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公子白銷毀了一身血衣,洗了個熱水澡,換了一套乾爽的衣服又進了妖力空間。在小屋裏抽了兩隻煙後,他拿出紙筆寫了封信,封在一個信封裏走出門外。院門外的大場地上上千號的鬼魂正在排隊集合準備通過空間通道快速到達莫界入口。看見從來不到這邊來的公子白過來了,當差的鬼卒立刻過來行禮問
“交給你一件事,找人把這封信帶給牛頭或者馬面,一定要快!”
“您的吩咐不敢怠慢,我們立刻就去辦!”鬼卒拿著那封信退下。
戶碌了一夜公子白也困了,出了妖力空間倒頭睡在床上。早晨六點,公子白的手機狂響。
“喂,是我。陳隊,這剛六點鐘員警可以不睡覺,我可還沒睡夠呢,又有什麼事呀?”
“這麼說,你昨晚是沒睡好樓?夜生活很豐富吧?”陳起的話怎麼聽都像有別的內容。
“大清早的,陳隊打電話來不是只為了跟我探討都市夜生活的內容吧?”公子白反問。
“當然不是。你的同學昨天淩晨醒過來了,他讓我給你打個電話。”
“他醒了。很好,告訴他先在醫院養兩天,我現在就過去看他。”公子白早知道結果,所以表現的很平靜。
“本以為你會很激動,你到很坦然嗎?”陳起又用充滿暗示的語氣說。
“陳隊,楊老三跟你也有點交情,你幹嘛總跟我話裏有話?”
“我有嗎?你太敏感了吧?”
“沒有嗎?
撂下電話,公子白還是感覺陳起的話有暗示,但卻一時想不通他為什麼會這再次來到楊老三的病房,以前的醫療儀器都撤下去了,房間顯得寬敞了不少,楊老三正坐在床上津津有味地吃著他的早餐一一油條、豆漿。陳起和昨晚被他嚇昏的刑警也在裏面。
“老三,你醒了。感覺怎麼樣?”公子白坐到床邊的椅子上,不客氣地拿了根油條塞進嘴裏大嚼,又將豆漿分了一半在另一個飯缸裏,他早上還沒吃過飯呢
“挺好的。我也不知怎麼了。開著開著車就犯困,然後就睡著了。還作了一個夢,夢見了自己在一個四周都是白色的地方怎麼也走不出去。後來還看見自己躺在病床上,身上插了一堆儀器,當時我急壞了,後來就醒了。醒了發現我真的躺在病床上,跟夢裏看見的一樣。這是不是你常聽咕的靈魂出竅啊?看到牆角還暈到了一個員警,我還奇怪了半天。後來陳起來了,跟我講了這兩天的事,想來真是怪了!”楊老三瞪著眼睛跟公子白講他的奇遇。看陳起的表現,顯然這番說辭在公子白來之前他就聽過一遍了。
“沒事了就好。我不是跟你說過了,有些事科學是解釋不了的。估計是白天你受了驚嚇,又新換了房門,晚上沒睡好早起開車才出事的。這你可要找陳隊算帳啊!”公子白半開玩笑的整了陳起一下,又接著問: “你一大早有班不上,開車往那個地方跑幹什麼去了?”
“我想我姥姥,開車到小市去看看。”楊老三回答,他的外婆確實是住在小市的.
