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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貼] [連載]鬼律師 作者:丘達可 (目前貼到 第十三章 十八節誓言)新增日期4/24

  “商老大,你好像不會飛吧?我們咋上去呀?”
  商瓷從口袋裏把進來時用的那張銀色卡片拿了出來,從容地說:”再過一百年我就會飛了,現在只有靠這個了。這是北墟的入墟者資格證,你就當俱樂部的VIP 會員卡理解就可以,有了它就可以在墟裏為所欲為了。“說完屈指彈了一下卡片,馬上就有兩團白色的雲朵出現在商瓷和公子白的腳下托著他們往上面的建築群飛去。
  ”騰雲駕霧啊!爽!“公子白除了被震飛、打飛之外還沒真正意義的飛過,這回可真是悠閒愜意的飄了一把,而且離下面至少有二百米,他心裏好不得意。怪不得多少人都鑽窟窿打洞地想成仙,但就騰雲駕霧這一項享受就值得努力,對於他們的狂熱還是可以理解的,公子白不和時宜的感慨總會隨時發作。
  中層的建築並非位於一個幾何平面上,而是在一個相對固定的空域內錯落,而且在這個空域內的遊客明顯比下面的要少很多,視野和交通狀況好了很多。飛近了看,各個建築都在門窗、屋頂等顯著位置掛著旗子或者匾額,上面用各種文字、符號、圖形表明建築中可以進行的交易。可惜的是中文或者其他公子白能夠理解的文字實在少得可憐,而且都是標在通用的路標上的,他只能從旗子和匾額上面的圖形來猜測各個建築的功能。本來還以為自己很淵博,到了這裏卻感覺到了文盲的心情。難道就沒有旅遊手冊什麼的出賣,如果真的沒有可以考慮編寫一本再附一副立體導遊圖估計可以賺一筆,公子白念念不忘出書賺錢的事,走到哪兒都在尋找機會。
“你想到哪去呀?”商瓷對呆愣愣的公子白髮問,其實他第一次來也是這副德行。
  聽到商瓷的問話,公子白立刻想到了司徒眾眾給他的那張癲蛤蟆皮,估計這個地方能有願意收購的,不如就拿它出來碰碰運氣,於是就對商瓷說:“哪家是收購皮革的,我有張皮子想賣了換點錢。就先去那裏吧。”
  “你手裏能有什麼好東西,這裏可是高檔消費區,你如果拿個破牛皮、豬皮出來,會被笑話,連我的臉也被你丟盡了!還是先讓我看一下保險一點。”商瓷對公子白要賣的東西很沒信心。
  公子白對他那張癲蛤蟆皮也沒多大信心,聽商瓷一說趕緊把那張皮遞了過去。商瓷接過後展開細看,隨後臉上露出喜色,拍了他一下大笑:”好小子,還有這種好貨色,這次有的賺了!跟我來。”也不管公子白的反應,扯著他駕著雲往一個建築飛去。
  公子白傻乎乎的跟在商瓷後面納悶,就是我的東西值錢他高興個什麼勁呀,真是怪哉!公子白還沒想明白,商瓷已經帶著他落在一幢不大但很精巧的房子門前。從表面上看這幢房子的樣式是普通的藍瓦白牆的房子,到了近前仔細一看它的不同之處就顯現出來了。看似普通的瓦片卻是由數量巨大不知名的鱗片穿綴成的;牆壁是由各種骨頭緊密契合而成;最牛的就是那扇門,跟房屋的大小相比門的比例稍大幾乎從地面直通房檐,門上用極其精緻的手工鑲嵌著不下百種生物的頭部,並且每個頭都是活的,有的眨眼,有的張嘴,有的伸舌頭,真是一個變態的設計,這樣的門有誰敢敲啊!
  對著門公子白心裏發休,商瓷卻是輕車熟路,伸手在一個三眼狗頭伸出來的舌頭上拉了一下,三眼狗中間的眼睛閃了一下,從狗嘴裏發出一個笑聲:”商瓷老弟,幾十年不來,這次來給我帶什麼好東西來了?趕快往裏請!”那扇門無聲無息地向裏面敞開了。
  商瓷一手握著那張癲蛤蟆皮,一手拽著公子白進了這間奇怪的屋子。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個寬敞的大廳,大廳的四壁上懸掛著十幾張頭尾俱全的毛皮,公子白能認出來的只有一張,那是只頭尾近五米的雪白虎皮,在大廳的地面上鋪著一層黝黑光亮的皮毛,邁進屋的第一步就差點滑倒在這個奢華的真皮原毛地毯上。再看大廳內擺的東西更是了不得,上百個巨大的衣架上掛滿了各式皮毛或者是皮毛、皮革製成的衣服。
  “歡迎光臨百變皮貨莊!百變皮貨,亦真亦幻,百變皮衣,如您所願!”剛一進門兩個漂亮的服務小姐就迎上來喊著店裏的口號,給他們鞠躬。原來是一間皮草行,公子白從服務小姐的口號中確定了這個店鋪的性質,但對他們喊的口號是什麼意思還是一頭霧水:
  兩位元服務引領著他倆穿過皮草叢林來到大廳後面的一個小一點的房間,在房門前兩個服務員退了回去,房門在商瓷伸手推前洞開,在門後露出一個甜美的笑臉,一位娥眉朱唇明眸貝齒的古裝美女出現在他們眼前
  出乎公子白的意料,看來斯文為人師表的商瓷卻大大咧咧地伸手拍了人家美女一巴掌,而且還是拍在胸部,光天化日的這不是耍流氓嗎?商瓷真是禽獸,公子白和李寵都把嘴巴撇得跟瓢似的,手裏都凝聚起了雷電,準備在美女喊非禮的時候,立刻出手劈了這個老流氓:可是公子白卻沒找到出手的藉口,被拍的美女沒什麼反應,反而回手給了商瓷肚子一拳。這算什麼,難不成是商瓷的相好的,當著外人的面打情罵俏,肉麻死了!公子白的雞皮疙瘩立刻掉了一地,李寵也渾身顫抖,兩個旁觀者對商瓷更加鄙視。
  “你個老骨頭,今天怎麼把這套衣服換上了?想勾引誰呀?”商瓷徑直走到屋裏坐在茶几後面的真皮沙發上,又揮手招呼公子白和李寵進來。
“最近沒什麼搞頭兒,悶的發慌就換幾件衣服玩玩,我的習慣你也不是不知道。”那個美女在商瓷對面的老闆台後面坐下,瞧那動作怎麼也不像個女的。”看什麼,奇怪嗎?看來我這套衣服和現在的場合不配套,換一件吧。”看見了公子白的神態,那位美女吼了他一句,隨後打開了屋子一角的巨大衣櫃,接下來的景象讓自認為膽大的公子白作了兩天的噩夢。只見那位美女在衣櫃裏扒拉了半天,然後滿意地點點頭,接著用手攝住自己的頭髮猛勁一扯,全身的毛髮皮膚和服飾立刻隨手而下,只剩下一副完整的人骨架站在地上。這還沒完,這副骨架慢條斯理地把扯下來的人皮整理好,取出一個衣掛夾好後放回衣櫃,接著又從衣櫃裏取出一套護衣服“當著公子白的面往身上一套,馬上一個面貌誠懇的中年商人形象出現在他們眼前。
  “白骨精!“公子白和李寵失聲驚叫。


喜歡一個人,是一種感覺。

不喜歡一個人,卻是事實。

事實容易解釋,感覺難以言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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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節

