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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書籍] 特麗莎讀書專區

本主題由 清音 於 2007-8-23 07:22 提升

特麗莎讀書專區

我要是對閱讀有想法或是提供知識
都會集中在這個帖子~
歡迎討論喔
其實寫心得很累~所以可能東西不多^^"

我們選擇的告別

馬可在報上刊登了一則非正式的徵友廣告,在審查來信時,其中發現一篇真誠又細緻的文章,那是一個叫做卓的程式設計師寫的。隨著彼此通話、相約會面,終於坦承接納對方之後,他們選擇在一九九三年五月同居。馬可是一個相當細膩敏感、沒有自信的男人,卓的樸直、勇敢、木訥暖化了馬可尖銳的一面,馬可十分渇望穩定的關係,在他以為找到自己要的幸福並能擁理想生活模式之後,悲劇悄然降臨,卓得到皮膚癌,三個月後離開人世。
   
在兩人一起對抗病魔的時候,馬可的經濟拮据、父母關係冷淡,所有一切就像疾病一樣侵蝕馬可的心靈。有一天卓希望馬可承諾在他希望死去的時候,馬可能助他一臂之力。在一個悲涼的夜晚,馬可用枕頭悶住被病魔糟蹋而早已厭厭一息的卓,那一晚,馬可抱著死去的卓入眠。

卓死後,馬可始終無法忘懷哀痛,雖然生活日趨穩定,但情緒與心情憂鬱與歇斯底里,他明白這一段愛的回憶沒有尋找出口,他就無法療傷自我,只能露出他記者本能尖銳的一面刺傷自我與別人。於是他藉由寫作、紀錄,記下他與卓的一切,療傷,重新出發。

一、

當聽到「我們選擇的告別」這個書名,直覺就讓人想到悲劇。渡邊淳一的失樂園中它結局是這樣的:

有一封遺書是“大家收”,內容如下。
  “請原諒我們最後的任性。請把我們兩人一起下葬,別無它求。”

  字體為女性的筆跡,下面分別簽上了久木祥一郎、松原凜子的名字。

久木和凜子兩人都是婚外情,這是一場禁忌的愛戀,遺言中那一句「我們」是多麼狹窄,只有兩個人的空間,走出去彷彿會被全世界韃伐。卓和馬可也是在同樣的悽涼氛圍無法自拔,深深的陷入死亡的幽谷中。在禁忌之下,兩人顯得更為孤獨,彷彿全世界只剩兩人能完整接納對方,這樣孤獨的愛充滿強烈的牽絆。馬可為了卓,用最真切的承諾幫助卓了卻痛苦,馬可終於陷入寂寞,一個人自殘。渡邊淳一曾說:「寫出火一樣的作品就需要火一樣燃燒著愛」,我深信馬可的愛像火一般熾熱,也像冰一樣寂絕,在大雪過境,春天回暖,他的心才逐漸平復,那時我想起他的作品就叫做雪山。

馬可寫來是這麼真切感人,對於卓就醫的細節描述如此清晰不眛,讓人對於即使循序的接受醫療也仍無法挽回生命而更加悲哀,因為,這一次的病醫院再也救不了你了,醫院不再讓你予取予求的來呵護你的病情,它只能靜待其觀束手無策,給你的只剩下一張等待死亡的病床。

    卓的病如驚濤駭浪,一個小小的疙瘩讓他活不過三個月,從健康矮壯的大男孩變成連陰莖都扭曲可怖。方孝儒「指喻」一文中:「浦陽鄭君仲辨,其容闐然,其色渥然,其氣充然,未嘗有疾也。他日,左手之拇有疹焉,隆起而粟,君疑之,以示人。人大笑,以為不足患。既三日,聚而如錢,憂之滋甚,又以示人,笑者如初。又三日,拇之大盈握,近拇之指,皆為之痛,若剟刺狀,肢體心膂無不病者。」這與卓的發病情形非常吻合,同樣都忽視了更早的發現期而使病情嚴重。(也讓我重視防曬的重要),而顯然的即使卓已經謹慎的保養預防了,仍然逃不過那一關,人生意外不是我們可以控制的,他發生時除了令人措手不及,也讓人想大哭吶喊:「為什麼是我?我不想死!」
   
