌失措,只要他姿勢一變,樓頂狙擊手就肯定一槍爆他的頭。就在李寵向金絲猴伸出一雙小鬼手的時候,金絲猴不可思議地對李寵產生了感應,突然回過頭來,口中一道紅光射出,實實在在地擊在李寵的身上,一下把李寵淩空轟出二十多米遠。金絲猴口裏還罵:“那路小鬼,敢打擾你血……”
  
    金絲猴本想說,那路小鬼,敢打擾你血魔大爺開心。可是他還沒說完,就被“砰”的一聲沉悶又震撼的槍聲打斷了,狙擊手趁他回頭的瞬間爆了他的頭。
  
    槍響過後,公子白在車裏手舞足蹈,高喊:“現場版爆頭,我喜歡!”而正從空中飄落的李寵卻在大叫:“老大!麻煩大了!惹禍了!”
 
    “啊,我看過了,五分鐘前就到了,現在正瞄呢。一個還說什麼角度不夠。”
  
    “那就好辦了。看在車前面的員警大哥這麼敬業的份上,不能讓他的罪白遭不是?還有這個金絲猴根本沒有逃跑的意思,沒准是個變態,玩膩了連人質和自己全殺了。我們也趕時間辦事,你過去小搞他一下,只要讓他的頭往後偏一點,估計狙擊手就會從車子的天窗把他掛掉。”
  
    李寵早就不耐煩了,答應了一聲:“好嘞!老大,准保讓你現場版感受一下‘爆頭’!”
  
    李寵飛身來到金絲猴的車上,金絲猴正在跟刑警隊長噴吐



[ 本帖最後由 joy6082 於 2006-1-1 18:59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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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第二節 步步危機

   公子白正陶醉在自己妙計得逞的成就感當中,聽見李寵喊有麻煩,不禁愣了一下,都爆頭了還有什麼麻煩?接下來的一幕馬上證明了李寵所言非虛,而且成為了C市建市以來警界的第一懸案。
  
    金絲猴的腦蓋直接被狙擊步槍的子彈掀開,象被猛烈搖晃後突然打開的香檳一樣紅紅白白的腦漿濺滿了轎車的風擋玻璃、座椅和女人質的上半身。槍響過後,第一個作出反應的是那個只穿著短褲趴在發動機蓋上的刑警隊長,他馬上從車上跳起來,敏捷地拉開車門伸手去拉困在車裏的女人質。女人質這時也反應過來,看著旁邊血葫蘆一樣的金絲猴和自己一身的腦漿,恐懼使她忘記了逃跑,也忽視了刑警隊長援救的大手,蜷縮在座椅上沒命地尖叫起來。四周的員警看見歹徒被擊斃都放鬆了警惕,刑警隊長也認為腦袋開瓢的歹徒沒什麼威脅了,所以沒有急於把女人質從車里拉出來。
  
    就在現場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的時候,異變突起。已經成為屍體的金絲猴居然又從座椅上坐了起來,並且發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號叫,手裏的砍刀對著女人質沒頭沒臉的砍下去。女人質只慘叫了兩聲就沒了動靜,而金絲猴足足砍了二十幾刀才住手,隨後踢開了車門,直奔離他最近的刑警隊長。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驚呆了,一具死屍突然復活,在砍死了人質後,沖到街上,滿臉腦漿,渾身是血,手持利忍。膽子小的當時就昏了,強悍的員警在一陣發蒙後,握槍的手也在發抖。這可是光天化日,可不是《生化危機》或者《寂靜嶺》。
  
    直接面對金絲猴的刑警隊長也被眼前的景象給嚇傻了,直到金絲猴的刀砍過來的時候,才本能的躲閃了一下,但還是在胸前流下了一道半尺長,一寸深的傷口。疼痛讓這位身經百戰的隊長清醒了過來,雖然他也很恐懼,但是肩負的職責不允許他退縮,這條漢子咬著牙沖了上去。結果場面開始不受控制的混亂,一方面一個隻穿短褲的彪形大漢和一個腦袋開瓢渾身是血的持刀喪屍在馬路上搏鬥,一方面是受了嚴重驚嚇的在場群眾紛紛從車上、路邊四散奔逃,週邊的狙擊手和員警已經不能也沒有任何方法控制局面,難道在警校有教如何制服喪屍的課程嗎?
  
    刑警隊長和金絲猴扭打在一起,刑警隊長幾次擊中了金絲猴,甚至清楚地聽見了金絲猴體內傳出了骨頭斷裂的聲音,但絲毫不能讓這個發狂的怪物停下來,反而又被他在胳膊上砍了一刀。刑警隊長索性發了狠心,直接沖上去把金絲猴撲倒在地,兩個人在堅硬的路面上來回翻滾,一會兒都變成了紅色,幾乎分不清誰是誰了。公子白此時已經從車裏出來,扭頭問還在空中的李寵:“怎麼回事?這是什麼東西?僵屍嗎?”李寵回答:“比僵屍嚴重,這是血魔附體,趕快用驅魔符!”形勢危機公子白也顧不得細問,掏了張驅魔符就過去了。因為金絲猴已經把刑警隊長壓在身下,一隻手扼住了他的喉嚨,另一隻手把刀刺向他的胸口。刑警隊長一隻手在掰金絲猴扼住他喉嚨的手,一隻手架住了金絲猴拿刀的手,但他的體力已然不支,刀子一寸村地逼近了他的胸口。緊要關頭公子白到了近前,口中喝了一句“道不同不相容,此處非汝所,速去!”照著金絲猴已經一塌糊塗的臉把驅魔符貼了過去。符紙粘在金絲猴的臉上立刻化成一道火光鑽到他的體內,金絲猴的動作也停了下來。趁著金絲猴的停頓公子白大喝一聲他表示不滿的常用語“去你媽的”飛起一腳把金絲猴瘦小的身體給踢出五米多遠。金絲猴身體落地後,一陣劇烈的抖動,胸口處突然炸開,一團血霧過後,一道紅影帶著厲嘯沖天而起去。公子白的耳中卻清楚地聽見一個令人心寒的聲音:“犯我魔界者,勢必誅之!”
從槍響到金絲猴被公子白踢到路中間,一連串的事情都是在三五分鐘內發生的。周圍遠近的員警此時終於回過神來,一時槍聲大作,狙擊步槍、微型衝鋒槍、手槍,員警們對著金絲猴的屍體射出了三四百發子彈,直到把這個恐怖的玩意給打零碎了才停手。公子白不想再找麻煩,準備趁亂開溜,卻被一隻強有力的大手給拽住了。原來刑警隊長已經從地上爬起來了,雖然到現在對發生的事還搞不明白,但誰救了他的命他還是清楚的,所以他起來顧不得穿衣服和處理傷口,的第一件事就是拽住公子白道謝。
  
    “同志,謝謝你!我叫李強,你叫什麼?”
  