  經過了幾件事:公子白的膽量被鍛煉得不算小,自認為有了鋼鐵一樣的神經,可在欣賞了店老闆的時裝表演後,一樣的頭皮發麻、發絲倒豎,出了一身冷汗,忍不住大呼小叫。這也難怪,換作一般的人已經口吐白沫或者心膽俱裂玩完了。
  “商老弟,我當你給我帶來的是貴客,怎麼是個新手啊?”看見公子白大驚小怪的樣子,那個白骨精笑得更開心了。
  “讓你見笑了!這位是我們那邊新出道的毛小子― 公子白,這個小鬼是他的小弟,我未來的搭檔李寵,我是帶他們來開眼界的,而且他們手裏有你感興趣的東西,我就帶他先來你這裏了。你也是!頭一次見面就搞這麼大的場面,有點太刺激了!”商瓷對白骨精說完後轉頭對還在擦汗的公子白說:“小白子,這位是百變皮貨莊的老闆― 骨如柴二你這東西最合他的口味了。”不用別人教,商瓷也和其他人一樣叫公子白為“小白”了,公子白聽了他這個稱呼剛想抗議,沒等提出來就被他報出的“骨如柴”的名字給逗笑了,還真是名符其實的骨瘦如柴,而且連一塊肉都沒有。
  經過商瓷的介紹,公子白大致瞭解了他來的這個地方和眼前的這個骨如柴。這個叫骨如柴的白骨精原本是一具被法術召喚後能夠行動的骼骸兵,後來施法者不知什麼原因沒有收回法術,使他“活”了下來。憑著一點點的法術原動力和上千年的修行,這個原本是垃圾兵的小骼麟居然成了氣候,變成了雄霸一方的骼麟王,他手下的白骨軍團全由有意識的骼麟組成在各界都是很有口碑的戰隊,絕非一般的召喚骼骸可比。這個骨如柴先是幹了一陣的雇傭軍,後來覺得什麼新意就按自己得愛好在北墟搞了一個百變皮貨莊。
  骨如柴對自己的造型很不滿意,在很長時間內下了苦功,研究出了一套利用各種生物皮革製作衣服的法術。他這個法術的最高境界就是利用完整的生物皮作成“服裝”,穿用這種服裝後不但能夠變成“服裝”的樣子,還能獲得“服裝”生前所具有的某些功能:發明這個法術後,骨如柴欣喜若狂,索性在北墟開了一間店鋪,以販賣服裝和收購皮革為業。因為他出售的服裝可以讓穿著者在外型和能力上產生變化,所以店鋪的名稱就叫“百變”:但是他作出的服裝所用的原料也很講究,撇開取得皮革的方法不談,從皮革來源上將,如果是一般生物的皮革只能給穿著帶來外表的變換,必須是來源於有法力的生物,才能給穿著者帶來額外的能力。商瓷和這個骨如柴是老相識,所以把公子白帶到這裏來發財。知道商瓷來了,骨如柴特意展示他最近完成的非常滿意的作品,副作用就是把公子白給嚇了一身汗出來。
  等公子白搞清了狀況,談話才進入正題。
“小朋友,商老弟帶你來,一定有什麼貨色吧?”骨如柴好像很清楚商瓷的個性,臉上真誠的表情讓人難以想像面前的只是一具皮囊包裹的骼麟,他的服裝還真不是蓋的。
  “老骨你還是老毛病,就不能深沉一點,表現的有層次一點,還是內涵不夠啊!”商瓷開了骨如柴一個惡劣的玩笑,看著骨如柴的臉色不對,趕緊把一直掐在手裏的癲蛤蟆皮扔在他面前的老闆臺上。“就是這個了。你看看中不中用?“
  本來要發作的骨如柴看到丟到眼前的皮子,眼神立刻被吸引過去,小心地把皮子展開仔細觀察起來。看來他對皮革有一種狂熱的嗜好,連商瓷挖苦他沒內涵,只是一堆骨頭的碴兒都忘了。公子白在一邊對他的服裝技藝崇拜的五體投地,明知道他的外表只是一層完整的皮子製造出來的視覺表現,可是那面部極其細微的表情變化和活靈活現的眼神沒有絲毫生硬的感覺,不知底細的一定以為面前的是一個狂熱的商人,百變這個名頭可真不是亂起的。
  “那來的好東西,還是新鮮的,好多年沒見過這樣的好貨了!”骨如柴聲音都有些變了,看來這不起眼的癲蛤蟆皮還真找到買主兒了。
  “值多少錢哪?”公子白著急地問。
  “怎麼不得五七八千的,夠買兩部諾基亞7260 的,你一部,清靈子一部。”李寵還替公子白記著給清靈子買手機的事呢。
  看著商瓷在那裏一個勁地搖頭,公子白問:“商老大,你知道我不懂行情,還在那看笑話,有點不像了吧?“
  “在這裏你要換人民幣?美元要不要啊?”商瓷吃驚地看著公子白。
  公子白沒有聽出商瓷嘲弄的語氣,隨口答到:“有美元,那最好了!英鎊也行啊!到底值多少錢哪?“
  商瓷作暈倒狀,連旁邊的骨如柴都開始大笑起來。
  “你手裏的東西,在外面沒人要,在老骨眼裏可是個寶貝,八百年的妖怪皮實在是可遇不可求啊?這裏不流通外面的貨幣,黃金白銀倒是有一些,要用金銀來衡量這張皮的價值,換成的金銀恐怕要裝滿你在人界的家了。錢多了沒什麼用,不如你和老骨要點東西作個交換吧?”商瓷建議道,“他這裏的皮貨可是馳名各界的,你可以挑一套中意的不就解決了。”
  “商老弟說的不錯!你喜歡什麼樣的衣服可以隨便挑一套,或者直接跟我說,我給你特別加工一下。”骨如柴十分贊同商瓷的提議,反正他特別想要這張皮,讓他拿出套衣服來沒什麼問題。
 公子白想了想,自己掙的錢也不算少,如果能從這個白骨精手里弄套衣服作為以後在同行(法師和賞金獵人)面前顯擺顯擺也不錯。“剛才飛了一次,感覺不錯,能不能給我一套能飛的衣服,還有我不會游泳再來一套能下水的,最重要的是穿上以後不要跟禽獸似的,我不想讓衣服改變我的光輝形象。”商瓷的提議是讓他選一套衣服,他可不傻,看得出來老骨非常想要這張皮,張嘴就要兩套,還擺出一副不行拉倒的架勢:
  “果然是市場經濟環境下成長起來的年輕人,懂得利用商機,而且有創意。非逼著我把箱子底翻出來不可。”骨如柴轉身在他收藏精品的衣櫃裏翻了半天,拿了一件閃著銀色亮光的皮衣放在老闆臺上。
  “北溟有魚,其名為鰻。魚昆之大不知幾千里也。化而為鳥,其名為鵬。鵬之背,不知其幾千里也。怒而飛,其翼若垂天之雲。《 莊子&君8226 ;逍遙遊》 裏面講的鰻鵬你們聽說過吧,過來看看這個。”骨如柴招呼公子白到跟前來。
  公子白湊上前去仔細觀看:臺面上放的是一件衣褲聯體的緊身套裝,看樣子就像緊身的潛水服,穿上後僅能露出手腳和面孔;銀色的光華來自于佈滿其上的羽毛狀鱗片:在手肘和大腿外側有著魚鰭狀的花紋;背部的鱗片更奇妙地排列成翅膀的模樣:包裹住頭部的部分顏色略深,在其兩側略上的部位兩隻鷹集般的眼睛生氣勃勃,讓人覺得它還是活的,露出面孔的開口的邊緣滾著亮藍色的鑲邊像張開的魚口。公子白看著好奇,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把,表面佈滿了鱗片的衣服沒有想像中滑膩或者粗糙的感覺,入手輕薄柔軟如同裘皮大衣一般,不禁讓公子白嘖嘖稱奇。
  “這東西跟鰻鵬有什麼關係?我要兩套,你拿出一件來就想敷衍我呀!”公子白對著那個白骨精提出了疑問。
  “你是真不識貨呀!這件衣服就是某家我打仗的時候殺的一隻三百年的鰻鵬,看它死了可借就順手取了他的皮,準備廢物利用。後來正好有一位道士來跟我定做,我就照人的體形做了這件衣服,可是都一百五十幾年了這傢伙一直沒來取,估計是作古了。他既然不來,之後又沒有客戶訂購人形的服裝,這好東西就只有壓箱底了。趕上你有這樣的要求,就拿這個跟你換了!”骨如柴一副肉痛的表情,其實他根本沒有肉。