我對於癌症這一個病情非常敏感,也非常害怕。我身邊的人有許多都因為末期癌症而在幾個月內迅速消失在這個世界,包刮我的父親。到了現在我對於化療這唯一有可能康復的神話越來越不屑一顧,我發現這似乎是使人死的更痛苦而已,為何還要鼓勵病人抱著那殘缺的希望去承受那更大的磨難再死去,這樣的做法我不能諒解。甚至覺得醫生不正面坦承的說明而只是敷衍撫慰,用著無績效的藥佯裝治療。於是,在一切都來不及、不明白之下,父親就走了,當時我不認為他會走。
    曾經醫院、政府給我一種權威,一種不滅,隨著長大我了解過去的想法非常天真。我知道醫院也會有挽救不了的性命,這是無法避免的,但是那樣的醫療體制與對待回應方式,讓我很不平。所以在馬可激憤的同時,我幾乎也同樣激憤。我的憤怒是慢慢累積的,因為知道越來越多當時原可以避免,而我們卻因為知識不足而被含糊帶過感到憤怒。人總會不斷不斷錯過「當時」,千金難買早知道,因為那無法挽回,所以我必須選擇更小心。
二、
   當摯愛的人即將離你遠去那種心情我不敢想像,小時候不夠堅強的我,曾經假設母親若是不幸死亡的情境下我所作的選擇是自毀來逃避悲傷。那時我深信那樣的我一定無法存活的,因為我對母親的愛懷著極深的依賴。即使是現在我經常在母親隨時會死的恐懼下生活,雖然她的死不再對我的生存有威脅性(我稍稍可以自立了)。過去的生活中,母親與姐姐是陪伴我長大的親密家人,我們當時的世界很小,在那樣小的空間裡,我的信任、我的愛也只分給她們。因此,在馬可那樣尖銳又任性的情緒裡,也只有卓那樣真誠又可愛的個性能被馬可所接受並喜愛。那種享受兩人的空間,也只能將愛醞釀在她們租屋天地中,失去卓,馬可會是多大的打擊,馬可和卓的親密信任遠過於家人,這樣密切的關係若要分離只有死亡這樣的強迫的方式了。
   
倘若,卓的死不是在熱戀時發生,而是在與馬可分手之後,故事是否還會這樣悽美?還看的見馬可這樣用情至深?熱戀激情燃燒了整個故事的生命力,我驚訝於親手悶死自己愛的人是多麼需要勇氣。在台灣人的民情裡,能救多少就多少、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幫助別人死亡絕對無法成為一般台灣人可以作到的承諾。我想我無法作到,因為那太殘忍了,太悲痛了,道德與不捨讓我痛苦加深,我寧可漠視他死去。我還是害怕聽到別人停止呼吸,瞳孔放大,面對永遠的訣別,我會墮入無盡的白日夢裡,奢望這一切都是夢。
   
我經常在夢裡夢見死而復活的奇蹟,老鼠、貓咪、父親……等等,也夢見離我而去的死亡,母親、姐姐,我知道自己重視什麼、想挽回什麼,但都徒勞無功,任由夢操縱我的焦慮。
   
我父親在死前也看過鬼魂,一個穿西裝的男子要來帶走他,醫生說那是病痛折磨的幻覺,我想這和馬可認為卓之前看到的死亡預兆有些不同,但我明白,一但所謂幻覺加深,這個人會離我們越來越遠。
   
如果病痛一直折磨我,我也會選擇自殺吧!我沒有宗教上的信仰,所以對於業障還不是這麼擔心。死亡都是人類最終的一條路,如果不斷拖累別人跟自己,死有什不足取?它絕對是最後一個選擇,不是鼓勵輕生,而是鼓勵真正救自己與別人。

三、
我認識一些男同志朋友不斷尋找另一半,我感覺的到他們的寂寞與渴望,因為機會不容易尋得(光天化日下,沒人敢跳出來說他是同志,男同志在試探對方身分時,必須喘測對方口氣、裝扮、眼神溝通,也會有誤會的時候,因此每個試探都要戰戰兢兢),所以倘若能把握住那麼一次,轟轟烈烈也無妨。我也承認我認識的朋友都十分聰明和敏感、善察人意,或許是因為在敏感的身分下對於週遭事物也異常敏感,在異性戀為主的社會裡,同志會發展另一種語言或電波溝通,一個微笑、一個動作似乎就能心領神會。那是屬於小世界裡的樂趣,而且在男同志身上看見女孩子的嬌羞是很稀鬆平常的,即使看似大漢,那敏銳的心也出乎人意料之外。
   在同志的世界裡更渴望真愛,對尋求另一半近乎急切(我懷疑亞當、夏娃故事裡,夏娃其實是男扮女裝),每段情慾都火熱發展,男人本身就是很直接的動物,主動用身體探求需要,兩個男人更容易一發不可收拾。人為了追逐心中那一份安全感,轉換不同的形式或是對象。馬可一直藉由別人的影子追逐自己理想的模樣-自信、健美、遊刃有餘,他經常小心眼的欣羨別人的一切,任性又尖銳的剖析自己,大膽直接展露自己的情緒,唯有這樣任性而為,才能徹底療傷自我,一次痛快。