    “我是路人甲,外地來辦事的。哎呀,你的內褲破了,都露出來了!”公子白可不想被請回警局接受調查。對於身份問題他倒不擔心,就是怕讓他解釋金絲猴是什麼玩意、怎麼把金絲猴制服的,到時候肯定被送精神病院了。出於這個目的,公子白隨口胡謅了一個根本不是名字的名字,又故意說刑警隊長露點引開了他的注意力。趁著刑警隊長低頭檢查下身的時候,使了一個巧勁掙脫了刑警隊長的大手混進路邊的人流,溜之大吉。
刑警隊長李強實在是沒力氣去追公子白,只得招手叫過來兩個刑警對著公子白的背影交代了幾句。那兩個刑警點點頭,遠遠地跟上了公子白。
  
    公子白離開了出事地點,發現自己的襯衫、皮鞋上蹭了不少血跡,而且日當正午,國家機關都在午休辦不成事,就找了一家洗浴中心,洗了個澡,換了隨身帶的衣服,擦了皮鞋。
  
    在休息室裏公子白向李寵發問:“小李,剛才你一直叫嚷著惹麻煩了,是怎麼回事?”
  
    “老大,你讓我去弄金絲猴,我沒弄了他。你知道為什麼嗎?那廝根本就是被魔界的血魔給附了體,要不然怎麼爆頭了還能動啊?我被他給了一下,現在還疼呢?”
  
    “什麼是血魔?怎麼魔界的能隨便到這裏來觀光嗎?”
  
    “血魔是魔界眾魔的一種,算是一般高級的那種。血魔的特點就是喜歡鮮血,以血為食,特別喜歡製造流血事件,至於長什麼樣,我想你有機會看到,先不告訴你。魔界和其他各界之間存在著空間屏障,就是這個屏障阻擋和劃分各界的範圍,要是沒有屏障各界的空間就會重疊,到時候不是天下大亂嗎?魔界和人界的屏障更是有趣,越是能力高強的魔族想通過屏障越困難,就象打魚的網一樣,小魚能鑽過去,大魚卻過不來。如果不是因為這樣,人界早就讓魔界給吞了。還有就是其他各界對人界比較照顧,一旦發現過於強大的魔族通過空間屏障就會進行干涉,不是把他們趕回去就是乾脆給滅了。所以魔界高級的魔族到人界來並不容易,因為突破屏障的代價太大,來了也不敢以真身四處活動,多半都藏在暗處或附在信徒身上活動。上次的世界大戰就是魔界的幾個魔帥跑過來搞的。”
  
    “原來如此,魔界還挺強啊!那今天我們惹這個血魔實力怎麼樣啊?我可聽他說什麼勢必誅之,憑他能不能誅我呀?”
  
    “血魔算是魔界中等水準的角色,一個魔將手底下得有五六十個,實力本來很強,不過今天見這個應該是才過來不久,能量還沒恢復的那種。我們倆加起來能把他打成豬!關鍵是魔界出名的難纏,只要接下冤仇,跟著的報復是沒完沒了,所以我說惹麻煩了。更奇怪的是,他今天好象是故意出來惹事的,這麼明目張膽不像是魔界的風格,裏面一定有文章,如果他還來了一堆亂七八糟的夥伴,可真的要天下大亂了。”
  
    “現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先不管什麼血魔了,出去吃飽肚子,下午還得辦事呢。”公子白想起剛才發生的慘劇心裏不舒服,決定儘快辦完事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喜歡一個人,是一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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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午飯,公子白來到C市的工商局。在檔案查詢的視窗,遞上了調查證明和律師證,檔案員在微機裏搜索了一遍扭頭告訴他:“泰晨貿易有限公司的檔案沒有,養春酒店的檔案有,但是該酒店已經被工商局吊銷了,你看嗎?”“好,請把養春酒店的檔案讓我看一下。”公子白回答。檔案員把養春酒店的的檔案給了他。公子白馬上交了查檔費,並把整個工商檔案複印了一份。然後他又開始找檔案員的麻煩
“同志,泰晨公司的檔案應該在市工商局,你為什麼說沒有呢?”這是公子白的高明之處,如果之前就發難的話肯定回引起檔案員的反感,很可能養春酒店的檔案也看不到。
  
    “微機顯示,沒有這個公司的檔案就是沒有。”
  
    “那這個你們怎麼解釋呢?”公子白從包裏掏出了泰晨公司的營業執照影本和一張工商局吊銷泰晨公司營業執照的處罰通知,這些東西都是電機廠事先掌握的材料。“一定有這個公司的存在,為什麼你不讓我看檔案呢?”
  