“週末有的是時間去,為啥非得這時候去?看外婆不帶禮物,倒帶了一後備箱的偵查工具,我看你是去參加刑警夏令營吧。公子白律師,你有這樣的同學,不應該說是兄弟真是幸福啊!”陳起的話戳穿了楊老三的謊言。楊老三分明就是為公子白的事去的,又不想公子白為他出事感到內疚,故意編了個瞎話。 “我單位的車,誰知道那個把那些東西放在裏面的與我無關!”楊老三打算繼續圓他的公子白看著楊老三眼圈有點發紅, “早說沒事了,不要再管的嗎!”說到這裏公子白說不下去了,用力拍了楊老三的肩膀兩下梗咽著說: “兄弟,就是兄弟!”楊老三也回手拍了他的肩膀笑著說: “既然是兄弟,那就無所謂了嗎!”兩個人突然放聲大笑,又齊聲唱起了周星弛主演的《食神》裏面莫文蔚唱的歌曲:
“情和義,值千金,為情義,上刀山:::”唱罷舉起飯缸作痛飲狀一口喝幹裏面的豆漿,沖著陳起高呼: “好酒!小二,再添三碗來!”陳起和那個刑警正被他們兄弟情深感動得幾欲流淚,突然被他們倆惡搞了一下當場暴笑,控制了半天的眼淚被笑了出來。
好不容易控制了情緒,陳起插話進來: “公子白律師,在你走後,我又把這兩件事從頭到尾反復琢磨了幾遍,發現除了與你有關的共同點外,還有一個共同點,也是令人奇怪的地方。就是事發地點驚人的一致,停車的位置兩次的誤差最大的地方不超過五公分,也許這就是破案的重要線索。今天這裏有員警、檢察官、律師,大家不管如何都是熟人了,不如一起研究一下。”
“我的嫌疑已經洗清了,兄弟也恢復正常了,這案子跟我無關,又沒人付我律師費,我幹嘛要管呐?”公子白立刻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嘴臉。
“我看不是你說的那樣吧?”陳起又用那種令公子白不舒服的語氣說話。
“那你說是怎樣的?”公子白反問。
“可以說人不是你殺的,但這事肯定與你有關。有些事是不能明說的,你同意嗎?比如說小王昨晚為什麼會暈倒。”陳起的話更加明顯的表明,他肯定是知道了什麼。但公子白卻還是想不出自己有什麼批漏。夜訪水洞,夜闖病房做的都是乾淨俐落,周圍不會有目擊者,也許陳起是在詐我,作刑警的有時候也會奸詐無比,這是工作需要,公子白心裏想。
“老五,不要總跟陳隊抬杠了。我家的門他們已經賠了,他也是為了工作。既然大家都在就研究一下這個案子,不是這個案子你也不能和他這麼熟不是嗎?”楊老三發了話,公子白也就以此為臺階點頭同意了。
“我看應該在到現場去搜查一下,看看周圍有什麼線索,既然在兩件事都是在那裏發生的,沒准周圍有什麼兇手留下的線索沒有發現。小王,你馬上回局裏叫上人手立刻去辦!”陳起說完,小王就出去了。
“老陳的話我同意,我開車出去也是想到現場再看看.從肖四的死狀上看凶手不是和他有深仇大恨,就是個變態。但我到了那個地方也出事了,卻沒死,有點想不通。不如找些犯罪行為和心理方面的專家來分析一下,也許有突破也不一定呢!”楊老三也發表了意見,隨後瞧了公子白一眼,意思是輪到你了。
楊老三和陳起說話的時候,公子白一直在苦笑。人可以說有一半是小鬍子胡八殺的,沒有他的殺意刺激,荊軻也不會被刺激的動手。可是荊軻已經把線索全都抹掉了,胡八沒准也讓他給洗腦了,什麼搜查分析的辦法恐怕都不管用。看荊軻的架勢,不幫他對付太子丹,他還會繼續搞事,想讓他出來自首別說他不答應,就是陳起也接受不了,唯一的辦法也就是等荊軻和太子丹算完了帳後,在想辦法收場,現在做的事不過是擺擺姿態,走走過場罷了。
公子白的笑容落到了楊老三的眼裏,他馬上問: “老五,你笑的這麼詭異,一定有問題!這裏就咱們三個,有什麼話你就說吧。實在不行,我也可以幫你一起滅了老陳的口。”
“我說的都是你不愛聽的。還是不說的好。”公子白對楊老三說,又轉向陳起: “陳隊,既然你總是話裏有話,我不管你知道還是不知道情況,你一定要把那個作證人的胡八抓起來,至於什麼原因我不會告訴你,信不信由你了!”接著
又對楊老三說: “我還有事,過兩天閑下來再過來看你。趁這事,你多泡兩天醫院收點鮮花禮品,休息休息,不要亂跑。”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因為他救回了一個兄弟,還有一個兄弟等著他去救,不想留在這裏跟陳起猜啞謎。
楊老三目送公子白走出病房沒有阻攔,他知道這個兄弟的話有時候很怪,但每次都是正確的。他回望陳起,想跟陳起說一聲不要挑公子白的禮,卻發現陳起正在笑,而且笑的比公子白還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