四、
   
有些書的情緒你可以感受到傷心,這一本書赤裸到你無法承受的殘忍,我似乎能體會到那難分難捨的愛戀,只想再緊緊擁抱他一次。失去愛人的空虛與寂寞,只能藉由回憶找尋他的影子,每一動作都這麼似曾相識,每個味道都停駐心裡,這本書讀來就是令人如此難過。
   
有人說孤獨是物理狀態,寂寞是心裡狀態。孤獨的人不見得寂寞,寂寞的人不見得孤獨。可以享受孤獨卻無法享受寂寞。馬可雖然是同志,身分比一般人來的孤獨,但是卻充滿不安全感與自我認同不足。每個急尋著找伴的人似乎都是因為情感寂寞。馬可有了卓之後,生命彷彿充滿理想與希望,對事情躍躍欲試。以前我也很害怕寂寞,在人群當中,內心依然飄搖不定,覺得什麼都不是我要的,但是現在我很喜歡一個人,到哪都不會不安,認知到只有自己認同、自己喜歡自己,日子才能真的快樂。
   
在這樣的世界裡,有時候常常只有自己陪伴自己,所以必須要喜愛自己。


[ 本帖最後由 清音 於 2007-8-23 07:04 編輯 ]


寫作只是為了治療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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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
是不是要加上一點註解比較好呢
這樣會不會侵犯到著作權阿?
至少註明出處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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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寫一本書的心得
大綱跟內容都是我整理的
類似讀書報告
寫作只是為了治療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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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原是這樣的

這本書我有啦
也有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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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看耶..

好像很好看?

順便想問一下 有沒有人看過"絕色傷口"啊?

最後我們都會變成 陌 生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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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篇是男同志的小說

很悲情

有興趣去看看吧

同志的相處與愛或許可以從這當中

得到一些靈感

只是主角親手結束另一個人的生命



我寫很多讀書報告(都是自己整理的~所以不會有雷同)

^^
寫作只是為了治療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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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麗莎讀書專區

走進挪威的森林


村上春樹說這一本是描述有關戀愛的故事,但我卻沒什感覺的到。我反而看到的是一群要踏進社會的年輕人嚐到苦澀、矛盾、反抗與孤獨。那個年代大學是處在馬斯洛所說的追求愛與歸屬感的階段,稍早一點的孩子大概高中就開始了。

故事從渡邊、直子、KIZUKI三人開始的,直子和KIZUKI是青梅竹馬的戀人,和渡邊是很好的朋友,17歲那年KIZUKI選擇很突然的方式自殺了,沒有遺書、沒有告別,這個事件讓其他兩人產生莫大的影響與陰影。一年後,渡邊偶然的和直子在公車相遇,兩人經常在禮拜六出來約會,約會的方式就是並肩行走,漫無目的的走。兩人的關係應該是男女朋友,渡邊與直子做過一次愛,直子唯一的一次。

KIZUKI的死終於使直子情緒崩潰住進療養院,渡邊探望過她兩次,渡邊告訴自己不會放棄直子要永遠等待她。但是渡邊在直子住進療養院時認識一個女孩子綠,名義上兩人雖各有所屬卻也彼此喜歡,渡邊開始害怕自己做不到承諾。他同時也藉由一夜情滿足內心的空虛,還有四處的旅行。有一天直子類似迴光返照,以為將近恢復時,她選擇上吊自殺。渡邊因此受到打擊,放逐自己一個多月,當他重返社會時,成長的苦澀才稍微淡了一些。

故事裡日本是一個精英型的社會,經濟、階級差別很明顯,處處都是作作表面的人,充滿諷刺。在壓抑之下出現很多病態的人格,優秀的人反而無法出類拔萃。渡邊還認識很多能力優異、但人格與精神不是異常偏激就是脆弱,他們都有各自的背景與故事。裡頭充斥死亡,有五個人自殺,一個人病死。

生與死所帶來的痛苦、矛盾使不同個體以截然不同的方式去反應,有人對生命看的更深,有人承擔不住選擇自毀。淡淡的、緩慢的語言是村上春樹的筆調,他不用很複雜的語言,而適用很純粹的文字描述。