    “我們檔案室沒有這個公司的檔案,為什麼我也不知道,如果你還有問題你就找我們科長。”
  
    公子白真的去找了檔案科的科長,科長也解釋不明白,他又找到了局長。局長倒是很肯定的說有這個企業,至於為什麼沒有它的工商檔案,局長給了一個充滿暗示的答案。“這個企業確實是在我局註冊的,在我上任後就發現沒有它的檔案,至於為什麼會有這種情況,很簡單就是有人不想讓別人查它。我這麼說你明白了嗎?我也不可能將沒有的檔案拿出來給你看,你還是回去吧。”公子白碰了一腦袋的包,糊裏八嘟地出了工商局。而在工商局的某個房間有人撥通了一個號碼,正在講剛才的事,電話的另一端傳來了一陣冷笑。
  
    公子白出了工商局,又去了房產局,因為在養春酒店的檔案裏反映,酒店所在的大樓是酒店自有的房產,如果想追債的話,這部分財產的情況一定要摸清。在房產局公子白順利地調取了酒店的房產檔案,結果同樣令公子白失望,酒店的房產已抵押給了銀行,貸款額是八千萬,如果銀行行使抵押權,酒店連一塊磚頭都剩不下。鬱悶哪!這案子根本沒可能走民事程式了,壓根要不出錢來,公子白失望極了,一點油水也沒有了,還搭了條名牌襯衫。
  
    出了房產局沒多遠,路邊就出來十個大漢,而且是擼胳膊挽袖子,一身刺青的那種混混,公子白趕緊讓路。沒想到,這十個大漢徑直把公子白給圍起來了。看著最矮的都比自己高一頭的混混,公子白感覺事情不妙。果不其然,一個看似領頭的發話:“媽個×的,就你個×型也到咱的地頭來查東查西的,不知道我老大是幹什麼的,就敢打主意。”
  
    “我是外地路過的,我也不知道你們老大是誰,我啥也沒幹哪!”公子白立刻反應過來可能是他查的事跟當地的黑社會有關係,企圖裝傻充楞蒙混過關。
  
    “你他媽還裝蒜,我們老大發哥的東西你也想動。”旁邊一個嘴快的混混介面。
  
    領頭的狠狠瞪了一眼那個吱聲的。“少他媽廢話,老大說了,留他一條命就行,動手!”
  
    這下公子白可倒楣了,雖然有點力氣但沒學過格鬥,也沒煉過氣功,李寵淨教他一些符咒什麼的遠距離作戰的技巧,面對這群打架當飯吃的傢伙根本毫無還手之力。儘管他盡力躲閃,還是一上來就實惠地挨了幾電炮(東北對用拳頭打人叫電炮)加上幾皮鞋頭子。公子白的火也上來了,媽的與其被人當場打殘,不如把他們都放倒,到時候說是正當防衛。想到這公子白,舉起右手就要把他剛得到的“翠玉凝霜掃娥眉”亮出來,劈了這幫王八蛋。如果是這樣後果就難說了。好在這時有人高喊:“都不准動,員警!”
  
    包括公子白在內的眾人停手扭頭一看,果然有兩個穿制服的員警沖這邊跑過來,一邊跑還一邊掏槍。那群混混一看事情不妙,招呼一聲分散逃跑了。那兩個員警沒有去追混混,直接跑到公子白麵前先看了他一下,確定他沒受重傷後十分小心的問:“同志,你是不是叫陸仁甲?”陸仁甲,公子白一下給問蒙了,誰叫陸仁甲呀。穩了穩神,公子白想明白了,沒有幾個治安警察在值勤時候帶槍的,這兩個大概是刑警,自己上午不是在大道上跟人家的刑警隊長說自己是路人甲嗎,肯定是李強叫刑警跟著自己的,要不然那那麼碰巧,自己剛挨打就有救命的。
“是不是李強隊長叫你們跟著我的?”
  
    “對,你是陸仁甲了。”
  
    “是,我是路人甲。”公子白心說這個李強肯定是沒看過周星持的喜劇片,這樣的名字他也能當真。
  
    一個刑警馬上掏出手機給李強打電話:“李隊,陸仁甲找到了。好,馬上帶他過去。”另一個刑警一直站在公子白身邊,神色緊張地注意著公子白的舉動,生怕他再逃跑。
  
    “我們李隊長請你到局裏一趟,你方便麼?”刑警非常客氣地說。
  
    “沒問題,走吧。”公子白一口答應。員警“請”你去你可以反對嗎?
  
    公子白最不想的事情就是面對員警一大堆的問題,因為上午的事根本就沒有合理的解釋能讓人相信。於是,到了警局公子白就提出了一個要求要跟李強單獨會面,其他人等一律不接待。因為他覺得李強有在現場的經歷,應該比較好溝通,但他也擔心自己的“無理”要求被拒絕。沒想到這個要求很快被滿足了,在一個牆面鑲滿隔音板的提審室裏硬漢李強和鬼律師公子白正式會面。
  
    看著胸口和胳膊纏著繃帶,披著警服的李強,公子白有一種說不出的好感,這才是人民警察的典範,忠於職守、奮不顧身。不等李強開口,公子白先說:“李隊長,又見面了。先說聲對不起,我上午跟你說我叫路人甲,其實我叫公子白,是S市的律師。你把我找回來是不是要向我瞭解上午的人質事件哪?”
  
    李強沒開口前先向公子白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公子白趕忙站起來:“這是何意呀?”
  
    “撇開公務不談,我先應該謝謝你的救命之恩,不然我上午就躺在道中間了。謝完了你,我還是要按職責訊問你的。”
  
    “你的表現不愧員警的稱號,也不愧刑警隊長的職責,這樣的人我一定要救,況且我有救的本事。如果要謝的話,你就謝自己吧。這事先不談,在你問我之前能不能告訴我你對上午人質事件的感觸?”公子白決定先發制人。
  
    “上午的事只能說是不可思議。那個王八蛋先在西大路搶錢包,然後就開始跑,我們刑警和片警三百多人圍追堵截還加上四十輛警車足足追了兩千多米才把他給圍在車裏。回想起來他好象是故意不跑了,讓我們圍上的,而跟他談判的時候,他連一句正經的都沒有,好象根本沒考慮過逃跑。原來這王八蛋根本打不死,我跟他鬥的時候就已經沒打算活了,只希望後面的同志能有時間想個辦法整死他。現在想起來還是一身雞皮疙瘩。”李強回想起當時的情況心有餘悸,不自覺地點了一顆煙。
  
    “你認為有什麼人能在腦袋被揭蓋後還活蹦亂跳嗎?”
  