  “有說明書嗎?什麼功能?怎麼用?合乎我的要求嗎?”公子白立刻拋出一串問題,他可從來沒搞過這種玩意,不問清楚了可不敢亂試。
  “你當我是賣電腦的。這套衣服有鰻鵬的本性在上面,不發動它的附屬功能的時候完全是冬暖夏涼的內衣,發動起來則可以上天下海,但是有一點要注意發動它不可以超過兩個時辰,否則它的獸性發了把你這個穿衣服的吃了本店概不負責!至於怎麼用,還需要我幫你一下。你站得近一點。”骨如柴現在的表現完全是一個商場售貨員的德行。
  公子白按照骨如柴的指點緊挨著桌邊站好。骨如柴把那套“魚星鵬”從臺面上抓起來,把衣服上面的兩隻眼睛對準了公子白後,對著衣服大叫了一聲:“識別!“ 只見衣服原本就活生生的眼睛裏射出兩道藍光把公子白罩在裏面。公子白被藍光罩住沒有什麼不適感,反而有種鷹擊長空、魚翔淺底般暢快的感覺。過了大約兩分鐘,藍光收回,骨如柴把那套衣服用力擲向公子白。公子白條件反射地伸手去接,可是迎面而來的皮裝沒有被他拿到手裏,而是徑直貼肉穿在了他的身上。這可有點神奇過分了,這一身皮居然透過了包括內褲在內的所有異物和他的皮膚緊密結合在一起,並且絲毫沒有緊繃或憋悶的感覺,仿佛原本就長在他身上一樣。
  “ OK !識別完成了,以後它就是你的,除非經我改造別人是穿不上的,穿、脫、飛、潛只要在心裏想就可以了,它都會執行的。為了不引人注意,頭部特意加了料只有在發動功能的時候才顯出來,這樣才不影響平常的穿著,我的設計完全是以人為本的。佩服我吧!”可能很久沒有人來買他的東西,骨如柴賣力地吹噓著
  公子白心知肚明目己是得了寶貝可嘴上卻說:“本來尋思著可以換點錢回去買手機的,錢沒換到想換兩件衣服,結果只弄了一件,還是內衣,連時裝款的都沒有,看來回去還得自己墊錢呐!”說完了故意用眼睛縹著骨如柴作失望狀。“你這小子,怎麼這麼貪?好了,頭一次見面,你也算是晚輩,這兩塊東西我沒有用,皮呢!”
 “你拿去吧,人都喜歡這東西,這回滿意了吧?真是,誰讓我喜歡這癲蛤蟆”骨如柴從抽屜裏摸出兩塊磚頭大的金屬扔了過去。
  公子白伸手接過,有了前次的經驗他以為又是些奇怪的東西就沒用什麼力,可這次飛過來的磚頭異常沉重,一下沒拿住從手裏滑下去砸在了腳面子上,疼的他吱牙裂嘴。差點疼暈的他抱看腳剛想開罵,看到熟悉的金屬光澤立刻把張開的嘴閉上了,地上一黃一白的兩塊磚頭,黃的是黃金,白的不是白銀而是白金(鉑)。怪不得這麼重,還好哥們的身體經過強化,換了正常人腳就不是腳了,肯定變鴨蹼一樣的肉餅。雖然黃金、白金都是限制流通物,不是隨便交易的東西,但對公子白可是最好的止疼藥,他立刻忘了疼歡天喜地地收了起來,生怕慢了被商瓷拿走。現在可以買一車手機都用不了,司徒炎炎還算有良心,公子白心情大爽。
喜歡一個人,是一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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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瓷顯然不是公子白所想的那樣對黃金白金感興趣,扔下公子白在一邊傻笑,他點了根煙美美地吸上兩口才對和公子白一樣傻笑的骨如柴說:“老骨,給你介紹的貨色滿意嗎?“
  “非常滿意!看著它我的創作靈感一發不可收拾!”骨如柴頭都不抬,一門心思地研究著如何用這張癲蛤蟆皮進行他的創作。
  “等一會兒隨便你創作,先把我的帳清了。”商瓷一把手把癲蛤蟆皮拽了回來:
  “你的帳?噢、噢,對、對、對!光顧著高興了,把你的好處給忘了。你說要什麼吧?”骨如柴神著脖子、搓著雙手十分急切地看著被商瓷收到背後的皮子。
  “這次不跟你要東西,而是借。”
  “你要借什麼?“
  “把你的骼骸士兵借兩個當跟班,過個二三百年我再還給你,我可要有智商的那種,不要傻的。”商瓷把皮子拿到身前故意在骨如柴的眼前晃,明顯有你不借我就把他拿走的意思。
  “借你可以,你可得保證他們的安全,他們可不是一般的召喚骼麟,他們是我的子民,有了意識和智慧,也是生命,不是貨物和奴隸!”骨如柴有點不情願,但又急於得到那張皮子。
  “我知道,我保證不會讓他們有危險的,行了吧?”商瓷回答的很乾脆。骨如柴得到了商瓷的保證後稍微放了點心,沖著門外喊道:“ 97 、98 ,進來!“ 門一開,外面進來了兩具比商瓷高一頭的骼麟,粗大的骨骼閃這清白的光,一具提了杆骨矛,一具手持盾牌和骨劍。這兩具骼骸除了高大粗壯外與法術召喚的骼麟不同外,就是非常的清潔全身淨白宛如玉雕,而且在眼眶裏有兩團飄忽不散的藍色光霧,與腐臭不堪空洞無神的召喚骸麟比起來少了陰森恐怖的氣勢,卻別有一種另類的威武雄壯之感,兩具骼麟嘎吱嘎吱地走了進來對著骨如柴行禮後站立不動。骨如柴指著商瓷說:“你們兩個以後就跟著他,聽他的吩咐辦事,千萬不要丟我的臉。不過要記住,如果他給你們的任務威脅到了你們的生命安全,你們可以拒絕完成。明白了嗎?”雖然沒有肌肉來表達面部表情,公子白還是感覺到了兩具骼骸的笑意,原來他們倆也覺得骨如柴給的任務不難,在危險的時候可以跑路真是太好了。“明白了! ”兩具骸麟用幹幹的聲音回答,然後走到了商瓷的面前行禮,接著站到了商瓷的身後作衛兵狀。
  “苦著臉幹什麼?這兩個是在我這裏排名前一百位的戰士,無論從智商還是戰鬥力都是一流,能威脅他們安全的事很少,你偷著樂去吧!我什麼時候虧過你?趕緊把皮子給我拿來!”骨如柴迫不及待地想拿回那張皮子。
  看了身後的骼麟戰士,商瓷滿意地點了點頭,把皮子扔給了骨如柴笑了笑說:果然講信用,以後還會給你介紹生意的,你自己慢慢欣賞吧。我帶這個小朋友到別人那裏玩了。”說完拉起公子白轉身要走。
  “等等!先說清楚再說,我賣東西,你得好處,怎麼回事?”公子白對商瓷的行為很不理解,揪著他的脖領子問。
  “急什麼!我這可是合法收益。”商瓷使了一個巧勁掙脫了公子白的雙手,整理了一下衣領,故意清了清嗓子接著說:“你沒聽說過仲介人嗎?我是這裏合法的仲介人,和這個老傢伙有契約,我在人界收集好的貨色給他,他要付我仲介費的,又不是剝削你,你急什麼?“
  “我說你那麼有積極性,原來是用我來換好處,你要這兩位戰士幹什麼?”公子白明白了商瓷的險惡用心,但便宜也被人占了只能認帳,算是交了入門費,轉而對他借骸麟戰士產生了興趣。
  “沒別的意思,你有鬼小弟比我拉風,我就只有先借兩個骸骸警衛充下門面,等我把小李挖過來就讓他們下崗。”商瓷得意洋洋地說。
  “你就跟這兩位仁兄過吧,希望他們會給你講笑話!”公子白不爽地回了他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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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節 另有隱情

