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公子白可頭大了。居然有死人點名要請律師的,這千古奇事竟讓他給碰上了,這律師作得也算是登峰造極了。公子白的第一反應就是,一定有人在後面搞事,要不那能出這檔子事。想歸想,公子白的嘴可沒閑著。
“各位,如果你們只是因為共同作了一個同樣的夢,而在夢中有人指引你們來找我,希望我能為你們解決某種疑問或者某個問題的話。我十分遺憾,如果你們的夢境是真實的話,也只能說明文老的死並非自然死亡,而我對文老的死完全不知情,我想我幫不上什麼忙。”面對一無所知的事情,公子白是絕對不會隨便涉入的。
還是文霖作為眾人的代言人,接著說:“太爺爺(就是文老人)在夢裏說的話,雖然有難懂的地方,但可以肯定是有人害死了他。我們也有懷疑的物件,但是也僅僅限於懷疑,我們希望在你的指導下利用合法的方法查明太爺爺的死因,何況太爺爺指定了你替他伸冤。我們絕對相信那不僅僅是一個夢。”
“那你們懷疑的對象是誰?有什麼證據嗎?”公子白有一點點的好奇。
“我們懷疑文雲害死了太爺爺。因為只有他沒作這樣的夢。”
“就憑這點,就說一個人犯有謀殺重罪,恐怕沒人相信。殺人是要有動機的。文雲侍侯文老已經有十年了,如果他是厭倦了侍侯老人,早幾年就下手了。再說文老已經立下遺囑把房產留給文雲,他不會為了房產而殺人。連起碼的殺人動機都不成立,就亂懷疑別人殺人,未免太武斷了吧。”
“我們起先也沒懷疑過文雲。太爺爺托夢後全家一起開了個族會,當然沒有通知文雲。大家把太爺爺的遺物重新整理了一遍,發現了太爺爺的一箱日記。在一本十五年前的日記裏記有一段話,今日無事翻種田園,偶燃發現父母埋藏之物,黃白各一壇,妥善藏之,容後處理。去世前一個月的日記裏,又寫道,兒孫衣食無憂,黃白之物遺之徒增煩惱,唯捐于慈善,既去煩憂又可積福於子孫。文雲似又所覺,此孫年幼愛財,此事不可托負與他,待五子文重歸來,可托之。所以,我們大家懷疑文雲知道太爺爺還有一批財寶,為了得到財寶所以謀殺了太爺爺。”文霖回答道,其他人隨聲附和。
“各位,從法律角度講,你們如果懷疑文老被人謀殺,應該按照正常的程式向公安機關舉報、控告,要求立案偵查。作為律師,我可以為你們提供法律諮詢、代書等服務,至於偵破案件不是我能力所及和職責範圍。你們有離奇的經歷和模糊的疑點,但並不能因此證明一個人有罪,而且是殺人罪。我不可能對你們有多大的幫助,各位還是到公安局報案,看看有什麼進展吧。”公子白雖然對眾人的說法有所認同,但還是不想莫名其妙地卷到裏面去。
最先開口維持紀律的老人,一直沒有作聲,這時開口了:“公子律師,就象你說的那樣,我們就是到公安局報案,也不可能有什麼結果。我爸在托夢給我們時已經說只有你才能幫我們,所以我們全族才來求你。我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需要付出多大代價,只求你給我們討回個公道。我代表全家老小求你了!”說完跪倒在地,老淚縱橫。進而所有人都跟著跪下了。
這下可把公子白給整蒙了,看著跟自己爺爺、叔叔一般年紀的老人和其他男女跪了一地,很明顯如果他不答應就不會起來。公子白是最見不得眼淚的,只得說:各位,趕快起來。我只是律師,能力有限。這件事其中包含了不被社會承認得靈異成分十分離奇,實在難辦。我一時沒有什麼好的辦法。看在各位一片孝心的份上我盡力而為吧。”他這麼一說等於變相答應了眾人的請求,跪在地上的眾人千恩萬謝的站起來。文老的五兒子剛從國外歸來創業,當場開了十萬元的支票給公子白,說是給他的辦案費用,被公子白拒絕了。不是他不愛錢,實在是毫無頭緒,有錢也不敢收啊。而且就這麼希裏糊塗地接了這鬼差事,心裏有種被愚弄的感覺,該不是仇家派來玩自己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