    “你是說那東西不是人?如果他不是人類的話,難道是外星人?還有我看你好象在手裏拿了一張紙,嘴裏說了什麼當時我也沒聽清,只覺得火光一閃那玩意就讓你個踢出去了,你用了什麼方法?能不能告訴我?”李強終於有機會把心裏的疑問全說出來。實際上李強的心裏也在納悶,他幹了十幾年的刑警什麼窮兇極惡的犯罪分子都見過,可今天這個打不死的還是頭一次,所以他一定要弄個水落石出不可。
“李隊,如果我不回答你的問題,你會怎麼樣呢?”
  
    “別忘了,這裏是警察局,你是被我們‘請’來接受調查的,你必須回答我的問話。你是律師,應該知道任何知情的人都有為案件提供線索和作證的義務,中國可沒有什麼沉默權。”
  
    “這個我懂,但就是我說了事件的真相你也沒辦法把它寫到報告裏去。今天大街上有目共睹的情況是一個歹徒被員警追急了,走投無路只好劫持人質要脅警方,然後在警方的重重包圍下、幾千現場群眾和你的面前歹徒瘋狂地殺死人質,並且到車外行兇,最後在一個過路青年的見義勇為下挽救了你的生命,並致使歹徒被當場擊斃。你不好好想想如何解釋人質被殺的原因和如何平息歹徒中槍後依然當街行兇引起的社會恐慌,反倒在我身上浪費時間是不是很可笑?”公子白不但跟李強講起法律還趁機提醒李強事態的嚴重性。
  
    李強被公子白說中了心事,事實上他自從上午在大街上把自己的命撿起來後,不但沒因禍得福,反而被上級領導和新聞媒體搞得焦頭爛額。因為這次人質事件轟動太大,而且最後以人質被殺結束,領導們紛紛要求有人承擔責任,媒體則要求警方對現場令人費解的情形作出合理解釋。李強連坐下和口水的功夫都沒有,就又有警員報告在人質事件的同時東城發生一起搶劫,裝運一千萬元的武裝運鈔車被搶,劫匪沒有動用任何槍械在武裝人員沒有反應的情況下將他們全部殺死,目擊者稱從開始搶劫到撤走全過程只用了不到一分鐘。李強聽完立刻傻眼,今天到底是什麼倒楣日子,出的全都是怪事!李強冷靜下來後覺得兩件事好象有關聯,因為搶劫發生時全市大部分警力都在處理人質事件,而劫持人質的歹徒又故意拖延時間,很可能是為搶劫做掩護。因此,他決定從有人質事件入手,順藤摸瓜查清案情,結果他唯一的線索就只剩下可以把差點要他命的打不死的怪物制服的公子白了。他一直派人跟著公子白,結果沒發現任何異常,最後只得把他‘請’回警局當面詢問。
  
    李強發現用一般的對付犯罪嫌疑人的談話方式完全不可能從公子白口中問出有價值的東西,他又急於瞭解人質事件的真相,沒辦法只好把現實的情況和他的處境說給公子白。最後還補充:“如果這兩件案子真的有關聯的話,就是有組織和預謀的犯罪,不及時制止的話很難說下一步這群混蛋會搞出什麼事來。作為保一方平安的員警我不想這樣,所以我希望你把所知道的告訴我。在沒和你見面之前我們局裏已經開過會對今天的人質事件和搶劫事件進行分析,發現這兩起犯罪從手法和過程看都有許多難以理解的地方,所以你提出單獨和我見面的要求會被局領導批准,而你提出的要求也更證實了我們的猜想。現在局裏已經將此列為非常事件處理,無論你對我說的話涉及任何敏感和禁止的宣傳談論的事物,我們都可以將其作為偵破案件的參考,並高度保密。本次談話將不被做任何記錄或錄音、錄相,所以請你不要有任何顧慮,警方唯一的目的只是圓滿解決今天發生的怪異事件。”
公子白聽了李強用一大堆的“任何”來表明態度,才松了口氣,畢竟他知道的事情與社會主導意識相違背,如果貿然出口肯定對自己有不利影響。“那好,我就信任你。給我來一支煙,我們慢慢聊……”公子白點了一根李強遞過來的香煙,儘量用容易理解的詞語有選擇地向李強講了一些關於人類之外異界的事情和當天上午事件的真相。最後他告訴李強:“今天上午的血魔並沒有被消滅只是逃走了而已,如果只有他一個不要緊,因為他肯定會先向我報復,而我可以想辦法消滅他。但照你先前的說法魔族這次出來搞事的可能不只一個。如果這樣的話,C市乃至全國的麻煩就大了,這些魔族一般的軍人和員警是對付不了的,我給你個建議最好馬上找到本市及附近城市法術界的高人協助警方,並且設法查出本市信仰邪異教派的人員,並密切注意他們的動向。至於如何解釋今天上午的人質事件,你們就自己想轍吧。”
  
    李強聽完公子白的話,沉思了一陣,顯然他很矛盾。公子白所說的可不是老太太嚇唬小孫子的鬼故事,而是聞所未聞並且與他所受的教育背道而馳的東西,對他來講比外星人、UFO更難以置信。而他偏偏在上午真正體會和感受到了絕對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生靈的恐怖威力。
  
    “你先在這裏等一下,我先向領導彙報,然後再來找你。”李強說完把公子白一個人扔在提審室,徑直去找局領導。公子白起身活動了一下,推了推門,發現他已經被人給鎖在屋裏了。公子白苦笑一下,本來是一件出差調查的簡單差事,碰到了人民警察後就越搞越複雜,要不是個子矮自己現在也能幹個探長什麼的,不用象現在一樣被人家關起來等著被人“探”了。哎!命苦不能賴政府,點背不能賴社會呀!還能有什麼辦法,點根煙,等著吧!沒進號子裏就夠有面子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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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個多小時後,李強回來了。看李強的臉色公子白就知道情況不是很樂觀。果然不出公子白所料,李強十分尷尬地說:“局裏領導對我的報告很不滿意,說這是有史以來最可笑的笑話,並且責令我在一個月內偵破搶劫運鈔車一案。對於人質事件對外宣稱是由於警方行動配合失誤,導致歹徒傷而不死造成人質被殺,對相關人員一律給予記過處分。”
  