  公子白和商瓷一邊鬥嘴,一邊往外走,這時,一直看熱鬧的李寵突然喊道:“等等!”公子白和商瓷一齊回頭望著他心說:這小鬼又有什麼花樣?
  李寵叫住公子白和商瓷卻沒和他們繼續講話,轉而飛到骨如柴的面前,擋住他們觀看皮子的視線問:“骨叔叔,剛才您說給我老大的衣服是一百五十幾年前的一個道士訂作的,那個道士是誰,可以告訴我嗎?“
  骨如柴正看得雙眼冒光,被突然飄到臺面上的小鬼嚇了一個後仰,弄清了怎麼回事後,不耐煩地說:“簡直要讓我腦充血了!你這小鬼跟你們老大一樣的囉嗦,客戶資料是保密的,不能告訴你!“
  公子白開始的時候只顧著看“魚昆鵬”套裝,對骨如柴的交待沒大在意,現在聽李寵一問,隱約覺得有打破沙鍋― 問(紋)到底的必要,趕緊過來幫腔:“你們衣服又沒賣給他,他還不算你真正的客戶,都一百五十多年了,估計他不是作古就是成仙了,以前的資料也沒什麼價值了。不妨讓咱們看看,還有你面前的小朋友也不是一般戰士,冥界的牛頭馬面是他的幹爺爺。他要問的事可能跟他爹有關,• • ,,• ,• 一”公子白也擺出一堆理由,然後抬出冥界的後臺,最後又把李寵的身世淒婉地講了一遍。
  “真受不了你!”骨如柴指著公子白說:“什麼事都能讓你說得合情合理,真服了!牛馬兩位元老大我都認識,我手底下許多子民還學他倆開的軍校呢!小李子的事我也有所耳聞,所以我才把這套衣服送給你的,你看看這個。”骨如柴扔給他一張發黃的紙片。
  公子白接過一看,只見上面寫著:
  服裝定單
  定制人:絕塵
  品名:魚昆鵬套裝
  功能:飛翔、滑泳,且不改變穿用者外形
  用途:備註: 戰鬥
  價格:免費
  定制人曾經救過骼骸子民,故免費贈送。
  公子白聽骨如柴的一番話,本來自認為成功說服骨如柴的成就感蕩然無存,看完這張定單後,連剛才購物帶來的樂趣也消失了。這老骨頭,本來就預謀好了,拿理應給李寵父親的東西和他換了一張皮子,相當於沒什麼損失,白撿了好貨。因為從時間上推算,正好是李寵沒有變成靈鬼,絕塵一人獨闖天下的時候訂作的皮衣,這本就是該由他們繼承的東西。
  “你這個奸商!把皮子還我,這衣服應該由李寵繼承,我是他老大,他的就是我的,你還用它和我換東西,卑鄙、無恥、下流!”公子白很氣憤。
  “我也在奇怪,平常很摳門的老骨怎麼這麼大方,連骸骸戰士都肯借給我,小李不問一句還真讓你給潛住了!”商瓷也很不憤。
  “北墟的交易規則你們不是不知道吧?交易商品的價格不以價值為依據:交易一經達成不得反悔,我可是守法經營的老實人,你們要早問一句我就把實情說了,也就沒這事了。誰讓你們不做好市場調查的!”骨如柴理直氣壯,面不改色。
  “骨叔叔,既然交易已經完成,而且又有北墟的規則在,我不想跟你找後帳。但是希望你能把我父親的訂作這件皮衣的事跟我講講,這肯定是發生在我變成靈鬼之前,一直沒聽我父親提起過,所以我想瞭解一下。也許能從中找到一些我父親被害的線索,他憑自己的修為打拼,特意到你這裏訂作皮衣一定有他的用意。”李寵阻止了公子白繼續和骨如柴算帳,他最關心的是他父親的事,其他的都無所謂。聽了李寵的話,公子白和商瓷都停止了叫喊,全都擺出你不告訴我小弟就跟你沒完的架勢瞪著骨如柴。
  在公子白和商瓷的逼視下,骨如柴講了這件皮衣的來歷:如李寵所言絕塵降魔驅鬼從來不靠法寶,但在李寵出事的前一年來到北墟,要求骨如柴為其製作一件皮衣。骨如柴當時只以為是一般的業務,只問了一句要這件衣服做什麼,得到的回答是戰鬥,堅定的回答和目光讓骨如柴對這個人界道士印象深刻。絕塵離開後骨如柴開始製作皮衣,同時他手下的一位子民向他說這個道士曾經在另一個道士手中救過他,所以骨如柴決定要把皮衣免費贈送給絕塵,但絕塵卻一去未返。過了五十年,被他救過的那個骼骸特別申請去尋找他,結果也是一去無蹤。隨後這一切又被時間湮沒,直到冥界的牛頭馬面傳出尋找絕塵的消息,骨如柴才想起這件往事,但他反映的情況對尋找絕塵毫無意義所以牛頭和馬面也沒把此事作為重要事件,李寵也不得而知。當商瓷介紹公子白和李寵的時候,骨如柴就想把為絕塵
  留下的皮衣送給他們,可是公子白卻鬼使神差地提出了與絕塵一樣的要求,骨如柴又是不折不扣的奸商,他故意在介紹皮衣的時候提了一句想引起公子白和李寵的注意,只要他們一問就把皮衣白送,如果不問的話就利用北墟的規則坑他們一把,結果公子白心急上當,讓他占了便宜。李寵在交易完成後問起,他就沒什麼心理負擔的全招了。
  聽了骨如柴的交代,公子白等人推斷,絕塵反常地主動訂制法寶一定有特別的原因,再加上被他救過的骼麟也失蹤,極有可能與害他的人有很大的關係:而他沒有來取他訂制的皮衣則有可能因為李寵出事的關係影響了他的修為,使他無法來到北墟或者無法使用皮衣。多少對絕塵的已往有了一點線索,也算不虛此行,至於被骨如柴坑就算交學費了,公子白悲憤地離開了百變皮貨莊。而商瓷對公子白提出的要求和絕塵訂作皮衣的要求驚人的一致驚歎不已,還用了一句著名笑星範偉的經典臺詞來形容:大哥!緣份呐!
剛才的事明顯影響了李寵的情緒,為了活躍氣氛商瓷帶著他們在中層的各個店鋪裏東遊西逛見識了不少神奇的生物和物品。可是沒有人能用得上的讓公子白非常鬱悶,而李寵的情緒也沒好起來。唯一讓公子白欣慰的是,原來他從水洞里弄出來的寶石在這裏是很緊俏的商品,好多在人界混生活的生靈都要用它們積累了億萬年的靈氣和能量來維持生命,還有用它特有的性質來製作特殊物品的,總之用處多多、需求大大。
喜歡一個人,是一種感覺。