看完挪威的森林心理湧起一股淡淡的悲哀,不會特別難受,甚至有一種舒服的感覺,閱讀的同時,思緒也跟著回到記憶深處。渡邊君所遇到的經歷在我人生某一段時候也重合了,當他低調緩慢的敘述,用一種極為溫和的字句說這故事時,使我過去一些模糊片段的記憶自然重組,輪廓逐漸清晰,心不自覺悲哀了起來。

挪威的森林內容有關有生與死、病態的人格、自殺、精神病、愛情、同性戀,這裡聚集的不是一般洋溢的青春,是屬於小群眾的、孤獨的、自我的。這裡的愛情不是指純粹的情慾和佔有,而是很多孤單的人彼此心靈需要、契合、尋覓。這裡的人都是獨特的個體,在自己的世界打滾掙扎,埋首。死亡確實可以讓自己永遠年輕,也確實無法目睹任何一種機會的來臨;死亡確實可以不用再煎熬,也確實可以不用因錯失機會而難過。成
長是苦澀的,幾顆年輕的心緊緊糾纏。

挪威森林的綠是個開朗、大膽、任性、天真的女孩子,充滿想像力,和唯一的姊姊相依為命照顧病重的父親。我和我姊姊感情最好,父親和哥哥之間有著很難跨越的鴻溝,基本上家裡的人對父親都有一種惡劣的誤會,這是我現在才想清楚的。其實父親完全沒有父親應該有的自覺跟認知,他們不會想到自己也不會為別人打算,這樣的人我們有什麼立場用社會角度去要求他們扮演好角色。他們沒有角色的衝突,只有自己,初衷的自己,不是因為率性而為,而是本來就這樣。

綠是渡邊與直子的第三者,渡邊又是直子和的第三者,兩人之間都有密不可分的關係與過去。而第三者的介入總是清晰、有力、明朗的,情感似曖昧模糊又似分明,可以體會卻無法解釋的,至少第三者給的都是另一種生命力,可以延續的熱情。但直到熱情燃盡,無法跳脫框限,第三者的介入無法拯救時,那真是淒涼的可憐唷。

渡邊有著迷人的溫和力,他不是刻意彰顯的,默默的散發,是無意掀起的漣漪引起荷葉的顫抖,微乎其微的深入再深入。故事裡面的性是很單純的,滿足內心的渴望,奇妙的是,當肉體滿足引起一個男人心靈空虛和罪惡感的同時,另一個男人卻是成就感,視為能力。渡邊是個讓人驚奇的男人,不是因為他看大亨小傳或其他文學作品的關係,而是一個男人願意欣賞女人的皺紋時,已經是個驚嘆號了。

綠和直子同樣都有一個姊姊,一個相依為命、對自己生命有所影響的姊姊,因為這樣的差異是否也影響兩人之後相繼的命運?還有渡邊與KIZUKI都是獨子,兩人的際遇也不同,最後較健康的兩人活了下來。故事中有一些對比的角色際遇讓我不禁意比較,原來在活著的過程中,已經淘汰很多不適合在社會生存的人了。

當走出了自己世界的中心,才真正體會活著這一回事,是很艱難的。這一本挪威的森林我很喜歡,因為它把性表達的很可愛,當然不單單如此,只是和自己現實中有許多際遇很相似,有一點悲哀,但卻又充滿活下去的希望。


[ 本帖最後由 清音 於 2007-8-23 07:02 編輯 ]
寫作只是為了治療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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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介紹

這是我自己整理的故事大綱~和心得

○故○事○大○綱

托馬斯是一個外科醫生,因為婚姻失敗,既渴望女人又畏懼女人,因此發展出一套外遇守則來應付他眾多的情婦。有一天他愛上一個餐廳的女侍-特麗莎,他對她的愛違反了他制定的原則,甚至娶她為妻,但是托馬斯靈肉分離的想法絲毫沒有改變,依然游移在情婦之間,對全心愛他的特麗莎是一種傷害。特麗莎經常在極度不安的夢靨中醒來,經常猜忌與懷有恐怖想像。

此時德國政治動亂不安,在蘇黎世一位權威醫生希望托馬斯去那裡發展的呼喚下,兩人於是決定去那裡生活。但是面對陌生環境的不安與丈夫仍然與情婦私通,特麗莎決定離開,回到祖國。但是命運與抉擇讓托馬斯回去找她,此後兩人沒有再分離。他們意識到在一起是快樂的,是折磨與悲涼裡的快樂,彼此是生命中甜美的負擔。後來他們死於一場車禍。