    “還說別的了嗎?比如說如何處理我?”公子白問。
  
    “沒有,只是命令我破案,沒有具體的指示。”
  
    “那就是說上面其實對你的報告還是有觸動的,只不過不能公開承認和接受,所以只要求你負責破案,對具體的問題一概不過問,等於變相賦予你便宜行事的權利,他們只要一個結果——天下太平就成了。要不然,為什麼先將這事列為非常事件,之後又採取冷漠態度,而且對我這個敏感人物毫不關心。而且你老哥也成了一個尷尬角色,事情辦糟了黑鍋你背,辦好了也是無名英雄,你可有事幹了!”公子白不禁很同情這個李隊,他跟自己的處境實在是太象了,簡直是同病相憐。
經過公子白的開導,這個神勇但沒大局觀的刑警隊長才開了竅。既然有領導的默許索性放開了手腳發動全市的警力對可疑目標進行監控、排查。至於公子白在刑警隊長誠意邀請下,在警局吃了一頓外賣的盒飯,並把地址、電話號碼等一切自然情況統統交代了才被刑警們恭送出門。公子白出來後趕緊找了一家大一點又不顯眼的酒店住了下來。因為李強從刑警口中得知公子白遇襲事件後告訴公子白,他要調查的兩家公司都是鐵力發開的,而鐵力發實際上是本市最大的黑社會團體——社經聯的老大。社經聯是一個通過賄賂等方式勾結政府官員,用虛設的公司承攬各種建設項目或者特種經營項目,從中謀取暴利或者詐騙鉅款的黑社會組織。社經聯在C市的貿易公司和酒店已經用貸款、代銷等形式從銀行和其他企業騙走了近三億的資金,兩年多以前警方對其進行立案偵查,但由於其在政府部門中的保護傘的作用使鐵力發及時躲藏起來,而且大筆資金也不知去向,警方對此也是一籌莫展。李強給公子白的忠告就是,這事他辦不了,只要鐵力發一天沒有被定罪,那些房產、設備在法律上還是他的合法財產,而鐵力發又已經察覺公子白在打他公司和酒店的主意,一定不會放過他的。現在公子白只打算好好睡一覺後馬上跑路回家,弄不好就小命不保,管他什麼主任的哥們,拿一邊去吧!


  住進了酒店,公子白的心裏踏實了一點,在房間裏沖了個澡,換了睡衣,看著電視,一會兒就迷糊過去了。不知睡了多久,朦朧之中聽見有人敲門,公子白不情願地睜開眼睛,隨口問道:“誰呀?”
  
    “服務員,送水的。”一個年輕的女聲傳進來。如果仔細聽的話,會覺得聲音有點膩。如果仔細看看鐘錶就會發現已經半夜十一點了,那有半夜送水的道理。可是公子白由於白天遭遇的事太多,又是睡眼惺忪,根本沒多想就應道:“近來吧。門沒鎖。”
  
    房門一開公子白就覺得不對勁。為啥有怎麼刺鼻的香味,酒店服務員用的是什麼爛牌子的香水啊!抬頭一看,外面進來的那是什麼服務員呐,分明是一個身材惹火、衣著暴露、濃妝豔抹的女子。看著女子的裝扮和臉上職業的微笑,公子白馬上明白這女人是幹嘛的了。
  
    “小姐,你是不是走錯房間了,我沒要特殊服務啊?”
  
    進來的女子看年紀也就二十出頭,容貌也稱得上豔麗兩個字,在配合她長腿細腰豐胸圓臀和一米七左右的身高,對一個健康男人絕對是一個誘惑。聽了公子白的話,她不但沒出去,反而坐到了公子白的床邊,故意向上拉了拉已經短到極限的超短裙,就這一下差點把公子白的鼻血給逼出來。“你不是S市來的律師嗎?發哥特意讓我給你帶個話。現在你有兩條路,一是憑你和李強剛套上的交情繼續和李強交往,在適當的時候給我們提供點資訊;二是把命留在這裏。如果你選第一條道兒,我們可以立刻往你的帳號裏打100萬作為你的活動經費,另外我可以陪你一晚上,隨你的便哦!”這女子顯然不是公子白想的一般的妓女,而是鐵力發派來威脅、利誘的溫柔殺手。
  
    “發哥真是神通廣大,佩服,佩服!下午的時候發哥還讓手下的小弟把我打成殘廢,怎麼晚上就派個大美女來收買我了。除了剛認識了刑警隊長我也沒什麼價值啊?”公子白故意轉移了話題。
  
    “本來發哥也認為你沒什麼的,打殘了就算了。後來決定直接把你廢了,扔地溝裏去!半個小時前,才決定派我來找你談條件的,我也看不出你有什麼特別。照我看你還是在發哥沒改變主意前答應了吧。”顯然這女人也不知道太多。那女人看公子白猶豫不決的樣子,乾脆把半個身子都靠在公子白身上,來一一個標準的色誘。
  
    公子白心中暗想,憑他和李強剛套上的交情居然值得用一百萬來收買,在鐵力發眼裏這點關係和能量根本和政府部門的高官無法相比,鐵力發要是沒有後臺也不可能到現在還逍遙法外,所以這根本不是鐵力發收買他的理由,他的律師職業更談不上有值得收買的地方。如果說非要讓他說自己有什麼能力值得讓人用一百萬收買的話,只能是他還不強大、成熟的法力。但這僅是對他個人而言,對不相信和不瞭解其他生靈存在的人來說根本也是一錢不值。難道鐵力發正是看准他這點能力,如果這樣他又是怎麼知道的?
  