不喜歡一個人,卻是事實。

事實容易解釋,感覺難以言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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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到上層去開開眼,順便能個VIP 資格吧”公子白叨咕著。“我很累了,到上面去,還是等等吧。”商瓷懶洋洋地說。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安得什麼心,看我逛上了癮想趁機敲詐我是吧?你想得美!”商瓷別有用心的笑容暴露了他的想法。“哥們現在會飛了,怕你不成!”公子白剛弄到一件可以飛的衣服,可以和商瓷叫板了,看著商瓷一副有能耐你飛一個我看的模樣,他發動了剛得到的鰻鵬。
  公子白念頭一動,魚昆鵬隱藏的頭部立刻顯現出來,緊附在皮衣上的羽毛狀鱗片,向真的羽毛一樣舒展開,瞬間把外面的衣褲全都撐破,背部的翅膀狀花紋急速向外伸展,一對銀色的翅膀出現在他的背上,全身覆蓋著銀色金屬光澤的羽毛,背生雙翅僅露出面孔和手腳的一隻“鳥人”出現在商瓷和李寵面前。“飛!”公子白為了增加氣勢大聲地叫了出來,背後的翅膀非常配合地扇起了一陣狂風,帶著他沖天而起。接下來慘劇發生了,公子白從生下來就是雙腳走路,對如何使用翅膀就像讓老鷹穿鞋一樣陌生,飛起來的他跟沒頭蒼蠅一般無二,導致長達半個小時之久的空難,在中層和上層之間穿梭的遊客全部成了受害者。終於,在不斷的碰撞中漸漸熟悉了飛行,一頭包包的公子白在停了下來,隨即被一群憤怒的遊客包圍。面對無奇不有的面孔和他們整齊劃一超高溫度的目光,公子白說了一句:“看什麼看!沒見過天使呀!”趁包圍者愣神的工夫脫離了包圍圈。他這句話首先把商瓷和一直悶悶不樂的李寵笑了個半死,更嚴重的是令西方的天使們為此事背了很長時間黑鍋,在一段時間內他們被列為在北墟不受歡迎者,其入墟申請一概被拒簽,理由是危害公共安全!
  因為沒有了衣服,又不想繼續製造交通事故,公子白只得收回了翅膀,把鰻鵬當做體形衫來穿,好在他的體形還過得去,沒有被繼續圍觀和嘲笑。在商瓷和李寵的壞笑中,老老實實地駕著商瓷的雲彩來到了上層。上層有一座飛簷高聳,畫棟雕梁的宏偉宮殿,和比宮殿大數十倍的廣場。宮殿位於廣場正中心稍後一點的位置,廣場的正中心,距離宮殿正門百米的位置有一個巨型的告示牌。這個告示牌高有三十米,長達一百米,更像是宮殿的影壁牆。
  商瓷領著公子白和李寵來到巨誇張的告示牌前面。告示牌前面的觀眾並不多,也就三五十個,而且全都是鬼頭蛤蟆眼的怪物,算得上人類的就他和商瓷兩個。這些傢伙對公子白和商瓷的到來不以為然,個個全神貫注地看著告示牌上花花綠綠、奇形怪狀的文字和圖片,不時有掏出紙筆記錄的,還有往上面寫的。再看商瓷竟也和這群怪物一樣對著告示牌看了起來,還顯出津津有味的模樣。公子白看著告示牌發現自己整個一文盲,半個字都不認識,不禁又要發問。
  “商老大,你看這些鬼畫符的玩意,有什麼樂趣嗎?我一點也看不懂,說出來我們同樂一下不行嗎?“
  “跟你說,看不懂真是你的遺憾呐!這可是北墟有名的‘風流榜’啊!”商瓷一臉得色。
  “風流榜?不會是黃色BBS 吧?”覺得這個名字有點怪,公子白打斷了商瓷的講解
  “胡扯!當心讓邊上的聽見打爆你的頭!”商瓷一臉嚴肅的表情,“這個榜上面發佈的是一些墟裏面的重要資訊和一些特殊商品的供求資訊。但它最主要的功能就是發佈懸賞資訊,無論是各界的正式組織還是私人都可以在榜上發佈信.息,而活躍于各界的賞金獵人和殺手都會在這裏找生意。只要在這榜上被懸賞的都會像風一樣逝去,水一樣流去,所以被戲稱為風流榜,不懂可不要亂講啊!“
  公子白聽了商瓷的解釋,看著周圍幾個妖裏妖氣的仁兄極不友善的目光,縮了縮脖子不吭氣了。跟著商瓷在風流榜底下又站了十分鐘,睜目如盲的感覺讓他鬱悶得想飛,終於又忍不住問道:“商老大,這花裏胡哨的,你全能看懂?真是佩服、佩服啊!“
  “那可能全懂啊?仙界的文字我沒問題,佛界的略知一二,其他就全不懂了。”
  商瓷謙虛又誠實的回答,更讓公子白納悶。“那我看你好像都認得,剛才給我讀的還是魔界的新聞呢。”
這回商瓷真的老實得很,沒有忽悠公子白,跟他講了這裏的奧妙。這個風流榜上面什麼文字都有,看榜的又不可能什麼文字都認識,為了解決溝通的障礙,北墟推出了一項舉措。基於每個被審查合格的入墟者都持有VIP 卡片的情況,北墟在道個卡片上作了文章,只要通過自己的卡片就可以把不懂的文字即時翻譯過來,商瓷正是借助他自己的卡片才可以隨意流覽榜上的內容的。
  “沒有卡片真是不方便,我也要弄一張,趕快帶我去!”公子白拽著商瓷就往大殿裏走,整個北墟就這麼一個像樣的行政機構,申請卡片肯定是要去那裏的。
  出乎意料宮殿的門口竟然沒有警衛,公子白拖著商瓷徑直闖了進去。進了大門是一條不長的走廊,直通大殿裏面寬闊的天井。順著走廊走到天井中的公子白,由於沒有思想準備,被迎面而來的忙碌場面給震住了。宮殿裏從下到上十幾層上百個房間像蜂房一樣圍繞的天井開著門口,踩著雲彩的神仙、長著翅膀的妖怪、笑咪咪的佛爺、恐怖的鬼影跟蜜蜂似的帶著各種聲光效果經過天井穿梭於各個房間
  公子白呆立了兩三分鐘,這些忙碌的“蜜蜂”都把他這個闖入著當作空氣,沒有一個過來搭理他。而被他拽著的商瓷則一個勁地跟他打啞語,意思是讓他到一邊去,不要在這裏站著。搞什麼飛機,有話就說歎,裝什麼聾啞人!公子白心中不悅,忍不住喊了一聲:“有管事的嗎?我要辦卡!”這句話一出口,所有忙碌者都如影碟定格一般停下在原處保持姿勢,天井中立時鴉雀無聲靜謐得詭異。刹時,上千道各具特色的目光全都聚焦在公子白身上,在辨認出銀色皮衣裏包裹著的不過是個人類而已是,所有目光立刻從好奇變成了鄙視,隨後立即收回。天井內忙碌依舊。
  商瓷終於掙脫了公子白的怪力,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髮,反扯著公子白到了位於一層的一個房門口,對他說:“小白,這下你出名了。恭喜你成為這裏第一個在天井裏發言的人。那個天井是這裏的交通樞紐,除了這裏的老大,誰也不准在那裏出聲,以免影響交通。好在這是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大家反應強烈,同時停下來看你。只要有一個刹不住車的,就得來個連環碰撞,滿天紙片、一地雞毛!要辦卡就先到這來,跟你比劃半天你看不明白呀?急什麼急呀!“
“怨我嗎?這麼大個地方連個路標都沒有,房門上也沒標牌。我長這張嘴,不就是打聽道的嗎?”公子白總有他自己的道理:
  “去辦你的卡吧,衝動的小青年兒!”商瓷忍無可忍一腳把公子白瑞進門去,
  公子白連滾帶爬一溜跟頭地撞進屋裏,抬眼看見一個豬頭人身穿連衣裙的肥婆坐在桌子後面沖他露著“迷人”的微笑,嚇得他一個緊急刹車轉身欲逃。一定是走錯房間了,這種地方怎麼也要放一個養眼的漂亮美眉,怎麼可能是豬八戒他二姨呢?
  “這位先生,您是來申請入墟資格的吧?我叫丹妮,很高興為您服務。”
  豬頭肥婆的模樣不怎麼樣,聲音倒是很悅耳,看來沒走錯地方,這裏的老大一定是個審美疲軟的傢伙。為了實現他的計畫,辦張VIP 卡是必須的,公子白只得硬著頭皮坐到了丹妮的面前
喜歡一個人,是一種感覺。