薩賓娜是一個畫家,曾經是托馬斯的情婦之一,也是特麗莎妒忌的對象。薩賓娜一生不斷選擇背叛,選擇讓自己的人生沒有責任而輕盈的生活。她討厭忠誠與任何討好大眾的媚俗行為,但是這樣的背叛讓她感到自己人生存在於虛無當中。弗蘭茲是被薩賓娜背叛的情夫之一,他因為她而放棄自己堅持的婚姻與忠誠,但是由於薩賓納的背棄,讓弗蘭茲發現自己過去對於婚姻的執著是可笑的,純屬多餘的假想,他的妻子只是自己對於母親理想的投射。

離婚後,自由自立的單身生活為他生命帶來新的契機,並且了解薩賓娜只是他對革命與冒險生活的追隨。後來他與他的學生相戀,在實際參與一場虛偽遊行活動後,意識到自己真正的幸福是留在他的學生旁邊。一場突然搶劫中,弗蘭茲因為想展現自己的勇氣而蠻力抵抗,卻遭到中擊,在厭惡妻子的陪伴下,無言的死於病榻上。
寫作只是為了治療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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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生命的輕與重

它是延伸古希臘哲學家巴門尼德(Parmenide)在西元前六世紀所提出的問題:
依照巴門尼德的說法,宇宙中分若干相反的對偶也就是分成正--負
就像 光明--黑暗,熱--冷
但"重"和"輕"哪一個才是正,那一個是負?
巴門尼德認為輕是正,重是負,但米蘭坤德拉不這樣認為。
   
故事中,我認為薩賓娜是巴門尼德哲學下的實踐者(不如說是米蘭坤德拉詮釋輕的實踐者),選擇輕盈生活但卻終生沉溺在虛無的蒼涼感。而托馬斯是靈肉分離的信奉者,並發展出一套外遇守則來應付他眾多的情婦,但對於特麗莎的愛,最後他放棄了自己的原則,選擇負擔、與順從自然。托馬斯在生命歷程中看開事業及外物的束縛,並且享受這樣隨遇而安的生活。托馬斯是故事中一個很理想的對於「重」的生活方式與典型,在抉擇時有著灑脫和覺悟,不毀恨也不留戀。
   
弗蘭茲是理想主義者,個性有許多良善的部分,卻也有著致命的浪漫與聯想力。他生命中的「重」,是出於一種誤解與理想投射,在他意識到非現實的虛偽而想珍惜眼前生活時,卻又因一種對於理想必然的抉擇而喪命。
  
  其實在我感覺裡,特麗莎是比較活生生的角色,也許因為她對於自身女體的羞恥感與束縛,讓同樣是女人的我感同身受。在和工程師的外遇中,她選擇抵抗和跳脫,但仍然無奈的淪為一種恐怖的想像與猜忌。
  
寫作只是為了治療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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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在我們有限的記憶裡,人生的確只有存在一次,即使是24個比利,雙方彼此也沒有記憶。德國諺語說:只發生一次的事情等於沒有發生。面對人生看似無意義的選擇與存在的虛無感,讓人覺得所被重視歷史上的事件、人性情慾都淡薄的可笑。在直線式的時間觀裡,一切都預先的被原諒,一切都可笑的被允許。故事裡的主角一生就是這樣命定,他們的人生就是如此,主角們面對無從比較的選擇,一步一步建構自己的人生。於是托馬斯、特麗莎注定死於車禍、弗蘭茲死於重擊、薩賓娜死於自然,面對生命的輕與重,他們都付出了代價。
   
但米蘭坤德拉給了選擇重的人們,有生命充實與甜蜜負擔的悲涼。給選擇輕的人們,有生命輕盈快樂卻終生虛無感。不試著去猜想米蘭坤德拉意圖定論什麼,而是主角面對自己所選擇的人生,是灑脫的,面對變化是隨遇而安的。我想這就是面對抉擇時,所要的心理準備,每一個時刻的選擇都無從比較。歷史事件是沒有重複的,只是近似,也意味在直線時間觀裡,每一個人事物也都是獨特的,我們選擇革命和內心始終燃起希望就是因為那份獨特意義。
   
雖然托馬斯曾經反映出人與人的相遇有許只是偶然的虛無,只是因為六個巧合,所謂得天獨厚的時機只是一種雷同機率的排列,我們人生怕被註定,卻又渴望命運的必然性。但我認為那份偶然卻讓特麗莎全心全意投入他,他仍然是得天獨厚,因為在人生只有一次的條件裡,在每個選擇都無從比較裡,他還是大獲全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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