    面對靠上來的女子公子白這個沒有近過女色的有為青年手足無措,雖然平常公子白口裏總是念叨金錢美女,可是他只是嘴上逞能,至今還是一處男,面對這麼一個美女蛇公子白寧願找一個滾燙的烤地瓜糊在臉上,也不願意被一個美女挑逗,而且還是一個蛇蠍美人。就在公子白極力控制自己
而且還是一個蛇蠍美人。就在公子白極力控制自己,快控制不住的時候,人民警察再次出現了。
  
    “砰”的一聲,門被題開,從外面沖進來四個民警,後面是拿著房間鑰匙的服務員。沒等公子白說話,就被兩個民警帶到另一個房間去了。
  
    “你是哪人,到這來幹什麼的?屋裏的那個女的和你什麼關係?”民警開始問話。
  
    “我是S市律師,叫公子白,出差到這調查情況的。我不認識那女的,絕對別誤會,我們絕對不是賣淫嫖娼。”公子白感到事情不妙,自己還沒失身就被人當嫖客豈不是比竇娥還冤。
  
    “居然是律師,不知道現在正嚴打嗎?被拍了大現(當場被抓)還不承認,你以為我們都傻的呀。是拘留還是交罰款你自己選吧?”民警根本不理他的辯解,公子白想想也是當時的情況,民警破門而入換了誰也得認為自己的辯解是蒼白無力的。“小李,你還笑,外面來員警了你也不告訴我。什麼說我色迷心竅,你沒看見我是被強迫的嗎?而且那個女的是條美女蛇,我敢動嗎?你不幫忙還看熱鬧,真沒義氣!”公子白在心裏把正在嘲笑他的李寵一頓罵。
  
    正在公子白自哀自怨的時候,隔壁的民警拿著公子白的手機近來了。“王所長,市局李隊的電話,是找這小子的,我接了起來,他就找你說話。”
  
    被叫作王所長的民警接了電話。“噢,李隊呀!我在掃黃呢,正掃到你的朋友。好,我等你。”放下電話,王所長對其他民警吩咐:“把兩個人看好,一會兒李隊親自過來。”
  
    十分鐘後,李強帶著四個刑警來了。先到關著那女人的房間裏看了一下後才到公子白的房間。“聽說你被拍大現了,過來看看。”李強故意取笑公子白。原來李強在送走公子白後,緊接著佈置了偵查任務,又給附近幾個城市的刑警哥們打電話求援,一直忙到了半夜。等安排得差不多了,他又想起公子白來了,於是就打了個電話想問問他需不需要幫助,結果正好是公子白被民警當嫖客抓起來的時候。剛才李強看了所謂的“妓女”,那個女的的確是妓女,但近兩年只為鐵力發一個人服務並隨鐵力發一起失蹤,她突然出現在公子白的房間裏,讓李強很不理解,覺得一定另有隱情。在從公子白口中瞭解了當時的情況後,李強大笑:“哥們,我現在都佩服你了,連鐵力發都不惜把自己的女人派來勾引你,你應該感到自豪了!老哥我都跟他鬥了五六年了,他也沒給我啥好處啊!羡慕、羡慕啊!”
  
    “別耍我了,要是員警同志不近來,我可要控制不住了。別誤會,我控制不住不是你想的那事,我是怕我控制不住給他兩嘴巴子,不是她不漂亮,實在是用的香水太嗆人了!不過我要是打了她,估計我也回不了家了,你們又有殺人案要破了。”
  
    “現在那裏都不安全,不如你就跟我到局裏委屈一晚吧,明天我派人送你回去。鐵力發的動作還真快,我都沒查到你住哪里呢,他(此辭彙已遮罩)就先派人來了。”
  
    “只得如此了,一天之內咱哥倆見了三次了。我救你一次,你救我兩次,我還欠了你一次呢。哈、哈,賺到了!”公子白想想整天的事還真他媽可笑。
  
    “那好,你跟我們走。那女的我叫王所長罰了她錢後放她走,在派兩個警員跟著她,看她往哪去,沒准還把鐵力發給挖出來呢。”
  
    就這樣,公子白和李強還有四個刑警從酒店出來,上了兩輛警車往警局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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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第四節 大禍臨頭

  從酒店出來已經是淩晨一點多鐘,兩輛警車在無人的街道上行使著。李強和公子白經過一天的三次會面和可以用出生入死來形容的不平常經歷,彼此有了一種惺惺相惜的感情,在各自的心中都把對方當成了真心朋友,從坐到警車上那一刻起,他們真正的被一張無形的網羅給罩在一起,要麼是他們一起衝破他,要麼就是一起完蛋。當時他們完全沒有危險的感覺,只是覺得太疲勞了,不約而同的靠在座椅上睡著了。
  
    警車轉了一個彎,上了直通警局的大路,開車的刑警剛想一腳油門直到警局,享受一下夜半飛車的快感,卻發現道路兩旁本該整夜開著的路燈都熄滅了,正條大路黑洞洞的,即使是開著遠光車燈能見度也不如平時的一半。為了安全兩輛車都放慢了車速,開車的刑警還在互相通過車上的對講機互相閑侃。
  
    “小張,不是走錯路了吧,怎麼黑漆嘛乎的?”
  
    “老李,我可是活地圖,這是到局裏最直的路了,彎都不用拐。今天咋沒電了呢?”
  
    “有點怪,小心開車吧!”
  
    “別逗了,也就是線路故障,不用半個小時就能恢復。誰還敢打咱們的主意,半路打劫員警,除非腦袋灌水了!”
  