不喜歡一個人,卻是事實。

事實容易解釋,感覺難以言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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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節 金榜題名

  在丹妮的指導下,公子白很快添完了幾張無聊的申請表。丹妮把表格收過去,看了幾眼後又遞過來一張表。
  公子白有點不耐煩了,抗議道:“丹妮小姐,你有完沒完哪?怎麼又有一張?剛才添的那些不算數啊?“
  “先生,剛才您添的是入墟申請和自己的基本情況,經過初步審查後,您只要在添了這張資信證明就可以把您的全部資料送交墟主批准了。”丹妮解釋說。“資信證明?什麼東西呀?”公子白問:
  “就是能夠證明您具有在墟裏交換和購買物品能力的證明。這可不是隨便添在紙上就可以的,必須要拿出實物放在墟裏專門的保管處,作為您在墟裏合法交易的擔保。”丹妮一邊解釋,一邊用眼角縹公子白,那意思是說,看你小樣傻乎乎的,啥也沒有來辦什麼卡呀!
  靠!一頭豬也敢用鄙視的眼光看我,簡直是侮辱啊?要是在外面我讓嘯月把你燉來吃了!公子白想歸想,在這裏他可不敢亂動,不過嚇嚇眼前的豬頭還是可以的。手裏憑空出現了一塊拳頭大的鑽石和瑪瑙,沖著豬頭丹妮說:“小姐,這個可不可以作我的資信擔保啊?“
  寶石在這裏可是硬通貨,跟外面的金條一樣,幾乎成了所有墟、市的通用貨幣,這麼大個兒的寶石更是首次出現。豬頭丹妮的小眼睛差點從眼眶裏掉出來了,沒精打采的耳朵也豎了起來。“先生,這完全沒問題,打您一進來我就看出來您不是一般的人物,您先喝口茶。我替您添好表格,把這兩塊寶石存到保管處去後,立刻到墟主那裏把卡片給您取回來,您的申請我想毫無問題,肯定會被批准的。好久都沒見到像您這樣富有的人了!”看來在哪里都是有錢好辦事,丹妮的前據後恭的態度就是最好的證明。
  豬頭丹妮拿著表格和寶石拉開門飛了出去,留下公子白一個人在屋子裏喝不知名的茶。過了快一個小時,公子白都犯困了,那個豬頭還沒回來。從剛才在外面看到的景象推斷,這裏的辦事效率不會這麼低的,這個豬頭會不會和商瓷勾結拐了我的寶石逃跑了?公子白覺得奇怪,起身來到房門前,想推門出去,可是那扇門卻跟牆壁粘在了一起,他用了知道的包括“芝麻開門”在內的所有方法,都沒成功。
等他氣急敗壞地轉過身來想砸點東西出氣的時候,發現原來豬頭的位置上坐著一個通遏的老頭兒。老頭兒一手拿著他剛才用的茶杯,一手拈著下巴下麵僅剩的幾根山羊鬍子,瞧著他笑。
  “年輕人,你終於來了。而且一來就造成轟動效應。你知道外面現在都傳開了,你不但是第一個在大廳裏叫喊的人,還是迄今為止所交納的擔保物最貴重的人,名副其實的雙頭銜哪!”那個老頭兒沖公子白沒頭沒尾地一頓嘮叨。“老頭兒,你誰呀?從哪蹦出來的?”公子白心情大壞,望了尊老愛幼的美德,對這個來路不明的老頭兒發起火來。
  “我們見過的,你不記得了?”老頭兒沒生氣,擺正了臉孔給公子白來了個面部特寫。
  “我們見過?我看看!”公子白誇張地湊到老頭的跟前,來了一個最佳視距一一眼睛只離老頭兒的臉三十釐米。這次他可看了個分毫畢現,這張臉的確在哪里見過,而且是幾個月前。“是你?! ”公子白像觸電似的蹦了起來。面前的這個老頭兒正是把李寵寄身的法像賣給他的那位地攤上的老者:
  “是我,很驚奇吧?”老頭兒十分欣賞公子白的表情。
  “你到底是誰呀?怎麼會出現在這裏?”公子白有點迷糊。這也難怪,沒遇到李寵之前他只是個無知無能的凡人,稍微會點法術的就可以把他愚弄個半死。“我嗎?說出來不要嚇到你,這裏的老大,北墟的主人― 老莊。”老莊說完把手裏的茶杯放在公子白麵前,杯子裏重新蓄滿了熱茶,示意他坐下享用。
  公子白下意識地坐到了老莊面前的椅子上;端杯呷了口熱茶。一口茶下肚,心神稍定,精神也好了不少,整理了一下思緒,他重新發問:“你說是北墟的主人,有什麼證明?北墟的主人會跑到地攤上去賣破爛又如何解釋?“
  “我是不是北墟的主人,不需要向你證明。這裏絕大部分人只知道有北墟,北墟真正的主人卻沒幾個人知道是誰,見到的就更少。”對於公子白的第一個問題,老莊根本不屑回答。“看著自己的地盤天天進行著各種買賣,自己卻沒機會賣點東西,所以就收拾幾件破爛兒到人界去作買賣過過癮。要不是你照顧我生意,我還真白跑了一趟呢。”對於公子白的第二個問題,老莊的解釋更是離譜。“自從你把那個人像買走,就知道你早晚會來這裏,你一來就搞出驚爆效果我可是沒想到的。”
  “怎麼想,都覺得這裏面有陰謀!”李寵寄身的法像曾經在這個老頭兒手上,如果他真是北墟之主不可能看不出法像的古怪,既然他知道法像的古怪又把法像賣給他一個凡人,顯然是別有用心的。
  看著公子白狐疑的目光,老莊微笑了一下岔開了話題:“丹妮要回來了,我該走了。看在你照顧我生意的情面上給了你一張金線V IP 卡,比外面叫商瓷的那個壞刁子的卡強多了,你可以好好顯擺一下了。見到我的事不要和任何人提起,不然要有麻煩的。還有,外面的風流榜要仔細看一下!”說完,老莊消失在座位上,公子白則捧著半杯茶發愣。
  「1 一響,豬頭丹妮從外面扭扭搭搭地走進來。“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今天墟主有事,耽擱了一下。”丹妮先給公子白道歉.接看說:“不過您多等一會兒是值得的,墟主居然發了一張金線卡給您,您拿這張卡不但可以在這裏遊覽購物,連與北墟齊名的其他墟都可以使用,不需要重新辦理了。”丹妮邊說邊遞過一張鑲著三道金線的銀色卡片,卡片應該是銀一類的金屬製造的,入手沉甸甸的,絕對是個有分量夠氣派的東西。果然跟老莊說的一樣,拿著卡片,公子白不禁對老莊剛才自稱北墟之主得事信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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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妮小姐,我想問一點兒關於墟裏的情況,你能回答我嗎?”公子白為了增加誘惑力,特意取了一顆拇指肚大小的紅寶石放在桌子上。“只要你能如實回答我,這個就是你的了。做一件飾品或者換點別的用得著的東西應該夠了吧?“ 面對公子白赤裸裸地收買,丹妮那雙小眼睛迷成了兩道縫,把寶石拿到手裏看了又看,激動得口水都流出來了。“先生,你想知道什麼?不是跟你吹,墟裏沒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只要我如實回答這東西就是我的了,對吧?”整個一個貪財八婆的嘴臉。
“對,你只要不騙我就行,”公子白爽快地回答。
  “那您就趕快問吧。耽誤久了別的申請者會投訴我的。”丹妮緊攝著寶石生怕它飛走了。
  “這張卡是北墟之主簽發的嗎?“
  “沒錯!”
  “你親自看他簽發的?“
  “不是。我只把相關的檔送到他的辦公室門口,再由他的秘書轉交。”“你在這裏工作多久了。”
  “三百年。,,
  “你見過墟主嗎?“
  “沒有。我的上任幹了一千三百年也沒見到過。北墟裏能見到墟主的恐怕只有他的秘書。這裏都傳言,墟主是個神秘的無處不在的變態。這個你可不要說是聽我說的,不然我死定了!”說著說著,豬頭丹妮就有點溜嘴了。
  “墟主的名字你總該知道吧?“
  “知道。他的名字叫老莊。幾乎所有知道北墟的人都知道他的名字。”看情況,再問下去也沒什麼價值,看來老莊沒准真是北墟的主人,有些想不通的地方還是得在碰到他的時候問。公子白結束問話,剛想開口向豬頭丹妮要回寶石,丹妮卻先開口說:“先生,您是不是覺得剛才的問題沒有得到滿意的答復想要回寶石呀?“
  “對呀。你說了跟沒說一樣,這樣的情報不值錢呐!”公子白擺出兇惡的表情回答。
  “我們可是有言在先,只要是我如實回答您的問題就行了,可沒說一定要對你有價值。根據這裏的規矩,你就應該按約定把寶石給我,難道您這個有身份的人還在乎這一點點損失嗎?”丹妮拿出規則這個大帽子壓人,擺明一副要財不要命的架勢。
  仔細一想,剛才確實是和丹妮這麼約定的,自己真是豬腦,在骨如柴那裏已經吃了一次虧還不長記性,公子白白白損失了一快寶石心裏很痛,那可是上次在水洞的時候,被太子丹一頓收拾,事後從大腿肉裏挖出來的,就這麼讓一個豬頭給坑去了,我恨北墟這該死的規則,定規則的老莊真是個變態!公子白氣乎乎地往門外走去,在關門的時候聽見丹妮在自言自語:“總有這樣的傻瓜,問這種問題。算這個已經有一千零三個了!”聽見這話,他差點一口血噴出來,這個丹妮分明是扮豬吃老虎,認為她傻的才是真正的豬!
出了門,正看見商瓷和李寵在門外畫圈,顯然是等著急了。他一出來,商瓷就指著他埋怨:“人家辦張卡,頂天用半個小時,你進去了一個多小時,負責的丹妮又不是美女,你磨蹭這麼半天幹什麼啊?”基於北墟的客戶隱私制度,在申請入墟時其他人不得進行干擾和查看所填寫資料,所以商瓷和李寵只能在門外幹等。他們不是不能到別處去,就是怕公子白出來找不到他們又鬧出些破紀錄的事情,讓帶他進來的商瓷負不起責。
  剛才在裏面跟墟主喝了杯茶,嘮了嘮家常,後來又被豬頭丹妮騁了一顆紅寶石的事,前有老莊的交代,後有面子問題,話到嘴邊又被公子白咽回了肚子裏。
  “你看這個。”公子白把金線VIP 卡拿出來給商瓷看,“辦一個金線卡,當然要比你的普通卡用的時間長一點兒,你急什麼急呀?”不能說實話就只好轉移商瓷的視線改變話題了。
  “沒天理呀!我老人家混了二百多年都沒混到一張,你小子怎麼弄到的?”商瓷是識貨的人,看見金線卡立刻眼紅起來。
  “小看我呀?我別的沒有,寶石倒是大把的。有錢能使鬼推磨的道理在那裏都好使!“
  “沒看出來你還是個土財主,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看著後輩在面前如此囂張,商瓷心裏有點失落,暫時忘了追問公子白,讓他得以蒙混過關。
  天井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有了金線卡的公子白拉了商瓷再次來到風流榜前面,不理會商瓷在邊上絮絮叨叨地追問,他選擇了沉默是金,對活了二百年的人精來說沒有太有效的謊言。有了卡片在手,公子白輕鬆地看明白了風流榜上的資訊,上面的資訊可謂五花八門,相比之下,魔鬼在上面收購P4 的電腦,神仙求購幼年怪物作寵物一類的都是再正常不過的資訊,公子白看了半天連風流榜的一角都沒看完,就被各種資訊衝擊得直翻白眼。
  “你找什麼呢?剛才沒辦卡的時候你就有了打算,別以為我看不出來。像你這種看法,得看一個月才能找到要找的東西:”商瓷看公子白找來找去的實在痛苦,上來搭話:“想找什麼,我可以幫你,我老人家沒有你那麼富,但經驗有大把的出賣:“
  老莊曾經提示公子白要仔細看一下風流榜,可他看了半天只是冰山一角,如果想看完可真得十天半月的。誰知道老莊讓注意的是什麼,也不想給點具體的提示,他就不想想在這長達百米的大榜上沒目標的搜索是多痛苦的事,還是不要浪費時間進行原來的計畫要緊,以後有的是時間一點點兒的看吧。打定了主意,公子白張口就問:“懸賞緝拿、刺殺的信息在哪里?“
  “你會對這個感興趣?難道你要改行當賞金獵人。這你可問對人了!”商瓷來了精神,指點著三十米外的一塊區域說:“就是那裏了。什麼樣的任務都有,建議你先挑簡單一點兒的來做。”
  公子白用最快的速度跑了過去,然後在那塊區域仔仔細細地看起來。“這個任務不錯.捉一隻偷了靈丹的野兔,沒有危險,報酬是兩棵山參,比較適合你。”商瓷以專業的眼光提出了合理化建議。
  “別在那閒扯了,過來幫忙。我才不想和你同行,現在這樣我挺滿足的,不需要再去玩命了。”
  “那你在找什麼?”商瓷對公子白的動作表示不解。
  “你以為我在找臨時工作?老大,我是在找一個空位置,我要給你這樣的創造一個發財的機會。懂了嗎?“
  “你是要發佈一個懸賞的通告!天!到底誰得罪你了,不至於買兇殺人吧?”商瓷嘴上說的風涼,卻對公子白的行動很感興趣,加入了找空位的行列。“老大,這裏有一個位置。”李寵這次很乖,不但沒搞怪打岔,還主動幫公子白找到位置:
  通過手裏的卡片,公子白在風流榜上的空位中寫下了一條簡短的信息:懸賞捉拿遊魂兩名,遊魂近期具體活動範圍於人界中國S 市,通過本虛開向人界的入口即可到達。捉住遊魂者可得長達二尺的天然水晶兩簇。
  懸賞人:公子白
  地址:中國S 市河畔區7 號樓3 一4 一l
  電話:138 X X X X X 3656
  QQ ; 27X 火X X 21
  “真是大價錢哪!你還沒忘給司徒那小丫頭找游魂的事。這個價錢連我都心動了,如果我捉到了會向你要水晶的!”商瓷被水晶誘惑,準備重操舊業。
  “你有那本事,我很樂意給你,都收手這麼長時間了不知道你還行不行,老人家! ”公子白的一句話把商瓷刺激得嗽嗽亂叫,恨不得立刻捉了那兩個遊魂來證明自己還年輕,公子白則心中暗笑。
看看手錶,已經淩晨五點鐘了,來了三個小時,外面已經亮天了,該回去了。公子白、李寵和商瓷帶著各自的收穫心滿意足地離開了北墟。公子白發佈的懸賞資訊很快就被來來往往的賞金獵人發現。非常湊巧的是在風流榜的另一面公子白發佈資訊的相同位置同樣有一條以魔界文字書寫的懸賞告示:


  懸賞緝拿人界成員公子白,凡將此人緝拿並交於魔界者,無論所屬何界,均可獲准加入魔界,並封為魔界混亂軍團魔將,其安全永受魔界保護。
  懸賞人:卡德(魔界混亂軍團魔帥)
  注:本軍團長期在空間邊界駐軍接應。


  這可應了那句話:不是冤家不聚頭!久違了的魔帥卡德,偏偏在這個時候這個地方為公子白揚名立萬兒。公子白沒拿老莊的警告當回事,沒有看到這條消息,可並不代表別人看不到。
喜歡一個人,是一種感覺。

不喜歡一個人,卻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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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節  靈魂綁架

  公子白跟著商瓷出了那道通向人界的銀色大門;外面的天色已經放亮,立足之處是一個無人的小胡同。公子白向四周看了一下,發現出來的地方並不是進入時的那個小巷,反倒是他經常來閒逛的地攤一條街,他就是在這裏把李寵給淘換回家的。
  “這個設計恐怕是北墟主人自己改動的,一百年之前可不是這樣的,從哪進去就從哪出來。”商瓷對公子白的疑惑也給不出答案。
  其實公子白愣在哪里不是疑惑,而是震驚。商瓷對他的瞭解很少,還不知道他有在這閒逛的愛好,並且在這裏得到李寵的法像的事實,更不知道他和老莊見面的經過。有了商瓷剛才的疑惑和以往的種種,看來這個老莊還真像是北墟的主人,不然哪有連出口都改到這裏的可能啊。沒准這個老莊經常來這裏,為了方便才這麼做的,以後一定要經常來,如果碰到他不但可以問個清楚,還可能撈點好處。
  “我該回家了,補個覺後還得去單位看看有什麼生意。一下拿出三塊寶石,如果懸賞的事再落實的話,又要失去兩塊大的,不賺點錢補償一下怎麼行啊!商老大,你也回學校去吧。有空調教一下陳玄那小子,反正學校放假你也沒有課了,閑著也是閑著。還有,遊魂的事你也盯緊點兒,別再出什麼亂子,我可不想讓我的母校變成恐怖城!”公子白交代了一大堆後,轉身欲走。
  “行了,學校裏面就交給我了,只要他們敢出來搞事就逃不掉,到時候別忘了兌現你得懸賞。”商瓷答應了一聲,從腰裏掏出一個黃布口袋,樣式和以前人出門系在腰間的錢袋一樣。打開系住袋口的線繩,商瓷將袋口對著一直跟在他身後的兩個骼麟戰士晃了一下,那兩個骼骸戰士身形急速縮小,變成了黃豆大小的微雕被吸進袋子裏去了。“這樣最好,不然非上新聞聯播不可。”商瓷系好了袋口,又拍了拍袋子說:“ 97 、98 ,不好意思,委屈一下,這是人界不好讓你們抛頭露面,晚上才是放風時間!“
  “商老大,你這個東東挺有意思,啥玩意?借我看看行不?”李寵對商瓷的錢袋很感興趣。
  “這個嘛?是我老人家的百寶囊,一般的東西都可以壓縮了打包,有時候抓了逃犯沒地方放,還做臨時監獄用。你老大可沒這樣的好玩意吧?”商瓷故意拍著腰裏的布袋說給李寵聽。
  “我當是什麼好寶貝呢!不過一布袋爾!你這東西充其量是一個垃圾回收站,那有我的妖力空間有創意,別的不說你能把自己弄到袋子裏,在弄出來嘛?”公子白對商瓷的炫耀行為予以反擊。
  商瓷沒見識過公子白的妖力空間,但對妖力空間的概念還是非常清楚的,他這袋子只是一件法寶,還真上升不到妖力空間這種時空的高度,如果他被袋子收進去真的出不來,不像公子白那樣在妖力空間中來去自如,這一場他又沒比過公子白。為了“打擊”公子白,商瓷一計不成又生二計,伸手在百寶囊裏拿出了一隻撥浪鼓和兩個小木偶。他把兩個色彩鮮豔的木偶放在地上,然後搖起了撥浪鼓,隨著撥浪鼓有節奏的響聲,地上的兩個小木偶翩翩起舞煞是好看,這回連公子白都被吸引。李寵就更不用說了伸手就搶了商瓷手裏的撥浪鼓,指揮著兩個木偶玩得眉開眼笑。
  儘管經歷了漫長的時間洗禮和生死歷程,李寵到底是個孩子,作了靈鬼只是改變了他的生命形態,但無法泯滅他的童心和善良的本性。看著李寵開心地玩樂,公子白覺得最近實在是有點不像話,只顧著辦案子和收妖捉鬼,根本沒顧及李寵的感受,沒給他買新衣服,也沒帶他出去玩,確實是虧待了這個忠心耿耿的小弟。
  “小李,好玩嗎?你老大沒有這個玩具吧?”商瓷笑呵呵地問李寵:
  “好玩!我老大沒有這樣的玩具,最近連衣服都不給我買了!”李寵玩得高興,在玩具面前成了“叛徒”:
  “我這裏有好多玩具呢。反正你老大也沒正事,跟我回去不但有玩具玩,還帶你逛街購物怎麼樣?”商瓷找到了李寵的弱點,立刻大加利用,極盡引誘收買之能勢。
  李寵聽了商瓷的提議,果然大為心動,礙于公子白的面子沒敢立即答應,只是用兩隻大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公子白。
  公子白的心立刻軟了,心想:反正和李寵可以用心神聯繫,有事召他回來就行了,以我現在的實力怎麼著也能撐到援兵趕到,讓他出去玩玩是應該的,拿工資的還有帶薪休假的制度,何況人家是義務工。
“去吧!不要改認他作老大就成!有大頭願意替我花錢我還不幹不是傻子嗎?我回家了,有事我會叫你的。”公子白答應了李寵的請求,打開妖力空間回自己家睡覺了。
  回家後,公子白把鬧鐘設在八點鐘,打算小憩一下後到單位去看看。可是他連一個小時的覺都沒睡成。幸虧他的房子夠大,在睡下半個小時後,來了五撥兒訪客。這全是他在北墟發的懸賞惹的禍,這五撥兒都是勤快的賞金獵人,但連一個人類都沒有,為了他的水晶,這些大哥們一大早就尋遍全城抓來了自認為是遊魂的東西前來領賞。這五撥兒人馬趕到後,都說自己捉的是真貨,為此差一點兒就在客廳裏開戰。這下可把公子白給整慘了,或單個、或成幫結夥的牛鬼蛇神不斷地從視窗和地板、天棚上冒出來,沒說幾句話就讓他把賞金交出來,搞得他頭大。更頭痛的是,這些獵人們帶來的獵物中到底有沒有他要找的遊魂,他自己也說不清楚,因為他也不知道要抓的遊魂有什麼特徵。這下這些獵人們更火了,紛紛指責他發佈虛假廣告,要他賠償損失。
  無奈之下的公子白只好借助妖力空間的便利,跑到三仙廟去找司徒眾眾問個究竟。這次他可去著了,正碰上司徒眾眾在廟裏。當公子白問起遊魂一事特別是遊魂的特徵的時候,司徒眾眾的回答得很乾脆:“我還沒抓到他們,上哪知道他們具體長什麼樣?可以肯定的是他們兩個有四五百年的道行,體外的濁氣把本來面目全都擋住了。正因為他們修煉的不是靈氣,所以你碰上他們是可以應付的。我知道的就這些。”
  “這可咋整?我家可有一堆獵人在等著呢,弄不好房子都得被拆掉了,我可是新裝修的呀!”公子白心中大急,忍不住抱怨。“司徒大仙、炎炎大姐,你可害死我了!“
  “怨我?!不是你那個師侄弄亂了我的陣勢,那兩個遊魂早就被我收拾了。你這作師長的不負責誰負責?有招你想去,沒招你就死去!”司徒炎炎的脾氣有發作了,在她的掌心雷沒出手前公子白趕緊借妖力空間而遁。
  公子白在妖力空間裏暗呼好險的時候,司徒炎炎也在拼命地念叨:“平心靜氣、平心靜氣• ,一”過了一陣司徒炎炎的臉色才恢復正常,自言自語道:“竟然想到了去懸賞,這小子算是盡心盡力了。”接著一歎:“唉• ,, , ,• ,怎麼總是控制不住要發火呢?尤其是見到這小子,火就更大!一定要控制,不然,, , ,二。”司徒炎炎的脾氣心性已經收斂的不少,但還是有失控的時候,而且對著公子白的時候最容易失控,可能是他長的就是挨打的樣兒!
  公子白逃離三仙廟後,趕緊到北墟的風流榜那裏把遊魂的特徵補充到懸賞的廣告裏面。然後又在妖力空間裏請出了一大隊鬼卒,一行人馬浩浩蕩蕩地開回了他家。就在等得不耐煩的獵人們即將開砸的時候,公子白和鬼卒們回到了屋裏。冥界的鬼卒立刻分成兩部分,大部分的鬼卒把客廳包圍起來,剩下的那部分像員警一樣把獵人們分堆圍起來盤問。
  “各位,我是冥界駐東北辦事處的主任,現在受公子白先生的委託確認你們合法的身份,並且對你們抓捕的犯人進行確認,請合作一點兒。”
  帶隊的鬼將是個典型的東北大漢,粗著嗓子一吼,客廳裏立刻安靜下來,所有的獵人開始接受盤問和審查。
  這回沒有叫囂的了,還是正規軍狠呐!公子白暗中感歎,看來這招可想對了,要光憑自己和這些大爺們講理,就真得死去了。很快的,結果就出來了。來的五撥兒賞金獵人中,有兩撥兒是沒有獵人執照的,剩下的三撥兒到是合法經營,可惜抓的全是有合法居留證的鬼魂,根本就不是遊魂,沒執照的那兩撥兒抓的確實是遊魂,但不符合司徒炎炎描述的特徵。最後確定,來的這些獵人都沒完成懸賞任務,不但不付酬金,還要對他們違法經營和濫抓鬼魂的行為進行懲處,好在這些事都是冥界的事,不用公子白操心了。
喜歡一個人,是一種感覺。