    兩輛車並排開在無人的街道上,車燈囂張地刺透前方的黑暗,突然在兩輛車前不到十米的地方憑空出現了四條黑影。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了,原本通常寬闊的大路上一下子冒出一字排開的四個人,毫不在乎地擋住去路。開車的刑警一腳刹車,兩輛車發出刺耳的尖叫憑著慣性沖前了七八米,打橫停在了路中間。
  
    “有情況!”開車的和沒睡的刑警紛紛跳下車,警惕地注視著前方二三米外的四個身影。李強和公子白都在睡覺,李強是刑警出身車子一震就有了反應,及時用手扶住了前座椅,公子白可是實打實的睡著了,一個急刹車直接把他跟烙餅一樣給貼在前座靠背上了,一副框架眼鏡差點變了隱形。李強等車子停下後,一把拉起還暈頭轉向的公子白跟著刑警下了車。
  
    攔在路中間的四個人清一色的瘦高身材,每個個頭都在一米八○以上,臉和露在外面的皮膚異常的慘白,而眼睛和指甲卻是鮮紅色的,緊身的黑衣褲,黑色斗篷,黑髮披肩。公子白看後冒了一句:“李隊,怎麼和製片廠合作安排了刑警大戰吸血鬼的彩排麼?”李強根本對公子白多餘的幽默不敢興趣,只是注意前方的四個人。
  
    “你們是幹什麼的?把身份證拿出來。”對著打扮怪異的四個人,李強心中沒底,一邊發問,一邊打手勢讓開車的小李回車上去通知局裏要求增援。
  
    “我們是誰你最好不要知道,我只要你身邊的那個人留下,你們趕快滾!卡德大人不想把事情搞得太大,但也不介意多殺你們這幾個人!”其中的一個黑衣人陰森地說,根本沒有把李強和他的四個彪悍的四個警員放在眼裏。
李寵這時已經脫離了法像,漂浮在空中,看了對面的四位一眼,立刻大驚失色。“老大,禍事來了,對面的四個是標準的血魔,別看是人的肉體,其實已經被血魔侵入後完全改變體質了,尋常的武器根本消滅不了。而且明顯是沖著你來的。”
  
    “能搞定嗎?憑咱倆。”
  
    “我倆頂多能擺平兩個,那還得把吃奶的勁都使出來。可他們四個一起上,肯定把咱們這一票人全給一勺燴了。李隊他們沒准能混個烈士稱號,咱倆可就白玩了。趕快發揮你的智慧想個轍吧!”
  
    公子白聽完李寵的話,心中暗想,打不過只有逃了,就是怕李強等人跟著吃刮烙(土語,受牽連的意思)。只好到李強的耳邊輕聲說:“李隊,你趕快帶著兄弟們離開。那四個根本不是人,和上午的那傢伙是一夥的,是沖我來的。”
  
    李強聽後也是大吃一驚,沉默了幾秒後開口說:“上午我已經死一回了,既然他們來到我的地盤,早晚都會碰上,再說你不是為了救我也不會惹上這事,我要走了還是人嗎?”然後扭頭對其他的刑警說:“你們立刻上車,離開這裏,我和公子律師要和幾位單獨談談。”
  
    其他刑警雖然沒聽見公子白和李強說什麼,可都聽見了李強對公子白說的話,很顯然隊長準備一個人留下來面對這四個怪人。老張第一個不同意:“李隊,我是不會走的,作為一個刑警在隊長有危險的時候臨陣脫逃,以後我還能在隊裏呆嗎?雖然你是我們的領導,但這些年大家在一塊兒出生入死跟親兄弟一樣,我不會在這時候走的。”
  
    與此同時,小李已經通過車載對講機同局裏取得聯繫。“市局刑警隊嗎?對,我是小李。我們和隊長在北三路被一夥來歷不明的人攔住了,情況複雜,要求增援。什麼具體情況,我沒功夫跟你廢話,總之把在局裏的兄弟都叫來,看樣子他們要動我們李隊。不跟你廢話,看樣子要動手了,趕快給我叫人!”這那是員警呀,分明一副社會青年找人打群架的德行!
  
    看著李強、公子白等人嘀嘀咕咕,一個血魔不耐煩了。“跟你說話沒聽見嗎?員警,你以為你們很行嗎?上午還不是讓小五子給帶著跑馬拉松,我們哥四個只用了喘口氣的時間就解決了七八個。”另一個介面:“老三,我改變主意了,憑我們還用跟他們講條件嗎?”“老大,就等你這句話呢!我就瞅那小子不順眼。”一個血魔說完,沖著正在車裏通話的小李一揮手,一道由魔氣形成的半月形暗紅色的氣旋飛了過去。小李剛剛推開車門,邁出一條腿,半月形的氣旋就擊過來了,還好有車門替小李擋了一下,即便如此小李還是被巨大的衝擊力震出三四米遠,倒在地上人事不醒。在看警車的車門已經脫離車身掉在地上,變成一灘扭曲的廢鐵。“老四,你還沒恢復好,血魔斬連一塊鋼板都劈不開!”“老大,一定是他們的冶煉水準提高了,五百年前我這一下可是削鐵如泥的,這次來還真得弄些新鮮的玩意回去研究呢。”
血魔一動手,李強和其他三個刑警馬上沉不住氣,全都把手槍掏出來了。公子白一看血魔動了殺機,知道此事不能善了。只好飛快地從包裏掏出了四張桃木護身符(用紙的效力不夠)塞到李強等人的口袋裏,希望能挺一陣子。同時李寵也顧不得隱藏,直接在空中顯出身形,護在公子白等人的上方。公子白則雙手抓了一大把的各式符咒,沖著血魔大罵:“你們什麼(此辭彙已遮罩)玩意,有事沒事的跑到人界來瞎扯,還非得找我的麻煩,不給你們點顏色也太讓人鄙視了!”形式危急,李強也不多問,只是對另三個刑警說:“給我往死裏打,出了事我頂著!”
  
    血魔的老大(以下以血魔一呼之,其他類推)對公子白說:“我們在魔界呆得久了,看人界太平了幾十年很不爽,所以來找個刺激。你這廝知道魔界的厲害還跟魔界作對,要不是卡德大人認為你有點道行,可以利用,非要收買你,我們早就來榨幹你的血了。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就是賤人!”
  
    聽了他的話公子白靈機一動,追問道:“收買我?鐵力發不會就是你說的什麼卡什麼德的吧?”
  
    “鐵力發,不過是信仰魔界的一個卑微的信徒,憑著一點運氣被卡德大人當作走狗而已。”血魔回答。
  
    “我真是不理解,為什麼以狡猾、陰險著稱的魔界出了你這麼個笨蛋?你以為吃定我了嗎?這麼早就把實話告訴我,拜託你能不能晚一點再滿足我的好奇心哪!比如說我快死了的時候。”公子白得了便宜馬上賣起乖來。
  
    “從我找到你那時起你就是死人了,別以為頭上的那個小鬼可以保住你。如果不把真相告訴你,你怎麼能領會魔的睿智和坦白的邪惡呢,否則我們幹的壞事沒人欣賞,沒人為此感到痛苦,對我們來說實在太無聊了。”魔還真是天生的壞種,幹了壞事還惟恐別人不知道,公子白為了他這個理由激動了好一陣子,魔真是壞的有點可愛!不過這是以後的事當時他可沒時間感慨。
  
    公子白當時的回答只有四個常用字——去你媽的!說完就把手裏的符一股腦地沖他們哥四個撇過出了。李強等四個人也不由分說開槍射擊。這下可熱鬧了。一時間,公子白的法符發出的電光、火光,和李強等人射出去的子彈組成的交叉火網劈刺啪嚓、叮噹亂響地砸向四個血魔。血魔一、血魔二全身立刻被一層血紅的濃密的魔氣包圍,所有的攻擊撞在上面立刻煙消雲散。血魔三沒有來得及發動魔氣護身但憑著高速移動的身法躲開了所有的攻擊。最倒楣的就是血魔四,因為雙方中間只隔了三四米的距離,所有的攻擊瞬間立致,他的反應慢了0.01秒,結果五六道閃電、七八個火球、十六七槍全打在他身上了。這個老四到底是血魔,挨了重擊後沒一命嗚呼只是被震飛了十幾米遠,不過等他折回來,就變樣子了。本來瀟灑的長髮被電成了“爆炸式”,小白臉也被烤成了大花臉,身上被穿了十幾個窟窿。
  
    這可把血魔四給惹急了。嗷嗷叫著發動了血魔的天生魔功——血煞。濃密的暗紅色魔氣立時佈滿全身,身上槍眼周圍的肌肉蠕動著癒合了傷口,隨後一道道血魔斬劈向了眾人。而血魔二、血魔三也加入了戰團,血魔一卻在一旁好整以暇地觀戰。血魔四非常喜歡找員警的麻煩,他的血魔斬全都招呼到李強和他的三個警員身上去了。李強等人已經在剛才見識了血魔斬的威力,都極力地躲閃。無奈血魔四的攻擊速度和密度太大,不到一分鐘就有兩個警員被血魔斬劈個正著,在血煞氣形成的氣刃及體的時候,公子白放在他們口袋裏的護身符產生了作用,及時地發出了護身光罩阻擋了氣刃。可惜的是這兩個警員都沒有法力基礎,也不懂護身符的正確用法,護身符沒有發揮最大的效能,只保住了他們不被血魔斬劈成兩半,經過緩衝的衝擊力還是把他們震的口鼻竄血,倒地不起。李強和老張一口氣打光了彈夾裏的所有子彈,來不及重新裝彈就被沖過來的血魔四追的圍著警車捉迷藏了。
  
    血魔三直接奔向公子白。公子白髮出的雷符和火符都被血魔三的血煞給擋住了,為了抵擋他發出來的血魔斬公子白發動了護身符,一層青光罩在公子白的全身形成一個橢圓形的球體。從半空望下去只見血魔三被一層紅色氣體包圍,公子白全身籠罩在青光當中,地面上一青一紅兩個特大個的雞蛋在快速移動,兩個雞蛋之間紅花、氣旋相互碰撞著,真是奇景啊!公子白的符咒大量的消耗仍不見成效,而且旁邊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血魔一,久戰不下公子白情急之下把新煉製的桃木劍掏出來,打了一張符在上面,符劍“火之魂”又上場了。公子白舉著冒火的大劍劈下來,嘴裏嘟囔著:“什麼狗屁血魔,叫你變烤火雞!”血魔三不甘示弱,一隻比原本手掌擴大了五倍的巨型血手從血煞的紅幕後面迎上了公子白的火劍,正是血魔大法中的“滅絕手印”。火劍和血手碰到一起,傳出“砰”、“撲通”、“吱拉”一系列響聲。“砰”的一聲是兩位火劍和手及他們的護身光罩碰在一起的聲音。“撲通”一聲,公子白被彈了出去,栽的四腳朝天,劍也飛了出去,事後總結公子白使用火之魂的成果率為零。“吱拉”一聲,血魔三的血手被燒成了碳烤雞翅,就是味道奇臭。
血魔二直接飛到空中對上了李寵。雙方也不廢話,各展奇功。這兩位都不好近戰,拉開距離之後就開始法術攻擊。血魔的攻擊完全靠運用天生的血煞氣形成各種形態,而李寵則靠其修煉的靈力施展相應的鬼界法術。一鬼一魔在空中好象戰鬥機一樣你來我往互相追逐著施放各種形式的法術,從地下向上看只見空中好象禮花表演一樣光怪陸離,天上飛的有光環、光球、大刀、長矛、獅子、老虎、猛男、醜女,並且伴有各種恐怖異常之音響效果,整個一恐怖煙火晚會!但是李寵非常不爽,因為他不敢在鬧市施展強大的鬼解法術,因為如果控制不當會給市民帶來巨大的災難,相反他還得盡力用法術抵消血魔二肆無忌憚發出的超強破壞力的法術,一時間無計可施。

  在各位人、鬼、魔相互僵持之際,大量的警車響著警笛從四處開來。血魔一聽著由遠及進的警笛心情大壞,心念一動,一團紅霧從包圍著他全身的血煞中飄了出來。在離開血魔一身體後,那團紅霧逐漸聚攏凝結成一個只用上半身的嬰兒形象,急速地向戰團掠來。李寵居高臨下首先發現了異常,馬上高喊:“老大,快逃。‘血魔元嬰’我們罩不住了!”
喜歡一個人,是一種感覺。

不喜歡一個人,卻是事實。

事實容易解釋,感覺難以言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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