不喜歡一個人,卻是事實。

事實容易解釋,感覺難以言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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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卒們把該捉的捉了,該趕走的趕走了,帶著被誤中副車的遊魂離開了。公子白倒在床上想繼續他的睡眠大業,剛閉上眼耳邊就響起了一個聲音:“懶蟲,起床!懶蟲,起床!”八點鐘,手持牙刷的蠟筆小新鬧鐘準時提醒他,該起床了。
  用冷水洗臉刷牙後打起了精神,把鰻鵬套裝脫了下來放進妖力空間保管,重新換了一套衣服。有了全套衣物被毀的經驗,公子白決定平時還是不要穿鰻鵬的好。收拾停當後,他有模有樣地到單位去上班。到了單位,進門的時候覺得大廳裏有種發黴的悶氣,大概是地毯太潮了,或者是早上剛來空調沒開吧,看見滿屋的同事都像鼻炎患者一樣對這股味道沒反應,公子白沒有太在意,又想起被捉弄的事來了。自己報復他們的大業還未完成,反而被陳玄扯去陪綁捉兩個不知什麼模樣的遊魂,到這時候遊魂沒線索不說,報仇大業連一個構思都沒有,真是越想越不爽。和同事閒聊了半個小時,又接待了兩個諮詢,時間快到中午了,他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打算喝口茶喘口氣,等中午吃完飯後跟同事們“拱豬”(一種撲克遊戲,公子白所內午飯後必有的娛樂項目)。
  倒了杯茶,又點了顆煙,沒吸上兩口公子白就覺得頭發暈,眼皮發沉,一股困意排山倒海而來。昨天整晚都沒睡,眯(小睡)一會兒再說,他打了兩個哈氣俯在辦公桌上睡了過去,竟然聯手上的香煙都沒熄滅。
  在公子白睡著的同時,兩道灰黑色的模糊人影來到他的頭頂上,盤旋了幾圈後射出兩團渾濁的氣體在他身體裏。兩團氣體進入公子白身體內後,公子白顫抖了一下,一團亮白色的氣體從他的頭頂正中飄逸出來,在氣團中間還夾雜著翻滾的絲絲紅光。這團氣體在頭頂停留片刻後,逐漸化成了另一個公子白。
  公子白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覺得身體裏如千萬支鋼針來回的穿刺,難受得不行,卻偏偏動不了。難道是夢魔?公子白身體不能動,心裏卻清晰地感覺到身體中發生的事。他試圖掙扎著從夢境中離開的時候一股更強烈的痛感襲來,是像把他的皮肉一塊塊的從身體上撕下去一樣痛得讓他眩暈。等他從眩暈中蘇醒,卻發現自己飄浮在辦公室的上方,另一個自己正坐著椅子,雙臂彎曲著墊著頭俯在桌面上睡覺,左手手指間還夾著剛點著的香煙。公子白意識到自己不是在做夢,而是靈魂出竅,但為什麼會這樣呢?他還沒想通,一直在辦公室裏的兩個黑影突然挾起他的靈魂向外飛去。
  靈魂綁票兒!我被綁架了。公子白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這個。敢綁我,看我的靈符,我擊!怎麼不管用?公子白想用法術攻擊劫持他的兩個傢伙,可是既沒拿出靈符,念的咒語也失效了。“翠玉出來”公子白在心裏呼喚那把跟他溶為一體的長刀,想用刀劈了這兩個混球,呼喚了數次居然一點兒反映都沒有。這兩樣用來保命防身混飯吃的把勢都不行,公子白有點傻眼,還是用最後逃命的那招兒吧,他
  打算用妖力空間擺脫這兩個王八蛋。結果竟然讓他絕望,妖力空間根本就大打不開。
  公子白當時心中大駭,其實他身上發生的現象是很正常的。他在沒正式修道之前得到的長刀,根據他當時沒有修道基礎靈魂強度不夠的條件,牛頭和馬面只能把長刀和他的肉身融合和他的靈魂關聯;而他的妖力空間是從狼王那裏得到的,妖族的一切法術都是以強大的肉身為基礎的:現在他只是修道的初級階段,勉強有個成型的內丹,靈魂的修煉踞元神出竅的境界還有很大的差距,現在他的靈魂只是比平常人強大幾倍而已;在他只剩下靈魂的情況下無法召喚長刀和使用妖力空間,想使用法術更是要修成元神出竅才行。
  在無計可施的情況下,公子白只好用了最原始的辦法― 掙扎。他的靈魂強度比平常人強大了不少,一掙之下居然掙拖了兩個黑影的劫持。
  “你們兩個是什麼東西?劫什麼不好,劫我的靈魂有什麼用啊?”公子白估計自己跑不了多遠就會被捉住,故意作出強勢姿態。
  “公子白,你真不知道我們是誰?”其中的一個黑影問。
  “廢話!知道我還問,不是有毛病嗎?“
  聽了公子白的回答,兩團黑影一陣混亂的抖動發出瓷片刮鐵鍋一樣吱嘎吱嘎的聲音,看樣子是在笑。“就你這樣的也能進到北墟,還在上面發懸賞捉我們哥倆兒,真是天大的笑話!我們就是你要懸賞的那兩個遊魂!想不到吧?”一個黑影講完,另一個接著說:“這位是淨天,我是淨地。更讓我們想不到的是,你這樣的笨人竟然還是被魔帥卡德懸賞的人物,有了你我們就拿到了魔界的通行證,不用在這裏被冥界和其他的獵人追殺了:”原來這兩個就是被公子白懸賞的遊魂。
兩個遊魂雖然有很大氣的名字,其實卻骯髒至極。他們是兩個在冥界犯事的鬼魂,為了逃避制裁跑到人界躲避。為了在人界這種靈氣資源有限的環境中生存下去,而且不暴露自己,他們竟另辟蹊境,利用人界最多最好攝取的污濁之氣修煉和生存,因為對淨化人界環境有所貢獻他們為自己起了個聽起來大氣乾淨的名字。他們的外表完全被濁氣包圍,本來面目完全看不清楚,渾身散發著腐爛黴變的氣味,是兩個標準的埋汰鬼。今天早上,他們發現城裏的賞金獵人活動比平常頻繁,而且目標是兩個遊魂,不禁心中生疑。通過向幾個專門販賣情報的妖精和小魔怪打聽,原來是一個叫公子白的人在北墟放榜懸賞捉拿他們,同時也知道了卡德通緝公子白的資訊。他們兩個商量了一下,覺得一直這樣在人界和追捕者藏貓貓不是長久之計,不如利用這個機會把公子白捉了交給卡德,既解決了被懸賞的麻煩又可以在魔界得到一席之地從此高枕無憂。
  老莊提醒公子白要仔細看一下風流榜,可是公子白粗心沒有看到卡德懸賞他的佈告,本來這也不會給他帶來太大的麻煩,因為除非走投無路不管殺手還是賞金獵人或其他的什麼東西都不會想到魔界去,老莊的提醒也只是讓他防備萬一,幾乎沒誰會為了到魔界而去追殺一個人。可這條消息對兩個遊魂來說,可算是希望之光二他倆的修為不高在人界很容易被法師或者獵人作掉,留在人界即使不被公子白懸賞也很危險。魔界的空間壁障具有防強不防弱的特點,以他們的水準稍微費點手腳就可以到魔界去:不過要過去前沒有得到安全保障,在弱肉強食的魔界他們會死得更快,有了卡德的保證就不一樣了,所以公子白絕對是他們的最好通行
  證和護身符。
  帶完整的公子白去魔界對遊魂來說是有困難的,所以他們就潛伏在公子白的單位,等機會攝了公子白魂魄出來,好方便攜帶。公子白一晚沒睡,精神狀態不好,又是在自己的單位,所以失去了警覺性。如果他能注意所內的那股怪味只有他有反應其他同事卻沒有知覺,再仔細查看一下就可以發現不對勁的地方,可他除了工作就只想睡覺,在夢裏就著了人家的道兒了。這兩個死鬼,誤打誤撞下點了公子白的死穴,讓他空有一身異術無法施展,成了被綁架的靈魂。
喜歡一個人,是一種感覺。

不喜歡一個人,卻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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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節  緊急動員

  兩個遊魂一提卡德和魔界,公子白就知道事情嚴重了。事到如今跑不了也要跑著試試,公子白張嘴給了兩個遊魂一個親切的問候:“去你媽的!”然後,轉身逃跑,公子白剛起逃跑的念頭,身子就飛了出去。原來靈魂跑路是用飛的,不用兩條腿,不到二十四小時公子白兩次感受了飛。飛起來後公子白才發現只這一會兒工夫自己竟被兩個遊魂劫持到了城市的邊緣:這次他飛得明顯比上一次快,因為後面有兩個劫匪在拼命的追,還不時地射出一團團的黑氣。公子白躲閃著後面射來的黑氣,往城裏逃去。黑氣射在路邊的樹木上,樹木的枝葉立刻枯黃凋落;黑氣射在鐵質路燈杆上,路燈杆便迅速的冒出如同被硫酸腐蝕的氣泡。遊魂射出來的氣體有腐蝕和加速老化的作用,挨上一下不成殘廢也得變老頭,看到這個公子白飛得更賣力了。
  鬼魂飛的速度還是夠快的,兩三分鐘就快到市中心了,遊魂為了不引起法師和賞金獵人的注意不再發射黑氣但加快了速度追近了公子白,公子白則往他的單位飛去,只要回到他的肉體裏這兩個遊魂就無所謂了。但他畢竟是第一次以單純靈魂的狀態出來兜風,在速度和飛行技術上根本不是遊魂的對手。兩個遊魂打了個招呼由原本的並肩飛行向兩翼展開,隨著他們的分離,一條由灰黑色氣體形成的帶狀煙霧連接在他們之間,兩個遊魂拖著煙霧從兩側迅速地超過公子白,並在公子白前方百米匯合,公子白就被圍在一個半徑百米的煙霧圈裏:煙霧圈擴展成接天連地的巨型圓柱在遊魂的操縱下急速縮小。
  公子白往四周看了看,前後左右都沒有去路,往上逃的話對靈魂能不能在大氣層外生存不敢肯定,只剩下往下的路。下麵是一家大型的商場,五層的錯層式建築,營業面積超過十萬平方米,許多去過那裏的人都會有迷路的感覺,但公子白對它卻十分瞭解,只要你不站在女廁所,他就可以按你的表述走最短的路線找到你。究其原因是來這裏購物的美女特多,公子白經常來這裏保護視力,所以對地形十分瞭解。公子白狠了狠心,一頭紮了下去,希望利用商場的地形拖延時間,拖得一時是一時,總好過立刻落到兩個埋汰鬼手裏。

 淨天、淨地剛剛完成包圍圈,準備分兵在上空和地面攔截做到萬無一失,可公子白的反應比他們快了一線,幾乎是在他們完成包圍的同時就紮向了商場。在淨地快如流星的攔截到位之前公子白以毫釐之差與之擦肩而過,成果逃進了商場,在商場內上萬人發出的氣息的掩護下躲藏了起來。游魂見公子白逃進商場躲藏,心知不妙,商場內人流洶湧,氣息雜亂要想找出公子白實在困難,但他們可不願就此放棄,以最快的速度圍著商場盤旋,三秒鐘後整個商場就被一張青灰色的大網包裹起來。
  “淨天,這小子還真滑頭,居然選這種地方來躲藏,若不是弄出張縛靈網來,還真會讓他溜掉了。”游魂怕公子白趁著人流溜出去布下了縛靈網。這縛靈網,就像“縛靈魔障”一樣只能對靈體產生作用,但不像縛靈魔漳那樣會主動收縮。
  “真是小看了他,怪不得卡德都會在他手上吃虧。還好他只是生靈,如果是死靈就會附在人身上出去,縛靈網都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